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上，暗恋许久的女神林薇薇突然走上台，泫然欲泣。她拿着一份孕检单，
目光直直地射向我。陈生，我有了，是你的。一瞬间，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镜头和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最好的哥们儿震惊地看着我，老板的脸色铁青。
林薇薇哭得更凶了，她捂着小腹，楚楚可怜。我知道你不想负责，但孩子是无辜的，
求求你给他一个家吧。大家都以为我会愤怒，会辩解，会让她难堪。可我没有。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我缓缓走上台，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
温柔地递到她面前。薇薇，别怕，我负责。我们结婚吧。全场哗然，
哥们儿骂我疯了，林薇薇也愣住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得逞的笑意，
但还是把手伸向了我。我握住她的手，在她戴上戒指的前一秒，
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了一张泛黄的证明。宝贝，结婚前，我们先把这个签了。毕竟，
我这张三年前的绝育手术报告，可能需要你跟肚子里的孩子解释一下。
1.公司年会的主持人正在台上说着串词。台下的灯光有些晃眼。林薇薇突然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晚礼服，径直走向了舞台。主持人愣住了。不好意思，占用大家一点时间。
林薇薇的声音带着哭腔，从音响里传出来，回荡在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看向她。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打开。是一份孕检报告单。她的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陈生，我怀孕了。是你的。轰的一声。整个大厅炸开了锅。
我身边的同事瞬间散开，给我留出了一片真空地带。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脸上，
有惊讶，有鄙夷，有看热闹的幸灾乐祸。我最好的哥们儿李峰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疯了吧？
你什么时候跟她搞到一起的？我没说话。主桌上，公司最大的老板，张昊，脸色铁青。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台上的林薇薇哭得更厉害了。她一手拿着孕检单，
一手捂着小腹，身体摇摇欲坠。我知道，你可能还没准备好当一个父亲。
我知道你不想负责。但孩子是无辜的，我求求你，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我的无情。同事们的议论声更大了。看不出来啊，
陈生平时老老实实的，居然搞大了公司女神的肚子还不认账。真是人不可貌相。
林薇薇多好啊，他怎么忍心。李峰气得脸都红了。陈生，你他妈倒是说话啊！
是不是她陷害你？我依旧沉默。在所有人眼里，我的沉默就是默认。
林薇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她知道，她赌对了。在这种场合下，
一个普通职员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大家都会相信她这个楚楚可怜的弱者。
所有人都等着我愤怒，等着我辩解，等着我冲上台去和她对峙。
可我只是平静地推开了李峰的手。然后，在全场错愕的注视下，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一步一步，朝着舞台走去。2.我每走一步，
周围的议论声就小一分。等我站到林薇薇面前时，整个大厅已经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我。等着看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是掀桌子？还是破口大骂？
林薇薇看着我走近，眼神深处有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泪水掩盖。她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
做出害怕我动手的样子。陈生，你别这样……我……我不是来逼你的……
她的声音发着抖，显得更加可怜。我没有理会她的表演。我只是看着她，然后，
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动作。我单膝下跪。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掏出了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钻戒。
戒指是我准备向暗恋了三年的女孩求婚用的，可惜，她不是林薇薇。现在，
它派上了新的用场。我举起戒指，递到林薇薇面前。薇薇，别怕。我的声音通过话筒，
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我负责。我们结婚吧。全场死寂。一秒。两秒。
然后是山崩海啸般的哗然。李峰在台下用口型对我大骂。你疯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知道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一个男人，被女人当众逼宫，不仅不生气，反而顺势求婚？
这不合常理。林薇薇也彻底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手里的戒指，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她预想过一百种我的反应，愤怒的，慌乱的，推卸责任的。唯独没有这一种。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迷惑和一丝掩饰不住的狂喜。她大概以为，我真的被她逼得就范了。或者，
我暗恋她到了可以接受一切的程度。她犹豫了几秒，眼底的慌乱被贪婪取代。然后，她笑着，
含着泪，把手伸向了我。我愿意。她说。台下甚至有人开始鼓掌。我握住了她的手。
冰冷，还带着细微的汗。就在我准备把戒指戴上她手指的那一刻。我停住了。我用另一只手，
伸进了另一个口袋。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边缘已经泛黄的纸。我在她疑惑的目光中，
