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汐穿成无情道圣女,全宗冷冰冰,唯有师尊谢清辞清冷禁欲美如画。可她是合欢宗宗主啊!
断情绝爱?不存在的!第一天,她笑眯眯撩师尊:“师尊睫毛真长,亲起来一定很软。
”全宗弟子吓得跪地求饶:“妖女闭嘴!”师尊冷着脸罚她跪思过崖,深夜却悄悄来盯梢。
灵汐托腮笑:“师尊,你偷看我。”后来,她废灵根逆袭成极品灵根,
眼神杀让女配道心破碎,全宗弟子为她神魂颠倒。仙界震怒围剿妖女,
师尊拔剑挡在她身前:“吾道不为无情,只为灵汐。”灵汐勾唇一笑,释放合欢宗宗主真身。
三界跪地,师尊红着眼问:“你一开始就在撩我?”她眨眨眼:“不然呢?你逃得掉吗?
”---第1章 穿成无情道圣女?可我是合欢宗宗主啊!灵汐睁开眼的时候,
脑子里像是有八百只鸭子在开会。不对,这不是她的寝殿。她的寝殿铺着三千金丝软烟罗,
熏着合欢宗特制的销魂香,床头挂着十八般兵器——咳咳,
是十八般增进道侣感情的小玩意儿。现在她躺的这张床,硬得像棺材板,白得像灵堂,
连个枕头都没有,脑袋底下枕着一块冰凉凉的玉。灵汐缓缓坐起来,低头一看——白色。
从头白到脚,白得她眼睛疼。再往旁边一瞟,铜镜里映出一张脸:清冷出尘,眉眼如画,
皮肤白得能看见血管,活脱脱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但这张脸上此刻写满了四个大字:我是谁我在哪。记忆如潮水般涌进来。原主叫月清霜,
是无情道宗门的圣女。听起来挺唬人,实际上惨得一批。从小被师尊捡回来,
因为根骨奇佳被寄予厚望,结果道心不稳,修炼出了岔子,灵根半废。
宗门里的人当面叫她圣女,背后叫她废物。昨天她被同门女配当众羞辱,一时想不开,
跑去后山吹冷风,结果脚下一滑——堂堂圣女,摔死的。灵汐沉默了。她,合欢宗第一宗主,
以情入道,媚惑三界,座下三千面首划掉三千弟子,修为通天,活得滋润得不得了。
怎么就穿了呢?她记得自己正在闭关,试图突破最后一层境界,然后——没有然后了。
灵汐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的灵力。空的。比她的钱袋子还空。“……”很好。
不仅穿成了个倒霉蛋,还是个灵根半废的倒霉蛋。就在她准备躺回去继续怀疑人生的时候,
门被一脚踹开了。一个白衣女子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三五个同样白衣的弟子,一个个冷着脸,
像是来参加葬礼的。灵汐眼皮都没抬。她现在没心情应付这些人。“月清霜,你还有脸躺着?
”为首的女子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日师尊罚你闭门思过,你倒好,睡到现在?
不知悔改的东西。”灵汐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位叫林清雪,
是宗门里另一位圣女,比她大两岁,修为比她高,心眼比她小。原主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这位“好师姐”功不可没。“我躺我的,关你屁事。”灵汐打了个哈欠。林清雪愣住了。
她身后的弟子们也愣住了。这这这……这是月清霜能说出来的话?那个软包子一样的月清霜?
“你、你说什么?”林清雪脸上的冷漠裂开一道缝,“你竟敢口出秽言?”灵汐坐起来,
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虽然这破床硬得她腰疼。“我说,关、你、屁、事。”她一字一顿,
笑眯眯地看着林清雪,“怎么,师姐年纪轻轻就耳背了?要不要我写下来给你看?
”“你——”林清雪的脸涨红了。她修炼无情道这么多年,头一回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身后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上去帮腔还是该假装没看见。“好,好,好!
