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烫金喜帖贴着心口攥得发皱,许馨文指节泛白,唇角却扬着藏不住的笑意,
眼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墙上时针狠狠砸向九点半,江城的夜被霓虹烧得滚烫,
车流穿梭不息,满城都是热闹喧嚣,而她的人生,只差十二个小时,
就要踏入万众瞩目的幸福终点。明天是她和周勉君的订婚宴,全城有头有脸的亲友悉数到场,
两家合作的客户尽数赴约,所有人都在祝福这对七年情侣终成眷属,
公寓里的气球、喜字、花艺摆件,处处都裹着甜腻的喜气,没人知道,
这层看似牢不可破的幸福糖纸下,早已爬满蛆虫,只消一瞬,就会被狠狠撕碎,
将她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她等这场订婚,等了整整七年。从十七岁的校园惊鸿一瞥,
到二十四岁的笃定相守,周勉君于许馨文而言,是贯穿整个青春的执念,
是拼尽全力奔赴的归宿。七年里,她掏心掏肺,倾尽所有,把他的喜好刻在心底,
把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为了他放弃一线城市的高薪offer,留守江城陪他打拼,
为了他推掉所有异性社交,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喜怒哀乐,甚至为了配合他的订婚日程,
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晋升机会。这场订婚宴她亲手操持三个月,从顶奢酒店的场地敲定,
到定制喜糖的款式挑选,从高定婚纱的量身剪裁,到宾客席位的精细排布,
哪怕是喜帖上的烫金字体、桌花的枝叶朝向,她都亲力亲为,不敢有半分疏漏。
她要的从不是奢华排场,而是和周勉君相守一生的承诺,可她做梦都想不到,
她用七年真心捂热的男人,会在订婚前夜,
给她一场毁灭性的背叛;她视作亲姐妹、毫无防备的女兄弟苏曼,会和周勉君联手,
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公寓里的喜庆氛围浓得化不开,
衣帽间的米白色婚纱垂坠拖地,碎钻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那是周勉君陪着她挑了三天的款式;卧室床头的订婚写真格外惹眼,她依偎在他怀里,
眉眼弯弯,他低头吻她的发顶,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玄关的红绸花艺鲜艳夺目,
茶几上的订婚礼服叠得整整齐齐,每一处细节,都在诉说着待嫁的欢喜。
许馨文轻抚着婚纱裙摆,脑海里一遍遍预演明天的场景:周勉君身着笔挺西装,
站在红毯尽头,目光灼灼只望着她一人;双方父母眼含热泪,满是欣慰;宾客们掌声雷动,
满是祝福;他牵着她的手,在众人面前许下不离不弃的誓言。想着想着,她脸颊发烫,
嘴角的笑意更深,甚至已经想好婚后要把阳台改成花园,要和他去冰岛看极光,
要为他生一个可爱的宝宝,她从未怀疑过这份感情,从未想过,
周勉君会亲手打碎她所有的憧憬。手机震动声响起,屏幕上跳出周勉君的消息,
语气依旧是独属于她的温柔宠溺,字里行间满是对明天的期待:“文文,
我跟苏曼还有几个发小在夜色酒吧聚聚,放松下紧绷的神经,晚点就回家陪你,
你别熬夜等我,乖乖睡觉,明天做我最耀眼的准新娘。”苏曼,
周勉君挂在嘴边十几年的“铁磁女兄弟”,从小一起长大,以兄妹相称,
是许馨文最信任的人。苏曼会陪她挑婚纱,会在她和周勉君闹别扭时帮忙调和,
会笑着说“勉君能娶到你是福气”,许馨文一直把她当成亲姐姐,对她掏心掏肺,毫无戒备。
看到消息,她没有半分疑心,甚至贴心叮嘱:“少喝酒,别玩太疯,
明天误了吉时我可饶不了你,让苏曼多盯着你点,别让你乱喝酒。”发送完毕,
她还满心欢喜地觉得,周勉君是为了缓解订婚压力才出去小聚,苏曼会帮她看好他,却不知,
她满心信任的两个人,早已在背后捅好了刀子,只等时机成熟,给她致命一击。
许馨文放下手机,再次穿上婚纱,站在镜子前反复打量,镜中的女孩眉眼温婉,身姿窈窕,
婚纱衬得她气质脱俗,满是待嫁新娘的娇美。她对着镜子整理头纱,嘴角噙着幸福的笑,
脑海里闪过无数甜蜜瞬间:她发烧卧床,周勉君彻夜守在床边,喂药擦汗,
寸步不离;她工作受委屈,他二话不说帮她撑腰,把她护在身后;他求婚那天,
在漫天烟花下单膝跪地,眼神真挚,说要护她一生安稳,给她一世幸福。那些画面历历在目,
让她愈发坚信,自己没有爱错人,周勉君一定会是那个陪她终老的良人。她轻声呢喃,
满是期待:“周勉君,明天见,我终于要嫁给你了。”她全然不知,
此刻的夜色酒吧VIP包厢内,她的未婚夫周勉君,正搂着她的女兄弟苏曼,
做着打败她整个人生的龌龊事,说着让她肝胆俱裂的无耻话,把她的七年深情,
当成一文不值的笑话。喜悦的氛围没能持续太久,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打破了满室温馨,来电显示是闺蜜姜瑶。许馨文笑着接起,
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瑶瑶,是不是当伴娘太激动,睡不着啦?明天可不许哭鼻子哦。
”电话那头的姜瑶没有半分笑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嘶吼,又急又痛,
字字都带着惊雷般的冲击力:“许馨文!你醒醒!别再做你的订婚美梦了!
