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邻居为了省钱,盖房不留滴水檐,直接把墙砌到了两家分界线上。
我好心劝他:“李哥,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你这样贴着盖,
以后我家没法修整墙面,而且这叫‘欺头煞’,对你家也不好。”他却嗤之以鼻,
当着众多工人的面嘲讽我:“少拿封建迷信吓唬人!老子就是欺负你家没人怎么了?
这地是我的,我想怎么盖就怎么盖!你家要是看着不顺眼,搬走啊!”行,
既然你把路走绝了,那我就给你修条“绝路”。轮到我盖房时,他看我动静大,
跑来指手画脚:“哎,你家这大门得往后退三米,不然挡我家风了,还有,不许盖太高,
压了我家运势跟你没完!”我笑了笑,没理他,直接在正对着他家大门的位置,
立了一面巨大的影壁墙。墙上没画别的,就画了一只下山猛虎,
张着血盆大口正对着他家堂屋。同时,我在两家中间挖了一条深沟养带刺的荆棘。
他一看就瘫在地上了:“你这是要绝我的户啊!”我淡淡道:“这是艺术,
专门治你的眼瞎心黑。”第一章:欺头煞我回村的时候,
李大狗家的墙已经砌到了我家的地基边上。甚至可以说,是骑在我家地基上。红砖水泥,
一点缝隙都没留。农村盖房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叫“滴水檐”。两家相邻,
必须留出三十公分,让房檐的水滴在自家地盘,不能冲刷邻居的墙根。李大狗不仅没留,
还把墙往外扩了半米。我把摩托车一支,走到正在砌墙的李大狗身后。李大狗叼着烟,
眯着眼看水平尺,听见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哟,陈平回来了。”他没停手里的活,
拿着瓦刀敲得砖头叮当响。“李哥,这墙是不是砌过了?”我指着地上的界桩。
那界桩已经被水泥盖住了一半。李大狗吐了一口烟圈,嘿嘿一笑。“过啥过?咱两家谁跟谁。
我这房子设计图是大开间,往里缩那几十公分,客厅就摆不下大沙发了。你家就你一口人,
院子空着也是空着,让我借点光。”周围几个小工也跟着笑。“就是,陈平,
你李哥看着你长大的,借点地怎么了?”“年轻人不要这么斤斤计较。
”我看着那堵正在升高的墙。这不仅仅是占地的问题。他这面墙起得太高,
直接压在我家堂屋的青龙位上。而且紧贴着墙根,以后我家这面墙想修补都没法下手。
更重要的是,他这房子盖的是“骑马楼”,二楼还要往外挑出一米。直接悬在我家院子上空。
在风水上,这叫“欺头煞”,主压制邻居运势,让邻居抬不起头,家破人亡。我深吸一口气,
压住火。“李哥,地给你占点无所谓。但这墙贴这么死,以后我家墙皮脱落了怎么修?还有,
你这二楼要是挑出来,我家院子终年不见光,这不合适。”李大狗把瓦刀往灰桶里一插,
脸拉了下来。“陈平,给你脸了是吧?”他转过身,满脸横肉抖了抖。“我盖房是喜事,
你一回来就挑三拣四,触我霉头?”“这地是我的吗?这是集体的!我盖在你家院子里了吗?
没有吧!”他指着那道还有一半露在外面的界桩。“只要没过线,我想怎么盖就怎么盖!
”我看着他:“李哥,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你这样贴着盖,
这叫‘欺头煞’,损人不利己。你家也会遭反噬的。”李大狗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他指着周围的工人喊道:“听听!都听听!这小子出去打了几年工,
学了点神神叨叨的东西回来吓唬老子!”工人们哄堂大笑。
李大狗的老婆王翠花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拿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往地上吐皮。“呸!
什么煞不煞的!陈平,你就是眼红我家盖小洋楼!”“你爹妈死得早,你个绝户头,
自己盖不起房,就想搅黄我家的好事?”“我告诉你,今天这墙,我不仅要砌,还要加高!