”林清雪连说三个好字,咬牙切齿,“月清霜,你等着!我这就去禀告师尊,
让他老人家看看你是什么德行!”说完,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回头冷笑:“对了,师尊让你立刻去正殿。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灵汐目送她离开,
然后慢吞吞地站起来。行吧,来都来了,去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师尊。正殿离得不远,
灵汐一路走过去,收获了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有鄙夷的,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
灵汐通通无视,心里想的全是别的事。这无情道宗门也太穷了吧?连个像样的装饰都没有,
到处都是光秃秃的石头和冷冰冰的白玉。弟子们穿得跟奔丧似的,一个个面无表情,
活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最重要的是——一个好看的男人都没有!灵汐在心里哀嚎。
她堂堂合欢宗宗主,最见不得的就是美人受委屈。
她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欣赏美人、调戏美人、和美人双修——算了,最后一个现在办不到。
但欣赏一下总可以吧?结果这破地方,从上到下清一色的冰块脸,长得倒是都不丑,
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实在让她提不起兴趣。正殿到了。灵汐跨过门槛,
一抬头——愣住了。大殿正中央的高台上,坐着一个人。白衣如雪,墨发如瀑,
眉眼冷得像终年不化的雪山之巅的寒冰,偏偏那张脸好看得过分,
像是上天用最精细的笔触一点点描出来的。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周身的气息清冷疏离,
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着千山万水。灵汐的眼睛亮了。好看!太好看了!
而且是那种禁欲的清冷的好看,一看就是那种“你敢碰我我就剁了你的手”的类型。
她最喜欢这种了。“跪下。”两个字,冷得像刀子。灵汐回过神,
发现高台上那位好看的男人正看着自己,目光淡漠,没有一丝温度。原主的记忆告诉她,
这位就是无情道首座,仙界战力天花板,她的师尊——谢清辞。灵汐没跪。她站在那里,
仰着头,大大方方地打量他。“好看。”她说。全场死寂。站在两侧的弟子们瞳孔地震。
谢清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你说什么?”“我说师尊长得真好看。
”灵汐笑眯眯的,“睫毛也长,鼻梁也高,嘴唇薄薄的,亲起来一定很软。
”轰——大殿里炸开了锅。弟子们惊恐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疯子。“妖女!妖言惑众!
”“她疯了!一定是走火入魔了!”“师尊快杀了她!”谢清辞的目光沉下来,
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冷得整个大殿都像结了冰。“月清霜。”他的声音更冷了,
“你在说什么?”灵汐眨眨眼,一脸无辜:“夸师尊啊。怎么了,无情道不许夸人吗?
”“无情道戒律第三条:不近色,不生情,不妄语。”谢清辞冷冷地看着她,
“你犯了妄语戒。”“我没妄语啊。”灵汐摊手,“我说的都是实话。师尊确实好看,
不信你问他们。”她回头看向那些弟子。弟子们齐刷刷地后退一步,疯狂摇头。
“他们不敢说而已。”灵汐转回来,继续盯着谢清辞看,“师尊,你平时照镜子吗?
你要是照镜子,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谢清辞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弟子,眉头越皱越紧。月清霜他当然认识。
那个胆小懦弱、道心不稳的徒弟,他本就不抱什么期望。昨天她犯了错,他罚她闭门思过,
原以为她会老老实实待着,没想到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你昨日摔到了头?”他问。
灵汐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对,摔得不轻,把以前那个月清霜摔没了。现在的我,
是全新的我。”谢清辞的目光更冷了。他不信。但他说不清哪里不对劲。“放肆。
”他沉声道,“你可知错?”“知错。”灵汐点头。谢清辞微微一顿。这么痛快?“错在哪?
”“错在——”灵汐歪着头想了想,“错在昨天没看清路,摔得太难看。下次我注意,
争取摔得优雅一点。”“……”“对了师尊,你找我什么事?”谢清辞深吸一口气。
他修炼无情道数千年,道心坚如磐石,从未被任何事情动摇过。但此刻,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想打人。“你灵根半废,道心不稳,留在我门下也无用。
”他压下那股莫名的烦躁,冷冷开口,“即日起,你搬出宗门,去后山思过崖独居。
若无长进,不必再回来。”这是逐出师门的意思。虽然没废掉她弟子的身份,
但和流放也差不多了。弟子们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露不忍。灵汐却笑了。
“师尊,”她往前走了两步,“你让我去思过崖,一个人住?”“嗯。”“那你会来看我吗?
