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顾家前夫该叫我小婶

再嫁顾家前夫该叫我小婶

作者: 一丢丢22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再嫁顾家前夫该叫我小婶》是一丢丢22创作的一部虐心婚讲述的是顾言琛顾屿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屿深,顾言琛,苏念的虐心婚恋,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再嫁顾家:前夫该叫我小婶由新晋小说家“一丢丢22”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26: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再嫁顾家:前夫该叫我小婶

2026-03-15 16:48:41

离婚那天,顾言琛指着我的鼻子说:“苏念,你离了我什么都不是,迟早会哭着回来求我。

”我笑了笑,没说话。一年后,他的电话打来了,语气是施舍般的傲慢:“明天早上九点,

民政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还没开口,身边一只温热的大手拿过手机,

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不好意思,她现在是我太太。哦对了,下个月,

你该叫我儿子一声哥哥了。”第一章“苏念,你又在耍什么把戏?就为了不去见晚晚,

你连假怀孕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电话那头,顾言琛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每一个字都扎得我心脏生疼。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身下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绞痛,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里面搅动。医生刚刚通知我,孩子没保住。

我结婚三年的丈夫,在我流产的这一刻,正陪着他的白月光,在高级餐厅里为她庆生。而我,

只是给他打了个电话,想让他回来陪陪我。得到的却是毫不留情的质问和羞辱。

“我没有……”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顾言琛,我流产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不耐烦地蹙着眉头的样子。“苏念,

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晚晚今天生日,她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

你闹够了就自己打车回家。”“啪”的一声,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我握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还扎着输液的针头。透明的液体一滴滴落入我的血管,

却带不来一丝暖意。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连呼吸都带着倒刺。三年前,

我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嫁给了顾言呈。所有人都说,我是麻雀飞上枝头,是我高攀了。

为了配得上他,我收起了自己所有的锋芒,洗手作羹汤,将他和他一家人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以为,只要我付出真心,总能捂热他那颗石头心。可我错了。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换来的不过是他心底那个白月光,林晚晚的一句“身体不好”。我甚至不敢告诉他,

我怀孕了。我想等他生日那天,给他一个惊喜。可现在,惊喜变成了惊吓,而他,

连一丝一毫的关心都吝啬给予。“苏念,你就是个笑话。”我看着天花板,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第二章我在医院里躺了三天。这三天,

顾言琛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仿佛我这个人,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倒是我的婆婆张兰,在我出院那天,踩着高跟鞋,画着精致的妆容,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她不是来探望我的。她身后跟着的,是那个我只在照片里见过的女人,林晚晚。

林晚晚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上去楚楚可怜。

她一进门,就红了眼圈,声音怯怯的:“言琛哥哥都告诉我了……苏念姐姐,对不起,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这就是顾言琛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年的人。段位确实高。张兰则是一脸的不耐烦,

她将一份文件甩在我的床头柜上,居高临下地开口:“苏念,字签了吧。”我瞥了一眼,

是离婚协议。“言琛已经决定了,这个家里容不下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为了博取同情,

连假怀孕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简直恶毒!”我气得发笑,胸口剧烈起伏。“我恶毒?

”我指着床头柜上医院开具的流产诊断书,一字一顿地问,“张兰,你眼睛是瞎了吗?

这是医院的诊断书!白纸黑字写着,我,苏念,怀孕八周,先兆流产!”张兰的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刻薄的嘴脸。“谁知道你这孩子是哪来的野种!我们言琛碰过你几次,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我最痛的地方。结婚三年,

顾言琛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回来,不是喝得酩酊大醉,就是被老爷子逼着。

他碰我的时候,嘴里喊的,永远是“晚晚”。我像个彻头彻尾的替身,一个笑话。

林晚晚适时地拉了拉张兰的衣袖,柔声劝道:“阿姨,您别这么说,

姐姐她……她也挺可怜的。”她说着,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得意。“姐姐,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和言琛哥哥是真心相爱的。如果你真的爱他,就应该成全我们,

不是吗?”我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突然觉得无比恶心。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要在这里忍受这些?为了那个根本不爱我的男人?为了这个冷漠刻薄的家庭?够了。

真的够了。我掀开被子,慢慢坐起身。输了三天液,我的身体依然虚弱,但我的眼神,

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我拿起笔,看都没看协议上的内容,

直接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念。两个字,利落干脆,没有一丝留恋。

张兰和林晚晚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爽快。“很好。”张兰满意地收起协议,

又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轻蔑地扔在我身上,“这里是五十万,拿着滚吧。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顾家面前。”支票轻飘飘地落在被子上,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我笑了。

“五十万?张兰,你打发叫花子呢?”我慢慢抬起头,目光如冰,“我嫁进顾家三年,

伺候你们一家老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五十万,是你儿子的过夜费,

还是你们顾家的遮羞费?”“你!”张兰气得脸色铁青。“我什么?”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明明我比她矮了半个头,气势却完全压倒了她。“收起你的臭钱。

