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缠烂打，追了顾景深整整五年。他却在我用一纸婚前协议，
替他还清他母亲天价医药费后，对我冷淡了整整两年。每月一次的例行公事，
他甚至吝啬一个吻。我终于心死，在他身上撑起身子，平静地说：“顾景深，我们离婚吧。
”我以为他会如释重负。可后来，我爸锒铛入狱，我才发现，他娶我，根本不是为了钱。
第一章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铺了一层冷霜。
顾景深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传来，却像是隔着万年不化的冰川。两年了。
整整七百三十个日夜，我捂着这块冰，以为能把他捂热。可直到刚才，我仰头想吻他，
他却下意识地偏开了头。那个动作，幅度很小，却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精准地扎进了我的心脏。那一瞬间，所有的热情、爱恋、卑微的乞求，都随着血液的流动，
一点点凉了下去。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我，苏念，堂堂苏氏集团的千金，从小到大要风得风，
要雨得雨。唯独在顾景深这里，活得像个摇尾乞怜的笑话。从大学第一眼见到他，
那个穿着白衬衫，在图书馆窗边安静看书的清冷少年，我就像着了魔。我追了他整整五年。
送早餐，送球鞋，在他打球时递上冰水，在他熬夜做实验时陪着他。
我把我所有的骄傲都踩在脚下，只为换他一个回眸。可他始终不为所动，眼神永远清冷，
仿佛我是空气。直到两年前，他母亲出了车祸，躺在ICU里，每天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他一个刚毕业的学生，砸锅卖铁也凑不齐。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主动找到了我。那天，
他站在我家别墅的雕花铁门外，身形单薄，脸色苍白。我从监控里看到他，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我以为是我的坚持感动了上天。我爸，苏振海，坐在真皮沙发上，
轻蔑地打量着他，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想要钱可以，”我爸慢悠悠地品着茶，
“娶我女儿。”我当时紧张地看着顾景深，生怕他会因为这侮辱性的条件而转身离开。
可他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眼，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好。”那一刻，我欣喜若狂。
我以为，我们终于有了开始。我拿出一份婚前协议，
将我名下的一套别墅和五百万现金作为“聘礼”，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我天真地想，
钱不重要，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只要他成了我的丈夫，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我可以慢慢让他爱上我。可我错了。婚后的两年，是比追求他那五年更漫长的凌迟。
他住进了我买的别墅，开着我买的车，甚至在我爸的公司里挂了个闲职。
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吃软饭的。他从不反驳，只是对我愈发冷漠。我们分房睡，
他从不主动碰我。每个月十五号，是我和他约定好的“夫妻义务日”。他会走进我的房间，
沉默地履行他的责任，全程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我安慰自己，没关系，他只是不习惯，他只是自尊心强。可今晚，他那个躲避的动作，
彻底撕碎了我所有的自欺欺人。他不爱我。甚至，他厌恶我。厌恶到，
连一个敷衍的吻都不愿意给我。我撑起身体，借着月光，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审视着身下的男人。他的眉眼依旧如画，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每一处都长在我的心尖上。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死寂的深海，
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我的倒影。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算了。
苏念，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吧。我俯下身，嘴唇贴在他的耳边，用尽全身力气，
挤出几个字。“顾景深，我们离婚吧。”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他原本规律起伏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第二章顾景深的僵硬只持续了三秒。随即，
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从我身上翻了下去，躺在我身边。黑暗中，我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
仿佛刚才提出离婚的不是我，而只是说了一句“今晚月色不错”。我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看吧，苏念，他根本不在乎。或许，他早就等着我开口了。是我，
一直死皮赖脸地霸占着“顾太太”这个位置，让他不得不忍受。
一阵难堪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我坐起身，打开了床头的壁灯。橘黄色的光线倾泻而下，
照亮了他半边轮廓分明的脸。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看不出任何情绪。“你听到了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说，我们离婚。