”谢清辞眉头一皱。“你若是来看我,我就不寂寞了。”灵汐继续说,眼睛亮晶晶的,
“你一个人住在这大殿里也怪冷清的,要不你搬来和我一起住?
我还可以给你暖床——”“够了!”谢清辞站起来。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冷得人牙齿打颤。
他一挥手,一道寒光直冲灵汐而来——灵汐没躲。寒光落在她身上,没有伤她,
只是把她裹住,然后往外一送。她整个人腾空而起,穿过大殿的门,穿过外面的广场,
一路往后山飞去。风声呼啸中,她听到谢清辞冷冰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孽障,再动歪念,
废了你。”灵汐在半空中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任由那道力量带着她飞。
她望着越来越远的正殿,笑得眉眼弯弯。“师尊啊师尊,”她喃喃道,“无情多无趣,
不如……和我双修?”思过崖到了。灵汐落在地上,发现自己被扔进了一个山洞里。
这山洞倒是挺干净,有床有桌有蒲团,一看就是专门用来关禁闭的。她四处转了转,
发现洞口有一道禁制,出不去。“这是怕我跑啊。”她嘀咕了一句,然后直接往床上一躺。
硬。还是硬。这破地方就没有软和的东西吗?灵汐翻了个身,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灵根半废是真的,她刚才试过了,体内确实没多少灵力。但她是谁?她是合欢宗宗主!
合欢宗的功法讲究以情入道,吸纳天地缘法,和无情道的修炼路子完全相反。
无情道要断情绝爱,她偏要纵情恣意。她倒要看看,这两种功法撞在一起,能撞出什么火花。
“那位师尊,长得是真好看。”她望着洞顶,嘴角弯起来,“就是太冷了。
不知道捂一捂能不能捂热?”正想着,洞口的光线暗了一下。灵汐侧头一看,愣住了。
谢清辞站在洞口。他的身形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冷得像寒星,
正透过禁制看着她。灵汐眨眨眼,然后笑了。“师尊,”她坐起来,托着腮看他,
“你这么快就来看我了?是不是舍不得我?”谢清辞没说话。他站在外面,一动不动,
就那么看着她。灵汐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开口,干脆站起来走到洞口。禁制拦着她出不去,
但隔着这道无形的屏障,她能把他的脸看得清清楚楚。真好看。怎么看都好看。“师尊,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想我了?”谢清辞的眉头动了动。“不是。
”“那你来看我干什么?”“确认你不会死在里面。”灵汐笑了。她笑得眉眼弯弯,
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师尊,你好傲娇啊。”她说,“担心我就直说嘛,
我又不会笑话你。”谢清辞沉默了一瞬,然后转身就走。“哎——”灵汐在后面喊,“师尊,
明天还来吗?你不来我就一个人在这里数石头,好可怜的!”谢清辞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加快速度,消失在山崖尽头。灵汐靠着洞口的禁制,笑得停不下来。有趣。太有趣了。
这位师尊,比她想象的有趣一万倍。她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眼睛亮晶晶的。谢清辞是吧?
等着。我灵汐,一定要让你破了这无情道。回到住处的谢清辞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调息。
但他的心静不下来。那个弟子的眼神,那个弟子的笑容,
那个弟子说的话——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他脑子里钻。“师尊睫毛真长,亲起来一定很软。
”“你会来看我吗?”“我给你暖床。”谢清辞的眉心突突直跳。他修炼无情道数千年,
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不过是一个道心破碎的废物弟子,不过是被逐出师门的弃徒,
有什么好在意的?他睁开眼睛,目光冷下来。明天不去了。那孽障是死是活,与他无关。
第二天夜里,思过崖洞口。灵汐盘腿坐在里面,百无聊赖地数着手指头。
“一千零一、一千零二、一千零三……”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来,抬起头。
洞口的光线暗了一下。一个白色的人影站在外面,隔着禁制,静静地看她。
灵汐的嘴角一点一点弯起来。“师尊,”她笑盈盈地说,“你又偷看我。
”谢清辞面无表情:“路过。”“哦。”灵汐点点头,“路过得好巧,
连续两天都路过我门口。师尊,你的路是不是专门绕着我走的?”谢清辞沉默。灵汐站起来,
走到洞口,隔着禁制看他。“师尊,”她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担心我?
