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后,我傍的太子爷他哥竟是前任

分后,我傍的太子爷他哥竟是前任

作者: 寒昙山脉的齐漱玉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分我傍的太子爷他哥竟是前任》是作者“寒昙山脉的齐漱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江驰江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江宴,江驰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分我傍的太子爷他哥竟是前任由实力作家“寒昙山脉的齐漱玉”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9:01: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分我傍的太子爷他哥竟是前任

2026-03-15 12:43:20

我家破产那天,我爹跳了楼。为了三千万救命钱,我爬上了京圈太子爷江驰的床。

他带我见家长,指着主位上那个清冷矜贵的男人,得意炫耀:“林鸢,这是我哥,江宴。

我们江家的掌权人。”我看着那张刻进骨子里的脸,血液寸寸冰凉。

那是我学生时代玩腻了甩掉的,清贫校草,顾言。第一章我家破产了。

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京圈上流社会炸开了花。我爸,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建国,

从公司三十六楼一跃而下。没死成,但摔成了植物人,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每天靠着昂贵的仪器续命。银行的催债单,公司的解约函,

像雪花一样飞进曾经门庭若市的林家别墅。墙倒众人推。昨天还对我笑脸相迎的叔伯,

今天就带着律师上门,瓜分公司最后一点值钱的资产。

前几天还和我一起逛街喝下午茶的“闺蜜”,转头就在朋友圈里发:“有些人啊,

表面是光鲜亮丽的公主,其实家里早就空了,现在连狗都不如呢。

”配图是她新买的限量款爱马仕,和我曾经有过的那只一模一样。我妈受不了这个刺激,

哭晕过去好几次,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我跪在重症监护室外,

听着医生冷静地报出一串天文数字。“林小姐,你父亲的情况很危险,后续的治疗费用,

至少需要三千万。”三千万。我把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包,首饰,车,

甚至那栋我们住了二十年的别墅。可凑来凑去,也只是杯水车薪。

我放下我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去求那些曾经巴结我们家的人。得到的,只有冷眼和嘲讽。

“林大小姐,你也有今天?”“三千万?你当是三千块啊?我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要钱没有,要不……你陪我一晚?我考虑考虑?”油腻的中年男人搓着手,

眼睛在我身上不怀好意地打转。我抄起桌上的酒瓶,想也不想就砸了过去。

头破血流的男人捂着脑袋叫骂,我像个疯子一样冲出包厢。深夜的街头,

冷风灌进我单薄的衣衫。我蹲在路边,看着手机屏幕上,我爸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缠绕。就在这时,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看戏心态。“林鸢,

听说你到处借钱呢?”我攥紧手机,声音沙哑:“有事?”“哎呀,别这么冲嘛。

我给你指条明路。”她笑得花枝乱颤,“京圈那位太子爷,江驰,你听过吧?

盛京集团的二公子,出了名的风流阔绰。”“他最近好像在找个舞伴,参加他家的晚宴。

你要是能搭上他,别说三千万,三个亿他都拿得出来。”我沉默了。江驰。

这个名字我当然听过。京圈里最不能惹的存在,盛京集团的继承人之一。

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身边从不缺投怀送抱的美人。电话那头还在喋喋不休:“不过啊,

想爬他床的女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你现在这副落魄样子,人家可不一定看得上哦。

”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看着冰冷的地面,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尊严?

骄傲?在三千万的救命钱面前,一文不值。我擦干眼泪,站起身,打了一辆车,

直奔京圈最顶级的会所,“金鼎”。我知道,江驰今晚就在这里。第二章金鼎会所,

纸醉金迷,销金窟。我穿着一件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唯一还算体面的红色长裙,

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显得格格不入。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轻蔑,有探究。

我挺直了背脊,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即使羽毛已经掉光,也绝不肯低下高贵的头颅。

我径直走向吧台,点了一杯最烈的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仰头,

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我需要酒精来麻痹我的神经,

给我孤注一掷的勇气。很快,我的目标出现了。江驰被一群人簇拥着,

从二楼的包厢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张扬,轻佻。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或者说,

看到了我这张脸。我这张脸,是我唯一的资本。曾经被誉为京大校花,追求者无数。

江驰的眼睛亮了亮,他推开身边的人,径直朝我走来。“美女,一个人?”他靠在吧台上,

熟稔地开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带着一丝疏离和清冷:“我在等人。”“等谁?”他饶有兴致地挑眉,“在这京城,

还没有我江驰等不来的人。”“等一个,能救我命的人。”我看着他,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

