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世等你来杀我

我在末世等你来杀我

作者: 小硕在写书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我在末世等你来杀我》是小硕在写书创作的一部男生生讲述的是叶瑾年林默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由知名作家“小硕在写书”创《我在末世等你来杀我》的主要角色为林默,叶瑾属于男生生活,系统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3:53: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末世等你来杀我

2026-03-15 03:33:29

当我第99次从末世重生归来,系统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曾经的兄弟握着刀站在我身后:“兄弟,对不住了。”我笑了,转身面对他:“你知道吗?

前98次,我都是被你杀死的。

”“但这次不同——”我从怀里掏出三年前就准备好的心脏起搏器残骸。

“我从第一世就发现,你的寄生能力有个致命缺陷。”“来啊,让我们看看,

这一世谁才是猎物。”---我在末世等你来杀我血。到处都是血。我趴在地上,

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从胸腔里汩汩流出,浸透了冰冷的水泥地面。

眼前的世界在一点点变暗,像有人慢慢拧紧了煤油灯的开关。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

踏过我流淌的血泊。“兄弟。”那个声音说,带着一丝叹息般的歉意,“对不住了。

”我认得这个声音。我太他妈认得这个声音了。林默。我的兄弟。

从大学时代起就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末世降临那一年,我们一起逃出沦陷的城市,

一起在废墟里刨食,一起躲过尸潮,一起扛过饥荒。我们互相挡过刀,分过最后一口水,

在无数个寒冷的夜晚背靠背取暖。然后他在我背后捅了一刀。不是第一次了。

我费力地转过头,用最后的力气看向他。末世惨白的天光从破损的屋顶漏下来,照在他脸上。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温和,眉头微微皱着,嘴角有一点点下撇,像一个不得不做坏事的好人。

这张脸我看了太多次了。“林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沙哑得像两块砂纸摩擦,“这是第几次了?”他愣了一下。我咧开嘴笑了,血从嘴角溢出来。

我抬起手,指着他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这是第九十九次。你杀了我九十九次。

”他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我怎么知道?”我咳了两声,

感觉肺部像是被灌进了碎玻璃,“因为每一次我都记得。第一次,末世第三年,

你在我水里下毒。第二次,末世第五年,你趁我睡着割断我的喉咙。第三次……算了,

太多了,懒得数。”他的脸开始扭曲。不是表情上的扭曲,是真正的、物理上的扭曲。

他的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一条条蛇在皮下游走。他的嘴咧开了,越咧越大,

一直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密密麻麻的尖牙。“有意思。”他的声音变了,

变成了好几个声音的重叠,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混在一起,像唱诗班又像哀嚎,

“你之前可从来没说过。”“之前我说的时候,你都直接把我弄死了。”我躺在地上,

感觉生命正在飞快地流逝,“这次我学聪明了,得先让你听完。

”那个东西——那个寄生在我兄弟身体里的东西——歪着头看着我,

眼睛里闪烁着饶有兴趣的光芒。“那你现在说完了?”“说完了。”“那就去死吧。

”他举起刀。我看着刀锋落下,在瞳孔里越变越大。然后我醒了。

我躺在一张生锈的铁架床上,盯着头顶布满裂纹的天花板,花了三秒钟确认自己又活过来了。

第九十九次重生。窗外传来熟悉的嘶吼声,那是游荡的尸群在街上觅食。

阳光从破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光带。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腐朽的气味,

还有一点点血腥味,不知道从多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二十岁的手。末世刚刚降临三个月的手。还没长满老茧,还没有那道被玻璃划开的长疤,

还没有因为长期握着生锈的刀而染上的洗不掉的铁锈色。我又回来了。“叮。

”脑海里响起那个我已经听过九十九次的声音。“宿主第九十九次重生完成。

本次为最后一次重生机会。失败将彻底死亡,无法再次重启。”系统。

我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末世降临的那一天,它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

