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这是三百万,离开我女儿。”丈母娘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高傲得像一只孔雀。
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我看着她,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她笑了:“现在知道哭了?晚了!”我抹了把泪,怕她看见我咧到耳根的嘴角。
第一章咖啡厅里冷气开得很足,但我后背的冷汗还是冒了出来。不是怕的,是激动的。
坐在我对面的女人,是我交往三年女友林雪的母亲,赵慧兰。她今天约我出来,
一身珠光宝气,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老鼠。“陈默,这是三百万。
”她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推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施舍。“离开小雪,
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死死盯着那张支票。三百万!苍天有眼,我等这一天,
等了整整三年!三年前,我大学毕业,家族老爷子给我下了一个终极考验——身无分文,
在社会上独立生存三年,体验人间疾苦,磨炼心性。三年期满,只要我没饿死,没犯罪,
就能回来继承千亿家产。为了完成这个该死的考验,我收敛了所有锋芒,装成一个一穷二白,
为了生活四处奔波的穷小子。也正是在这个时期,我认识了林雪。说实话,
我对她没什么感觉,但她符合我“考验期女友”的一切标准——家境尚可,眼高于顶,
虚荣拜金,对我这个“穷小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三年,我当牛做马,给她送饭洗衣,
给她室友修电脑,给她辅导员送土特产。她心情好,会赏我一个笑脸。心情不好,
我就是她的出气筒。我忍着,我装着。我每天对着她那张冰山脸嘘寒问暖,
把一个“痴情舔狗”的形象扮演得入木三分。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今天!
为了让她和她那势利眼的妈,觉得我这只癞蛤蟆已经吃定了她们家的天鹅肉,
然后忍无可忍地用钱来砸我,让我滚蛋!想到这三年受的窝囊气,
想到即将到手的自由和财富,我百感交集,情绪一上头,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滚了下来。
赵慧兰看到我哭了,脸上的鄙夷更深了。她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吹了吹,
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现在知道哭了?晚了。”“我早就告诉过你,
你配不上我们家小雪。你一个月累死累活几千块,能给她买什么?一个包?还是一双鞋?
”“你看看你穿的这身衣服,加起来有三百块吗?”我一边流着“悲痛”的泪水,
一边在心里疯狂点头。对对对,您说得都对!我就是个废物,我配不上您女儿,
求求您赶紧让我滚!赵慧*兰见我“伤心欲绝”的样子,似乎很满意,
连带着声音都柔和了一点,当然,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柔和。“不过你放心,
我们林家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这三百万,算是给你的补偿了。拿着这笔钱,
回你的小县城去,买个房子,娶个老婆,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别再痴心妄想了。”她顿了顿,
似乎觉得这番话说得极为漂亮,补充道:“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用带着哭腔的声音,
颤抖着问:“阿姨……我……我是真心爱小雪的……”演戏要演全套。我得让她觉得,
这三百万,是对我纯真爱情的巨大侮辱,我是含泪忍痛才收下的。“真心?
”赵慧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的真心值几个钱?能当饭吃,
还是能当房住?”“行了,别在我面前演戏了。”她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痛快点,
拿钱走人,以后不准再联系小雪,不准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伸出手,
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那张支票时,我猛地缩了回来,抬起头,
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她。“不,阿姨,
钱不能衡量我们的感情……”赵慧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嫌少?”她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仿佛在说,别给脸不要脸。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演过了。万一她把支票收回去,
那我这三年的苦不是白受了?我赶紧找补,用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绝望语气说:“阿姨,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小雪她……”“小雪那边你不用管,
我会跟她说的。”赵慧兰打断我,从她的名牌包里又拿出另一本支票簿和一支笔,
“刷刷刷”地写了起来。“我再给你加两百万。五百万,
够你在你们那小破地方当一辈子土皇帝了。”她将新的支票拍在旧的上面,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陈默,这是我最后的耐心。你要是再不知好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看着那两张支票,五百万!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过支票,
生怕她反悔。我站起身,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谢谢阿姨!
祝您女儿早日找到金龟婿!祝您长命百岁,吃嘛嘛香!”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咖啡厅。
身后,传来赵慧兰错愕又鄙夷的冷哼。我冲到大街上,看着手里的支票,
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像个疯子一样放声大笑。自由了!老子终于自由了!