慢慢展开了那张纸。3.宝贝，结婚前，我们先把这个看清楚。我将那张纸举到她面前，
也举到了台下所有人的面前。通过舞台背后的大屏幕，纸上的内容被清晰地投射出来。
那是一份医疗报告。最顶端，是医院的红色抬头。中间，是几个加粗的黑色宋体字。
男性输精管结扎术手术报告。手术日期：三年前的今天。
手术结果：双侧输精管已结扎并切断，送检组织未见精子。结论：永久性绝育。我的名字，
陈生，清清楚楚地印在患者姓名那一栏。毕竟，我看着林薇薇瞬间失色的脸，
一字一句地说，我这张三年前的绝育手术报告，可能需要你，跟你肚子里的孩子，
好好解释一下。时间仿佛静止了。林薇薇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粉红，
到煞白，最后变成了死一样的灰。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双刚刚还含情脉脉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台下。刚刚还喧闹的人群，
此刻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大屏幕，看着那份报告。然后，
他们的目光，像无数把锋利的刀子，从我身上移开，齐刷刷地刺向了林薇薇。
李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主桌上，老板张昊的脸色，比林薇薇还要难看。
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这……这是假的！
林薇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利刺耳。陈生！你为了不负责任，
竟然伪造这种东西来骗我！她状若疯狂地想来抢我手里的报告。我轻易地躲开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伪造？我笑了。医院的钢印在这里，
主刀医生的签名也在这里。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现在打电话给医院核实，或者，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我重新做一次检查。你敢吗，林薇薇？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她的心上。她不敢。她当然不敢。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她瘫软下去，白色礼服裙在地上散开。不……不可能……
我收回报告，小心地折好，放回口袋。然后，我转过身，面向台下所有人。我的目光，
越过一张张惊愕的脸，最后，定格在主桌上那个浑身发抖的男人身上。大家不好奇吗？
既然孩子不是我的，那会是谁的呢？林薇薇，你不妨告诉大家，那个让你怀孕，
却不敢负责，只能让你来找我这个老实人接盘的男人，是谁？全场的目光，随着我的引导，
缓缓地，聚焦到了一个人身上。我们共同的上司，部门经理，张昊。4.张昊的脸，
白得像一张纸。冷汗从他的额角滚落，浸湿了精心打理过的发型。他想站起来，
腿却软得像面条，根本用不上力。胡说八道！陈生，你不要血口喷人！他的声音嘶哑，
充满了色厉内荏的惊慌。林薇薇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抬头指向我。对！是他！
他求爱不成，怀恨在心，所以才伪造证据来污蔑我！到了这个地步，她还在演。
我看着他们俩，觉得有些可笑。污蔑？我举起手机。我这里，还有点别的东西。
我点开一个录音文件。那是我前几天在茶水间无意中录下的。林薇薇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
昊哥，你到底什么时候跟你老婆离婚啊？我等不了了，肚子越来越大了。紧接着，
是张昊不耐烦的声音。你急什么！我老婆家什么背景你不知道吗？离了婚我什么都没了！
你再等等！我等不了！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把这事捅出去！你敢！林薇薇，
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钱我可以给你，想进我张家的门，你做梦！录音很短，
但信息量巨大。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张昊和林薇薇的脸上。宴会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段录音，在反复回荡。所有人都听明白了。这是一场小三逼宫不成，
转而找老实人接盘的年度大戏。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倒霉蛋。张昊彻底瘫在了椅子上，
眼神涣散。林薇薇则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捂着脸，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同事们看他们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彻底的唾弃。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
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个穿着华贵皮草，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身后，
还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女人环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了主桌的张昊身上。
那是张昊的妻子，公司最大股东的独生女，王总。我见过她一次，气场极强。
她显然是听到了风声，赶了过来。她一步步走到主舞台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像是死亡的鼓点。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地上的林薇“薇。她只是走到张昊面前。扬起手。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张昊的脸上。张昊，你真有出息。王总的声音冰冷，
不带一丝感情。然后，她缓缓转过头，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向了瘫在地上的林薇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