告诉我它选择了我,告诉我它可以让我在死亡后重生,回到末世之初。

它告诉我我可以改变一切,可以拯救所有人,可以——可以个屁。我重生了九十九次。

九十八次被人杀死。一次被尸群撕碎。其中七十多次死在同一个人手里。林默。或者说,

寄生在林默体内的那个东西。第一次重生后,我以为自己得到了天赐良机。

我兴冲冲地去找林默,想提前告诉他未来的事情,想和他一起提前做好准备,

想拯救我的兄弟。然后他微笑着听我说完,在我转身的时候用刀捅穿了我的后心。

第二次重生,我学聪明了,没有直接告诉他真相。我暗中观察他,想找出他被寄生的时间点,

想在那个东西进入他身体之前救下他。我没找到。他似乎一直都是那样,

一直都是我的好兄弟,一直和我并肩作战,一直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

然后在末世第三年的那个夜晚,他再次杀了我。第三次,第四次,

第五次……我试过提前逃开他,试过在末世刚降临就和他分道扬镳,

试过在发现异常的第一时间抢先动手。没用。无论我怎么跑,无论我躲到哪里,

他总会找到我。三年,五年,十年——有时候他潜伏得久一些,有时候他动手得早一些,

但他总会找到我,总会在我最放松警惕的时候从背后捅刀子。

那个东西在我身上留下了某种印记。我能重生,它能追踪。我试过向其他人求助,

试过告诉别的幸存者真相,试过联合其他人一起对付它。结果更糟。

它控制的人不止林默一个。它会寄生,会传染,会在人群中悄无声息地扩散。

每一次我试图揭露它,最后都会发现更多的人已经被它控制。

我甚至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少宿主,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开始寄生的,不知道它的源头在哪里。

我只知道一件事——每一次,它都会在林默体内。林默是它最主要的宿主,

是它最核心的载体。无论它控制了多少人,林默永远是它最信任的那个。第九十九次了。

我坐起身,双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开始穿衣服。窗外,末世的太阳照常升起。

系统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不在乎它是不是最后一次。我只在乎一件事。这一次,

轮到我来杀它了。第一个节点。末世降临后的第七天。我知道这一天会发生什么。

因为这一天,林默会去城西的药店找抗生素。他妈妈在末世前就病重在床,

他一直在到处找药。这一天他会遇到一伙暴徒,差点被杀死,

是路过的一支幸存者小队救了他。那支小队的队长姓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以前是建筑工人,末世后带着一帮工友和邻居组建了自己的队伍。他们救了林默,

带他回了据点,给他吃的喝的,还分了他一些药。林默后来告诉我,

那是末世后他第一次感受到人间的温暖。那支小队后来全死了。不是被尸群咬死的,

是被林默杀的。准确地说,是被林默体内的那个东西杀的。

我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时候进入林默身体的。可能是末世前,可能是末世刚降临的时候,

可能是他遇到那支小队之前,也可能是那之后。我查过无数次,始终找不到确切的时间点。

我只知道,那支小队是第一个被它团灭的人类据点。我需要亲眼看看那一天发生了什么。

我提前到了城西药店。这是一栋三层的老式楼房,外墙爬满了枯死的藤蔓,玻璃碎了一大半。

药店门口横着两辆撞毁的汽车,锈迹斑斑,里面空无一人。街对面是一家关门的小卖部,

我躲在里面,透过缝隙观察药店的方向。太阳升到半空的时候,林默出现在街道尽头。

他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手里提着一根钢管,走路的时候警惕地四处张望。他瘦了很多,

比我记忆里还要瘦,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我看着他走近,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是我兄弟。就算他杀了我七十多次,他还是我兄弟。我告诉自己那是寄生,

那不是真正的他。那个东西占据了他的身体,操控了他的意志,把他变成了一个傀儡。

我要杀的只是那个东西,不是他。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相信这套说辞。林默走进了药店。

我数着时间,等着那伙暴徒出现。三分钟。五分钟。七分钟。

街道另一头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六个人,都是男人,手里拿着砍刀和铁棍,

大大咧咧地朝药店走来。他们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但动作出奇地一致,

走路的时候肩膀晃动的幅度都一样。我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不是我记忆里的暴徒。

那支救了林默的小队还没出现,这些暴徒先来了。在我的记忆里,

他们本该是更晚一些才出现的——林默先进药店找药,然后被他们堵在里面,

然后那支小队路过,救了他。可是现在,他们提前出现了。为什么?我攥紧拳头,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六个人走进了药店。很快,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夹杂着骂骂咧咧的脏话。我听到有人喊了一句“有人”,然后是打斗声,是林默的怒吼,