脆弱又倔强。这副样子,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果然,江驰的眼神变了。

他脸上的轻佻收敛了几分,多了一丝探究。“哦?说来听听。”我知道,鱼上钩了。

我没有直接说我家的事,那太掉价。我只是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

讲了一个“朋友”的故事。一个曾经是天之骄女,一朝跌落泥潭,父亲重病,

求助无门的故事。故事的结尾,我端起酒杯,自嘲一笑:“你说,可笑不可笑?昔日繁华,

转眼空。人情冷暖,不过如此。”江驰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良久,

他忽然笑了:“你这个朋友,倒是挺有意思。”他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推到我面前:“这是我的名片。让你那个朋友,明天来盛京集团找我。

”我看着那张烫金的名片,心脏狂跳。我知道,我赌对了。“江少,”我收起卡片,站起身,

朝他微微欠身,“替我朋友,谢谢你。”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欲擒故纵的把戏,我玩得炉火纯青。身后,传来江驰带着笑意的声音:“喂,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回头,冲他一笑,明艳动人。“林鸢。鸢尾的鸢。

”第三章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盛京集团楼下。前台小姐看到我,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

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江驰。

”“请问是江总吗?”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们江总今天没有预约。”我明白她的意思。

想见江驰的女人太多了,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没有跟她废话,

直接拨通了江驰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这么快就想我了?

”“江少,我在你公司楼下。你的前台,不让我上去。”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等着。

”他只说了两个字,就挂了电话。不到一分钟,前台的内线电话响了。她接起电话,

脸色变了又变,从轻蔑到震惊,再到恭敬。挂了电话,她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林小姐,

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江总让您直接去顶楼的总裁办公室。”我踩着高跟鞋,

走进总裁专属电梯。镜子里映出我的脸,妆容精致,眼神坚定。林鸢,你不能输。

江驰的办公室,大得夸张。整面墙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京城的繁华。他坐在真皮沙发上,

双腿交叠,姿态闲散。见我进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我顺从地走过去,

在他身边坐下。他身上有好闻的木质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说吧,你那个朋友,

需要多少钱?”他开门见山。“三千万。”我报出那个数字。他轻笑一声,

似乎觉得这个数字少得可笑。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签上自己的名字,推到我面前。“五千万。够吗?”我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呼吸一滞。

五千万。这笔钱,不仅能救我爸,还能暂时缓解公司的危机。我压下心头的激动,

抬头看向他:“江少,你想要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懂。他凑近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暧昧:“我想要你。”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伸出手,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做我的女人。这五千万,

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他的眼神炙热,充满了占有欲。我知道,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好。”我听到自己说。他满意地笑了,

低头吻了上来。他的吻,霸道又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我没有反抗,

甚至生涩地回应着他。一吻结束,他看着我微肿的红唇,眼底的欲望更甚。“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江驰的女人。”他宣布道,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我靠在他怀里,

闻着他身上昂贵的香水味,心里一片冰冷。林鸢,你成功了。你用你的身体,

换来了三千万的救命钱。可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我的脑海里,

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张脸。那张脸,清隽,干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和青涩。

他会因为我的一句话脸红,会因为我的一个吻而手足无措。他会把省下来的生活费,

给我买我最爱吃的草莓蛋糕。他会骑着单车,载着我穿过整个校园。……顾言。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甩了甩头,想把那张脸从脑海里赶出去。林鸢,

别傻了。你和他,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从你为了前途,毫不留情地甩了他那天起,

你们就再无可能了。第四章和江驰在一起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给了我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带我出入各种高级场所。他把我宠成了公主,只要我想要的,

没有他弄不到的。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闺蜜”,现在又围了上来,

一口一个“鸢鸢”叫得亲热。我看着她们虚伪的嘴脸,只觉得可笑。我爸的病情稳定了下来,

转入了高级病房,有最好的医生和护士二十四小时看护。公司的危机也暂时解除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成了京圈里人人艳羡的对象,大家都说我手段高明,

攀上了江驰这根高枝。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每天都活在煎熬里。江驰对我很好,

好到无可挑剔。但他看我的眼神,始终像在看一个精美的玩偶,一个听话的宠物。

他喜欢看我穿着他买的漂亮裙子,喜欢听我说着讨他欢心的话。但他从不问我,开不开心。

他会在床上粗暴地占有我,却从不会在事后给我一个拥抱。我们之间,更像一场交易。

我出卖我的身体和自由,他提供我需要的金钱和庇护。这天,江驰突然说要带我去见他家人。

我愣住了。“见家人?”“对啊。”他理所当然地捏了捏我的脸,“你是我女朋友,

当然要带回去给我哥看看。他可是我们江家的掌权人,我的事,都得他点头才行。”我的心,

猛地提了起来。江家的掌权人。那个传说中,神秘又冷酷的男人。据说他手段狠辣,

雷厉风行,年纪轻轻就掌控了整个盛京集团的命脉。连江驰这样无法无天的主,

在他面前都得乖乖听话。要去见这样一个人,我怎么可能不紧张。“我……我还没准备好。

”我找了个借口。“准备什么?”江驰不以为意地笑笑,“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再说了,