”他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漆黑的瞳孔转向我，平静无波。“理由。”他开口，
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带着一丝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理由？我差点笑出声。
这两年的冷暴力，这两年的视而不见，这两年的同床异梦，还不够成为理由吗？
“我不爱你了。”我说。这四个字，我说得无比艰难，像是在剜自己的心。可我知道，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毫无负担地离开。顾景深看着我，看了很久。那眼神，
不再是平日里的疏离和冷漠，反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像探究，又像……审视。
“苏念，”他缓缓开口，“你追了我五年。”“是啊，”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所以呢？所以我就该犯贱一辈子吗？顾景深，我累了，
也玩腻了。”我故意用上这种轻佻的，满不在乎的语气。我要让他觉得，我苏念，
不过是大小姐脾气发作，对他这个玩具失去了兴趣。果然，他眼中的那点复杂情绪褪去，
又恢复了那片死寂。“好。”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他掀开被子，起身下床，走进浴室。
全程没有再看我一眼。哗哗的水声传来，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我的心上。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被子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核桃眼下楼时，顾景深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旁。
他穿着我给他买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戴着我送他的百达翡丽。人模狗样，衣冠楚楚。
我忽然觉得无比讽刺。我用钱堆砌起来的丈夫，现在要和我分道扬镳了。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看看吧，
没问题就签字。”协议很简单，我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分割，别墅、车子，我都可以不要。
我净身出户。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顾景深拿起协议，一页一页，看得极其仔细。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翻动纸张的动作都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味道。我没心情欣赏，
只想让他快点签。“有问题吗？”我催促道。他抬起眼，看向我：“我不同意。”我愣住了。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说，我不同意这个协议。”他重复了一遍，
将协议推了回来。我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顾景深，你什么意思？
你还想分我的财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当初我们有婚前协议，这些都是我的个人财产！
”我以为他是嫌我给的太少，贪得无厌。“我不要你的钱。”他打断我，语气依旧平淡，
“房子，车子，我都可以还给你。”我彻底懵了。“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沉默片刻，
拿起笔，在协议的最后，添上了一行字。然后，他把协议重新推到我面前。我低头看去，
那行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补充条款：乙方苏念承诺，离婚后三年内，
不得与任何男性再婚。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顾景深，你凭什么？！
”这算什么？占有欲吗？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凭什么对我提出这么荒唐的要求？
“就凭我陪了你两年。”他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苏念，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做梦！”他也不恼，只是淡淡地说：“那就先不离了。”说完，
他起身，拿起公文包，径直走出了别墅。我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份被他修改过的协议，
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第三章我把顾景深提的那个离谱条款告诉了闺蜜林薇。
林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卧槽！这个渣男！他凭什么啊？
！他以为他是谁？古代帝王吗？还管你离婚后嫁不嫁人？他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我就是说啊！”我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现在就耗着，
不同意这个条款就不签字离婚！”“念念，你别急。”林薇冷静下来，帮我分析，
“他这么做，肯定有鬼。一个不爱你的人，不可能在乎你以后跟谁。他这么规定，
只有两种可能。”“哪两种？”“第一，他贪图你家的权势，不想跟你彻底断了关系，
留个念想，万一以后还能攀上呢？第二……”林薇顿了顿，“他其实……爱你爱得深沉，
害怕你马上就找了下家，所以用这种方式留住你？”我直接被第二个猜测逗笑了。“薇薇，
你别开玩笑了。他爱我？他爱我能两年都不碰我一下？他爱我能在我吻他的时候躲开？
”“也是……”林薇也觉得这个猜测不靠谱，“那就是第一种了！这个心机狗！念念，
你绝对不能同意！凭什么啊！你离了婚，分分钟能找到比他好一百倍的！
