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 —— 冷静隐忍、心思缜密、目标明确的底层粗使丫鬟沈砚之 —— 侯府嫡出二少爷,
清冷寡言、占有欲极强、后期醋王追妻锦帐春深:丫鬟她步步为营后逃了第一章 深宅蝼蚁,
心有丘壑永安侯府的春,从来都不属于底层的丫鬟。苏轻禾攥着冻得发红的手,
蹲在廊下搓洗衣物,冷水刺骨,她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入府三年,
她从一个任人打骂的粗使小丫鬟,熬到能在主院附近当差,靠的从不是乖巧温顺,
而是藏在骨头里的隐忍与算计。侯府少爷多,有权势的更少。大少爷沉迷酒色,
三少爷年幼顽劣,唯有嫡出的二少爷沈砚之,年纪轻轻便入了朝堂,深得圣上器重,
性情清冷寡言,不近女色,是整个侯府最不能得罪,也最攀附不得的人。旁人都怕他,敬他,
躲着他。唯有苏轻禾,从第一眼见到他,便在心里悄悄定下了目标。她要攀的,
就是这位看似冷漠、却能一句话决定人生死的二少爷。她出身贫寒,父母早亡,
被叔婶卖入侯府,若一辈子只做个丫鬟,到老不过是被发卖、病死、或是随便配个小厮,
一生泥泞,永无出头之日。她不甘心。这深宅大院里,女人的出路,
从来只有两条——攀高枝,或是死。苏轻禾选第一条。她不似别的丫鬟,
只会捧着少爷的衣角谄媚,也不似那些有几分姿色的大丫鬟,仗着几分恩宠便张扬跋扈。
她太清楚沈砚之的性子,清冷、自持、厌恶虚与委蛇,越是刻意讨好,越是让他厌烦。
所以她走的路,是不动声色的靠近。她摸清了沈砚之每日的作息:清晨会去书房看书,
午后会在花园的竹亭静坐,傍晚回院处理公务,夜里只留一个小厮在外间守着,
从不让丫鬟近身。她便掐着时辰,在他必经的小径上扫地,在他书房外的廊下擦栏杆,
在他深夜未眠时,悄悄温一盏不烫不凉的茶,放在门外,转身便走,从不多留一刻,
也从不多说一句话。她做得极淡,淡得像空气,却又无处不在。起初沈砚之并未留意,
只当是府里规矩严,丫鬟做事勤快。可日子久了,他渐渐发现,
那个总是低着头、眉眼温顺、沉默寡言的小丫鬟,似乎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他需要的地方。
他伏案久了,窗外便会飘来淡淡的安神香;他雨天忘了带伞,
转角处总会立着一把干净的油布伞;他偶感风寒,药碗旁总会多一碟不甜不腻的蜜饯,
恰好是他不讨厌的口味。她从不说“这是我为少爷做的”,也从不求赏赐,
甚至连抬头看他一眼都极少。这份“不贪不求”的温顺,反倒让沈砚之心里多了几分异样。
府里的丫鬟,哪个不是盯着他的身份地位,盼着一朝飞上枝头?唯有她,
像一株不起眼的小草,安静地长在角落,不争不抢,却默默把一切都打理得妥帖。
苏轻禾将他眼底那一丝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她知道,第一步,成了。
她要的从不是一时的注意,而是习惯。让他习惯她的存在,习惯她的照料,
习惯她无声的温柔,等到某一天,这份习惯刻进骨血,他便再也离不开她。
第二章 刻意靠近,温水煮蛙开春后,侯府要整顿书房,苏轻禾借着管事嬷嬷的关系,
硬是挤到了书房当差。这是她离沈砚之最近的一次。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沈砚之伏案处理公务,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伺候的小厮都战战兢兢,唯有苏轻禾,垂着眼,
安安静静整理书卷,动作轻缓,从不出声打扰。她记得他所有的习惯:他爱喝雨前龙井,
水温要八十度,不能闷,不能浓;他看书时不喜灯光太亮,
烛芯要剪得细短;他最讨厌书卷乱放,
每一本书都要按类别摆得整整齐齐;他手腕旧伤遇冷会疼,
冬日里她会悄悄在他常坐的椅上垫一层软绒。她做这一切时,依旧沉默,依旧温顺,
依旧不邀功。偶尔沈砚之会抬眼,看她一眼,声音淡淡:“你叫什么名字?
