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抛夫后我成首富,前夫等了我十年

七零抛夫后我成首富,前夫等了我十年

作者: 失望还吃龙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失望还吃龙”的年《七零抛夫后我成首前夫等了我十年》作品已完主人公:陆正民苏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苏棠,陆正民是作者失望还吃龙小说《七零:抛夫后我成首前夫等了我十年》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38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38: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七零:抛夫后我成首前夫等了我十年..

2026-03-15 16:28:06

1 穿越即地狱苏棠是被呛醒的。

一股混合着泥土腥气、柴火烟味和什么馊掉东西的怪味直往鼻子里钻。她想睁眼,

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人拿锤子敲过。醒了醒了!

那个丧门星醒了!一个尖锐的女声刺进耳朵。苏棠勉强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昏暗,

土坯墙、木头梁、巴掌大的窗户糊着旧报纸。她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土炕上,

身上盖着条补丁摞补丁的棉被,被里子硬得像树皮。什么情况?她明明在加班赶方案,

熬了三个通宵,刚趴下眯一会儿……苏棠!你给我起来!一只手猛地掀开被子。

苏棠打了个哆嗦,看清面前站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瘦削脸,三角眼,颧骨高耸,

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正叉腰瞪着她。装什么死?生产队的粮食你也敢偷,

你当你是哪根葱?!话音未落,脑子里突然像炸开一样,无数画面涌进来。1975年,

红旗公社,前进大队。原主也叫苏棠,二十一岁,三年前嫁给陆家村陆正民。

打骂丈夫、虐待小姑、顶撞婆婆已故、偷鸡摸狗、勾搭下乡知青……十里八乡提起苏棠,

没人不啐一口。三天前,她偷了生产队仓库的苞谷,被看仓库的老王头当场抓住。

她撒泼打滚不认账,大队长让她回家等处理结果。她心里害怕,跑到河边想躲几天,

脚下一滑,栽进水里。然后就换成苏棠穿过来了。跟个木头似的杵着干啥?三角眼妇人,

苏棠认出这是邻居陆三婶,原主的“黄金搭档”,俩人没少合伙偷鸡摸狗,

伸手就来揪她耳朵,走!跟我去大队部!今儿个必须把你的成份问题说清楚!成分问题?

苏棠脑子里又闪过一个画面:原主的爹,解放前给地主当过账房,算是“历史污点”。

现在公社正在清理阶级队伍,这个节骨眼上……松手。苏棠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她挡开陆三婶的手,撑着炕沿站起来。头还是晕,腿也发软,但她不能在这些人面前露怯。

穿越小说她看过不少,知道这个年代“成分问题”四个字有多重。陆三婶被她挡得一愣。

往常这苏棠虽然泼,但俩人向来一唱一和,今儿个怎么……苏棠,你……我说,松手。

苏棠抬眼看着她,眼神冷下来,我自己会走。就在这时,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系统激活。

预警功能启动:三天后,陆家将因成分问题被抄家,户主陆正民面临批斗风险。

建议立即脱离关系。苏棠瞳孔微缩。系统?抄家?

她下意识看向这间破屋:土炕、破桌、歪斜的凳子,墙角放着个豁口的陶罐,

房梁上挂着几串干辣椒。这是陆家,原主丈夫陆正民的家。原主的成份问题,

会连累这一家子无辜的人?看什么看?陆三婶又伸手来拽她,你那男人上工去了,

你婆婆死了,小姑子才七岁,谁能救你?赶紧走!苏棠躲开她的手,突然开口:三婶,

当年你男人偷生产队的牛饲料,是我帮他瞒下来的吧?陆三婶脸色一变。

苏棠又说:前两天你让我帮你藏那匹的确良布,说是你娘家给的,其实是……闭嘴!