咱们就是要马上结婚，气死他！”我叹了口气：“可我现在只想快点摆脱他。
”“那就跟他耗！看谁耗得过谁！反正你也不缺钱，就当养了个小白脸。你从今天开始，
夜不归宿，天天出去玩，找小鲜肉蹦迪，我就不信他不急！”林薇的提议，正合我意。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彻底放飞了自我。我让助理给我办了张本市最火夜店的至尊VIP卡，
每天晚上都泡在那里。我故意拍下和不同帅哥贴身热舞、喝酒碰杯的照片，发在朋友圈，
并且只对他一人可见。第一天，他没反应。第二天，他没反应。第三天晚上，
我正和一个长得酷似某流量小生的帅哥在舞池里摇摆，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
是顾景深发来的微信。只有两个字。在哪。我勾起嘴角，回了他一张照片。照片里，
我举着酒杯，笑得花枝招展，身边的帅哥亲昵地搂着我的腰。然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扔回包里，继续狂欢。大概半个小时后，夜店嘈杂的音乐声中，
我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用力攥住。我回头，就对上了顾景深那双燃着怒火的眼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依旧穿着白天的西装，只是领带扯松了，头发也有些凌乱，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跟我回家。”他咬着牙说。“你谁啊？
”我身边的帅哥不乐意了，想把他的手打开。顾景深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帅哥瞬间就怂了。“顾景深，你放开我！”我挣扎着，“我们快离婚了，你管不着我！
”“没离，你就还是我老婆！”他几乎是把我从舞池里拖了出去。一路拖到停车场，
他把我塞进副驾驶，自己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车里的气氛，
压抑得可怕。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握着方向盘用力到泛白的手指，
心里竟然有一丝报复的快感。你也会生气？你也会在乎？回到别墅，他“砰”地一声关上门，
把我抵在门板上。“苏念，你就这么作践自己？”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我作践自己？”我笑了，“我花我自己的钱，玩我自己的，怎么就作践了？倒是你，
顾景生，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的？你现在是觉得，
我这个金主找了别人，威胁到你的地位了是吗？”我故意用最难听的话刺激他。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我，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痛苦和挣扎。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你如果不爱我，就别管我！
如果你舍不得苏家的钱，那你就继续当你的缩头乌龟，别干涉我的私生活！我们各玩各的！
”“苏念！”他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你非要这样吗？”“是你逼我的！
”我哭着喊道，“顾景深，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你签字，你马上签字！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自由！”他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眼中的怒火一点点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力感。良久，他松开我，疲惫地靠在墙上。“好，”他闭上眼睛，
声音沙哑，“我签。”我愣住了。他竟然……同意了？“但是，”他睁开眼，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个条款，不能改。”“为什么？”我还是不明白。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就当是……我最后一点可笑的自尊吧。”说完，他转身进了书房。
很快，他拿着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走了出来，递给我。
我看着他名字旁边那个“三年内不得再婚”的条款，心里五味杂陈。最终，我还是接了过来，
在乙方的位置，签上了我的名字。苏念。从今天起，我和顾景深，再无关系。
第四章办完离婚手续的那天，天很蓝。我从民政局走出来，看着手里的离婚证，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一个在深海里溺水的人，终于浮上了水面。自由了。
顾景深就站在我身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看着我。“别墅和车，
钥匙都在玄关的柜子里，你随时可以回去拿。”我把车钥匙抛给他，“这辆车，送你了，
就当是分手费。”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我打车回了我和林薇合租的公寓。
一进门，林薇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恭喜我的念念，脱离苦海，重获新生！
”她举着两瓶香槟，“今晚不醉不归！”我笑着接过酒，和她碰杯。“敬自由！”那晚，
我们喝了很多酒，聊了很多。我把这两年的委屈和不甘，都随着眼泪和酒精，发泄了出来。
林薇抱着我，心疼地骂我傻。“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值得吗？”“不值得，
”我擦干眼泪，笑了，“但现在都过去了。”是的，都过去了。我要开始我的新生活。
我重新回到我爸的公司上班，从基层做起。我爸对我离婚的事颇有微词，
