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厂往事他保小三弃我,我让他破产

钢铁厂往事他保小三弃我,我让他破产

作者: 云间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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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厂往事他保小三弃我让他破产》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云间客1”的创作能可以将春兰江琴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钢铁厂往事他保小三弃我让他破产》内容介绍:由知名作家“云间客1”创《钢铁厂往事:他保小三弃我让他破产》的主要角色为江琴,春兰,方远属于年代,追夫火葬场,万人迷,虐文,现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35: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钢铁厂往事:他保小三弃我让他破产

2026-02-19 13:55:22

一九八八年,国企改革浪潮席卷了钢铁厂。身为技术科长的我,

被贴在了第一批下岗名单的最显眼处。而制定这份名单的,正是我的厂长丈夫,赵卫国。

我不解,不甘。全厂只有我懂那台进口德国机床的操作,我为厂里拿过无数先进。办公室里,

赵卫国甚至连头都不抬,正忙着给他的徒弟江琴指导转正申请:“江琴一个女人带着孩子,

离了这份工作就会饿死。你有我养着,在家享福还不行吗?”“我们要有大局观,

要把饭碗留给更需要的人。”这一刻,我心如死灰。摘下工牌放在桌上的那一刻,

我笑了:“好,这福气给你,我不伺候了。”离开厂子没多久,

南方一家民企就高薪聘请我去当技术总监。一年后,赵卫国的厂子因为机床故障导致停产,

面临倒闭。他满身油污,狼狈地堵在我公司门口求我回去救急。1、名单贴出来的时候,

我正在车间里调那台德国进口的数控机床。这是厂里花大价钱从西德买来的宝贝疙瘩,

全厂上下除了我,没人能让它正常运转。油腻的工单上还留着我早上记录的参数,

笔尖的墨水被车间的热气熏得有些晕开,像极了我此刻眼前突然发黑的感觉。“春兰姐,

你、你快去看看吧!”车间的小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全是汗,

“宣传栏那边...下岗名单...”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在地上。

八八年开春,改革的风吹进了钢铁厂,谁都知道要裁人,可没人会想到裁到我头上。

我是技术科长,去年刚评上省里的劳动模范,

那台德国机床的说明书还是我从德文翻译过来的。走到宣传栏前,人群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红纸黑字,第一批下岗职工名单,我的名字沈春兰三个字,端端正正地排在第一行,

像三把刀戳在纸上。“这是怎么回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谁定的名单?

”“赵厂长亲自定的。”工会主席老张不敢看我眼睛,搓着手说,“春兰啊,你是干部家属,

要有觉悟...”干部家属。我咀嚼着这四个字,突然想笑。

五年前赵卫国还是车间主任的时候,是我连夜帮他赶制提干材料;三年前他竞选厂长,

是我守着那台机床三天三夜没合眼,帮厂里赶出一批急单,给他攒足了政绩。

现在我是“干部家属”了,是要为“大局”牺牲的对象了。我转身就往办公楼走。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地响,每都像踩在我和他的过去上。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

赵卫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身子前倾,手里握着钢笔,在一份表格上指指点点。

他旁边站着一个穿淡蓝色工装的女人,微微弓着腰,胸脯几乎要贴到他肩膀上。那是江琴,

厂办去年分来的学徒工,赵卫国亲自带的徒弟。“卫国。”我喊了一声。赵卫国抬起头,

眉头皱起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等消息吗?”“等消息?

”我把心里的火往下压了压,“等我下岗的消息?”赵卫国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

表情是我熟悉的、那种对外人展示的威严:“春兰,这是厂党委集体研究的决定。

你要有觉悟。”“觉悟?”我指着窗外,“全厂只有我能操作那台德国机床,

上个月市里来的检查组还说我技术过硬,要给厂里争光的。现在你让我下岗?

”“技术可以学,人是第一位的。”赵卫国语气平淡,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江琴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离了这份工作就会饿死。你有我养着,在家享福还不行吗?

”我看向江琴。她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确实长得白净,工装洗得发白但熨得服帖,

此刻正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身边放着一个搪瓷杯,

杯身上印着“赠给最可爱的人”,那是我去年送给赵卫国的生日礼物。“我们要有大局观,

”赵卫国继续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要把饭碗留给更需要的人。江琴这个情况,

组织上必须照顾。”我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可怕。五年前我们在职工食堂结婚,

他当着全厂人的面说会尊重我的事业,说我的技术就是厂里的宝贝。现在他说“在家享福”,

好像我这八年每天泡在机油里的日子,那些为了看懂德文说明书啃字典到深夜的时光,

都成了一场笑话。“赵卫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很轻,“你记得三年前那次吗?

