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心,人如其名只愿我一生舒舒服服,畅享快乐。我是一块石头所变,
至我拥有灵智起我常常喜欢晒晒太阳,听听别人讲讲八卦什么的。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的记忆遗忘了很多。比如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的妖怪局当一名“捕快”。我不记得这里,
但这里的人都记得我。我听着我的上司沈默对于上一次案件的总结我昏昏欲睡,“老天爷,
如果真想表彰奖励为什么不让工资多涨一点或者多发点奖金呢?
”我真不想在这听这个总结大会,再看看谁上台领一下那个“十佳员工”奖。
你们也许会疑惑,为什么我会没有任何问题留在这。拜托现在发展怎么快,
物价怎么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多可贵。而且这个工作也挺好的,十分符合我咸鱼的身份。
我个小透明也不厉害平时就在这打打杂而已,还能跟这的朋友聊聊天,工资也可观。
我觉得这一觉就像我魂穿几十年直接实现儿时梦想。我正眯眼心中畅想。
我的上司沈默总结完之后,看到我昏昏欲睡的模样,无奈地轻敲了一下桌面。“苏心。
”我一个激灵坐直,努力摆出认真听讲的样子,心里却在疯狂打哈欠。
沈默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没点破,只淡淡道:“会后到我办公室一趟。
”周围同事纷纷投来同情又看热闹的目光,我心里哀嚎:完了,咸鱼要被抓包了。会后,
我磨磨蹭蹭走进他办公室。沈默坐在桌后,指尖轻叩桌面:“最近记忆混乱?”我一愣,
点头:“嗯……好多事记不清了。”他沉默片刻,
递给我一份卷宗:“这是你上次参与的案子,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我心中惊讶不已,
我不是个打杂的吗?为什么会参与大案子,问认识的人也没说过啊?我翻开卷宗,
里面记录着一桩妖物伤人案,而我的名字赫然在列,备注还是“关键协助者”。
我心里纳闷:我这么咸鱼,怎么会成关键协助者?我正对着卷宗满心纳闷,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门外走进来一个身着青灰色制服、眉眼干练的女子,
是妖怪局档案室的负责人——青砚。她手里抱着一叠泛黄的旧文件,
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卷宗上,语气平静:“沈默大人,苏心的旧档,我调来了。
”沈默颔首:“放下吧。”青砚将文件放在桌上,临走前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却没多言,转身退了出去。我凑过去,
看着那叠标注着“绝密”的文件,心里越发好奇:我一个打杂的咸鱼,怎么会有绝密档案?
沈默抽出最上面一份,推到我面前:“你自己看。”我翻开第一页,瞳孔微缩。
上面清晰写着我的名字、身份,还有一行刺眼的字——三年前,“封魂案”核心参与者,
记忆经强制封存,现出现异常溃散。封魂案?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印象。
继续往下翻,里面记录着三年前一桩诡异的妖物作乱案,涉案妖物以吞噬生灵魂魄为生,
而我,竟是唯一能靠近那妖物、并协助封印它的人。可我明明只是一块没什么本事的石头精,
连自保都勉强,怎么可能成为核心参与者?“强制封存记忆……”我喃喃自语,
指尖微微发颤,“是局里做的?”沈默点头,神色凝重:“当年案件收尾时,
为防止案件细节泄露,也为保护参与者,局里对所有相关人员进行了记忆封存。
你的情况特殊,本该封存彻底,却不知为何,记忆开始溃散。”我愣在原地,终于明白过来。
我不是天生记性差,也不是莫名失忆,而是我的记忆,被妖怪局亲手封存了。
那些我以为的“打杂日常”,那些模糊的碎片,那些旁人欲言又止的目光,全都有了解释。
我攥着卷宗,心里五味杂陈。我只想安安稳稳当一条咸鱼,晒晒太阳、领领工资,
可现在才发现,我的过去,根本不是我以为的模样。沈默看着我,
语气放缓:“青砚刚才来报,最近局里又出现了类似当年封魂案的妖力波动,你的记忆溃散,
或许和这件事有关。”我心头一紧:“你的意思是……当年的案子,还没结束?
”沈默没直接回答,只淡淡道:“接下来,你跟着我查案。找回记忆,或是查清当年的事,
总比一直糊涂着好。”我点点头,但心里一半是不舍当下咸鱼生活另一半则是对自己的好奇。
我以前到底是谁又是个怎样的人呢?我拆开那份绝密档案,手指比想象中要稳。
第一页是案件概述,字迹工整得近乎冷漠:三年前七月,城西废旧厂房,
噬魂妖“饕口”作乱,吞噬生魂三十七人。核心参与者:苏心编号AE-0742,
负责近身封印。其余参与者:周渊、林小雀、青砚、沈默。周渊?林小雀?我抬起头,
透过办公室的玻璃墙,正好看见外间工位上正打游戏的周渊,和旁边埋头吃零食的林小雀。
周渊是三组的,平时见了我连招呼都不打,我以为他是社恐。林小雀倒是热情,
经常给我带零食,我还以为她是真喜欢我。原来,他们是我的队友。我低头继续翻。
第二页是行动记录。时间精确到秒,每一步都写得很细:23时14分,
苏心靠近目标;23时17分,目标发动攻击,苏心被击中;23时22分,
苏心完成封印……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被击中。被什么击中?疼不疼?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什么感觉都没有,连块疤都没留下。第三页是封印详情。
“封印需以核心本源为引,将妖物困于特定容器。容器选择:苏心本体。”我的手指停住了。
容器选择:苏心本体。什么意思?我继续往下看,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那些专业术语。
什么“本源置换”,什么“双重封存”,什么“记忆剥离作为代价”——“看完了?