你这么漂亮,我哥肯定会喜欢你的。”他说的“喜欢”,和我理解的“喜欢”,

大概不是一个意思。我拗不过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见面的地点,定在江家的老宅。

一栋占地面积巨大的中式庭院,古朴又威严,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我穿着江驰为我精心挑选的白色长裙,挽着他的手臂,走进那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客厅里,

已经坐了一个人。他背对着我们,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正在泡茶。他的背影,挺拔,清瘦。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哥,我回来了!

”江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男人闻声,放下了手中的茶具,缓缓转过身。

当我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我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那张脸。比记忆中更加成熟,

轮廓更加分明,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多了几分属于上位者的凌厉和压迫感。但那双眼睛,

依旧如我记忆中那般,深邃,漆黑,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是他。顾言。我以为我这辈子,

都不会再见到的人。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是江驰的哥哥?江家的掌权人?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中炸开,我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我死死地盯着他,指甲掐进了掌心,

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他也看到了我。在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间,

他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随即,又恢复了死寂。

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在我脸上刮过,没有停留一秒,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然后,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江驰,这就是你说的,女朋友?

”他的声音,比记忆中更加低沉,冷冽,像冬日里的寒冰,冻得我骨头都在发疼。

江驰丝毫没有察觉到我们之间诡异的气氛,还沉浸在炫耀的喜悦中。他把我拉到男人面前,

得意地说:“哥,她叫林鸢。漂亮吧?”男人没说话,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嘲弄。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在他面前无所遁形。我所有的不堪,狼狈,和算计,

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林小姐。”他放下茶杯,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好久不见。”我浑身一震。他记得我。他当然记得我。毕竟,

当年我甩他的时候,话说得那么绝情。“顾言,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们分手吧。”“我腻了,不想再跟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

”“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嫌丢人。”……那些伤人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此刻尽数插回了我自己的心上。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哥,你们认识?

”江驰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劲。男人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何止认识。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他比我高出一个头,站在我面前,

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他微微俯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我还记得,林大小姐当年,是怎么把我踩在脚底下,

又是怎么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掉的。”他的气息,冰冷如蛇,缠绕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第五章那顿晚饭,我吃得食不知味。餐桌上,

江驰一直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试图活跃气氛。而我,和对面的江宴,也就是顾言,

全程零交流。他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姿态优雅矜贵,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可我知道,他的余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我。那目光,

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让我坐立难安。我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的一条鱼,

只能任他宰割。好不容易熬到晚饭结束,我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江驰,我有点不舒服,

想先回去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江驰紧张地扶住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江宴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淡淡地开口:“既然不舒服,就让江驰送你回去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关心我。可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逐客令的意味。我如蒙大赦,

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江家老宅。回去的路上,江驰一直在问我,我和他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含糊其辞,只说是大学同学,关系不太好。江驰虽然单纯,但不是傻子。

他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也察觉到了江宴的敌意。“鸢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停下车,严肃地看着我。我看着他担忧的眼神,心里一阵烦躁。我该怎么说?

说你哥是我甩掉的前男友?说我当年仗着家里有钱,把他当狗一样玩弄?我怕我说了,

他会立刻让我滚。“江驰,”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我和你哥,确实有过一段过去。

但那都过去了。我现在爱的人,是你。”我主动凑过去,吻住他的唇。这是我第一次,

主动吻他。江驰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一吻结束,他抱着我,

声音闷闷的:“鸢鸢,不管你过去怎么样,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现在,和以后,

都留在我身边。”我靠在他怀里,心里却没有丝毫感动。我只觉得,命运真是可笑。

我千方百ë计想要攀附的男人,竟然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人的弟弟。

我以为我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却没想到,那根稻草的另一头,握在我的仇人手里。不,

或许算不上仇人。毕竟,当年是我对不起他。他是来讨债的。接下来几天,江宴没有再出现。

我稍微松了口气,以为那天的事就那么过去了。可我太天真了。江宴的报复,来得悄无声息,

却招招致命。我爸的主治医生,突然被调走了。换来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我去找医院理论,