”我拿起那张支票,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撕得粉碎。纸屑纷飞,像一场迟来的葬礼,

埋葬了我这三年可悲的婚姻。“我苏念,净身出户。从今往后,和你们顾家,再无瓜葛。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身后,是张兰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林晚晚故作担忧的惊呼。

我一步都没有停。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没有了消毒水的味道,也没有了那个家的腐朽气息。是自由的味道。

第三章我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了顾家老宅的另一栋别墅前。这里常年空着,

只有一个保姆在打理。因为它的主人,是顾家的一个禁忌。顾屿深。顾言琛的小叔,

顾家老爷子最小的儿子。一个曾经惊才绝艳,如今却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的废人。两年前,

一场意外的车祸,夺走了他的双腿,也夺走了他的一切。从此,他便将自己关在这栋别墅里,

不问世事,不见外人。所有人都说他性情大变,阴郁暴戾,是个彻头彻彻尾的疯子。

但我知道,他不是。他是顾家唯一一个,给过我善意的人。我刚嫁进顾家时,

所有人都用挑剔和轻蔑的眼光看我。只有他,在一次家宴上,对我说:“活得不像自己,

会很累。”那时候的他,还坐在轮椅上,眼神却比顾家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明。现在,

我是来向他求助的。也是来,给他一个机会,一个重新站起来的机会。我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保姆王婶,她看到我,一脸惊讶:“前……前少夫人?您怎么来了?

”看来我离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顾家。“王婶,我找小叔。

”王婶面露难色:“先生他……不见客。”“你告诉他,我叫苏念。我能治好他的腿。

”王-王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但她还是进去通报了。没过多久,

王婶出来了,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别墅里很安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透不进一丝光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尘封的味道。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我看到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背对着我,身形清瘦,

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冷硬。“你说,你能治好我的腿?

”他的声音比两年前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久不开口的滞涩。“是。”我走到他对面,

直视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不见底,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

我甚至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自嘲和厌弃。“全世界最好的医生都判了我死刑,你凭什么?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就凭我叫苏念。”我蹲下身,

目光落在他毫无知觉的双腿上,“就凭我是鬼医门的关门弟子。”鬼医门。这三个字一出,

顾屿深死水般的眸子里,终于掀起了一丝波澜。他猛地抬起头,

锐利的目光像鹰一样锁住我:“你有什么证据?”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

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腕上。三指搭脉。片刻后,我收回手,平静地开口:“你两年前出车祸,

脊椎神经受损,双腿肌肉萎缩。这两年,你每晚都会被神经痛折磨得无法入睡,

只能靠大剂量的止痛药维持。但药物的副作用已经开始侵蚀你的五脏六腑,尤其是肝脏。

我说的,对吗?”顾屿深的瞳孔骤然紧缩。这些,是他最大的秘密。连他的主治医生,

都只知道他双腿瘫痪,却不知道他每晚都在经历着怎样的折磨。而我,只是搭了一下脉,

就全部说了出来。“你……”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我需要一个住的地方,以及一些药材。”我站起身,开出了我的条件,“作为交换,

我让你重新站起来。”顾屿深沉默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那目光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穿。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有的选吗?”我反问,“还是说,你打算一辈子都坐在这轮椅上,

看着那些曾经踩在你头上的人,继续作威作福?”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他的痛处。

我看到他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是啊,他怎么会甘心?

曾经的天之骄子,沦落到如今的地步,被自己的亲哥哥和侄子联手夺走一切,

像个废物一样被圈禁在这里。他心里的恨,比任何人都要深。“我还有一个条件。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娶我。”第四章空气瞬间凝固。顾屿深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以外的表情。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眉毛挑起,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娶你?苏念,你刚从顾言琛那里出来,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再找个顾家的人?”他冷笑,“还是说,

你觉得从一个正常的男人换到一个废人,很有挑战性?”他的话很难听,带着刺。我知道,

这是他的保护色。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人,在跌落尘埃后,会用最尖锐的刺来武装自己,

拒绝所有人的靠近。“顾言琛是顾言琛,你是你。”我没有被他的话激怒,语气依旧平静,

“我嫁给你,不是因为你是顾家的人,而是因为,你是顾屿深。”“而且,”我顿了顿,

迎上他探究的目光,“你不觉得,顾言琛的前妻,成了他的小婶,这件事……很有趣吗?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和他如出一辙的,带着点恶趣味的笑容。顾屿深的眸光闪了闪。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什么柔弱可欺的小白兔。她是一只收起了爪牙,

暂时蛰伏的狐狸。现在,她要亮出她的爪子了。“你恨他?”顾屿深问。“我该感谢他。

”我淡淡地说,“感谢他让我看清了自己过去三年有多愚蠢。”顾屿深看着我,沉默了许久。

“好。”他终于开口,只说了一个字。我知道,他同意了。我们的联盟,在这一刻,

正式达成。“王婶!”顾屿深扬声喊道。王婶很快从外面走进来:“先生,有什么吩咐?