机床半夜故障,是你背着我走了三公里山路去厂里,你说我的技术比命还金贵。

”赵卫国眼神闪了一下,不耐烦地摆摆手:“那是以前。现在情况不同了。春兰,别闹了,

回去收拾收拾,晚上江琴来家里吃饭,我帮她庆祝转正。”庆祝转正。

原来她顶的是我的位置。我看着江琴,她刚好抬起头,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那一瞬间,

我在她眼里看到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隐秘的、带着挑衅的得意。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肚子那里微微隆起,我这才注意到,她怀孕了。孩子是谁的?

这个问题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我想起这半年来赵卫国频繁的“加班”,

想起他衬衫上陌生的雪花膏味,想起他最近总是护着江琴说话的样子。“好。”我点了点头,

突然笑了,“这福气给你,我不伺候了。”我摘下胸前的工牌,那是铜质的,

上面刻着“技术科长”四个字,边缘已经被磨得发亮。我把它轻轻放在赵卫国的办公桌上,

金属与木头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沈春兰!”赵卫国猛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转身往门口走,“离婚报告我明天送到厂里。赵卫国,咱们两清了。

”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天上下起了小雨。我站在宣传栏前,看着那个红榜上我的名字,

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墨水混着雨水晕开,像一道伤疤。

身后传来脚步声,江琴撑着伞走过来,声音软得像棉花:“春兰姐,对不起啊,

我也不想这样的。是赵厂长非要照顾我...他说我一个女人不容易。”我转过头看着她。

雨水顺着她的伞沿滴下来,她化着淡妆,嘴唇涂着时下流行的朱红色,

确实比我这个每天钻车间的黄脸婆好看多了。“江琴,”我平静地说,

“你知道那台德国机床如果操作不当,会出什么事吗?”她愣了一下。“会爆炸。

”我笑了笑,“你保重。”2、我回到家属楼的时候,雨已经下大了。

这是厂里分给干部的两居室,墙皮有些泛黄,客厅正中间挂着我和赵卫国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他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我穿着的确良衬衫,两个人都笑得一脸拘谨。那是八三年,

我二十六岁,他二十八岁,我们以为抓住了幸福。我拖出床底下的樟木箱子,开始收拾衣服。

动作很机械,脑子却很清醒。八年了,我从省城机械学校毕业分配到这家厂,

从普通技术员干到科长,把最好的年华都耗在了这里。现在我要走了,

除了几身换洗衣服和满脑子的技术图纸,竟然没什么可带的。门被猛地推开,

赵卫国带着一身湿气冲进来,身后跟着江琴。“沈春兰,你闹够了没有?

”他一把按住我的箱子,“就因为我让江琴转正?你至于吗?”我抬头看着他。

他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睛里全是怒火,好像做错事的人是我。“至于。

”我推开他的手,“赵卫国,我们完了。”“你!”他扬起手,似乎想打我,

但最终没有落下去,“你冷静点!江琴她怀孕了,孩子爹跑了她一个未婚姑娘怎么活?

我这是帮厂里解决困难!”我停下动作,看着他:“孩子是谁的?

”赵卫国脸色变了变:“你胡说什么?当然是她以前的对象的,跑了的那个...”“是吗?

”我冷笑,“赵卫国,你当我是傻子?你身上那股雪花膏味,和江琴用的是一个牌子。

你最近三个月加班的记录,我都去门卫那看过了,有七次你根本就没出厂门,

江琴的单身宿舍就在办公楼后面那排平房。”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江琴在后面哭起来:“春兰姐,你误会了,我和赵厂长是清白的...孩子是前男友的,

他不要我了...赵厂长可怜我...”“可怜到让你睡我的床?”我突然爆发,指着卧室,

“上个月我去省城开会三天,回来床单上是什么?你们当我闻不出来?”那是上个月的事。

我提前一天回来,推开门就闻到一股腥甜的味道。床单是换过的,但床垫上的痕迹骗不了人。

赵卫国解释说是他喝多了吐的,我当时信了,或者说,我选择信了。现在看着他们的表情,

我知道我猜对了。赵卫国沉默了几秒,突然说:“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你。

江琴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但她是无辜的,她喝多了,我...”“你什么?

