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频爽文里的顶级冤大头男配。一个明明富可敌国,却为了冰山女总裁未婚妻,
甘愿当舔狗,最后被主角一脚踩死的工具人。冰山未婚妻看着我,眼神冰冷:“沈妄,
你闹够了没有?”我躺在沙发上,晃了晃手里的白酒杯。然后当着她的面,
把价值三个亿的粉钻婚戒,丢进了垃圾桶。“林小姐,婚约,就此作废吧。
”第1章“沈妄,你闹够了没有?”冰冷的声音砸在空荡的别墅客厅里。
林清寒双臂环抱,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她身后站着个男人,
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廉价T恤,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扬,
眼神里透着三分讥讽三分桀骜。叶辰。这本都市爽文里的天命男主,
目前还是林氏集团安保部的一个小队长。“叶辰不过是帮我挡了一次酒,
你就要停掉安保部的项目资金?沈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胸狭隘、无理取闹了?
”林清寒高跟鞋踩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盯着我,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
我靠在真皮沙发里,胃部一阵抽搐。原主的记忆刚刚和我的大脑融合完毕。
堂堂京圈顶级财阀沈家的唯一继承人,为了躲避家族联姻跑到东海市,
隐藏身份在这个女人身边当了三年舔狗。给她砸钱、砸资源,
硬生生把一个濒临破产的三流公司捧成了东海市明星企业。结果呢?这女人拿着我的钱,
去养她的“真命天子”。我坐直身体,手指捏住茶几上的白酒杯,玻璃杯壁贴着掌心,
温度微凉。“林总说得对,”我抬起眼皮,视线越过林清寒,落在叶辰身上,
“我确实太无理取闹了。”林清寒冷哼一声,下巴抬高半寸:“既然知道错了,
明天去公司给叶辰道个歉,资金立刻恢复。我不想因为你的私人情绪影响公司运转。
”叶辰往前迈了半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沈少爷,男人嘛,心胸宽广点。
清寒每天工作那么累,你别总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她。”“清寒?”我咀嚼着这两个字,
手腕翻转。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茶几上,“砰”的一声闷响。我拉开抽屉,
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切割完美的粉钻戒指。三亿的拍卖价,
原主准备在今晚的纪念日求婚用的。林清寒视线扫过戒指,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沈妄,
我说了今天很累,没心情搞这些仪式感。你把资金恢复,戒指我先收下……”她伸出手。
我手腕一偏,避开她的手指,手掌松开。“吧嗒。”丝绒盒子连带那枚三亿的粉钻,
精准无误地掉进茶几旁边的金属垃圾桶里。空气瞬间凝固。林清寒伸在半空的手僵住,
瞳孔剧烈收缩:“沈妄!你发什么疯!”我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擦完,湿巾同样扔进垃圾桶。“林小姐,婚约,就此作废吧。
”我靠回沙发,双腿交叠,“从现在起,你自由了。”林清寒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住下唇,
死死盯着我。三秒后,她冷笑出声:“好,很好。沈妄,你为了逼我低头,
连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都用出来了?你以为拿退婚威胁我,我就会惯着你?
”叶辰在一旁冷嗤:“沈少爷脾气挺大啊。离了你,林氏集团照样转。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我看着这对男女,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门在后面,不送。”我闭上眼睛,
手指敲击着沙发扶手。“沈妄,你别后悔!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再踏进林氏半步!
”林清寒转过身,高跟鞋踩得震天响,带着叶辰摔门而去。门框震动。我睁开眼,摸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三年未曾拨打的号码。“少爷?”电话那头,
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福伯,
停掉东海市林氏集团的所有资金链、渠道和担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平静,
“全面撤资。”第2章林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林清寒坐在主位,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
距离那天晚上的“闹剧”已经过去三天。沈妄破天荒地没有像以前那样,
捧着早餐等在公司楼下道歉。“林总,出事了。”财务总监推开会议室的门,
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连门都没敲,“万向资本的五千万尾款突然冻结,
原本答应给我们担保的东海银行也撤回了授信额度。我们的资金链……断了。
”林清寒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顿住。“你说什么?”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万向资本的合同不是上个月就签了吗?为什么冻结?
”“对方说……说我们公司风险评估不达标。”财务总监咽了口唾沫,“还有,
东区那个地皮开发项目,所有的建材供应商今天早上集体要求付全款,否则立刻停工。
”林清寒跌坐回椅子上,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会这样?这些资源、渠道,
一直以来都运转得无比顺畅。“是沈妄。”叶辰推开门走进来,拉开林清寒身边的椅子坐下,
两条腿搭在会议桌边缘,“那小子恼羞成怒,在背后搞小动作。”林清寒眉头紧锁:“沈妄?