怕我一个人在这里寂寞?”“不是。”“那你来看我干什么?”“……”谢清辞没有回答。
他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在确认什么。良久,他开口:“你的灵根,怎么回事?
”灵汐愣了一下。“灵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半废了啊,你不是知道吗?
”“昨日你体内灵力几近于无,今日却已恢复少许。”谢清辞的目光沉沉的,
“你在修炼什么功法?”灵汐眨眨眼。哦豁,被发现了。但她一点都不慌。“师尊想知道?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那你进来,我悄悄告诉你。”谢清辞没动。“你隔着禁制说。
”“不行,这是秘密,只能当面说。”“……”谢清辞看着她,目光复杂。他能感觉到,
这个弟子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昨日他送她来这里时,她体内确实空空如也。
但方才他站在外面,却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灵力波动。那不是无情道的气息。
“你若不说,我便当你私练邪功,按门规处置。”他冷冷道。灵汐歪着头看他。“师尊,
你是在威胁我吗?”“是。”“那你处置我吧。”她笑眯眯的,“反正你舍不得杀我。
”谢清辞:“……”他突然发现自己拿这个弟子毫无办法。打不得,骂没用,
关起来也没用——她好像还挺享受的。“好好待着。”他转身,“明日我再来看。”话说完,
他自己先愣住了。明日?他为什么要说明日?灵汐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好嘞师尊!
我等你!不来的是小狗!”谢清辞的脚步踉跄了一下,然后加速消失。回到住处,
他坐在蒲团上,盯着面前的墙壁看了很久。他刚才说了什么?明日再来?
他为什么要明日再来?谢清辞闭上眼睛,试图压下心底那一丝异样的情绪。没用。
那个弟子的笑容,那个弟子的声音,那个弟子的话——像是刻在他脑子里一样,
怎么都赶不走。“师尊睫毛真长,亲起来一定很软。”“你会来看我吗?”“我等你,
不来的是小狗。”谢清辞睁开眼,目光复杂。他不知道这个弟子怎么了,
但他知道——他的道心,好像裂了一道缝。很小很小的一道缝,小到几乎察觉不到。
但它确实存在。而那道缝里,正一点一点地钻进一个名字。月清霜。不。
现在应该叫她——灵汐。第2章 一开口就撩师尊,全宗门吓傻了灵汐在思过崖待了七天。
七天里,谢清辞来了六次。唯一没来的那天,是第五天。那天灵汐等啊等,从天亮等到天黑,
等到月亮都升起来了,还是没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她靠着洞口的禁制,托着腮,
望着外面的月亮发呆。“不来就不来,”她嘀咕,“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稀罕呢。
”话音刚落,洞口的光线暗了一下。灵汐抬头,正好对上一双清冷的眼睛。谢清辞站在外面,
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灵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师尊,”她笑眯眯地说,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谢清辞面无表情地把食盒放在洞口,转身就走。
“哎——”灵汐喊住他,“师尊,你就不想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谢清辞的脚步顿了顿。
“不想。”“可我过得不怎么样。”灵汐叹了口气,“一个人好无聊啊,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师尊,你陪我聊会儿天呗?”谢清辞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就一会儿!”灵汐在后面喊,“你不陪我,我就撞墙自杀!”谢清辞停下了。他转过身,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威胁我?”“对呀。”灵汐理直气壮,“管用吗?
”谢清辞沉默了一瞬,然后走了回来。他在洞口站定,隔着禁制看她。“说。
”灵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师尊你真好。”她凑近一点,“你坐下,我们慢慢聊。
”谢清辞没坐。他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灵汐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盘腿坐下,
仰着头看他。“师尊,你有道侣吗?”“没有。”“那你有喜欢的人吗?”“没有。
”“那有人喜欢过你吗?”谢清辞沉默。灵汐眨眨眼:“看来是有?”“没有。
”谢清辞冷冷道,“我修无情道,不沾情爱。”“哦——”灵汐拖长了声音,
“那师尊你活了这么多年,岂不是一直一个人?”谢清辞没说话。“不寂寞吗?