我现在就在夜色酒吧门口,我亲眼看见周勉君搂着苏曼进了包厢,两人亲得难分难解,
根本不是什么兄弟聚会!周勉君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苏曼更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他们俩早就背着你搞在一起了!”许馨文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里掠过一丝不安,
却依旧不愿相信,温声安抚:“瑶瑶,你是不是看错了?勉君说了跟苏曼和朋友聚聚,
明天订婚,他压力大,放松一下很正常,苏曼是他十几年的兄弟,也是我姐姐,不会有事的。
”她还在替两人辩解,还在维护这段感情,不愿打破自己构筑的幸福假象。“看错?
我恨不得是我看错了!”姜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痛心,“馨文,你清醒一点!
我亲眼看到周勉君搂着苏曼的腰进的包厢,动作亲昵得恶心,又是搂抱又是亲吻,
哪里有半分兄弟样子?我刚才在酒吧等位,听见服务员私下议论,
说周少和苏小姐下午刚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就在你订婚的前一天!我不信,
我隔着玻璃拍了视频,你现在就看,求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轰——一道惊雷在许馨文脑海里炸开,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骤然降至冰点,
手脚冰凉,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空白,
只剩下“领了结婚证”六个字,反复回荡,残忍地撕碎她所有的期待。领证?周勉君和苏曼?
在她和周勉君订婚前一天?那个对她温柔备至、许诺一生的男人?
那个她视作亲姐、信任有加的女兄弟?怎么可能!这一定是谣言,是误会,是姜瑶看错了,
她不信,她绝对不信!她的手指冰凉僵硬,颤抖着点开姜瑶发来的视频,短短十五秒的画面,
却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疼得她几乎窒息。昏暗的灯光下,
周勉君穿着黑色衬衫,领口大敞,平日里在她面前温文儒雅的模样荡然无存,满脸轻佻放荡,
一手死死揽着苏曼的腰,指尖肆意摩挲,举止轻浮龌龊;苏曼妆容浓艳,依偎在他怀里,
抬手勾着他的脖颈,仰头吻他的唇角,嘴角扬起得意又挑衅的笑,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张扬,
两人耳鬓厮磨,旁若无人,俨然一对热恋许久的情侣,
哪里有半分“兄妹”“兄弟”的分寸感?视频里的画面,和她脑海里的甜蜜瞬间疯狂交织,
狠狠撕扯着她的神经,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温柔,此刻都变成了天大的讽刺。
她死死盯着屏幕,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婚纱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原来,所有的温柔都是伪装,
所有的承诺都是谎言,她掏心掏肺爱了七年的男人,
早已背着她和别人暗通款曲;她真心相待的女兄弟,早已觊觎她的未婚夫,
等着看她沦为全城笑柄。许馨文再也撑不住,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干,跌坐在梳妆台前,
眼泪模糊了视线,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疼得无法呼吸。她不甘心,她要去问清楚,
她要当面质问这对狗男女,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抓起沙发上的外套,不顾姜瑶的阻拦,
跌跌撞撞冲出家门,连夜打车奔向夜色酒吧。一路上,她浑身冰凉,眼泪无声流淌,
七年的深情、三个月的筹备、满心的憧憬,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笑话,她甚至不敢想象,
包厢里的两人,还在说着怎样无耻的话语。出租车疾驰在街头,霓虹灯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满城的热闹都与她无关,她的世界,只剩下冰冷与绝望。她攥紧拳头,
心里残存最后一丝奢望,希望这一切都是误会,希望姜瑶看错了,
希望周勉君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抵达夜色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刺鼻的烟酒味扑面而来,舞池里的人群肆意狂欢,灯光迷离,尽显糜烂。
许馨文无视旁人的目光,凭着一股执念,跌跌撞撞冲上二楼VIP包厢,包厢门没有关严,
留着一道缝隙,里面的嬉笑声、劝酒声、暧昧低语,清晰地传入耳中,那两道熟悉的声音,
说着最无耻的话,将两人的卑劣嘴脸暴露无遗,也彻底碾碎她最后一丝奢望。“勉君,