陆三婶慌忙打断她,压低声音,你疯了?胡咧咧什么?苏棠看着她,慢慢笑了:三婶,

我要是出事,你猜我会不会把你那些事儿都抖出来?陆三婶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狠狠瞪她一眼,摔门走了。门一关上,苏棠腿一软,扶着墙才没摔倒。她闭上眼,

把脑子里那些混乱的记忆又过了一遍。原主的“恶”,有一部分是真的,比如偷东西、打人。

但还有一部分,是被逼的,婆婆嫌弃她出身不好,丈夫沉默寡言从不替她说话,

村里人指指点点,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但现在不是分析这个的时候。三天后抄家。她必须走。

但走之前……嫂……嫂子?一个怯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苏棠转头,

看见一个瘦得像麻秆的小女孩站在门边,穿着件改过的旧褂子,袖口磨得发白,

脚上的布鞋露着大脚趾。原主的记忆瞬间涌上来,这孩子叫陆小妹,七岁,

被原主打过无数次。三天前,因为弄脏了鞋,原主扇了她一巴掌,

脸上那块青紫就是这么来的。苏棠心里一阵发堵。她不是原主,可这具身体的手,

确实打过这个孩子。这怎么弄的?她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小女孩往后躲了躲,

不敢说话。苏棠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孩子眼里,

自己还是那个随时会打人的“恶嫂嫂”。她深吸一口气,蹲下来,让自己和陆小妹平视。

别怕,她说,我不打你。陆小妹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懂这句话。你叫什么?

苏棠又问了一遍,语气更软了。……陆小妹。声音小得像蚊子。小妹,

苏棠看着她手里那个豁了边的粗瓷碗,碗里是黑乎乎的东西,这是给我的?

陆小妹点点头,把碗放在门槛上,往后退了小半步,怕她突然动手。苏棠心里一酸。这孩子,

被打了还给她端粥。她端起碗,粥是红薯叶子煮的,稀得能照见人影。她低下头,几口喝完,

把碗放回门槛上。谢谢。她说。喝完她才发现,陆小妹还站在门口,瞪大眼睛看着她,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怎么了?陆小妹摇摇头,转身就跑。跑出几步,

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害怕,有疑惑,还有一点点……期待。

苏棠愣在那里,半天没动。她突然明白:原主造的孽,要她来还。她站起来,开始翻箱倒柜。

原主有个藏东西的好习惯,炕洞深处,用油纸包着一个小布包。苏棠掏出来,

打开:三十块钱,二十斤粮票,还有一对银耳环。这是原主的全部家当,偷摸攒了三年。

苏棠把钱和粮票收好,银耳环放回原处。她想了想,又从自己手腕上撸下一个银镯子,

这是穿越过来就戴着的,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也放进那个布包里。然后她重新包好,

塞到窗户台上一块松动的土坯后面。她不知道陆家人会不会发现,

也不知道这些能不能帮他们熬过那三个月。但她只能做这么多了。做完这些,

她出门往公社走。一路上,遇到的村民都指指点点:那不是苏棠吗?

听说偷生产队粮食,这回跑不了啦!活该!这种坏分子,早就该收拾了!

苏棠充耳不闻,走得很快。公社办公室在村东头,一间青砖房,门口挂着牌子。她推门进去,

里面坐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正在看报纸。同志,我办离婚。中年人抬起头,

打量她一眼:你是哪个大队的?陆家村,苏棠。中年人一愣,显然听过这个名字。

他推推眼镜:离婚?你爱人同意吗?他同不同意不重要,

苏棠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出来,我是坏分子,成分有问题,不能连累他。我要登报离婚,

跟他划清界限。中年人看着她,眼神复杂:你想清楚了?登报离婚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一登,全县都知道你是坏分子,你以后……我想清楚了。苏棠打断他,现在就办。

半个小时后,苏棠从公社出来,手里攥着一张纸,离婚证明。门外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全是听说消息来看热闹的。出来了出来了!真离了?这么快?啧啧,

这苏棠真够可以的,说离就离!苏棠站定,扫了一眼人群。那一张张脸上,有鄙夷,

有幸灾乐祸,有等着看好戏的兴奋。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苏棠抬头,看见陆正民站在对面。