”“无情道修士,不知寂寞为何物。”灵汐笑了。“师尊,”她歪着头看他,
“你知道你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动吗?”谢清辞眉头一皱。“你的眼睛说,
”灵汐压低声音,“你撒谎。”谢清辞沉默了。他确实撒谎了。寂寞。他怎么会不知道寂寞?
千年如一日的修炼,千年如一日的独处,千年如一日地看着身边的人来来去去,
最后只剩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怎么会不寂寞?但他不能说。他是无情道首座,是仙界天花板,
是所有弟子仰望的存在。他不能有任何软弱,不能被任何人看到心底的裂缝。“胡言乱语。
”他冷冷道。灵汐也不反驳,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师尊,你明天还来吗?
”谢清辞没回答,转身就走。灵汐在后面喊:“不来的是小狗!”谢清辞的身影顿了顿,
然后消失在夜色中。第二天,他来了。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都来。
有时候带食盒,有时候带丹药,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只是站在外面看她一会儿,
然后转身就走。灵汐渐渐摸清了规律:这位师尊,嘴硬心软得不得了。他说“不想来”,
一定会来。他说“不管你了”,一定会管。他说“别做梦了”,一定会让她梦想成真。
简直是个傲娇本娇。第八天,禁制解除了。灵汐站在洞口,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久违的自由。
然后她二话不说,直奔正殿。正殿里,谢清辞正在给弟子们讲课。
上百名白衣弟子盘腿坐在下面,一个个面无表情,听得认真。谢清辞坐在高台上,声音清冷,
语调平缓,像在念经。灵汐悄无声息地溜进去,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但她太显眼了。
别人都穿得整整齐齐,规规矩矩,只有她——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还沾着一点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谢清辞也看向她,眉头微微一动。
“你出来了?”“嗯。”灵汐点头,“禁制解了,我就来找你了。”“找我做什么?
”“想你啊。”全场死寂。弟子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谢清辞的眉心突突直跳。“放肆。
”他冷冷道。灵汐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啊。七天没见你,我天天都在想。
想你想得睡不着觉,吃不下饭,人都瘦了一圈。”“……”“师尊你看,”她站起来,
转了个圈,“我是不是瘦了?”谢清辞看了一眼。确实瘦了。但他不能承认。“坐下。
”他冷冷道,“听讲。”“好嘞。”灵汐乖乖坐下,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谢清辞继续讲课,但总觉得那道目光像小刷子一样,在他脸上扫来扫去。他努力保持镇定,
努力不去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没用。那道目光太强烈了,
强烈到他根本无法忽视。“师尊,”灵汐突然开口,“你讲课的样子真好看。
”谢清辞的手微微一顿。弟子们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凉气。“特别是你皱眉的时候,
”灵汐继续说,“眉头皱起来,眼睛就变得更亮了。还有你说话的时候,
嘴唇一动一动的——”“够了!”谢清辞站起来。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冷得人直打哆嗦。
“月清霜,你可知错?”“知错。”灵汐点头。谢清辞微微一顿。又是这个回答?“错在哪?
”“错在——”灵汐想了想,“错在大庭广众之下夸师尊,应该私下夸的。师尊,
要不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慢慢夸给你听?”谢清辞深吸一口气。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想打人的冲动。“不知廉耻。”他冷冷道,
“罚你抄写门规一百遍,明日交给我。”“好。”灵汐爽快答应。谢清辞转身就走。“师尊,
”灵汐在后面喊,“你还没告诉我,明天你还来不来呢?”谢清辞的脚步顿了顿,
然后加快速度消失在后殿。灵汐笑得眉眼弯弯。她拿起纸笔,开始抄门规。
门规第一条:不近色。她一边抄一边笑。不近色?那师尊你长得那么好看干什么?
不是存心让人犯罪吗?门规第二条:不生情。不生情?那师尊你天天来看我干什么?
不是存心让人误会吗?门规第三条:不妄语。不妄语?那我说师尊好看,明明是实话,
怎么就妄语了?她越想越好笑,越想越觉得这个无情道简直荒唐透顶。断情绝爱?