是钢管砸在肉上的闷响。他撑不了多久。我正要冲出去,

余光突然瞥见街道另一头出现了一群人。七八个人,有男有女,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走路带风。姓方,那个建筑工人。

他的小队出现了。但他们出现的时间也不对。在我的记忆里,

他们应该是听到打斗声后赶过来的,应该是发现林默被围攻后出手相救的。

可是现在——他们径直朝药店走来。没有犹豫,没有张望,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就好像他们早就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一样。就好像他们本来就是冲着这里来的一样。

我的心沉了下去。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我重生过九十八次。每一次重生,

我都会改变一些事情。有时候是主动的,有时候是被动的。我会提前知道一些消息,

会提前出现在一些地方,会提前做出一些选择。我以为只有我在改变。

但如果那个东西也能察觉到变化呢?如果它也在不断调整策略呢?如果它也在等待,

也在观察,也在试图找出我的规律呢?姓方的带着人冲进了药店。很快,

里面传来更激烈的打斗声,然后是惨叫声,然后是安静。再然后,他们出来了。

林默走在中间,被两个人搀扶着,身上有血,但看起来没有大碍。姓方的走在他旁边,

正在和他说着什么,表情温和,像一个慈祥的长辈。他们从他身边经过。

距离我藏身的地方不到二十米。我盯着姓方的,盯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就一下。但我知道他看见我了。他知道我在这里。第一晚,我失眠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在想一件事。那个东西,它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寄生的?

我一直以为是在末世降临之后。我一直以为是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

某个可以找到、可以阻止的时间点。但现在我怀疑了。

如果姓方的在末世第七天就已经被控制了呢?如果那支小队的出现不是偶然,

而是那个东西在操纵呢?如果从一开始,那个东西就已经在人类中间了呢?末世降临之前,

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我想起了一些被我忽略的细节。第三次重生的时候,

我试图追踪那个东西的来源。我调查过末世降临前一个月发生的所有异常事件,

试图找到它的蛛丝马迹。我找到了一些东西。江城,一位独居老人突然失踪,

三天后被发现死在家里,尸体已经腐烂,但邻居坚称三天前还见过他出门买菜。平城,

一家医院的精神科病房发生火灾,烧死了七个病人,事后调查发现火灾是有人故意纵火,

但纵火者至今没有找到。安城,一个住宅小区连续三晚传出诡异的叫声,

居民报警后警察搜查了每一户人家,什么都没找到,第二天叫声照旧。

这些事件散布在全国各地,看似毫无关联。我当时没有深究,因为末世降临后,

每天都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谁会在意那些“正常”的灾难?但现在想来,

那些失踪的人、那些奇怪的事件,也许根本不是巧合。也许那个东西早就在准备了。

也许它一直在寄生,一直在扩散,一直在等待某个时机。末世降临不是原因。

末世降临是结果。第二天,我决定做一件事。我要去找一个人。这个人我见过一次。

第六十七次重生的时候,我遇到过一个女人。她说她叫叶瑾年,是一个幸存者小队的医生。

她救过我,给我治过伤,和我一起生活过三个月。然后她死了。死在我面前。

被那个东西控制的宿主杀死的。她死之前告诉我一句话。“那个东西不是从外面来的。

它是从里面长出来的。”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我追问她,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后来我一直在想这句话。从里面长出来的。从什么地方里面?从人体里面?从人类里面?