他穿着打补丁的灰布褂子,裤腿卷到膝盖,小腿上还沾着泥点子,

显然是刚从地里被人叫来的。他瘦,黑,站在那儿,像一根木头。旁边的人推他:正民,

你媳妇出来了!快去啊!去啥去?人家都跟他离婚了!哈哈哈,绿帽子戴了三年,

最后还被甩了,这陆正民也真是……笑声刺耳。苏棠脚步顿了顿,

看向那几个说风凉话的人。笑什么?她开口,声音不大,但人群突然静了一下。

那几个人被她看得有点心虚,讪讪闭嘴。苏棠收回目光,走到陆正民面前,

把那张离婚证明递给他:签字。陆正民低头看了一眼,没接。苏棠。他开口,

声音低哑,你……我什么我?苏棠打断他,我成分不好,你跟我捆在一起没好处。

签了,你清清白白,以后娶个好的。陆正民看着她,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旁边又有人起哄:正民,签啊!这种婆娘你留着过年?就是!人家都嫌弃你了,

你还舍不得?陆正民没理他们,接过那张纸,拿起笔。签字前,

他抬头看了苏棠一眼:你……去哪儿?苏棠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不知道。

她说,走哪儿算哪儿。陆正民点点头,低头签了字。苏棠接过纸,折好,揣进兜里。

转身要走,她又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陆正民,她说,你是个好人。

以后……别找像我这样的。说完她大步走了。身后,人群议论纷纷:这苏棠,

今天怎么怪怪的?怪什么怪?装呗!我看不像,她说那话的时候,眼睛红了?

你眼花了吧?那种人会红眼?陆正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

旁边有人拍他肩膀:正民,别难过,那种婆娘……陆正民躲开他的手,没说话,

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走出老远,他才停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是他刚才签字时,

苏棠塞给他的另一张纸。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窗台后面有东西,记得拿。

陆正民攥紧那张纸,抬头看向苏棠离开的方向。她已经看不见了。

2 十年后回乡1980年,春。一辆绿色吉普车颠簸着开进陆家村,扬起一路尘土。

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个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齐刷刷扭头,眼睛都直了。这……这是小汽车?

乖乖,咱村啥时候来过小汽车?快看,车上下来个女的!苏棠推开车门,

踩着一双黑皮鞋落地。她穿着件藏蓝色翻领上衣,下面是一条挺括的裤子,

手腕上戴着块亮晶晶的手表,头发剪短了,烫了几个卷,往那儿一站,

跟画报上走出来的人似的。这……这是苏棠?!不能吧?那个苏棠?是她是她!

那眉眼,那走路的姿势,错不了!苏棠扫了一眼村里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笑了笑:三爷爷,您还硬朗着呢。被点名的老头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苏棠没再耽搁,抬脚往村里走。她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打量四周,十年了,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土路、土房、土墙,唯一的变化是墙上多了些白灰刷的标语,

什么“联产承包责任制”“勤劳致富光荣”。一路上,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

议论声也越来越大:她怎么回来了?当年不是跑了?听说发财了,你看那车!

发财了回来干啥?显摆?说不定是回来要钱的,当年她可是把陆家祸害得不轻……

苏棠充耳不闻,脚步不停。走到陆家院子门口,她停下来。院子还是那个院子,

土墙矮了半截,墙头上插着酸枣刺。院子里晒着苞谷,金灿灿铺了一地。

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口,正在劈柴,斧头起落,“咔嚓”一声,木头应声裂开。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褂子,脊背挺直,肩膀宽厚,跟十年前那个瘦弱的男人判若两人。

苏棠站在门口,一时没出声。男人又劈了一根柴,像是感觉到什么,停下动作,

慢慢转过头来。十年了。陆正民黑了,壮了,脸上的棱角更分明了,眼神也比以前沉稳。

他看着门口的女人,手里的斧头顿了顿,然后放下来,直起身。回来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那么沉,好像她只是出门赶了个集,而不是消失了整整十年。

苏棠准备好的那些话突然卡在喉咙里。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一个字:嗯。

俩人就这么隔着院门站着,谁也没再说话。院子里,

一只母鸡“咯咯哒”叫着从他们中间跑过去。那个……苏棠清了清嗓子,

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陆正民,当年是我对不起你。这些钱,

算是我补偿你的。她把信封递过去。陆正民低头看着那个信封,没接。什么钱?

五万。苏棠说,我这十年做药材生意攒的。你拿着,娶个媳妇,把房子修修,

供小妹读书……都行。陆正民抬起头,看着她。那目光让苏棠有点不自在。她别开眼,

把信封往他手里塞:拿着。当年我走的时候,什么也没给你们留,这一走就是十年,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恨我……谁说我恨你?苏棠愣住了。

陆正民把信封塞回她手里:你来,就是为了给我钱?我……苏棠攥着那个信封,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时,屋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苏棠!你个死丫头!

