江城第一美女苏晚晴的订婚宴上,她的未婚夫陆凡,正穿着廉价的保安制服,
维持着现场秩序。三年前,他为爱入赘苏家,受尽白眼,只为守护病重的苏晚晴。
如今她病愈,第一件事却是当着满城权贵的面,将订婚戒指狠狠砸在陆凡脸上。“陆凡,
我们完了。”苏晚晴眼神冰冷,挽住身旁新贵王少的胳膊,“你只是我病重时的一个慰藉品,
现在我好了,你也该滚了。看看你这身穷酸样,你配得上我吗?”陆凡攥紧了拳头,
指甲刺入掌心。他看着那个曾许诺要共度一生的女人,心中最后一点温情被彻底碾碎。
他没辩解,只是默默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解脱后的锋芒:“张叔,告诉他们,三年之期已到,我……回来了。
”1君悦酒店的大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刺得人眼疼。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黑松露与昂贵香水的混合气味,这种气味本该象征着优雅,
此刻却像一道透明的墙,将站在边缘的陆凡隔绝在外。
陆凡那身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在名牌西装林立的会场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左手虎口处有一道细长的疤,那是三年前为苏晚晴熬制虎骨膏时烫伤的。此刻,
苏晚晴正站在高台上,那只曾无数次被他呵护在掌心的纤手,此刻正死死掐着一枚钻戒。
“啪。”钻戒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并不响,
却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激起了一阵令人窒息的回响。戒指在地砖上翻滚,
最后停在陆凡沾着泥点的皮鞋边。“捡起来,然后滚出我的视线。”苏晚晴的声线很稳,
没有一丝颤抖。她穿着定制的Vera Wang白纱,脖颈挺得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她身旁的王少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痰音,他从怀中掏出一叠整齐的百元大钞,
随手一扬。粉红色的钞票像断翅的蝴蝶,纷纷扬扬地砸在陆凡的肩膀上,
又滑落到脚边的积水里。周围的宾客发出了压抑的哄笑,有人掩着嘴,
有人低声指点着陆凡那双已经开胶的鞋头。苏家的老太太坐在主位上,
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大红袍,眼神浑浊而冷漠,仿佛在看一只闯入后花园的野狗。
陆凡没有去看那些钞票。他的视线在苏晚晴那张精致却陌生的脸上停留了三秒。这三秒里,
他想起了无数次凌晨三点为她擦拭冷汗的夜晚,想起了自己为了给她换肾,
在冰冷的地下诊所里签下的协议。他缓缓俯下身,不是去捡钱,而是捡起了那枚戒指。
他的手指很稳,没有一丝颤抖。他将戒指放在旁边的香槟塔边缘,
玻璃杯边缘发出的轻微磕碰声,清脆得像某种东西碎裂。他转身推开沉重的漆木大门,
外面的冷风夹杂着细雨扑面而来。在通往地下停车场的阴影处,
他掏出了那部屏幕碎裂的诺基亚。“张叔,三年了。”陆凡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G弦,
带着某种金属般的质感,“金陵雪厚,潜龙入渊。现在,该让他们见识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权势了。”2电话挂断后的第十七分钟,
江城商界的上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开。苏家宅邸的会客厅里,
原本正志得意满的苏父苏震,脸色在几秒钟内由红转青,再由青转为惨白。
他手里握着的华为手机正剧烈颤抖,听筒里传出的咆哮声即便在三米外都能听清。“苏震!
你到底得罪了谁?!”那是万合财团负责人的声音,带着惊恐的破音,“不仅是我们的合作,
现在全球十三家风投同时宣布对苏氏进行恶意做空!我的股票已经跌停了!你这个丧门星,
去死吧!”与此同时,订婚宴现场的大屏幕原本播放着苏晚晴与王少的甜蜜合影,
此刻画面却突然跳转,猩红的股票曲线像一柄血色的铡刀,呈九十度垂直坠落。
王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的手机铃声在此时尖锐地响起,接通的瞬间,
他整个人瘫软在真皮沙发上。“爸……你说什么?王氏药业的所有生产许可证都被吊销了?
这不可能!”王少的唾沫星子喷在昂贵的水晶杯上,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像一条条蠕动的青色蚯蚓,“怎么会连十五分钟都撑不住?到底是谁在背后下黑手?!
”宴会厅里的灯光忽明忽暗,那些原本围着苏、王两家转的宾客们,
此刻像嗅到了腐肉气息的秃鹫,纷纷开始后退。原本推杯换盏的温情瞬间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互相戒备与恐惧的低语。苏晚晴紧紧抓着婚纱的下摆,由于用力过度,
指关节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白色。她看着父亲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厅,
看着那些往日里点头哈腰的财阀代表像躲避瘟神一样避开他们。
一种荒谬且恐怖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陆凡离开时,那个眼神。“晚晴……是他吗?
”苏父颤抖着指着大门口,“陆凡那个废物走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什么?”“不,不可能。
”苏晚晴的声音在发抖,她试图维持那一抹清冷,但牙齿却在不住地打颤,“他只是个保安,
是个只会熬药的废物,他连这儿的酒都买不起……”话音未落,王少猛地推开身边的侍者,
发了疯似地冲到苏晚晴面前,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双眼布满血丝,
面目狰狞地吼道:“是你!是你那个废物前男友干的!他在哪儿?他到底是谁?!