他哪来这么大的能量让万向资本和东海银行同时变脸?他不过是个有点闲钱的富二代。
”“有钱能使鬼推磨呗。”叶辰不屑地撇撇嘴,“清寒,你别急。
这种靠砸钱买通关系的手段长久不了。我认识几个道上的朋友,也认识一些真正的投资大佬。
东区那个项目,我来想办法。”听到叶辰的话,林清寒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她看着叶辰自信的侧脸,心里安定了几分。“好,叶辰,这事交给你。”林清寒深吸一口气,
眼神重新变得冰冷,“沈妄以为撤走他那点可怜的资金就能让我低头?做梦。我会让他知道,
林氏集团能有今天,靠的是我林清寒的能力,不是他!”另一边,
东海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顶层。我端着高脚杯,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福伯站在我身后,
微微躬身:“少爷,林氏集团的资金链已经全部切断。目前林清寒正在四处筹钱,
那个叫叶辰的保安,似乎联系了东海市的‘黑龙商会’,想借高利贷填补窟窿。
”“黑龙商会?”我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有点意思。东海市这些地头蛇,
是该清理一下了。”“少爷,今晚东海商会有一场晚宴,林清寒弄到了入场券,
应该是想去拉投资。”福伯递上一份烫金请柬,“您要去看看吗?”我接过请柬,
指腹摩挲着上面凸起的纹路。“去。”我把杯子放在桌上,“当然要去。
不亲眼看看她怎么从云端摔进泥潭,怎么对得起原主这三年的付出?
”第3章东海商会晚宴,衣香鬓影。林清寒穿着一身黑色高定晚礼服,
挽着西装革履的叶辰走入会场。她端着香槟,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可能的目标。“清寒,
你看那是谁。”叶辰突然停下脚步,下巴朝角落扬了扬。林清寒顺着视线看去,
身体微微一僵。我坐在角落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苏打水。
周围没有其他人,显得有些冷清。“他怎么混进来的?”林清寒眉头皱起。
东海商会的门槛极高,没有百亿身家根本拿不到请柬。沈妄虽然有钱,
但绝对达不到这个级别。“八成是买通了安保,溜进来想找你复合的。”叶辰冷笑一声,
端着酒杯径直朝我走来。林清寒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来。“哟,沈少爷,几天不见,
怎么躲在角落里喝白水啊?”叶辰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晃了晃手里的红酒,
“这种高端局,不是你这种靠家里给几个零花钱的富二代能玩得转的。”我没有抬头,
视线落在手里的玻璃杯上,气泡在水中缓慢上升。“沈妄。”林清寒走到叶辰身边,
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如果你是为了资金的事情来找我道歉的,我劝你换个场合。
这里都是东海市的顶尖大人物,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终于抬起眼皮,
目光扫过林清寒那张自以为是的脸。“林小姐,你的自我感觉,一直都这么良好吗?
”我放下水杯,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林清寒脸色一沉:“沈妄,你还在嘴硬?
你以为切断那点资金就能逼死我?叶辰已经帮我联系了新的投资方。
等今晚我拿到天宇风投的融资,你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天宇风投?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确定,他们会投资林氏?”“当然。”叶辰傲然道,
“天宇风投的王总跟我可是拜把子兄弟。只要我一句话,几千万的资金分分钟到账。
”话音刚落,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天宇风投的总裁王建国满头大汗地快步走进来。叶辰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王老哥,
你可算来了!我刚和清寒说起你……”王建国看都没看叶辰一眼,直接一把推开他,
力道之大让叶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林清寒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东海市赫赫有名的投资大佬王建国,一路小跑到我面前。双膝一弯,“扑通”一声,
单膝跪在沙发旁。“沈少,您来东海,怎么也不提前通知属下一声?属下好安排人接机啊!
”王建国掏出手帕,疯狂擦拭额头的冷汗。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叶辰脸上的笑容僵住,
林清寒手里的香槟杯猛地一晃,几滴酒液溅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第4章“王……王总?”林清寒上前一步,声音发颤,“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叫沈妄,
只是个……”“闭嘴!”王建国猛地转头,眼神像要吃人,
“沈少的大名也是你这黄毛丫头能直呼的?你算什么东西!”林清寒被吼得倒退半步,
脸色瞬间煞白。叶辰咬牙走上前,一把拉住林清寒的胳膊:“王老哥,你这是干什么?
这小子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你可是天宇风投的总裁,给他下跪?”“去你妈的王老哥!
谁跟你是兄弟!”王建国猛地站起身,反手就是一巴掌。“啪!
”极其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荡。叶辰的脸瞬间偏向一侧,
五个鲜红的指印浮现出来。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
敢对沈少不敬,老子弄死你!”王建国指着叶辰的鼻子破口大骂,转头看向我时,
又瞬间换上谄媚的笑容,“沈少,这两人不知死活,要不要属下把他们扔出去?
”我靠在沙发上,视线从叶辰红肿的脸颊移到林清寒惨白的脸上。“天宇风投,
打算给林氏集团注资?”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王建国双腿一软,
直接双膝跪地,冷汗砸在地毯上:“沈少明鉴!属下绝对没有!林氏集团那种垃圾公司,
倒贴给我我都不要!是这个叫叶辰的瘪三,天天跑到公司楼下蹲点,属下根本没搭理过他!
”林清寒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她转过头,
死死盯着叶辰:“你不是说……你们是拜把子兄弟?”叶辰牙关紧咬,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戾气:“沈妄,你找人演戏是吧?买通王建国来羞辱我?
老子今天废了你!”他猛地挣脱林清寒,像一头发怒的猎豹般朝我扑来。
原书男主的武力值确实不低,这一拳带着劲风,直奔我的面门。我坐在原地,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砰!”一只大脚从侧面踹出,精准地踹在叶辰的胸口。
叶辰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砸碎了三张玻璃酒桌,倒在满地玻璃渣里,
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福伯收回腿,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挡在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