”王翠花叉着腰,唾沫星子喷得老远。“大狗,别理这穷鬼,让工人加把劲,
今天就把二楼底板支上!”李大狗得意地看着我:“听见没?还要不要我给你讲讲道理?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在手里拍得啪啪响。“我有钱,我有势,我想盖多高盖多高。
你家要是看着不顺眼,搬走啊!”“搬到山沟里去,那地方宽敞,没人压你!
”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我看着李大狗那张嚣张的脸,又看了看王翠花那副刻薄的嘴脸。行。
既然你们把路走绝了。那就别怪我不留后路。我点了点头,没再争辩。“行,李哥,
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就盖。”“希望你住进去的时候,还能笑得这么开心。”我说完,
转身推起摩托车进了自家院子。背后传来李大狗的骂声:“装神弄鬼!呸!晦气!
”我停好车,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堵像墓碑一样压过来的高墙。我从包里掏出罗盘。
指针疯狂颤动。欺头煞已成,青龙折腰。这是要绝我的生路。既然你不仁,
那我就给你修条“绝路”。第二章:得寸进尺李大狗的房子盖得很快。半个月功夫,
三层小洋楼的主体就起来了。正如我所料,他二楼的阳台直接挑出来一米五,
悬在我家院子上。每天,只要他家一施工,砖头渣子、水泥块就跟下雨一样往我家院子里掉。
我晒在院子里的衣服,全被淋上了水泥浆。我去找过村长。村长背着手,
看着李大狗家气派的楼房,又看了看我家低矮的瓦房。“陈平啊,邻里之间要和睦。
大狗家盖房是大事,难免有点磕磕碰碰,你多担待点。”“再说了,
人家那阳台虽然挑出来了,但也没落地啊,没占你家地面,不算违建。
”村长收了李大狗两条中华烟,屁股早就坐歪了。我没说话,默默回了家。李大狗更嚣张了。
他故意把二楼阳台的排水管,直接对着我家院子。只要一下雨,他家阳台的水就全灌进我家。
那天,我在院子里清理落下来的碎砖头。李大狗站在他家二楼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手里端着茶杯,往下吐了一口茶叶沫子。正好吐在我脚边。“哎哟,不好意思啊陈平,
手滑了。”他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全是戏谑。“陈平,我看你这破瓦房也别住了,
干脆卖给我当猪圈得了。”“我出两万块,你拿着钱去城里租个地下室,也比在这吃灰强。
”我抬头看着他。逆着光,他的脸黑乎乎的,像个鬼影。“李大狗,做事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李大狗哈哈大笑:“相见?谁他妈要跟你相见?你也配?”“我告诉你,
等我这房子装修好,我就要在阳台上装个大灯,天天晚上照着你家!
”“让你连觉都睡不安稳!”“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我低下头,
把脚边的茶叶沫子扫进垃圾铲。心里盘算着日子。今天是农历七月十四。鬼门开。
是个动土的好日子。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张吗?是我,陈平。
”“上次让你备的料,可以拉过来了。”“对,全要红砖,不要水泥,要糯米汁拌石灰。
”“还有,帮我找一棵三十年的老槐树,要阴面的。”挂了电话,
我看着李大狗家那栋压迫感极强的洋楼。他还在阳台上骂骂咧咧,指点江山。殊不知,
他在我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我回屋,拿出一张黄纸。在上面画了李大狗家的户型图。
大门朝南,二楼挑空,形如张开的大口。这是典型的“吞尸口”。他以为占了便宜,
实际上是把自己家变成了棺材。只需要我再添一把火。第二天,
几辆大卡车轰隆隆地开进了村。停在了我家门口。李大狗正在指挥工人贴外墙瓷砖,
看见这阵仗,愣住了。他跑过来,看着满车的红砖和那根黑漆漆的槐树干。“陈平,
你这是要干啥?”我面无表情地指挥工人卸货。“盖房。”李大狗皱起眉头:“你也盖房?