你可真够狠的,明天许馨文就穿着婚纱等你订婚了,你今天敢拉着我去领证,
就不怕被她撞破,让你身败名裂,两家颜面尽失?”苏曼的声音带着娇嗔,又满是炫耀,
指尖划过周勉君的胸膛,姿态放肆,丝毫没有愧疚,反倒透着一股挑衅,
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周勉君仰头灌下一杯烈酒,大手用力揽紧苏曼,语气轻佻又薄情,
满是不屑与笃定,全然没把许馨文、没把明天的订婚宴放在眼里:“怕什么?
不过是玩一场一日夫妻的戏码,找个新鲜刺激罢了,我早就安排妥当了,
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办离婚,手续全托人弄好了,速战速决,神不知鬼不觉,
半点不耽误我跟许馨文订婚。”“一日夫妻?你就不怕许馨文知道了闹起来?
她爱你爱到连前程都不要,七年掏心掏肺对你,你这么糟践她,就不怕遭天谴?
”苏曼故作惊讶,眼底却满是得意,故意提起许馨文,就是为了看周勉君践踏真心,
享受这种抢夺的快感。周勉君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对许馨文的鄙夷与轻视,
渣言渣句脱口而出,毫无半分愧疚:“闹?她敢吗?许馨文那性子,软得像面团,逆来顺受,
就算知道了,我随便说两句软话,买个包送个首饰,哄哄就过去了,她离不开我,
也没那个胆子毁了订婚宴,更没脸让两家难堪。再说了,我跟她在一起,不过是她适合结婚,
听话懂事,能帮我打理家事、维系人脉,跟你才是真的玩得尽兴,这张临时结婚证,
就是个乐子,在我心里,从来不算数,许馨文的感情,更不值一提。”“还是你懂我,
不像许馨文,整天死气沉沉,素面朝天,看着就倒胃口,也就你愿意装着哄她这么多年。
”苏曼笑得花枝乱颤,顺势窝进周勉君怀里,两人相拥调笑,举止愈发暧昧,旁若无人,
全然不顾门外那个被他们伤得遍体鳞伤的女孩。“那是,也就你懂我想要什么,
许馨文那种女人,也就适合当个摆设,撑撑场面罢了,平时伺候我起居,
关键时刻帮我稳固事业,用处大得很。”周勉君低头吻上苏曼的唇角,语气轻薄,
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极尽猥琐,毫无底线,“等跟她订了婚,稳住两家的合作,
拿到许家的资源,咱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谁也管不着,到时候我把她的钱攥在手里,
她就算想反抗,也没有办法,只能任由我摆布。”原来他和她在一起,全是算计,全是利用,
她的真心,她的付出,在他眼里一文不值,只是他往上爬的工具,只是他谋取利益的跳板,
这份认知,让她彻底心死,最后一丝留恋,也荡然无存。“那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
等你拿到许家的资源,就跟她彻底了断,娶我进门,我可不想一直这么偷偷摸摸的。
”苏曼娇嗔着捶了他一下,眼底满是算计,她要的从来不止是一时的刺激,
而是周太太的位置,是许馨文拥有的一切,她要抢走许馨文的幸福,取代她的位置。
许馨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满是嘲讽,想抢她的一切?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命,
她绝不会让这对狗男女如愿,这笔账,她会慢慢算,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放心,
忘不了,等我利用完她,自然会踹了她,你才是我心里的人。”周勉君敷衍着承诺,
在他眼里,无论是许馨文还是苏曼,都只是他通往成功的跳板,只要能达成目的,
他可以不择手段,背叛、欺骗、玩弄感情,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毫无底线可言。
利用完就踹了?好一个薄情寡义的渣男,她许馨文,绝不会任人摆布,这笔账,
她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让这对渣男渣女,永无宁日。门外的许馨文,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浑身僵硬,如坠冰窖。冰冷的墙壁贴着后背,寒意渗入骨髓,却远不及心口的寒意,
她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心寒,七年的爱意,在这一刻,
彻底化为乌有,只剩下滔天的恨意,足以焚毁一切。原来,她七年的深情,
在他眼里只是听话懂事的摆设,是免费的保姆;她倾尽心血的订婚宴,
只是他维系利益、骗取资源的工具;她满心憧憬的婚姻,
只是他权衡利弊的选择;而他和苏曼的一日婚约,只是他寻求刺激的乐子。原来,
他对她所有的好,都是伪装,所有的温柔,都是算计,他从始至终,都只是在利用她,
从未有过半分真心。她终于彻底清醒,不再抱有任何幻想,这个男人,不值得她再流一滴泪,
不值得她再留恋分毫。他吃定了她心软,吃定了她离不开他,吃定了她为了颜面会忍气吞声,
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在订婚前夜和别的女人领证结婚,