”苏轻禾屈膝行礼,声音轻软:“回二少爷,奴婢叫苏轻禾。
”“苏轻禾……”他低声念了一遍,没再说话,可眼底那点淡漠,却悄悄松了一丝。
从那以后,他偶尔会吩咐她做事。“去把那叠卷宗拿来。”“茶凉了,再温一盏。
”“窗开小些,风大。”苏轻禾一一照做,从不出错。她的心思细得像发丝,
她能从他细微的动作里看出他的情绪:皱眉是烦躁,指尖轻敲桌面是思虑,眼神放空是疲惫。
她便在他疲惫时,悄悄点上安神香;在他烦躁时,退得远远的,不给他添一丝烦扰。
书房里的小厮私下都说,二少爷待苏轻禾,与别的丫鬟不一样。只有苏轻禾自己知道,
还不够。她能让他习惯,却还没能让他动心。沈砚之这样的人,心防极重,身份悬殊如天堑,
他绝不会轻易对一个丫鬟产生儿女情长。她必须再推一把,
必须让他生出一种情绪——一种只属于她的、独占的情绪。那便是醋意。男人的动心,
往往从占有欲开始。苏轻禾很清楚这一点。她开始不动声色地制造“被人亲近”的机会。
侯府三少爷沈砚宁不过十二岁,性子活泼,常来书房找二哥玩,见苏轻禾长得清秀,
性子又好,便总爱凑过去跟她说话,一会儿给她塞块点心,一会儿拉着她问东问西。
苏轻禾没有拒绝,也没有刻意迎合,只是温和地应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那笑,
是沈砚之从未见过的。他一直以为,苏轻禾天生冷淡,不爱笑,话不多。可她对着三少爷,
却眉眼弯弯,温顺柔和,像初春化开的雪。沈砚之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
心底莫名窜起一丝烦躁。他没说话,只是脸色冷了几分,书房里的气压都低了下来。
小厮吓得大气不敢出,苏轻禾却垂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第一步,起效了。
她没有停。府里管杂物的小厮阿顺,年纪与她相当,见她常在主院附近当差,又生得清秀,
便时常借着送东西的由头跟她搭话,偶尔还会给她带一些乡下带来的干果。
苏轻禾依旧不拒绝,也不亲近,只是礼貌地道谢。而这一幕,
恰好被走出书房的沈砚之撞了个正着。少年小厮挠着头,一脸腼腆地看着苏轻禾,
而苏轻禾低头接过东西,轻声道谢,鬓边的碎发垂下来,衬得侧脸格外柔和。
沈砚之站在廊下,脸色冷得像冰。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猛地冲上心头——不悦,烦躁,
憋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他是侯府二少爷,权势容貌皆是顶尖,
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可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
想把眼前那个对着别人温和浅笑的丫鬟,狠狠拉到自己身边,不准她看别人,
不准她对别人笑,不准她接受任何人的东西。那是他的人。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连沈砚之自己都愣了。他什么时候,把这个不起眼的小丫鬟,划成了“自己的”?
苏轻禾眼角余光瞥见他僵冷的身影,心脏轻轻一跳。她要的,终于来了。第三章 醋海生波,
情根深种那天之后,沈砚之变了。他不再是那个淡漠疏离的二少爷,
他开始控制苏轻禾的一切。他直接把她调到了自己的院子,做贴身伺候的丫鬟,
明言:“以后你只许在我院中当差,不准踏出院门一步,不准与旁人多说一句话。
”语气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苏轻禾屈膝应下,心里却清楚,
这是他占有欲发作的开始。他不准她再跟三少爷说话,三少爷一来,
他便直接把人打发走;他不准她接受任何人的东西,阿顺再送干果,被他撞见,
直接让人杖责后发卖;他不准她对别人笑,甚至不准她抬头看别的男人。
府里的人都看出了端倪——二少爷对苏轻禾,不一样。只是没人敢说。主仆有别,尊卑有序,
这是侯府的规矩,更是不能碰的禁忌。沈砚之自己也清楚,可他控制不住。
一想到苏轻禾对着别人温和浅笑,一想到她被别的男子惦记,他便浑身不舒服,
心底的醋意翻涌,连处理公务都无法静心。他开始对她破例。他会让她近身伺候,
会让她替他研墨,会让她陪在身边看书,甚至会在深夜,留她在房里多待一会儿。
他会问她的身世,问她入府前的日子,问她有没有受过委屈。苏轻禾便半真半假地说,
说得自己身世可怜,受尽苦楚,却从不抱怨,眼底带着一丝倔强的脆弱。每一句,
都精准戳中沈砚之的心。他心疼了。心疼这个在泥里挣扎,却依旧安静温顺的姑娘。
他开始给她赏赐,珍贵的绸缎,上好的珠钗,上等的糕点,全是府里大丫鬟都得不到的东西。
苏轻禾却不收,只低声道:“奴婢伺候少爷,是本分,不敢要赏赐。”她越不贪,他越想给。
他要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让她知道,只有他能护着她,只有他能给她安稳。
一个深夜,月色透过窗棂洒进书房。沈砚之处理完公务,抬眼便看见苏轻禾趴在桌边,
睡得安稳,睫毛纤长,脸颊透着淡淡的粉。他心头一软,悄悄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袍,
轻轻盖在她身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温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苏轻禾被惊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瞬间慌了,连忙起身行礼:“少爷,
奴婢失礼——”话没说完,手腕便被他紧紧攥住。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很大,
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苏轻禾,”他低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声音低沉沙哑,
“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有没有我?”苏轻禾心脏狂跳。三年筹谋,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