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抄到一半,门被推开了。灵汐抬头,看到一个白衣男子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个玉瓶。“师妹,”他开口,声音温润,“这是疗伤的丹药,给你。
”灵汐眨眨眼。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位是大师兄,姓云名清和,是宗门里修为最高的弟子,
也是公认的高岭之花——和师尊一样的高冷,和师尊一样的生人勿近。但现在,
这位高岭之花正站在她门口,给她送丹药。“谢谢师兄。”灵汐接过来,冲他笑了笑。
云清和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你……还好吗?”“挺好的。”灵汐点头,
“师兄不用担心。”云清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以后若有人欺负你,告诉我。
”灵汐愣了一下。这是……在护她?“好。”她笑着点头,“谢谢师兄。”云清和点点头,
转身离开。灵汐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位师兄,好像也不是那么冷嘛。第二天,
她把抄好的一百遍门规交给谢清辞。谢清辞接过来,翻了翻,眉头皱起来。“这是什么?
”“门规啊。”灵汐凑过去,“你看,我抄得可认真了。
”谢清辞指着一行字:“这写的是什么?”灵汐低头一看,
上面写着:“门规第一条:不近色。但师尊太好看,忍不住想近。
”谢清辞:“……”他又翻了一页。“门规第二条:不生情。但师尊天天来看我,
不想生也生了。”再翻一页。“门规第三条:不妄语。但我说的是实话,不算妄语。
”谢清辞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重抄。”“啊?”灵汐瞪大眼睛,“一百遍呢!
”“两百遍。”“师尊——”“三百遍。”灵汐闭上嘴。她拿起门规,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她回头看了谢清辞一眼。“师尊,”她说,“你嘴角好像动了一下。”谢清辞一愣。
“你是不是想笑?”灵汐凑近一点,“你憋着笑的样子,好好看。”说完,她推门就跑。
谢清辞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他的嘴角真的动了一下。很轻很轻,
轻到他自己都没察觉到。接下来的日子,灵汐成了宗门里最特别的存在。
她每天做的事情只有三件:吃饭、睡觉、撩师尊。吃饭的时候,
她会端着碗坐到离谢清辞最近的地方,一边吃一边盯着他看。谢清辞被她看得食不下咽,
最后干脆不来了。睡觉的时候,她会梦到谢清辞。第二天醒来,她会跑去告诉他:“师尊,
我昨晚梦到你了。”谢清辞面无表情地问:“梦到什么?”她眨眨眼:“梦到你亲我了。
”谢清辞的脸黑了三天。撩师尊的时候,她更是花样百出。“师尊,你今天的衣服真好看,
衬得你皮肤更白了。”“师尊,你今天的头发是谁梳的?我想学。”“师尊,
你今天的眼神好温柔,是不是想我了?”谢清辞从一开始的冷漠以对,到后来的面无表情,
再到最后的——躲着她走。但躲也没用。灵汐总能找到他。不管他藏在哪里,
她都能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精准地找到他的位置。宗门里的弟子们从一开始的惊恐,
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偷偷围观。“你们说,圣女是不是疯了?”“不知道,
但师尊好像拿她没办法。”“我昨天看到师尊被她追着跑。
”“我前天看到师尊被她堵在墙角。”“我今天早上看到师尊被她摸了一下脸,
然后整张脸都红了。”“嘶——”这天,灵汐又开始了她的日常。
她找到正在后山打坐的谢清辞,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谢清辞闭着眼睛,
一动不动。灵汐也不说话,就托着腮看他。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脸上,
把他的眉眼照得格外好看。灵汐看得入了迷。“师尊,”她轻声开口,“你真的好好看。
”谢清辞睁开眼睛,侧头看她。“你又来做什么?”“来看你啊。”灵汐理所当然地说,
“一天不见你,我就难受。”谢清辞沉默了一瞬。“你……到底想做什么?”灵汐眨眨眼。
“我想让师尊,为我动心。”谢清辞愣住了。他看着她,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看着她嘴角的笑,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坦荡。然后他发现——他的心跳,好像快了那么一点点。
“不可能。”他移开视线,“我修无情道。”“我知道。”灵汐点头,“所以我来了。
”谢清辞皱眉。“什么意思?”“师尊修无情道,所以没有人敢靠近你。”灵汐凑近一点,
“但我不一样。我不怕你的冷,不怕你的拒人千里,不怕你的无情道。”她顿了顿,
声音更轻了。“我想看看,这座冰山下面,藏着什么。”谢清辞没有说话。他看着她,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底的光。然后他站起来,转身就走。“师尊,
”灵汐在后面喊,“你还没回答我呢!”谢清辞没理她。但他的耳朵——红了。灵汐看到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师尊!”她朝他的背影喊,“你耳朵红了!
