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当朝最不受宠的皇子，她却贵为丞相嫡女。
为护她周全，我主动请缨戍守边关三年。
归来时，她已被赐婚给太子。
所有人都笑我：「一个废物皇子，拿什么跟储君争？」
我默默取出虎符，调动三十万大军。
「梦雨，这江山，我拿来做聘礼，够不够？」
1
边关的风刮了三年，刮得人脸疼。
我骑在马上，远远看见京城城门时，勒住了缰绳。
「殿下，到了。」身后的亲卫周淮提醒我。
我没吭声。
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进城的商贩、百姓挤成一团。
守城士兵挨个查验文书，动作慢得像蜗牛。
我翻身下马，牵着马走过去。
「站住！」一个士兵拦住我，「文书呢？」
周淮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令牌。
那士兵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扑通跪倒在地：「小的有眼无珠，不知王爷回京，王爷恕罪！」
周围百姓哗啦啦跪了一片。
我没理会，接过令牌，翻身上马，策马进城。
京城还是老样子。
东街的茶楼还是三年前的招牌。
西市的胭脂铺子还是那家老字号。
就连街角卖糖葫芦的老汉，吆喝声都没变。
三年，好像什么都没变。
可我知道，什么都变了。
「王爷，先回府歇息？」周淮问。
「先去丞相府。」
周淮愣了一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话。
丞相府在朱雀大街尽头，朱红大门，石狮两尊，气派得很。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让人通报。
隔着高高的院墙，隐约能听见里面的说笑声。
「小姐，您绣的这对鸳鸯可真好看！」
「就你嘴甜。」
那道声音穿过院墙，落进我耳朵里。
我攥紧了缰绳。
三年了，我无数次在边关的风沙里想起这道声音。
想起她站在城门口送我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秦泽宣，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嫁给别人！」
她当时这么说。
我说：「好。」
如今我回来了。
我在门口站了许久，直到周淮忍不住又唤了一声：「王爷？」
我转身，上马。
「回府。」
回府的路上，碰到了熟人。
太子的车驾浩浩荡荡从对面过来，八匹骏马开道，两列侍卫护持。
排场大得吓人。
我勒马让到路边。
车驾在我面前停下，车帘掀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郁明哲，我的好大哥，当朝太子。
「哟，这不是三弟吗？」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听说你回京了，本宫还想着明日设宴接风，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
我点点头：「太子殿下。」
「三年不见，三弟黑了不少，也瘦了。」他上下打量我，「边关苦吧？」
「还好。」
「还好？」他笑了，「三弟这嘴还是这么硬。」
「要本宫说，你这又是何必呢？当初非要自请去边关。」
「放着好好的京城不待，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吃沙子。」
我没说话。
「怎么，哑巴了？」他晃了晃手里的扇子。
「哦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
「丞相府的大小姐，苏梦雨，下个月就要嫁给本宫了。」
我抬起头看他。
他等着看我变脸。
可惜让他失望了。
「那恭喜殿下了。」我说。
他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即又恢复如常。
「三弟倒是大度。不过也是，一个废物皇子，拿什么跟本宫争？」
「行了，回见吧。」
车驾从我身边过去，带起一阵尘土。
周淮气得脸都红了：「王爷，他太过分了！」
「走吧。」
「可是......」
「走。」
我打马向前，没回头。
晚上，宫里来了旨意，宣我明日早朝觐见。
周淮替我接下圣旨，脸色难看：「王爷，这旨意来得这么快，怕是有诈。」
「我知道。」
「那您还去？」
「不去就是抗旨。」
周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2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一遭。」
夜深了。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为护她周全，我主动请缨戍守边关三年。
归来时，她已被赐婚给太子。
所有人都笑我：「一个废物皇子，拿什么跟储君争？」
我默默取出虎符，调动三十万大军。
「梦雨，这江山，我拿来做聘礼，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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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的风刮了三年，刮得人脸疼。
我骑在马上，远远看见京城城门时，勒住了缰绳。
「殿下，到了。」身后的亲卫周淮提醒我。
我没吭声。
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进城的商贩、百姓挤成一团。
守城士兵挨个查验文书，动作慢得像蜗牛。
我翻身下马，牵着马走过去。
「站住！」一个士兵拦住我，「文书呢？」
周淮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令牌。
那士兵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扑通跪倒在地：「小的有眼无珠，不知王爷回京，王爷恕罪！」
周围百姓哗啦啦跪了一片。
我没理会，接过令牌，翻身上马，策马进城。
京城还是老样子。
东街的茶楼还是三年前的招牌。
西市的胭脂铺子还是那家老字号。
就连街角卖糖葫芦的老汉，吆喝声都没变。
三年，好像什么都没变。
可我知道，什么都变了。
「王爷，先回府歇息？」周淮问。
「先去丞相府。」
周淮愣了一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话。
丞相府在朱雀大街尽头，朱红大门，石狮两尊，气派得很。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让人通报。
隔着高高的院墙，隐约能听见里面的说笑声。
「小姐，您绣的这对鸳鸯可真好看！」
「就你嘴甜。」
那道声音穿过院墙，落进我耳朵里。
我攥紧了缰绳。
三年了，我无数次在边关的风沙里想起这道声音。
想起她站在城门口送我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秦泽宣，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嫁给别人！」
她当时这么说。
我说：「好。」
如今我回来了。
我在门口站了许久，直到周淮忍不住又唤了一声：「王爷？」
我转身，上马。
「回府。」
回府的路上，碰到了熟人。
太子的车驾浩浩荡荡从对面过来，八匹骏马开道，两列侍卫护持。
排场大得吓人。
我勒马让到路边。
车驾在我面前停下，车帘掀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郁明哲，我的好大哥，当朝太子。
「哟，这不是三弟吗？」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听说你回京了，本宫还想着明日设宴接风，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
我点点头：「太子殿下。」
「三年不见，三弟黑了不少，也瘦了。」他上下打量我，「边关苦吧？」
「还好。」
「还好？」他笑了，「三弟这嘴还是这么硬。」
「要本宫说，你这又是何必呢？当初非要自请去边关。」
「放着好好的京城不待，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吃沙子。」
我没说话。
「怎么，哑巴了？」他晃了晃手里的扇子。
「哦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
「丞相府的大小姐，苏梦雨，下个月就要嫁给本宫了。」
我抬起头看他。
他等着看我变脸。
可惜让他失望了。
「那恭喜殿下了。」我说。
他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即又恢复如常。
「三弟倒是大度。不过也是，一个废物皇子，拿什么跟本宫争？」
「行了，回见吧。」
车驾从我身边过去，带起一阵尘土。
周淮气得脸都红了：「王爷，他太过分了！」
「走吧。」
「可是......」
「走。」
我打马向前，没回头。
晚上，宫里来了旨意，宣我明日早朝觐见。
周淮替我接下圣旨，脸色难看：「王爷，这旨意来得这么快，怕是有诈。」
「我知道。」
「那您还去？」
「不去就是抗旨。」
周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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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一遭。」
夜深了。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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