还是——从这个世界里面?第六十七次重生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找过她,

找了很多次,但每一次她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或者,她存在的“条件”非常苛刻,

只有特定的时间线、特定的选择、特定的巧合,才能让我遇到她。第九十九次了。

也许这一次我能找到她。江城,第三人民医院。这是一座半废弃的建筑,

末世前是一家精神病院,末世后病人和医生跑了一大半,

剩下的组成了一个自给自足的小社区。他们有自己的水源,有自己的菜园,

有自己的防御工事。他们不欢迎外人,但也不会主动攻击。我站在医院门口,

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深吸一口气。根据我搜集到的信息,

叶瑾年末世前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如果她还活着,如果她还在某个地方,

这里可能是找到她的线索。铁门从里面被人拉开一条缝,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出现在缝隙里,

警惕地盯着我。“干什么的?”“找一个人。”我说,“她末世前是这里的医生,叫叶瑾年。

你们认识她吗?”男人的表情变了一下。太快了。快到我差点没捕捉到。然后他恢复了正常,

摇了摇头:“不认识。这里没有这个人。你走吧。”铁门砰地关上了。我没有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等着。三分钟后,铁门再次打开。这次出来的是一个女人。

她大概三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白大褂,长发在脑后随意地扎成一束,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站在门内,隔着铁门看着我,眼睛很黑,黑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井。“你找我?

”我盯着她的脸,在记忆里搜寻第六十七次重生时的画面。是她。就是她。叶瑾年。“是。

”我说,“我找你。”“我们认识吗?”“不认识。但有人告诉过我,你能帮我。”“谁?

”我沉默了一下,说:“你自己。”她的眉毛动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

是那种“有点意思”的笑。“进来吧。”她说,转身往回走。铁门在我身后关上。

她带我穿过医院的走廊,走过一片种着蔬菜的空地,最后来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她推开门,

侧身让我进去。这是一个医生的办公室。书架上塞满了各种医学书籍,桌上堆着病历和文件,

角落里有一张行军床,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她示意我坐下,自己在办公桌后坐下,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说吧。”她说,“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

找我干什么?”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反问了她一个问题。

“那个东西是什么时候开始寄生的?”她的笔尖顿了一下。只有一下。

然后她继续在纸上画着什么,头也不抬地说:“什么那个东西?”“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你知道。”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见过你。在另一个世界里。

你告诉我,那个东西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长出来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然后你就死了。”她的笔终于停了。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你是重生者。”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么——”“因为我是观察者。”她说,把笔记本合上,

“我的任务就是观察你们这些重生者,记录你们的行为,分析你们的规律,

然后——”她顿了一下。“然后什么?”“然后决定你们的命运。”我猛地站起身。

她也站起来,动作比我更快。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按在我的胸口上。

我的身体突然动不了了。不是被控制的那种动不了,是真正意义上的、物理上的动不了。

我的肌肉不听使唤,我的关节像是生了锈,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指令,

但没有一根肌肉响应。“别紧张。”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我只是确认一下。”她的手按在我胸口,闭着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三秒。五秒。十秒。

她睁开眼睛,把手收回。“第九十九次。”她说,表情有些复杂,

“原来你就是那个‘最后的希望’。”“你说什么?”“你们这些重生者,

每一个都是被选中的。但选中你们的人不是我,是更上面的存在。”她坐回椅子上,

示意我也坐下,“我只是一个记录者,负责观察你们在每一次重生中的表现,

然后把数据传回去。”我的脑子转得飞快。“你是说,不止我一个人在重生?”“当然不止。

我见过的重生者至少有三十个。不过你是特别的。”“为什么?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活到第九十九次的。”她说,

“其他人最多活到二十几次就会彻底死亡。你的生命力,或者说你的执念,远远超过他们。

”我沉默了。三十多个重生者。二十几次的上限。只有我活到了九十九次。

“所以那个东西呢?”我问,“它到底是什么?”叶瑾年沉默了一会儿。“它不是什么。

”她说,“它是一部分。”“一部分?一部分什么?”“一部分人类。”我不懂。

她叹了口气。“你知道末世是怎么降临的吗?”“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有一天它就突然来了,尸潮突然出现了,世界突然就变成了这样。”“不对。”她摇头,

“末世不是突然降临的。它一直都在,只是你们没有发现。”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人类一直在进化。从猿人到智人,从智人到现代人,