我全家都要被他弄死了!”3江城北郊,老旧的跨江大桥下。雨势渐大,
豆大的雨点砸在废弃的油漆桶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响声。三辆黑色的面包车急刹在路边,
车门拉开,十几个手持钢管、满身戾气的壮汉鱼贯而出。“姓陆的,给老子站住!
”领头的刀疤脸吐掉嘴里的烟头,雨水瞬间浇灭了烟火气。王家不甘心就此覆灭,
试图在陆凡消失前抓到他,逼他停手。陆凡站在桥墩的阴影里,手中撑着一把破旧的黑伞。
他的背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极长,像是与黑暗融为一体。“王少让你们来的?
”陆凡没有回头,声音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少废话,
打断他的腿带回去!”刀疤脸狞笑着举起钢管。就在钢管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道刺目的远光灯从长街尽头撕裂黑暗。那是三台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呈品字型疾驰而来,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拖出长长的水箭。车还未停稳,
几十名身着黑色西装、耳戴通讯器的精悍男子已迅速封锁了整个街道。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
皮鞋扣在地面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带着一股铁血的压迫感。
中间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门被一只戴着洁白手套的手缓缓推开。江城首富张千山,
那个在财经新闻里呼风唤雨的男人,此刻正低着头,神色肃穆地从车上走下。
在王家打手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张千山快步走到陆凡面前,这位年逾五十、威震一方的大佬,
竟然在泥泞的雨地里九十度躬身。“少主。”张千山的嗓音带着一丝因激动而产生的颤音。
他双手托起一枚通体漆黑、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古老令牌。令牌上,一条金龙张牙舞爪,
每一片鳞甲都透着森然的寒气,龙眼处的两颗暗红宝石在黑夜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潜龙三年,您受委屈了!”张千山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桥下,“‘龙王殿’十万部众,
奉老殿主之命,静候少主归位!江城分部,随时听候调遣!
”跟随着苏家车队匆匆赶来的苏晚晴,正躲在转角的阴影里。
她亲眼看着那个被她当众羞辱、视作草芥的男人,
此刻正单手接过那枚令整个地下世界战栗的龙王令。她的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
大脑像是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那个连一双新皮鞋都买不起的赘婿,
那个只会给她洗衣熬药的废物,竟是那传说中如神祇般存在的……龙王。
4陆凡接过令牌的那一刻,原本收敛的气息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倾泄。他缓缓转过身,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黑色的令牌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的眼神不再是那副逆来顺受的温和,而是带上了一种睥睨万物的冷彻。
刀疤脸一行人早已吓得丢掉了钢管,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额头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在雨夜里格外惊心。“晚晴,既然来了,何必躲着。
”陆凡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厚重的雨幕,精准地钻进苏晚晴的耳朵里。
苏晚晴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扶着冰冷的电线杆走了出来。她的婚纱已经被泥水溅湿,
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方才在宴会上的半分高傲。“陆凡……你……”她嘴唇颤抖,
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一直觉得我是个累赘,对吗?”陆凡走到她面前,
两人的距离不过半米,他身上那股浓烈的、上位者的威压让苏晚晴几乎窒息,“三年前,
陆家被仇家围剿,我重伤隐入江城。为了躲避‘主教’的耳目,我不得不自封经脉,
入赘苏家。”陆凡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以为苏家那三年的顺风顺水是怎么来的?
你以为当年那个能治好你绝症的‘赤脚医生’,为什么会恰好路过苏家大门?
那是我龙王殿的圣手医仙。”苏晚晴倒吸一口冷气,瞳孔骤然收缩。
“还有那笔让苏家起死回生的三个亿投资,你以为是苏震的人脉?”陆凡逼近一步,
眼神如刀锋般锐利,“那是张叔看在我的面子上,随手扔给苏家的狗食。”他每说一句,
苏晚晴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竟变得如纸般透明。她想起这三年来,
她对陆凡的各种冷言冷语,想起苏家人如何在大年夜让他去厨房吃剩菜,
想起自己刚刚为了依附王家,亲手将他推入深渊。“我本想,待到三年期满,
便给你这一生都无法想象的荣华富贵。”陆凡看着她,眼神里最后一点余温彻底熄灭,
“可惜,你选了王少。”“不是的……陆凡,你听我解释!”苏晚晴突然发了疯似的冲上前,
试图抓住他的衣袖,却被张千山冷漠地挡开。她跌坐在泥水中,泪水夺眶而出,
声音嘶哑而绝望:“我没有背叛你!三年前你给我的那块玉佩……你还记得吗?
你在里面藏了东西,我都知道了!”5雨势非但没减,反而搅动起泥土的腥气,
将跨江大桥下的光影撕扯得支离破碎。苏晚晴跪在泥水中,
昂贵的Vera Wang婚纱早已看不出原本的色泽,层叠的蕾丝里裹满了黑色的泥浆。
她颤抖着将手伸进领口,指尖因为极度的寒冷和恐惧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片刻后,
她掏出了一枚通体碧绿的龙形玉佩,那玉佩被她贴身藏着,此刻还带着她微弱的体温,
在那抹暗淡的灯光下泛着盈盈的微光。“你看这里……”她的嗓音沙哑,
像是在粗砂纸上磨过。她的指甲死死抠入玉佩背后的缝隙,“咔哒”一声轻响,
玉佩竟然裂开了一道极细的暗槽,
一枚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微型集成电路和一枚纽扣电池赫然显露。陆凡瞳孔骤然收缩,
握着龙王令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由于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吧”的脆响。
那是他三年前送给她的护身符,里面确实植入了他的定位芯片,但他从未告诉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