把她的真心、她的尊严、她的七年青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苏曼的挑衅、周勉君的薄情,
那些无耻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反复扎进她的心脏,疼得她喘不过气,眼泪汹涌而出,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滑落,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不甘,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要反击,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要把他们带给她的羞辱,千倍百倍地还回去。
她没有冲进去嘶吼质问,不是懦弱,而是心寒到了极致,看着包厢里那对寡廉鲜耻的男女,
她只觉得无比恶心,多看一眼都觉得肮脏。曾经有多爱,此刻就有多痛;曾经有多信任,
此刻就有多讽刺。她用七年青春赌一个未来,赌输得一败涂地;她掏心掏肺待两人,
换来的却是彻头彻尾的背叛与羞辱。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泪光,收起所有的软弱,
眼神变得冰冷锐利,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反击,让他们身败名裂,这是他们欠她的。
红绸依旧喜庆,喜帖依旧精致,可她的爱情,她的婚约,她的憧憬,在这一刻,
彻底碎成齑粉,再也无法拼凑。许馨文缓缓闭上眼,擦干脸上的泪水,
眼底的温柔与爱意尽数褪去,只剩下死寂的寒凉与彻骨的决绝。这场订婚宴,
不必再等;这个男人,不必再爱;这份七年深情,就此终结。她在心里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告别那个为爱卑微、盲目付出的许馨文,从今往后,她只为自己而活,只为复仇而战,
绝不手软。从听清这些无耻话语的那一刻起,周勉君、苏曼,与她许馨文,恩断义绝,
不死不休。她不会忍气吞声,不会任由两人践踏,她要让这对渣男渣女,为自己的无耻行径,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让他们在全城面前,身败名裂,无处遁形,让他们知道,
她许馨文的真心,不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她的尊严,更不容他人亵渎。心底的恨意翻涌,
眼神变得冰冷锐利,她已经想好,要亲手撕碎他们的伪装,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背叛,悔恨终生。许馨文缓缓睁开眼,
眼底再无半分柔情,只剩冰封的寒意,冷得骇人,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没有躲在门外暗自垂泪,也没有怯懦退缩,反而抬手,狠狠推开了那扇虚掩的包厢门,
力道之大,撞得门板发出一声巨响,瞬间压过了包厢内的喧嚣音乐与嬉笑声,整个包厢,
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门口的她。推门的瞬间,
她心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她要让这对男女,亲眼看看,被他们践踏的人,
究竟有多狠,究竟会如何反击。屋内的众人瞬间愣住,齐刷刷看向门口,
周勉君搂着苏曼的手还没来得及松开,两人暧昧的姿态僵在原地,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错愕,尤其是苏曼,眼底的得意瞬间被惊恐取代,
下意识想从周勉君怀里挣脱,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与得意。
看着两人惊慌的模样,许馨文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无尽的冰冷,这只是开始,
他们的噩梦,还在后面,她不会轻易放过这对背叛她的狗男女。周勉君看清来人是许馨文,
先是一惊,随即很快镇定下来,甚至带着一丝被撞破的不耐,松开苏曼,
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安抚,还有一丝被打扰的恼怒,
依旧想和往常一样糊弄她。“文文?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
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这里乱,都是男人,你一个女孩子不合适,先回去,
我晚点跟你解释,啊?”听着他依旧敷衍的话语,许馨文只觉得可笑,都到了这个地步,
他还想着糊弄她,真当她还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吗?真当她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听话,
忍气吞声吗?他还想像往常一样,用几句轻飘飘的话搪塞过去,笃定许馨文会像以前一样,