你有钱吗?”“而且你这砖怎么是红的?现在谁还用红砖?土不土啊?
”他踢了一脚那根槐树干。“还有这破木头,一股子霉味,你捡破烂回来的?”我没理他,
让工人把东西堆在院子正中间。正对着他家的大门。李大狗看我不说话,急了。“哎,
我问你话呢!你盖房经过我同意了吗?”“你家这破地基,要是盖高了,挡我家风水怎么办?
”“还有,你这大门得往后退三米!不然跟我家大门对着,冲撞了我家的运势!”我转过身,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笑了。“李哥,这地是我的,我想怎么盖就怎么盖。”“你说的,
只要不过界,谁也管不着。”李大狗被我的话噎住了。他指着我,手指颤抖。“行!
你小子行!”“你盖!我看你能盖出个什么花样来!”“你要是敢挡我家一点光,
老子就把你这破墙推了!”第三章:绝户计我动工了。但我没拆旧房。
我只是在自家院子最南边,紧贴着路边,挖了一条深沟。这条沟,宽一米,深两米。
正好把我和李大狗家隔开。李大狗看我挖沟,跑过来嘲笑。“陈平,你这是要挖战壕啊?
还是怕我家水流过去?”“挖这么深,也不怕掉进去摔死!”我没理他,
让工人往沟里倒东西。不是水泥,也不是沙子。是一车带刺的荆棘。晒干的酸枣刺,
每一根都像钢针一样,黑得发亮。填满荆棘后,我在上面铺了一层薄土,
种上了红色的鸡冠花。从表面看,这就是个普通的花坛。但在风水里,这叫“鬼见愁”。
荆棘断路,鸡冠引血。专门破对门的财气和人气。接着,我开始砌墙。不是盖房子的墙,
而是一面影壁墙。位置非常刁钻。就在我家院子正门口,距离李大狗家大门只有五米远。
正正好好,堵在他家大门的出口线上。这面墙起得很快。三天时间,就砌了三米高,五米宽。
直接挡住了李大狗家一楼的视线。李大狗坐不住了。他带着几个本家兄弟,
气势汹汹地冲过来。“陈平!你他妈什么意思?”“在门口立这么个破墙,
挡着我家出门的路,你存心找茬是吧?”我站在脚手架上,手里拿着抹布,正在擦拭墙面。
“李哥,这路是公家的,我墙立在自己地基红线内,没占路吧?”“再说了,
你家二楼不是挑出来了吗?我看不到天,你也别想看地。”“这叫礼尚往来。
”李大狗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这破墙挡了我家的财路!赶紧给我拆了!
”“不然我叫推土机来给你推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你敢推一下试试。
”“这墙上可是艺术品,弄坏了你赔不起。”李大狗呸了一口:“什么狗屁艺术品!
就是一堆破砖头!”他捡起一块石头,就要往墙上砸。我淡淡地说:“李大狗,
这墙还没完工。等完工了,你再砸也不迟。”“不过我提醒你,这墙是给你家祈福的。
”“你要是砸了,那福气可就变成晦气了。”李大狗愣住了,手里的石头没扔出去。农村人,
虽然嘴上说不信迷信,但心里都忌讳。尤其是看我这么笃定,他心里发毛。“祈福?
你会有这么好心?”王翠花在旁边拉了拉李大狗的袖子。“大狗,别听他瞎扯。
我看他就是想恶心咱们。”“等他弄完了,要是敢画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咱们再找他算账!
”李大狗想了想,把石头扔了。“行,我就让你弄!