”沈默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我抬起头,发现他一直在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不太懂。”我把档案推回去,“这个‘双重封存’是什么意思?”沈默没有接。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开口:“当年那场封印,需要两个条件。
一是将妖物困在某个容器里,二是让容器无法被妖物侵蚀。第一个条件,
用了你的本体——你是石头成精,本体足够稳固。”“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他顿了顿,“需要将你的本源与妖物一起封存。但这样一来,
你的本源会逐渐被妖物污染。唯一的解决办法,是在封印完成的同时,
剥离你与本源相关的记忆。没有记忆,就没有情感波动;没有情感波动,妖物就无法侵蚀你。
”我愣住了。“所以……”我慢慢开口,“我被封存的,不只是案子的记忆?”“不止。
”沈默的声音很低,“你被封存的,是所有与情感相关的记忆。
快乐的、悲伤的、愤怒的、害怕的——只要是能引起情绪波动的,都被剥离了。
”我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状态:每天晒太阳,听八卦,打打杂,不生气不着急不伤心,
对什么都无所谓。我以为那是咸鱼本性。原来那不是本性,是后遗症。
“那我原来是什么样的人?”沈默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窗外,侧脸线条绷得很紧。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青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她看都没看我,
直接把信递给沈默:“大人,就是这封信。寄给苏心的,寄件地址是城西废旧厂房。
”我猛地站起来。城西废旧厂房——三年前封印的地方。沈默接过信,拆开。
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苏心,你忘了我,我可没忘了你。
当年你把自己封进去,留下我一个人在这边,三年了,该来接我了吧?——饕口”饕口。
那个被封印的妖物。它没死?它还在?“这不可能。”我下意识说,“如果它还在,
封印应该早就破了——”“封印确实没破。”青砚打断我,语气很冷,
“但信是从封印内部寄出来的。这说明一件事:它在你里面活得挺好的,现在想出来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石头的手,温温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那里面,封着一个妖物?
“接下来怎么办?”我问。沈默站起身,拿起外套:“去城西。既然它写信来邀,
我们就去看看。”“我也去?”“你是封印的核心,你必须去。”我跟着他往外走,
经过外间时,周渊刚好抬头。我们对视了一秒,他的眼神闪了闪,迅速移开。
林小雀倒是没躲,她站起来,小声说:“苏心,那个……注意安全。”我点点头,
继续往前走。走到门口时,我忽然停住,回头问了一句:“我以前,是不是对你们很好?
”周渊的手僵在键盘上。林小雀眼眶一下就红了。青砚站在档案室门口,远远看着这边,
嘴角抿成一条线。没有人回答我。但他们的反应,已经回答了。车子往城西开。
我靠在副驾驶上,忽然想起一个细节。“沈默,档案里写的‘容器选择:苏心本体’,
是什么意思?”沈默没回答。“沈默?”他缓缓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看着我。
“你真想知道?”“真想知道。”他深吸一口气,说了一句话。我笑完,沈默没接话。
他只是重新发动车子,目光平视前方,侧脸在路灯下一明一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温热的,能屈能伸,指甲盖底下还有个月牙。这具身体,
只是一部分本源幻化的?那真正的我,现在是什么状态?压在厂房地基下面,三年不见天日,
会不会长草?“喂。”我戳了戳沈默,“我那块本体,现在还活着吗?”“活着。
”“那它能感觉到我吗?比如我现在挠痒痒,它会不会也想挠?”沈默难得地顿了一下,
语气里透出一丝无奈:“你问的这些问题,档案里没写。”“那谁写了?
”“……”他没说话,但我知道答案——没人写过。因为我当年封印的时候,
没人想过我还会回来问这些。车子拐进一条荒废的公路,两边是疯长的野草,路灯早就灭了,
只剩车灯照着前面坑坑洼洼的路面。城西这片厂房,三年前就废弃了。据说是因为闹妖,
没人敢来。后来案子结了,也没人敢来——毕竟是封印地,普通人来了容易出事。
车停在厂区门口。我正准备下车时,沈默突然开口:"苏心,我有时也觉得你都忘了也挺好,
但……”我看着车内的沈默那双眼睛里隐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沈默你……”他没接话,
只是盯着挡风玻璃外面那座灰蒙蒙的厂房,侧脸在仪表盘的微光里显得格外沉默。
那半截话悬在空气里,像一根没落地的针。我等了三秒,他没继续。“但什么?”我问。
他这才转过头,看着我。车里的灯很暗,但他的眼睛很亮——不是平时那种公事公办的冷亮,
是另一种,沉沉的,像压着什么东西。“但你迟早会想起来。”他说,“我拦不住。
”“你想拦?”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没回答。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三年,
我在妖怪局当咸鱼,晒太阳,听八卦,打瞌睡。沈默是我的上司,每天从我工位旁边经过,
有时候看我一眼,有时候不看。我从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但现在想想,他每次经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