院长却告诉我,这是上面的安排。我去找江驰,江驰去问他哥。得到的回复是,

医院人事调动,很正常。紧接着,林氏集团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突然被对方单方面终止了。

那个项目,是我好不容易才谈下来的,是公司起死回生的关键。

我疯了一样去找合作方的老板,对方却避而不见。我心里很清楚,这一切,

都是江宴在背后搞的鬼。他就是要一点一点,抽走我所有的希望,让我再次陷入绝望的泥潭。

他要让我尝尝,他当年所受的苦。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主动去了盛京集团,

指名道姓要见江宴。这一次,前台没有拦我。我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江宴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着文件。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下的眸子,

深不见底。见我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有事?”“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开门见山,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冲我来就好,为什么要对我家人动手?”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我。

那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林大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摘下眼镜,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医院的人事调动,企业的商业合作,都和我无关。”他撇得一干二净。

“是你!就是你!”我情绪有些失控,“顾言,你到底想怎么样?”听到“顾言”这个名字,

他的眼神冷了几分。“林小姐,请你叫我江宴。”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还有,

我想怎么样,你不是很清楚吗?”他逼近我,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当年,

你是怎么对我的,我现在,就怎么对你。”“你不是喜欢钱吗?不是喜欢权势吗?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不是为了这些,可以出卖一切吗?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真正的权势,可以做到什么地步。”他的话,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求我。”他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像当年我求你不要分手一样,求我。”我的眼泪,

瞬间涌了上来。屈辱,愤怒,不甘……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我不能求他。

我不能让他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样子。这是我最后的尊严。见我迟迟不开口,

他眼底的嘲弄更深了。“林大小D姐的骨气,还是这么硬。”他松开我,退后一步,

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他按下内线电话,声音冰冷:“通知下去,全面收购林氏集团。我不想在明天之后,

还在市场上看到这家公司的名字。”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收购林氏?他要彻底毁了我家!

“不要!”我终于崩溃了,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臂,“江宴,我求你!我求你放过我爸,

放过我们家!”我哭着,哀求着,像一条卑微的狗。我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在这一刻,

被他碾得粉碎。他低头,看着我抓着他手臂的手,眼神厌恶。他一根一根地,掰开我的手指。

“晚了。”他说。第六章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盛京集团的。我只记得,那天阳光很好,

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我的世界,一片灰暗。林氏集团,没了。

我爸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江宴毁了。我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所有人都说,

我得罪了江家的掌权人,死有余辜。江驰来找我的时候,我正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

喝得酩酊大醉。他看着满地的酒瓶,心疼地抱住我。“鸢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哥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你?”我靠在他怀里,笑得比哭还难看。“江驰,我们分手吧。

”他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为什么?是不是我哥逼你的?”“不是。”我摇摇头,

推开他,“是我配不上你。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不在乎!”他抓住我的肩膀,

情绪激动,“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我只在乎你!我可以养你一辈子!”养我一辈子?

我看着他单纯的脸,只觉得讽刺。他拿什么养我?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江宴给的。

只要江宴一句话,他也会变得一无所有。“江驰,放手吧。”我疲惫地闭上眼,

“我们不合适。”“不!我不放!”他固执地抱着我,像个耍赖的孩子,“鸢鸢,你告诉我,

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留在我身边?要我怎么做,我哥才能放过你?”我看着他,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恶毒的念 ઉ头。“除非,你让他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我说完,

自己都愣住了。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江驰也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陌生。

“你……你说什么?”我自嘲地笑了笑:“没什么,我喝多了。”那天之后,

江驰没有再来找我。或许,是被我的话吓到了吧。也好。我不想再连累他了。

我把身上最后一点钱,交了医院的费用。然后,我开始找工作。可没有一家公司敢要我。

我的名字,早就上了京圈所有企业的黑名单。我只能去做一些最底层的体力活。

在餐厅洗盘子,在超市当收银员,在街头发传单。我每天累得像条狗,

回到那个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倒头就睡。我没有时间去想那些恩怨情仇,我只想活下去。

我以为,我和江宴的纠葛,就到此为止了。我以为,他毁了我的一切,看到我如今这副惨状,

应该满意了。可我没想到,他还是不肯放过我。这天,我正在餐厅后厨洗盘子,

经理突然把我叫了出去。“林鸢,你被解雇了。”“为什么?”我愣住了。“别问为什么,

赶紧收拾东西走人。”经理不耐烦地挥挥手。我攥紧了拳头,心里一片冰冷。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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