觉得我丢了苏家的脸，但也拗不过我。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我不再关注顾景深的任何消息，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我以为，
我们的人生，将再无交集。直到一个月后，我因为一份紧急文件落在了别墅，不得不回去取。
那是我们离婚后，我第一次回到那个地方。别墅里很安静，一尘不染，
看得出有定期请人打扫。我熟门熟路地走进书房，找到了文件。准备离开时，
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书架。在书架的最顶层，放着一个不起眼的纸箱。我记得，
那个箱子里装的，都是我大学时送给顾景深的东西。他从来没打开过，我以为他早就扔了。
鬼使神差地，我踩着椅子，把那个箱子搬了下来。打开箱子，
里面是我送他的第一双AJ球鞋，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是我织的第一条围巾，针脚歪歪扭扭，
丑得要命。是我在他生日时，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钢笔，墨水已经干涸。还有一本相册。
我翻开相册，里面全是我偷拍他的照片。图书馆的侧影，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样子，
实验室里专注的眼神……每一张照片的背面，都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日期和我的心情。
2015年9月15日，第一次见到你，晴。2016年4月8日，你今天对我笑了，
虽然只是礼貌性的，但我开心了一整天。2017年12月24日，平安夜，
好想和你一起过。……我一张一张地翻着，眼眶渐渐湿润。在相册的最后一页，
夹着一张小小的便签。上面的字迹，是顾景深的。遒劲有力，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只有一句话。苏念，如果我不是顾景深，该有多好。日期，是在我们领证的前一天。
我的心，猛地一颤。他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他不是顾景生？难道……他有什么苦衷？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但很快就被我掐灭了。别傻了，苏念。他只是在可怜你，
或者是在为他自己“卖身”的行为感到不耻罢了。我合上相册，把它和所有东西都放回箱子，
重新放回书架顶层。这些东西，连同我那可笑的爱情，都该被封存了。我拿着文件，
逃也似的离开了别墅。我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第五章我离婚的消息，很快在我爸的圈子里传开了。苏振海觉得颜面尽失，
对我更是没什么好脸色。“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留不住！”他在饭桌上摔了筷子，
“我苏振海的女儿，竟然被一个穷小子给甩了！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
”我妈在一旁劝他：“行了，孩子刚离婚，你少说两句。”“我怎么说她了？
当初死活要嫁的是她，现在哭着喊着要离的也是她！把婚姻当儿戏！
”苏振海怒气冲冲地指着我，“我告诉你苏念，你以后别想再任性！公司有个项目，
你明天就去跟进！做不好你就给我滚出苏家！”我知道，他这是在惩罚我。也好。
我需要工作来填满我的生活。第二天，我去了公司项目部。
项目经理递给我一沓资料：“苏小姐，这是我们正在竞标的城西地块项目，
您的任务是负责跟进合作方，天恒集团那边的进度。”我接过资料，翻开一看，愣住了。
天恒集团的法人代表，赫然写着三个字。顾景深。“他……什么时候开了公司？
”我喃喃自语。“您不知道吗？”项目经理有些惊讶，“顾总的天恒集团，
是近两年异军突起的一匹黑马，尤其是在高新科技领域，很有实力。
我们这次也是想借助他们的技术，一起拿下城西那块地。”我捏着资料的手，微微收紧。
原来，他早就不是那个需要靠我接济的穷学生了。他有自己的事业，而且做得风生水起。
可他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两年，他每天按时上下班，
在我爸公司里当着那个清闲的顾问，回到家就躲进书房。我一直以为，他是在逃避我。
现在想来，他或许……是在为自己的公司忙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我心底蔓延。
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苏小姐？苏小姐？”项目经理的呼唤让我回过神。“哦，
没事。”我勉强笑了笑，“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跟进的。”下午，我硬着头皮，
拨通了顾景深的电话。这是我们离婚后，第一次联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他清冷的声音传来。“是我，苏念。”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
“我是苏氏集团城西项目的负责人，想跟顾总约个时间，谈一下合作的细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没空。”他冷冷地拒绝。“顾总，”我压下心头的火气，
“我们两家公司是合作关系，你这样不配合，项目没办法推进。”“那就别推进了。
”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苏氏家大业大，不缺这一个项目。”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这个混蛋！离婚了还给我摆脸色！公私不分！
我气冲冲地杀到天恒集团楼下。前台小姐拦住我：“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你们顾总！”“抱歉，没有预约不能上去。”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闯了进去。
一路闯到总裁办公室门口，被他的助理拦下。“苏小姐，顾总正在开会，您不能进去。
”“让他出来！”我不管不顾地推开办公室的门。会议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