”我打断他,“你禽兽不如?”“沈春兰!”赵卫国恼羞成怒,“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她一个姑娘家,被我...我已经对不起她了,不能再让她丢了工作!你不一样,

你是正经的干部家属,就算下岗了,我还能养着你。她呢?她回去种地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恶心。不是愤怒,是生理性的恶心。

我曾经以为他是我的天,是我的依靠,是我在这冰冷工业世界里唯一的温暖。

现在他站在那里,为了另一个女人,把背叛说得如此理直气壮。“赵卫国,”我慢慢地说,

“你还记得我们刚结婚那会儿吗?你说我的技术是我的命,让我千万别为了家庭放弃事业。

你说你喜欢看我穿工装的样子,说我比那些涂脂抹粉的女同志好看多了。

”他眼神闪躲:“那时候年轻...”“那时候年轻,”我重复着他的话,

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个铁盒子,“那这个呢?”盒子里是一张泛黄的纸,

上面是他亲笔写的保证书:“我赵卫国保证,一辈子支持沈春兰同志的事业,

绝不让她为家庭牺牲工作。如有违背,天打雷劈。”那是八四年,我怀过一次孕,

厂里想调我去清闲的档案室,他连夜写的保证书,说宁愿不要孩子也要支持我搞技术。

后来我真的没要那个孩子,因为正值机床引进的关键期,我吃了药做了流产,

躺在床上三天没起来,他红着眼眶伺候我,说这辈子欠我的。“天打雷劈,

”我念着这四个字,“赵卫国,你不怕雷劈吗?”他站在那,像一尊泥塑。我合上箱子,

拎起来往外走。经过江琴身边时,她下意识地护住肚子。我停下来,看着她那个隆起的腹部,

轻声说:“江琴,你知道他为什么选你吗?”江琴警惕地看着我。“不是因为爱,”我说,

“是因为你傻,好控制。你以为逼我下岗就能坐上厂办主任的位置?你以为他真的会娶你?

他连我都敢背叛,你算什么?”“你闭嘴!”赵卫国吼道。我没有闭嘴,我继续说:“还有,

那台德国机床,操作手册是我翻译的,关键参数在我脑子里。赵卫国,你以为把我赶走,

厂子就能转?你做梦。”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雨里。

身后传来江琴的哭声和赵卫国的咒骂声,但很快就被雨声吞没了。我站在厂门口的梧桐树下,

浑身湿透,却觉得从未有过的清醒。3、我在县城的招待所住了三天。第一天晚上,

我发起了高烧。招待所的被褥有股霉味,我裹着两床被子还是冷得发抖。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回这八年的片段:赵卫国第一次给我送饭,

是装在铝制饭盒里的红烧肉,油花漂在菜汤上;我第一次独立修好那台德国机床,

他在车间门口放了一挂两千响的鞭炮,硝烟味呛得我直咳嗽;我们结婚那晚,他喝醉了,

抱着我说“春兰,我这辈子就认你一个女人”。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割着我,但我哭不出来。

眼泪好像在下岗名单贴出来的那一刻就流干了,现在只剩下一种钝钝的疼,

像是伤口结痂时的痒。第二天一早,我去邮局打了个长途电话。

那是打给我在省城机械学校时的导师,周教授。电话他的声音很惊喜:“春兰?正好正好!

深圳有家港资企业在招技术总监,专门要懂德国机床的,我手头有个推荐名额,正愁没人选!

”我握着话筒,手在发抖:“周老师,我...我刚下岗。”“下岗?”周教授愣了一下,

大笑,“那是他们瞎了眼!春兰,你那手技术,别说在国内,在香港也吃香。这样,

你收拾收拾,下周过来面试,我保证他们开的价格是你现在工资的五倍!”五倍。

我现在的工资是每月一百二十八块,五倍就是六百四。赵卫国当厂长,

一个月也不过两百出头。挂掉电话,我站在邮局门口,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八八年的县城已经开始有了变化,街角出现了第一批个体户,卖着电子表和蛤蟆镜。

一个穿着喇叭裤的年轻人骑着摩托车呼啸而过,

留下一串呛人的尾气和响亮的音乐声那是邓丽君的《甜蜜蜜》,去年还被称为“靡靡之音”,

现在已经能在街上公开播放了。时代在变,只有我还停在原地。我回到招待所,

开始整理我的技术笔记。这些年我养成了习惯,每次维修、每次调试都记录在案,

厚厚五大本,全是手写的,有些关键部位还画了精细的示意图。这些是我真正的嫁妆,

比赵卫国的那些甜言蜜语值钱一万倍。第三天傍晚,赵卫国找到了招待所。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睛里布满血丝,工装皱巴巴的,像是好几天没换。他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春兰,”他声音沙哑,“跟我回去吧。

”我坐在床边,没动:“离婚报告我写好了,在桌上。你签字,我们去民政局。”“不,

”他走进来,把网兜放下,“我们不离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江琴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我给她钱,让她去打掉孩子,调她去分厂...”“晚了。