每一次进化都是一次跃迁。而每一次跃迁,都会有一部分人类被淘汰。”“你是说,

那些丧尸是被淘汰的人类?”“不。”她转过身,看着我,“那些丧尸是被淘汰的人类。

但制造末世的,不是被淘汰的,而是进化了的。”我的心猛地抽紧。

“那个东西——那些能寄生、能控制人类的东西——是进化了的人类?”“准确地说,

是人类的另一种可能性。”她走回桌边,重新坐下,“他们在人类内部进化,

和普通人类共存了数千年。但进化是有代价的。他们的存在方式决定了他们必须不断寄生,

必须不断吞噬,否则就会消亡。所以他们在等待一个时机。”“末世的降临。”“对。

当地球的环境恶化到一定程度,当人类的文明脆弱到一定程度,

当秩序开始崩塌——他们就会出手。他们会引发更大的混乱,会加速文明的毁灭,

会在废墟中建立新的秩序。属于他们的秩序。”我忽然想起了林默。想起了他那张温和的脸,

想起他在我背后捅刀时的表情,想起他每一次杀我时的眼神。那些眼神里有歉意,有愧疚,

有不忍,但从来没有犹豫。就像他不得不那么做一样。就像他别无选择一样。“他被寄生了。

”我说,“我的兄弟。他被那个东西寄生了。他杀了我七十多次。”叶瑾年看着我,

目光里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你确定吗?”她问。“我当然确定。

我亲眼看见他的皮肤底下有东西在蠕动,

亲耳听见他的声音变成无数人的重叠——”“那是表象。”她打断我,

“我问的是更深层的问题:你确定他被寄生了,而不是——”“而不是什么?

”“而不是他本来就是?”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我盯着叶瑾年,

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没有。她是认真的。“你在胡说什么?

”我的声音有些发紧,“我和林默从大学就认识。我们一起上课,一起打球,一起喝酒,

一起骂老师。他是正常人,彻头彻尾的正常人。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你了解的是过去的他。”叶瑾年说,“但进化不是突然发生的。

它在一个人体内潜伏很多年,直到某个时刻才会觉醒。你的兄弟也许一直都是正常人,

但在末世降临的那一刻,他体内的某种东西苏醒了。”“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因为他救过我。末世刚降临的时候,我们被尸群围住,是他挡在我前面,

差点被咬死。如果他是那个东西,他为什么要救我?”叶瑾年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

也许他不想变成那样?也许他也一直在挣扎?也许他救你,

是因为那个时刻他还在努力保持自己的人性?”我说不出话来。“我问你一件事。

”叶瑾年说,“你被他杀死的时候,他是什么表情?”我回忆那些画面。每一次。

每一次他杀我的时候。他的脸上总是带着那种表情。眉头微微皱着,嘴角一点点下撇,

像一个不得不做坏事的好人。他的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残忍,没有那种杀人狂该有的兴奋。

只有歉意。只有愧疚。只有“对不住了”。“他的表情……”我艰难地开口,

“他看起来很难过。”叶瑾年点了点头。“那就对了。”她说,

“如果他完全被那个东西控制了,他杀你的时候不会有任何感觉。但他有感觉。

这说明他体内还有一部分属于他自己。”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那我能做什么?

我能把他救回来吗?”叶瑾年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从头凉到脚的话。

“你救不了他。”她说,“因为他根本不想被救。”“你说什么?

”“你以为他杀你那么多次是为了什么?”叶瑾年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如果他想让你活,他有一万种办法可以做到。但他没有。他每一次都选择杀你。

这说明在他的心里,有某样东西比你更重要。”“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叶瑾年说,

“但你可以去问他。”离开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叶瑾年给了我一封信,

让我在见到林默的时候拆开。她说不保证有用,但也许能让林默愿意听我说话。

我问她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她说她是观察者,不能直接介入,否则会被系统抹杀。

我问她系统是什么。她笑了笑,没有回答。我走在回据点的路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林默有可能是自愿的。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如果他真的是自愿的,那他杀我的每一次,都是出于自己的选择。那他到底为什么要杀我?

我有什么值得他杀这么多次的?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没有特殊能力,没有隐藏身份,

没有任何值得觊觎的东西。他杀我图什么?除非——除非问题不在我身上。

除非问题在“重生”这件事上。如果那个东西知道我能重生,

知道我每一次都会回到末世之初,

知道我一直在试图改变什么——那它肯定会想方设法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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