”“你要是敢画个骷髅头或者棺材什么的,老子把你腿打断!”我笑了笑,没说话。
继续让工人往墙上抹灰。最后一道工序,是请画师。我请的不是普通的画师。
是专门给庙里画神像的老手艺人。画师来了之后,我让他把整个影壁墙用黑布蒙起来。
他在里面画了整整三天。这三天,李大狗家每天都派人盯着。想透过黑布看里面画的啥。
但黑布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里面偶尔传来的调色声,
还有画师嘴里哼着的奇怪调子。李大狗越看越心慌。他总觉得那面墙后面,
藏着什么要吃人的东西。但他又安慰自己,陈平个穷鬼,能翻出什么浪花?顶多画个风景画。
三天后,画师出来了。脸色苍白,像是大病了一场。他收拾好东西,连钱都没数,
拿了红包就走。临走前,他看了李大狗家一眼,摇了摇头。那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李大狗被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他冲着画师喊:“老头,你看什么看!有病啊!
”画师没理他,骑上车跑得飞快。黑布还蒙在墙上。我站在墙边,手里抓着黑布的一角。
李大狗带着全家老小,还有村里看热闹的人,围了上来。“陈平,别装神弄鬼了!
”“赶紧掀开!让大伙看看你画了个什么玩意儿!”“要是敢画骂人的话,
我今天就撕烂你的嘴!”李大狗手里拿着铁锹,那是准备随时动手的架势。
王翠花也抱着胳膊,一脸鄙夷。“就是,掀开!我看他能画出花来!”我看着这群人。
看着李大狗那张贪婪、愚蠢、不可一世的脸。“李哥,今天是你的好日子。
”“你新房刚落成,我送你一份大礼。”“这份礼,叫‘猛虎下山’。”说完,
我猛地一扯黑布。第四章:白虎开口巨大的黑布如同一片乌云,瞬间滑落。
人群中发出一声整齐的抽气声。紧接着,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死死盯着那面影壁墙。那不是普通的画。那是一只虎。一只足有三米高的吊睛白额大虎。
它不是趴着的,也不是卧着的。而是以后腿蹬地,前爪扑击的姿势,仿佛正从山上猛冲而下。
每一根虎毛都画得细致入微,像是钢针一样竖立着。最恐怖的是它的头。那颗硕大的虎头,
占据了画面的三分之一。血盆大口张开到了极致,露出了四颗锋利如匕首的獠牙。
猩红的舌头卷曲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而那双虎眼。画师用了特殊的反光颜料。
在阳光下,那双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最关键的是,这只老虎的朝向。它不是看着路人,
也不是看着天空。它的视线,它的獠牙,它的扑击方向。笔直地,死死地,
正对着李大狗家的大门!正对着他家堂屋里摆放祖宗牌位的地方!“啊!
”一声尖叫打破了寂静。王翠花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指着那只老虎,浑身哆嗦。
“它……它在看我!它要吃我!”李大狗也被吓得倒退了三步,
手里的铁锹“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只老虎太逼真了。逼真到他甚至能闻到一股腥风扑面而来。那是煞气。在风水上,
这叫“白虎探头,必有人愁”。更何况,这是“白虎开口”。白虎开口,是要吃人的!
我站在影壁墙旁边,淡淡地看着李大狗。“李哥,这画怎么样?够不够气派?
”“这可是专门为你家定制的。”“你家门高,这虎跳得也高,正好能跳进你家院子。
”李大狗回过神来,脸上的恐惧变成了极度的愤怒。他捡起铁锹,疯了一样冲过来。“陈平!
你个王八蛋!”“你这是要绝我的户啊!”“你画个老虎对着我家门,你这是咒我全家死绝!
”“老子今天弄死你!”他举起铁锹就往我头上劈。周围的村民吓得惊呼。我没躲。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就在铁锹快要砸到我的时候,李大狗突然脚下一软。“扑通”一声。
他整个人跪在了地上。正好跪在那条种满鸡冠花和荆棘的沟前。他捂着胸口,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涨成了猪肝色。“额……额……”他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