乖乖听话离开,等着他回去哄骗。可他忘了,此刻的许馨文,
早已不是那个被他拿捏得死死的软柿子,她的心已经死了,只剩下满腔的恨意与决绝,
再也不会任由他摆布,再也不会对他抱有任何幻想。她心里冷笑,往日的情分早已荡然无存,
如今的她,只会让他后悔莫及,让他为自己的背叛,付出惨痛的代价。包厢里的其他发小,
见状也纷纷低下头,不敢吭声,他们早就知道周勉君和苏曼的勾当,只是一直瞒着许馨文,
此刻被撞破,个个都面露尴尬,眼神躲闪,心里清楚,这场闹剧,再也瞒不下去了,
也不想掺和其中,免得引火烧身。看着这些知情不报的人,许馨文心里也泛起寒意,
原来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是傻子,被蒙在鼓里,被所有人看着笑话,
这份孤立无援的感觉,让她的恨意更浓。许馨文没有看他,目光冷冷扫过脸色惨白的苏曼,
声音清冷刺骨,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诛心,穿透力极强,传遍包厢的每一个角落,
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苏曼,我拿你当亲姐姐,对你掏心掏肺,订婚的事跟你分享,
婚纱陪你一起试,我把所有的心事都告诉你,我以为我们是最好的姐妹,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背着我和我的未婚夫领证,玩一日夫妻的把戏,
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筹备订婚宴,看着我为了这段感情付出一切,很得意是吗?
很有成就感是吗?”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冷的质问,
她要让苏曼亲口承认自己的卑劣,让她无地自容,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
苏曼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强装镇定地挤出几滴眼泪,摆出委屈无辜的模样,声音哽咽着辩解,
试图博取同情,继续伪装白莲花的人设:“馨文,你误会了,我和勉君真的只是闹着玩,
一时糊涂才领了证,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我们明天就去离婚,
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你原谅我们这一次好不好?我们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看着苏曼惺惺作态的样子,许馨文只觉得恶心得想吐,心里的恨意更浓,装无辜?
她倒要看看,苏曼能装到什么时候,看她如何圆下这个谎言。“闹着玩?
”许馨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又冰冷,满是嘲讽,
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恨意,听得在场众人心里发毛。“婚姻是闹着玩?
我的七年感情是闹着玩?订婚前夜背着新娘,和新娘的未婚夫领证,这叫一时糊涂?苏曼,
你还要点脸吗?装白莲花给谁看,你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你刚才那副胜利者的姿态,
可不是这么说的,别在这惺惺作态,让人恶心。”笑声里全是破碎的绝望和刺骨的恨意,
她恨苏曼的背叛,更恨自己识人不清,错信了豺狼,引狼入室。她的话犀利直白,
丝毫不给苏曼留情面,直接撕碎了她的伪装,苏曼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泪僵在眼角,
进退两难,再也装不下去无辜,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抬头看许馨文的眼睛,浑身僵硬,
手足无措。见苏曼哑口无言,许馨文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大快人心的解气,
这只是她反击的第一步,后续的账,她会慢慢算。周勉君见状,立刻护在苏曼身前,
对着许馨文沉下脸,语气满是斥责,丝毫没有愧疚之心,反倒怪起许馨文不懂事,
扫了他的兴致,尽显渣男本色:“许馨文,你闹够了没有!曼曼都跟你道歉了,
你还不依不饶,不过是领了个证,又没真的做什么,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赶紧跟我回家,
别在这丢人现眼,让朋友们看笑话!”周勉君的偏袒,彻底点燃了许馨文的怒火,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护着苏曼,还在指责她,这份薄情,这份自私,
让她更加坚定了反击的决心,她绝不会让这对男女好过。“我丢人现眼?”许馨文抬眸,
目光死死盯着周勉君,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浑身透着一股决绝的狠厉。“周勉君,丢人的是你!是你们这对狗男女!