”谢清辞的身影顿了顿,然后加速消失在山林间。当天晚上,灵汐被罚跪思过崖。
理由是:扰乱宗门秩序。灵汐跪在洞口,望着月亮,一点都不难过。
她今天看到了师尊的耳朵红,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看到了他转身时微微颤抖的手指。这些都是以前没有的。说明什么?说明她的撩拨,
起作用了。“师尊啊师尊,”她喃喃道,“你逃不掉的。”话音刚落,洞口的光线暗了一下。
灵汐侧头一看,笑了。谢清辞站在外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又来偷看我?
”她笑眯眯地问。谢清辞没说话,只是把一床被子扔了进来。灵汐接住被子,愣了一下。
被子是软的,暖暖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是谢清辞的味道。“师尊,”她抬起头,
眼睛亮晶晶的,“这是你的被子?”谢清辞没回答,转身就走。灵汐抱着被子,
笑得停不下来。“师尊!”她朝他的背影喊,“你对我真好!”谢清辞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然后加速消失。灵汐躺下来,把被子盖在身上,闻着那股淡淡的冷香,心情好得不得了。
这无情道宗门,好像也没那么糟糕嘛。第3章 废除无情道?
我用合欢功法直接逆天灵根半废是什么感觉?灵汐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就像一辆顶级跑车,发动机被拆了一半,油门踩到底也只能跑出自行车的速度。太难受了。
她试着运转合欢宗的功法,发现效果有限——灵力太少了,根本撑不起完整的循环。
“得想办法恢复灵根。”她嘀咕。但怎么恢复?
原主的灵根是因为修炼无情道走火入魔才废掉的。无情道讲究断情绝爱,
偏偏原主是个多愁善感的性子,修着修着就把自己修出毛病来了。灵汐不一样。
她是合欢宗宗主,最擅长的就是以情入道。既然无情道走不通,那就——不走了呗。
她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重新梳理体内的经脉。合欢宗的功法讲究吸纳天地缘法。
缘法是什么?是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是情与情之间的牵扯,是你来我往的试探,
是你侬我侬的缠绵。这世上最强大的力量,从来不是冷冰冰的修为,而是人心。
灵汐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功法。这一次,她没有强行调动灵力,而是放松下来,
让自己沉浸在对某人的思念里。她想的是谁?当然是谢清辞。想他的眉眼,想他的声音,
想他站在洞口的背影,想他扔被子时的别扭,想他耳朵红起来的样子。想着想着,
她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升起。那气流很微弱,像一根细细的丝线,
慢慢地沿着经脉游走。但和之前不一样的是——它没有消散。它在壮大。灵汐心中一动,
继续想着谢清辞。想他皱眉的样子,想他抿唇的样子,想他明明关心却装作冷漠的样子,
想他被她撩得说不出话的样子。越想,那股气流越强。渐渐地,
那些原本堵塞的经脉开始松动。像冰封的河面被春风吹开,像干涸的土地被雨水浸润。
灵汐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根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不,不是恢复。是在重塑。
从一个破碎的废灵根,重塑成一个全新的、前所未有的灵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阳光照进山洞,落在她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
笑了。“成了。”她站起来,走出洞口。外面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一脸震惊的长老,
身后跟着一群同样震惊的弟子。他们的目光落在灵汐身上,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你、你——”长老指着她,手指都在抖,“你的灵根——”灵汐低头看了看自己,
然后抬头冲他笑了笑。“怎么了?”“你的灵根怎么会——”长老咽了口唾沫,
“怎么会变成极品灵根?”极品灵根?灵汐愣了愣,然后探查了一下自己的灵根。还真是。
从半废的废灵根,一夜之间,变成了极品灵根。她忍不住笑了。合欢宗的功法,果然厉害。
“你修炼了什么功法?”长老逼问,“这不是无情道!这是妖道!”灵汐眨眨眼。“妖道?