”我说。“不晚!”他突然激动起来,抓住我的手,“春兰,你想想我们这些年!八年啊,

你能说放下就放下?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是真心悔改的!那个德国机床今天出故障了,

停了一整天,全厂停产,我这才明白你的重要性...”原来是为了机床。

我看着他焦急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他不是来找我回去的,他是来找我的技术的。

“赵卫国,”我抽回手,“机床出什么故障?”他愣了一下:“就是...就是主轴不转了,

显示屏乱码...”“是编码器的问题,”我平静地说,“需要重新校准零点。

操作步骤在第三本笔记的第十五页,不过你拿不到那本笔记,在我这。

”赵卫国脸色变了:“春兰,你不能这样!厂子是国家的,你要有大局观...”“大局观,

”我打断他,“你跟我谈大局观?你让我下岗的时候怎么不谈大局观?”他哑口无言。

“赵卫国,”我站起来,开始收拾行李,“我下周去深圳。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深圳?

”他瞪大眼睛,“你要去特区?那个地方...那个地方乱得很!

你一个单身女人...”“那也比你这干净。”我拎起箱子,“让开。”他不让,

反而挡在门口:“我不让!沈春兰,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同意你走!”“你的女人?

”我冷笑,“那江琴算什么?你的什么?”他语塞。我推开他,走出门去。

他在后面喊:“沈春兰!你会后悔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外面那些人就会骗你,

等你被人玩烂了,别回来找我!”我没回头。楼梯间很暗,我步走下去,

听见他在房间里砸东西的声音,还有玻璃杯破碎的脆响。那声音让我想起了我们结婚那天,

他也摔过一个杯子,是因为太高兴手滑了。那时的碎片是喜庆的红色,

现在的碎片是什么颜色,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4、深圳比我想象中还要热。八八年八月,

我一下火车就被一股潮湿的热浪裹住了。到处都是工地,塔吊林立,尘土飞扬,

空气中含着水泥、海水和某种蓬勃生长的气息。来接我的是周教授的学生,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叫陈志明,在港资企业“远东机械”做工程师。“沈工,

可算把您盼来了!”陈志明很热情,接过我的行李,

“我们那台德国机床跟您原来那台是同一个型号,但比您那台还先进一代,

德国刚出的新型号。老板说了,只要您能搞定,月薪一千块,配独立宿舍,年底还有分红!

”一千块。我算了算,相当于我在原厂八年的工资总和。“先别急着开价,”我说,

“让我看看机器。”远东机械厂在蛇口工业区,是一排崭新的厂房,墙皮白得刺眼。

走进车间,我看到了那台机床。确实比我原来那台新,控制系统也更复杂,但原理是相通的。

我绕着机器走了一圈,听了听运转的声音,心里就有了底。“小问题,”我对陈志明说,

“是液压系统的压力阀设置不当,导致传动不稳定。给我两天时间,我能调好。

”陈志明眼睛亮了:“真的?德国来的工程师调了半个月都没搞定!

”“他们按德国的标准参数设置,”我解释,“但深圳的湿度和气压跟西德不一样,

需要本地化调整。我在原厂那台机器上试过类似的改良,有数据支持。”这就是经验的价值。

那些日日夜夜和机器打交道积累下来的直觉,那些失败和成功教会我的细节,

是任何教科书上都学不到的。两天后,机床正常运转。港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香港人,

姓梁,穿着花衬衫,操着蹩脚的普通话,当场拍板:“沈小姐,不对,沈工,你留下来!

我给你一千二一个月,做技术总监!”我答应了。不是为钱,是为了那个“总监”的头衔。

在原厂,我永远是“赵卫国的媳妇”,是“干部家属”;在这里,我是“沈工”,

是“沈总监”。这种尊严,多少钱都买不来。我在深圳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宿舍是单间,

带独立卫生间,这在八八年的内地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奢侈。厂里还有食堂,

饭菜比原厂好得多,甚至还有海鲜。我很快就胖了五斤,脸色也红润起来。更重要的是,

我在这里遇到了方远航。那是进厂一个月后的事。一台进口设备的控制系统出了故障,

我加班到深夜,在办公室里啃英文说明书。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

手里提着两盒夜宵。“沈总监还没下班?”他把饭盒放在桌上,“我是方远航,

公司新来的副总,负责内地业务。”我抬头看他。他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戴着金丝眼镜,

斯文干净,不像工厂里的人,倒像个大学老师。“方总,”我点点头,“有事?

”“听说你是从内地钢铁厂过来的,”他拉过椅子坐下,“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关于国企改革的。”那一晚我们聊了很久。方远航原来是省机械厅的干部,

三年前下海来了深圳。他说他在内地见过太多像我这样被“优化”掉的技术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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