”“收拾一间客房出来。”顾屿深顿了顿,补充道,“主卧旁边那间。”然后,

他看向我:“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他的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我点了点头,没有矫情。“明天,我会列一张药材清单给你。

有些药材可能比较难找,需要你费心。”“没问题。”“治疗的过程会很痛苦,

比你现在经历的神经痛还要痛苦一百倍。你需要有心理准备。”“我等这一天,

已经等了两年了。”顾屿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了许久的狠厉。我知道,他忍够了。

我也一样。顾家欠我的,顾言琛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从今往后,

我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顾太太苏念。我是鬼医门传人,苏念。也是即将成为顾言琛小婶的,

苏念。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五章我很快在别墅里安顿了下来。当天下午,

我就写好了一张密密麻麻的药材清单,交给了顾屿深的助理。清单上的很多药材都极其珍稀,

甚至有些只存在于传说中。但顾屿深的助理只看了一眼,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没有提出任何质疑。我知道,顾屿深虽然被架空,但他隐藏的实力,远比外人想象的要深厚。

晚上,我亲手熬了一碗安神汤,端进了顾屿深的房间。他的卧室和我一样,终年拉着窗帘,

昏暗压抑。他正坐在窗边的轮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显然没有看进去。听到我的脚步声,

他抬起头。“喝了它,今晚可以睡个好觉。”我将汤碗放在他手边的桌子上。

他看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药汤,眉心微蹙:“我不需要。”“这是命令。”我直视着他,

“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归我管。在治好你的腿之前,你必须无条件配合我的一切治疗,包括,

停止服用那些会要了你命的止痛药。”我的语气强硬,不容反驳。顾屿深愣了一下,

随即自嘲地笑了笑:“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说话的人。”“以后你会习惯的。

”我把汤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喝。”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还是端起了碗,一饮而尽。

药汤很苦,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现在,上床睡觉。”我像个监工一样,站在旁边。

顾屿深看了我一眼,自己转动轮椅,到了床边。他想靠自己的力量挪到床上去,

但双腿的无力让他显得有些狼狈。我走过去,很自然地伸出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他的身体一僵,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抗拒的气息。“别碰我。”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顾屿深,

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我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气,将他半抱半扶地弄到了床上,

“在我眼里,你没有性别,只是一个需要治疗的身体。收起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我的话很直接,甚至有些刻薄。但对付他这种浑身长满刺的人,就必须用更硬的方式,

敲开他的龟壳。他躺在床上,身体僵硬,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

我替他盖好被子,转身准备离开。“苏念。”他突然开口叫住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谢谢。”他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笑:“不用客气,我们是合作关系。”说完,我走出了他的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王婶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前……哦不,苏小姐,先生他……没为难你吧?

”“没有,他睡了。”我淡淡地说。王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

那就好。先生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十二点之前睡过了。您真厉害。”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第六章第二天,

顾屿深的助理就将我需要的大部分药材都送了过来。看着那些用特制木盒装着的,

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药材,我不得不感慨,顾屿深的能量确实惊人。

我将自己关在特意为我准备的药房里,整整一天。傍晚时分,我端着一个托盘,

再次走进了顾屿深的房间。托盘上,放着一套银针,和一个盛着黑色药膏的瓷碗。

顾屿深正靠在床上看文件,看到我进来,他的目光落在托盘上,眼神微凝。“脱裤子。

”我言简意赅。顾屿深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额角青筋跳了跳。“苏念,你别得寸进尺。

”“我说了,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我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如果你觉得尴尬,我可以让王婶或者你的助理来。”他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一个大男人,

难道要让一个保姆来扒他的裤子?他咬了咬牙,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我坦然地回视着他,丝毫不惧。僵持了足足一分钟,他终于败下阵来,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出去。”我挑了挑眉,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过了大概五分钟,里面传来他压抑着怒气的声音:“进来。”我推门进去,

他已经褪去了长裤,只穿着一条平角裤,身上盖着薄被,只露出那双毫无生气的腿。

他的双腿因为长时间不行走,肌肉已经开始萎缩,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我没有多言,

走过去,掀开被子。然后,我点燃了酒精灯,将一根根银针在火上烤过,

精准地刺入他腿上的穴位。我的动作快而稳,没有一丝犹豫。随着银针的刺入,

顾屿深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他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很疼?