陆奶奶举着根烧火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跟前,照准苏棠就是一棍子。苏棠躲闪不及,

胳膊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奶奶!陆正民赶紧拦住。你让开!

陆奶奶推开他,又一棍子打过来,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一走十年,连个信儿都不往回捎!

你知道正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小妹天天念叨你吗?你倒好,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

穿得跟个资产阶级似的,回来干啥?显摆?苏棠躲了两下,没躲开,索性不躲了,

站着让她打。陆奶奶打了三四下,手突然停了。苏棠抬起头,看见陆奶奶眼圈红了,

烧火棍“咣当”掉在地上。你个死丫头……陆奶奶声音发颤,

当年……当年你走的时候,为啥要留那些东西?苏棠一怔:什么东西?还装!

陆奶奶伸手掐她胳膊,钱!粮票!还有那个银镯子!你以为藏窗台后面我就找不着了?

苏棠脑子转得飞快,当年她塞在土坯后面的那个布包,陆奶奶发现了?那点钱粮,

正好够我们祖孙仨熬过最难的那仨月!陆奶奶说着说着,眼泪下来了,

你知道那年冬天有多难吗?正民他爹的坟被人刨了,

说他是地主家的狗腿子;生产队分的粮食被人扣了,

说我们家成分不清白;村里人见了我们都绕道走,生怕被连累……要不是你留的那点东西,

我们早就饿死了!苏棠呆住了。她当年留那些钱粮,只是想尽一点心意,

没想到……还有那抄家!陆奶奶抹了把泪,你走之后仨月,公社果然来人了!

说要查我们家的成分!结果呢?查来查去,查出正民已经跟你离婚了,登过报的!白纸黑字!

就这样,我们家躲过一劫!苏棠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当年登报离婚,一是为了自保,

二是不想连累他们。没想到……真起作用了?你……陆奶奶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要出事?所以你才跑?你跑,是不想连累我们?苏棠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能说什么?说我穿越来的,有系统预警?

那不被当成精神病抓起来才怪。我……她艰难地开口,我就是……不想拖累你们。

陆奶奶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一把抱住她,嚎啕大哭:你个死丫头!你咋不早说!

你咋不早说啊!苏棠僵在原地,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陆正民站在旁边,

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这时,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院子门口传来。嫂子!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冲进来,

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辫子有点乱,脸跑得通红。她直直冲到苏棠面前,

一把抓住她的手:嫂子!你终于回来了!苏棠认出这是陆小妹,

当年那个瘦成麻秆的小女孩。现在长高了,脸上有肉了,眼睛亮亮的,

跟她记忆里那个怯生生的孩子判若两人。小妹……苏棠嗓子发紧。嫂子,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陆小妹说着说着就哭了,你走的时候我七岁,现在我十四了!

我等了你整整七年!每年过年我都想,今年嫂子会不会回来?每年都没回来!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苏棠鼻子一酸,眼眶发红。嫂子怎么会不要你……

她伸手想摸摸小妹的头,又觉得这个动作太熟悉,十年前,她也是这么想的,

最后还是没摸下去。但这次她摸到了。小妹的头发有点硬,扎手,但很暖和。嫂子回来了。

苏棠说,声音有点哑,不走了。陆小妹破涕为笑,紧紧抱住她的腰。苏棠抬起头,

对上陆正民的目光。他看着她,眼神柔和得不像话。她突然有点不敢看他,移开视线,

假装打量院子。那个……她清了清嗓子,奶奶,我这次回来,带了些东西。

车上还有几匹布,两罐麦乳精,给小妹的文具和衣服……我去拿。说着她就要往外走。

站住。陆奶奶叫住她,东西待会儿再拿。你先进屋,跟我说说,这十年你都干啥去了。

苏棠犹豫了一下,跟着陆奶奶进了屋。陆正民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慢慢弯了一下。3 当年的真相陆家的堂屋还是那个堂屋,土坯墙,木头梁,

地上铺着青砖。唯一的变化是墙上的年画换成了新的,一张是抱着大鲤鱼的胖娃娃,

一张是“联产承包好”的宣传画。陆奶奶把苏棠按在凳子上,自己坐对面,

盯着她上上下下打量。瘦了。陆奶奶说。苏棠心想,我哪儿瘦了,

我比十年前胖了二十斤不止。但她没说,只是笑了笑:在外面跑生意,累。累?