三年的考验期,在今天,以一种我最喜欢的方式,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第二章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不是兑现那五百万,而是去激活我真正的身份。
我走进市中心最大的那家环球银行,直奔贵宾接待区。一个长相甜美的女柜员拦住了我。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到我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廉价的牛仔裤,
职业性的微笑里透出几分疏离。“先生,您好,请问办理什么业务?
普通业务请在那边取号排队。”她指了指大厅里人满为患的普通窗口。我没理她,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一张纯黑色的卡片,上面没有任何银行的标志,
只有一个用暗金色丝线勾勒出的,古朴的“陈”字。这是我们家族最高身份的象征,
全球任何一家环球银行,见此卡如见董事长亲临。三年来,
这张卡一直被我压在钱包最深的夹层里,今天,它终于能重见天日了。女柜员看到这张卡,
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先生,请不要开玩笑,我们这里没有这种卡。
如果您是来捣乱的,我只能叫保安了。”在她看来,我手里的这张,
八成是什么游戏厅的会员卡。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将卡拍在了贵宾区的服务台上。
“把你们行长叫来。”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女柜员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先生,请您离开,不然我真的要叫保安了。”“叫吧。
”我好整以暇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女柜员气得脸色发白,
立刻拿起对讲机:“保安部,贵宾区有人闹事,请马上过来处理。”很快,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冲了过来,一左一右地站在我身边,眼神不善。“先生,请你出去。
”大厅里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这人穿得破破烂烂的,
跑贵宾区闹什么事啊?”“看他那样子,不会是想钱想疯了吧?”“现在的年轻人,
真是异想天开。”我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黑卡。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看到这边的骚动,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女柜员见到他,像是见到了救星,
立刻迎上去告状:“王行长,这个人不知道从哪来的,拿着一张假卡在这里捣乱,
我们让他走他还不走。”王行长?我抬眼看了他一下,有点印象,
三年前我跟着老爷子视察业务的时候,好像见过他。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个部门经理,
对我点头哈腰,笑得像朵菊花。王行长顺着女柜员的目光看过来,
当他的视线落在我面前那张黑卡上时,他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了。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这……这是……”他结结巴巴,声音都在发抖。女柜员还在添油加醋:“行长,您看,
就是这张破卡,我让他走,他非要见您……”“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所有人都惊呆了。王行长竟然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那个女柜员的脸上。“狗东西!
你眼瞎了吗!”他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咆哮,然后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扑通”一声,
他竟然直接跪下了。整个银行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打败三观的一幕。那两个保安也傻眼了,站在原地,
手足无措。“陈……陈少爷!”王行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抖得像筛糠。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求您恕罪,求您恕罪啊!”他一边说,
一边疯狂地给自己扇耳光,左右开弓,打得“啪啪”作响。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越是沉默,他越是恐惧。这张卡的能量,他比谁都清楚。别说他一个分行行长,
就是环球银行的总行长见了,也得恭恭敬敬地喊我一声“少爷”。得罪了我,他的职业生涯,
乃至他的人生,都将彻底完蛋。那个被打的女柜员已经完全吓傻了,捂着脸,
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行长,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行……行长……他……”王行长听到她的声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回头,
冲她吼道:“你这个蠢货,还不快滚过来给陈少爷磕头道歉!”女柜员吓得一哆嗦,
也跟着跪了下来,对着我拼命磕头。“陈少爷,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
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三年来,这种白眼和轻视,我见得太多了。我敲了敲桌子,发出“叩叩”的声响。
王行长立刻停止了自残,抬起头,像一条狗一样看着我,等待我的发落。“我的账户,解冻。
”我言简意赅。“是是是!我马上办!我亲自给您办!”王行长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亲自跑到柜台后面,用颤抖的手操作着电脑。几分钟后,
他恭恭敬敬地将一张打印出来的单子递到我面前。“陈少爷,您的账户已经全部解冻,
里面的资金……一分不少。”我瞥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一千亿。
这还只是我名下其中一个账户的流动资金。我收回黑卡,站起身,
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一眼,径直向外走去。身后,是王行长恭敬到骨子里的声音。
“恭送陈少爷!”走出银行,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我感觉自己仿佛重生了一般。三年的枷锁,
一朝尽去。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穷小子陈默。我是陈家唯一的继承人,
陈默!而复仇,或者说,找回场子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有钱了,
第一件事自然是要改善一下形象。我走进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
直奔那些我以前连看都不敢看的奢侈品店。
阿玛尼、范思哲、百达翡丽……我像一个巡视领地的君王,所到之处,
店员们都用最热情的笑容迎接我。当然,是在我亮出那张无限额度的黑卡之后。一个小时后,
我从头到脚焕然一新。手工定制的西装,限量版的腕表,擦得锃亮的皮鞋。
我看着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这才是真正的我。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一点没错。
当我穿着这一身走出商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不再是鄙夷和无视,而是敬畏和羡慕。
接下来,是车。我打车直奔本市最大的保时捷中心。刚一进门,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销售就迎了上来。“先生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她的笑容很标准,但当我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轻视时,我知道,我的考验又来了。也对,
我虽然换了身行头,但我是打车来的。在这些势利眼看来,真正有钱的人,
谁会打车来买保时捷?我懒得跟她计较,直接开口:“你们这最贵的车是哪辆?