”“对!妖道!”长老的声音都在发颤,“你一定是修炼了什么邪功,
才能一夜之间重塑灵根!说,你到底练了什么?”灵汐看着他,又看看周围的弟子,
突然笑了。“长老,”她慢悠悠地开口,“你管我练什么?能提升修为不就行了?”“放屁!
”长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无情道宗门,岂容妖邪之法横行!来人,把她拿下!
”几个弟子上前一步,但脚步犹豫。他们看着灵汐,看着她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莫名地不敢靠近。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住手。”众人回头,
看到谢清辞站在不远处。他依旧是一身白衣,依旧面无表情,但目光落在灵汐身上时,
微微动了一下。“师尊,”长老连忙上前,“此女修炼妖邪之法,必须严惩!
”谢清辞没理他,径直走到灵汐面前。“你的灵根,怎么回事?”灵汐仰着头看他,
笑眯眯的。“师尊想知道?”“说。”“那你靠近一点,我悄悄告诉你。
”谢清辞沉默了一瞬,然后真的往前迈了一步。灵汐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压低声音说:“我想你想出来的。”谢清辞的身体僵住了。灵汐退后一步,
看着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笑得眉眼弯弯。“真的,”她说,
“我一晚上都在想你,想着想着,灵根就恢复了。师尊,你是不是我的福星?
”谢清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异样。“胡言乱语。”他冷冷道,然后转身看向长老,
“她的事,我亲自处理。”长老愣住了。“师尊,她——”“我说了,我亲自处理。
”长老张了张嘴,最后闭上。谢清辞看向灵汐。“跟我来。”灵汐乖乖地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后山的一片竹林里。谢清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说吧,
到底怎么回事。”灵汐眨眨眼。“师尊,你真的想知道?”“嗯。
”“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谢清辞眉头一皱。“什么问题?”“你刚才为什么帮我?
”灵汐盯着他的眼睛,“长老要抓我的时候,你为什么站出来?”谢清辞沉默。
“是不是怕我出事?”灵汐凑近一点,“是不是担心我?”“不是。
”“那你为什么——”“你是我门下弟子。”谢清辞打断她,“我护你,天经地义。
”灵汐笑了。“好,天经地义。”她点点头,“那我告诉你实话。”她深吸一口气,
认真地看着他。“我修炼的,是合欢宗的功法。”谢清辞的瞳孔微微收缩。“合欢宗?
”“对。”灵汐点头,“以情入道,吸纳天地缘法。所以我的灵根才能一夜之间恢复。
”谢清辞沉默了很久。“你怎么会合欢宗的功法?”灵汐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
“因为我不是月清霜。”谢清辞眉头一皱。“我是灵汐。”她直视着他的眼睛,
“合欢宗宗主,灵汐。”谢清辞愣住了。他看着她,看着她坦然的目光,
看着她毫不掩饰的神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他开口:“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灵汐笑了。“因为我不想骗你。”谢清辞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嘴角的笑,看着她眼底的光。
然后他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讨厌这个答案。甚至,有点高兴。高兴她愿意告诉他实话。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他自己都没抓住。“你知道合欢宗和无情道是死对头吗?”他问。
“知道。”“你知道若被人知道你的身份,你会死吗?”“知道。”“那你还告诉我?
”灵汐歪着头看他。“因为我相信你。”谢清辞愣住了。“我相信你不会出卖我。
”灵汐继续说,“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我相信——”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你对我,
是不一样的。”谢清辞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
看着她的笑。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你错了。”灵汐眨眨眼。“我对你,
和对待其他弟子一样。”灵汐笑了。“是吗?”她凑近一点,“那你为什么耳朵红了?
”谢清辞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耳朵。热的。他放下手,面无表情地说:“天气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