明天就是我们的订婚宴,你今天拉着我的女兄弟去领证,玩什么一日夫妻,你把我当什么?
把我们七年的感情当什么?把婚姻当什么?你这种寡廉鲜耻、自私自利的渣男,
才有什么资格说我丢人现眼!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对得起我这七年的付出吗?
对得起我对你的信任吗?”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她要把这些日子的委屈、痛苦、羞辱,全都砸在他脸上,让他无处遁形,
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包厢,
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在场的发小们个个面露尴尬,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
他们这才知道,周勉君口中的小聚,竟然是这么龌龊的事,看向周勉君和苏曼的眼神,
也多了几分鄙夷,甚至有人暗自摇头,觉得周勉君做得太过分,太不地道。
看着众人鄙夷的目光,许馨文心里清楚,他们的丑事,已经藏不住了,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要让这对渣男渣女,在众人面前,彻底身败名裂。周勉君被当众戳破丑事,颜面尽失,
恼羞成怒,伸手就想拽许馨文,语气凶狠,面目狰狞,全然没了往日的温柔,
露出了最真实的丑恶嘴脸:“你闭嘴!别在这胡说八道!赶紧跟我走!
”他想强行把许馨文拉走,避免更多丑事被曝光,保住自己的颜面。看着他狰狞的嘴脸,
许馨文心里只剩厌恶,往日的爱意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渣男的唾弃,对这段感情的悔恨。
许馨文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周勉君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眼神冰冷,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不仅要说,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周勉君是个什么样的渣男,苏曼是个什么样的小三!你们不是喜欢玩吗?
不是觉得我不敢闹吗?不是吃定了我会忍气吞声吗?今天我就让你们玩个够,
让全城的人都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的丑恶嘴脸,让你们一辈子都活在唾骂里,
永无出头之日!”甩开他的瞬间,她心里彻底放下了所有执念,从今往后,恩断义绝,
不死不休,她与这对男女,再无任何情分,只有血海深仇。说完,她拿出手机,
当着众人的面,点开姜瑶发来的视频,把手机屏幕对准众人,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波澜,
尽显决绝:“大家都看看,这就是我掏心掏肺爱了七年的男人,这就是我视作亲姐的女兄弟,
订婚前夜领证,背着我苟且,还把我的感情当成笑话,真是令人作呕。”她眼神冰冷,
没有丝毫躲闪,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这对男女的真面目,让他们无处遁形,
让他们承受所有人的鄙夷与唾骂。众人看着视频里不堪入目的画面,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看向周勉君和苏曼的眼神,彻底变成了鄙夷与不屑,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下了视频,
这场丑闻,注定瞒不住了,注定会传遍江城的大街小巷。看着众人的反应,
许馨文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好戏才刚刚开始,她还有更狠的招数,
等着这对男女。紧接着,许馨文点开通讯录,直接拨通了订婚宴酒店负责人的电话,
打开免提,语气冷静果决,没有一丝犹豫,声音清晰有力,没有丝毫颤抖,尽显杀伐果断。
“你好,我是明天订婚宴的主办方许馨文,现在正式通知你,
取消明天的所有场地、菜品及相关服务,违约金我会全额赔付,立刻执行,不许留任何余地,
通知所有相关人员,明天的订婚宴,取消。”说出取消订婚宴的那一刻,她心里没有不舍,
只有释然,终于摆脱了这个渣男,摆脱了这段肮脏的感情,终于可以和过去彻底告别。
电话那头的负责人愣了一下,连忙应声答应,不敢有丝毫耽搁,周勉君脸色大变,
瞬间变得惨白,急忙嘶吼着阻拦,声音里满是慌乱与焦急,再也没了往日的镇定:“许馨文,
你疯了!不准取消!你敢取消试试,我饶不了你!”他急得双眼通红,
这场订婚宴关乎他的事业,关乎两家的合作,关乎他的前程,一旦取消,
他的一切计划都会泡汤,他的野心都会化为泡影。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嘶吼,
许馨文心里满是嘲讽,他在乎的从来不是她,而是自己的利益,真是可悲又可笑,
到了这个时候,还只想着自己的得失,毫无愧疚之心。许馨文无视他的嘶吼,
紧接着又拨通了闺蜜姜瑶的电话,声音清晰沉稳,条理分明,每一个指令,都透着狠绝,