陆奶奶哼了一声,累还穿成这样?这衣服,这手表,这皮鞋,一看就花了不少钱。

你老实交代,这些年到底干啥了?苏棠想了想,挑能说的说:我当年离开这儿之后,

坐火车去了南方。刚开始在工厂里做工,一天干十二个钟头,手磨出茧子来。

后来发现有人在收药材,我就跟着学了两年。她顿了顿,笑了笑:刚开始没人信我,

一个女的,又没背景,谁跟我做生意?我就一家一家跑,人家关门我就在门口等,

等到他们开门为止。跑了一年,跑出几个老客户来。第三年,我自己单干。

陆奶奶听得入神:没人欺负你?有啊,苏棠说,有人想吞我的货,

有人想赖我的账。我就跟他们打官司,打到他们怕为止。打官司?陆奶奶瞪大眼睛,

你还会打官司?不会,苏棠笑,但我肯学。输了就学,学完了再打。打了几场,

就没人敢欺负我了。陆奶奶看着她,半天没说话,最后叹了口气:丫头,你这十年,

不容易。苏棠摇摇头:也没什么。反正熬过来了。陆奶奶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

在她手背上拍了拍。那动作很轻,带着点笨拙,像是很多年没做过这种事。苏棠愣了一下,

抬头看她。陆奶奶没看她,站起来往厨房走:晚上包饺子,你帮忙。走到门口,

她又停下,没回头:那个……你回来,挺好。说完她快步走了。苏棠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慢慢弯起来。这老太太,嘴硬心软。嫂子,陆小妹凑过来,抱着苏棠的胳膊,

嫂子,你当年走的时候,为啥要给我们留钱粮呀?苏棠看着这个眼睛亮晶晶的小姑娘,

想了想说:因为……嫂子不想让你们饿着。那你为啥不跟我们说?说了,

苏棠笑,说了不就露馅了?陆小妹眨眨眼,没太听懂,但她不在乎。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铁盒子,塞到苏棠手里:嫂子,你看,这是我给你写的信!

苏棠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沓纸,有作业本上撕下来的,有草纸,还有几张烟盒纸。

每一张上都写着字,歪歪扭扭的,有些还带着拼音。嫂子,我今天考试考了一百分

嫂子,奶奶说你去南方了,南方是不是很暖和?嫂子,哥今天又去河边站了好久,

他是不是在想你?嫂子,过年了,我们家包了饺子,我给你留了一碗,

你什么时候回来吃?嫂子,我上中学了,老师说我的作文写得好,我写的是你

……一封一封,几十封,每一封都写着“嫂子”,每一封都没有寄出去,

因为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苏棠的手微微发抖。你这孩子……她嗓子发紧,

你写这些干啥?我又收不到。我知道收不到,陆小妹认真地说,但我想写。写了,

就好像你还在。苏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涩的感觉压下去。奶奶,

她睁开眼,看着陆奶奶,当年我走了之后……你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陆奶奶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开口:你走的那天,我在你睡的炕上发现了一个布包,

里头有三十块钱,二十斤粮票,还有个银镯子。我以为是正民藏的,问他,他说不是。

我又猜是不是你爹娘那边来人给的,可你爹娘早就不认你了。后来我想起来,

你那天早上在屋里翻箱倒柜的,八成是你藏的。那点钱粮,我们省着用,撑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公社果然来人了,说要查正民他爹的成份,还要查我们家有没有窝藏坏分子。

结果一查,正民跟你离婚了,登过报的,公社有底子。就这样,我们躲过去了。那之后,

正民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蔫巴巴的,现在拼了命干活,种地、养猪、给人家打短工,

什么活都干。我问他想干啥,他说,多攒点钱,万一哪天你回来了,不能让你跟着吃苦。

苏棠心口一紧。他……她张了张嘴,他等我?我等了他十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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