”我一边施针,一边问。“……还好。”他咬着牙,声音有些发颤。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痛苦,还在后面。施完针,我将那碗黑色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他的双腿上。

药膏一接触到皮肤,就发出一阵“滋滋”的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腐蚀他的血肉。

顾屿深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

浸湿了枕头。他死死地咬着牙关,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虬结,

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这药膏会刺激你坏死的神经,让它们重新焕发生机。这个过程,

堪比凌迟。”我看着他,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如果你受不了,可以叫出来。

”“我……受得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我看着他隐忍而倔强的样子,心里没来由地一软。我伸出手,握住了他冰冷的手。

他的手一颤,下意识地想抽回,却被我更紧地握住。“顾屿深,记住这种感觉。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是你重生的第一步。从地狱爬回人间的路,

注定铺满荆棘。但只要你走过去,就能看到阳光。”他喘着粗气,

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他没有再试图抽回手,而是反手,紧紧地握住了我。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但那份力道,却让我感觉到了他求生的渴望,和不屈的意志。这一刻,

我突然觉得,我没有选错人。这个男人,他值得我倾尽全力。第七章治疗持续了一个月。

每天,我都会为顾屿深施针、敷药。那个过程的痛苦,非常人所能想象。有好几次,

他都疼得几近昏厥,但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挺了过来。

王婶每次在门外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声,都心疼得直掉眼泪。而我,却始终保持着冷静和专业。

我必须冷静。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希望。一个月后,我拔掉他腿上最后一根银针时,

他苍白的腿上,竟然出现了一丝微弱的血色。我将手指放在他的膝盖处,轻轻敲了敲。

他的小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但确确实实是动了!“有感觉了?

”我抬起头,看向他。顾屿深也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腿,眼中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试着动了动脚趾。那曾经像两截枯木一样毫无知觉的脚趾,竟然真的,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动了……苏念,它动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和激动。两年来,他第一次,

感觉到了自己双腿的存在。我看着他欣喜若狂的样子,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

我笑了。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了。“这只是开始。”我说,“接下来,是复健。路还很长。

”“我不怕。”他看着我,漆黑的眸子里,仿佛有星辰在闪烁,“只要有你在,

我什么都不怕。”他的目光灼热而专注,看得我心里一跳,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我……我去给你准备药浴。”我有些狼狈地收拾好东西,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靠在门上,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苏念啊苏念,你清醒一点。

你们只是合作关系。不要被他一时的温柔和依赖迷惑了。你忘了顾言琛带给你的教训了吗?

男人,都是不可信的。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此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苏念,是我。”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声音。顾言琛。第八章“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明天晚上,顾家有个晚宴,庆祝我和晚晚订婚。你回来一趟。”他的语气,不是商量,

而是命令。仿佛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妻子。我气笑了:“顾先生,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订婚宴,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想请我去随份子钱?”“苏念,

你别不知好歹。”顾言琛的声音沉了下去,“爷爷点名要你回来。他说,

你毕竟当了顾家三年的孙媳妇,就算离婚了,也该回来和大家告个别。”又是老爷子。

顾家的老爷子,是个极其看重脸面和规矩的人。当初我和顾言琛结婚,也是他的意思。

现在我们离婚了,他大概是觉得脸上无光,想做个场面,告诉所有人,我们是“和平分手”。

“我没空。”我直接拒绝。“苏念!”顾言琛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怒意,“你别忘了,

你现在一无所有,是我顾家把你从泥潭里拉出来的。现在让你回来吃顿饭,是给你脸。

你别给脸不要脸!”“脸是我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我冷笑一声,“顾先生,

你的订婚宴,我没兴趣参加。祝你和林小姐,百年好合,断子绝孙。”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顾言琛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这个女人,

离婚之后,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以前那个对他百依百顺,温柔体贴的苏念,去哪了?

难道离开了他,她真的能活得更好?不可能!顾言琛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就不信,

离了他顾家的庇护,苏念能翻出什么花样来。他倒要看看,没有了他,她能落魄成什么样。

而我挂了电话,心情却久久不能平复。顾言琛的话,像一根根刺,扎得我心里很不舒服。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顾屿深坐在轮椅上,出现在门口。“怎么了?”他看着我,

眉心微蹙,“脸色这么难看。”“没什么。”我摇了摇头。“是顾言琛?”他猜到了。

我没有否认。“他让你去参加他和林晚晚的订婚宴?”“嗯。”“去。”顾屿深看着我,

缓缓开口。我愣住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去?”他转动轮椅,来到我面前,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他们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你就打算这么算了?苏念,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得站到他们面前,让他们看看,离开他们,你过得有多好。

”“可是我……”“你不是一个人。”他打断我,声音低沉而有力,“你现在,是我的妻子。

我顾屿深的妻子,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他伸出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明天,

我陪你一起去。”他的手很暖,那份温度,顺着我的皮肤,一直传到了我的心里。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我的妈妈是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