不给自己留后路,也不给对方留余地。“瑶瑶,帮我做三件事,第一,立刻通知所有亲友,
我和周勉君的订婚宴取消,把我刚发你的视频和他们领证的消息一并附上,不用顾及情面,
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别让我家、也别让亲友们再白白忙活;第二,联系我家的法务团队,
把周勉君这些年借着我的名义、借着许家的资源捞取利益的账目整理出来,
尤其是他创业初期我借给他的钱、帮他担保的项目,
还有他私下转移资产、联合苏曼算计许家的蛛丝马迹,全部梳理清楚,
后续走法律程序追责;第三,去我公寓把我的私人物品收拾好,
尤其是那些和周勉君相关的东西,该扔的扔,该销毁的销毁,
另外把我放在书房的那份许周两家合作意向书拿过来,那是他算计许家的关键证据,我有用。
”她的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条理清晰,没有半分哭腔,全然不像刚遭遇背叛的失意女人,
反倒像手握棋局的掌控者,每一步都精准狠绝,堵死了周勉君和苏曼的所有退路。
姜瑶在电话那头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满是心疼又解气地应下,
声音铿锵有力:“放心,馨文,我立刻去办,绝对不让这对狗男女好过,你别硬扛,
有我在呢!”挂断电话,许馨文抬眼看向包厢内脸色惨白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那笑意不达眼底,满是刺骨的嘲讽。周勉君彻底慌了神,再也没了此前的轻狂薄情,
快步上前想拉住许馨文,语气里带着慌乱的祈求,全然没了往日的高傲:“馨文,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被苏曼蛊惑了,我心里爱的一直是你,订婚宴不能取消,
取消了我们两家的合作就完了,我的公司也会垮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马上和苏曼断绝关系,明天照常订婚好不好?”此刻的他,
哪里还有半分此前鄙夷许馨文、算计许家的嚣张模样,满心都是自己的利益受损,
所谓的认错求饶,不过是怕许馨文毁了他的前程,怕自己的算计落空。苏曼也慌了,
瘫坐在沙发上,妆容哭花,满脸泪痕,哪里还有半分此前的得意张扬,她拽着周勉君的衣袖,
又怕又急地看向许馨文,嘴里不停念叨着“我不是故意的”,却再也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
毕竟铁证如山,她的卑劣行径早已暴露无遗,再装无辜也只是徒增笑话。
许馨文嫌恶地避开周勉君的触碰,后退一步,像是碰到了什么污秽之物,
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周勉君,别用你那肮脏的手碰我,看着都觉得恶心。一时糊涂?
蛊惑?你当我还是那个被你三言两语就能哄骗的傻子吗?你和苏曼暗通款曲不是一天两天了,
算计我、算计许家也不是一时兴起,从你利用我的感情、拿着我的钱创业,
从你假意温柔哄我放弃前程、全心筹备订婚宴开始,你就没安过好心。”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两人,声音清冷有力,传遍包厢每一个角落,
让在场的发小们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不是觉得我软面团好拿捏吗?
不是觉得我离不开你、不敢毁了订婚宴吗?今天我就让你看看,
我许馨文不是任人践踏的软柿子,我的真心,也不是你可以随意糟践的。七年感情,
我喂了狗;三年付出,就当是踩了屎,从今往后,你周勉君,还有你苏曼,
都别想再踏进我的生活半步,许家也不会再给你任何情面,任何帮助。”“还有你,苏曼。
”许馨文看向瘫软的苏曼,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你觊觎我的未婚夫,算计我的感情,
背着我做尽龌龊事,还妄图取代我的位置,享受我拥有的一切,我告诉你,做梦!
周勉君这种渣男,我扔了的垃圾,你捡去我不拦着,但你敢踩着我的尊严往上爬,
我必定让你付出代价,让你在江城再也抬不起头。”苏曼被她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
想说什么,却又喉咙发紧,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屈辱和恐惧席卷全身。
周勉君见软的不行,索性破罐子破摔,脸色变得阴狠狰狞,对着许馨文低吼:“许馨文,
你别太过分!真把我逼急了,对你没好处,许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闹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脸面?”许馨文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我真心待人,却被你们如此背叛践踏,
我都没了脸面,还怕闹大吗?倒是你,周勉君,忘恩负义、劈腿背叛、算计未婚妻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