”销售愣了一下,随即笑容变得有些玩味。“先生,我们这最贵的是918 Spyder,
全球限量款,售价大概在一千五百万左右,不过目前国内没有现车,需要预定。
”她故意报出一个天价,想看我出糗。“那就来第二贵的。”我淡淡地说。
销售的笑容更灿烂了:“第二贵的是911的特别定制款,落地差不多五百多万。先生,
您确定要看吗?”她的言外之意是:你买得起吗?“带路。”我只说了两个字。
销售撇了撇嘴,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把我带到了展厅中央的一辆亮黄色跑车前。
“就是这辆了。”她的语气有些敷衍。我绕着车走了一圈,点了点头。“还行,就它了。
刷卡。”我拿出黑卡,递了过去。销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我手里的黑卡,
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先生,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我反问。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又尖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
这不是陈默吗?怎么,被我们家小雪甩了,拿了分手费,就跑到这里来装大款了?
”我回头一看,呵,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林雪和她妈赵慧兰,正挽着手站在门口,
一脸讥讽地看着我。在她们身边,还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看样子,
是赵慧兰给林雪物色的新对象。林雪看到我这一身名牌,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也露出了和她妈如出一辙的鄙夷。“陈默,没想到你这么虚荣。妈给你那点钱,
是让你回家好好过日子的,不是让你来这种地方打肿脸充胖子的。
”赵慧兰更是毫不客气地走上前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个好东西!
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拿着我们家的钱在这里挥霍,你还要不要脸?”她们的声音很大,
瞬间吸引了整个展厅的目光。那个销售一听,看我的眼神立刻从怀疑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鄙视。
原来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被人甩了,拿了点分手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黑卡,不屑地丢在地上。“没钱就别来这里捣乱!赶紧滚出去,
别脏了我们的地!”第四章黑卡掉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周围的人都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我。赵慧兰和林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众把我踩进泥里,让我颜面扫地。
林雪身边的那个油头粉面男也走了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雪儿,阿姨,跟这种人生什么气,拉低了自己的档次。”他叫王浩,
是本市一个不大不小的富二代,家里开了几家公司,资产大概有个几千万。在普通人眼里,
他确实算得上是金龟婿了。赵慧兰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王少说的是,
我们不跟这种垃圾一般见识。”林雪也挽住了王浩的胳膊,娇滴滴地说:“浩哥,
我们别理他了,你不是说要给我买辆车吗?”“当然。”王浩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
然后转头对那个销售说,“把你们经理叫来,这辆911,本少爷要了。
”他指的正是我刚刚看上的那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销售一听王浩要买车,眼睛都亮了,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好的好的,王少您稍等,我这就去叫我们经理。
”她点头哈腰地跑开了,从头到尾,都没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就是一团空气。王浩搂着林雪,
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轻蔑和炫耀毫不掩饰。“小子,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你奋斗一辈子,也买不起我送给雪儿的一件礼物。
”林雪也附和道:“陈默,认清现实吧。你和我,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我笑了。
我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两只上蹿下跳的猴子。我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黑卡,
用纸巾仔细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们,平静地开口。“说完了吗?
”我的平静,让他们的得意显得有些可笑。王浩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就在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小跑着过来了。他就是这里的经理。“王少,
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经理满脸堆笑。“李经理,别废话了。
”王浩不耐烦地指了指那辆黄色的911,“这辆车,我要了,马上办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