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我重生了坏消息:我重生到了儿子的后宫在哀家死后,儿子给了我极尽的哀荣。
我本该带着无数的金银财宝和兵马护卫长眠于地下,可惜,天不遂人愿,我,甄嬛,
居然重生了。我又回到了选秀的那一日。那日阳光正好,以至于往后那么多年,
我再也没有看见过那么好的阳光。突然,我看到了眉姐姐,还有陵容,
甚至还有穿红着绿的夏冬春。跟之前一样,我帮陵容解了围,又在她的鬓边插上了秋海棠。
这次,我希望她可以进宫找到她的一切。我拉着身旁眉姐姐的手,看着她仍然娇艳的脸庞,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眉姐姐,这深宫是个吃人的地方。我们还是不要困于这四方天地中。
”我低声劝道。“嬛儿,你怎么哭了?我也深知这深宫居大不易,可是,以你我的资质,
能被入选也是情理之中…”眉姐姐有些不解,她以为我害怕,劝慰道。“我…”我刚想开口,
却听见领队的嬷嬷叫我们过去,原来,这么快,就轮到我们了。
“济州协领沈自山之女沈眉庄,年十七。”旁边的小太监喊道。“臣女沈眉庄参见皇上皇后,
愿皇上皇后永葆康健,福泽万年。”眉庄的礼数仍然无可挑剔。哎,不对,怎么是皇上皇后?
不应该是皇上太后吗?“抬起头来,朕看看。”殿上一道男人的声音传来,这声音,
不似先皇般威严,倒像我那个便宜儿子四蛋的声音。“果然是个端庄的美人儿,留牌子。
”殿上的声音传来。“慢着,臣妾有话要问这沈小姐。”公鸭嗓般的声音突兀地从殿上传出。
这些我可以确定了,没错,这就是我那便宜儿子和那个乐子人儿媳妇。要知道,
我当太后初期,本想着她是宜修的外甥女,怎么着也有她姑姑的几分狠辣和智谋,深宫寂寞,
我还想与她斗上一斗。只可惜,还没过几个回合,我都无奈了,
她除了整天挥舞着她那双爪子喊着嫡嫡庶庶,就是整天嘟嘟囔囔地喊着少年郎少年郎。啧,
一副好嗓子,配了个狗脑子。到最后我也懒得跟她斗了,
每天跟那些太妃们坐在一块喝茶打叶子牌,
偶尔听听小宫女们绘声绘色地模仿着她的一举一动,不为别的,就图一乐。
那些太妃们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笑个不停,永寿宫一个月光瓜子的支出就多了十好几斤。
太妃们都说,这要是在先帝的后宫,大如都活不过一集。“皇后娘娘请问。
”眉庄福了福身子,规规矩矩地向大如行了一礼。“沈小姐头上戴着的,可是梅花簪?
”大如翘起手指,朝着眉庄头上虚虚一指,问道。“回娘娘的话,正是。
”眉庄有些疑惑地回答道。“沈姑娘可知,这梅花是本宫最爱,沈姑娘不会也喜欢梅花吧?
”大如阴阳怪气地问道。“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臣女最爱菊花的高洁。
”眉庄神态高洁,孤傲地说道。“你可知,皇上特地为本宫打造了一支梅花簪。
”大如好像听不进去人话一般,仍然自顾自地说道。在一旁的我一听她开口,血脉就上涌。
反正该享受的我也享受了,重活一世,素质什么的我也顾不上了。“皇后娘娘,您此言差矣。
为何您喜欢的东西就不许别人喜欢?难不成这天下梅花是你一人独有?再说了,
沈小姐都说了本不爱梅花,娘娘为何还要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我站在眉庄身边,
忍不住开口。“放肆!本宫是皇上亲封的皇后。”大如被我说了一通,生气地喊道。
我抬起头来,严肃地盯着四蛋。虽然我的身体还是少女,可是眼神骗不了人。小时候,
每当四蛋犯了错,我就会这样看着他。皇上刚要开口,却冷不丁对上我的眼神:“母,母后?
”他有些恐慌地说道。“臣女小字甄嬛。”我淡淡的说道。“嬛?哪个嬛?
”四蛋自言自语地说。“左边一个女,右边上边一个四,下边一个哀没有上面那一点。
”我不耐烦地回答道。平时让他多读书多读书,不求他出口成章,现在好了,
连个生僻字都不会写,这文化素养,跟先皇和果果比起来差远了。
看他自己比比划划的仍然在想,我清咳一声,打断了他:“皇帝,你觉得臣女说的对不对?
”“是,母后说的是。”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四蛋恭敬地回答道。不对,
他意识到自己的口误,今天是怎么了,一看见这个秀女,怎么老是让他想起太后?“朕,
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留牌子!”四蛋摆了摆手说道。或许是天意如此,这一世,
我还是被选到了宫中,幸好,有眉姐姐的陪伴,也不算寂寞。除了我和眉庄之外,
四蛋果然有着独特的审美,花花绿绿的夏迎春一出场,就占据了他的目光,
在大如哀怨的目光中,四蛋留下了她的牌子。不同于上一世,我一上来就被封了贵人,
莫名其妙地被分配到了永寿宫,眉庄也是贵人,住在钟粹宫。夏冬春被封为常在,
住在储秀宫,陵容也是常在,住在碎玉轩。合宫进见的第一天,
我就看到了四蛋那混乱不堪的后宫。大如仍坐在主位,下面坐着翻着大白眼的嘉贵妃,
还有令嫔。还有她的拥护者愉嫔,颖妃。我穿的并不扎眼,混在新来的小主中,
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许是我和眉庄都穿的素净,
大如也没过分的为难我们俩。反而是花枝招展的夏常在,一上来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夏常在,你可知错?”大如撅起嘟嘟唇,眨眨眼问道。我实在不知她是在立威还是在卖萌,
从我见到她起,她就一直这样。“娘娘,臣妾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夏冬春娇媚地声音传来,腰身一扭,很是“你仔仔细细地想明白了?”大如嘴巴微张,
依旧一副无辜的样子。“臣妾实在不知。”我想,一向嚣张跋扈的夏冬春也是一头雾水。
“啪”大如的话音刚落,她身边的嬷嬷就上来给了夏冬春一个大嘴巴。我内心直呼好家伙。
“你一个卑贱的奴婢,居然敢打我?”夏冬春捂着脸,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我打你,
那是为着皇上和娘娘打的。”这个叫佩儿的嬷嬷高傲地说道。“我,我要告诉皇上去!
”夏冬春被气急了眼,一跺脚,向皇后喊道。“佩儿,你先回来。
”大如缓缓开口:“夏常在,你可知本宫为何要惩罚你?你身上的衣饰乃是华贵之物,
你打扮的如此娇艳,各种饰物堆叠,你可知,贪多贪足,反而失了其美丽?
”我看着大如身上那个靛蓝色褂子还有头上那几只鎏金簪子,低着头忍不住笑了。
就她那打扮,还教育别人呢?宫中争奇斗艳那是千古以来的传统,都跟她那副打扮一样,
那不成了老太妃开会了吗?“朕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四蛋下了早朝,
就迫不及待地来看看他新选的秀女们。“皇上,她打臣妾~”夏冬春捂着脸就贴了上去,
那声音,别说皇上了,我听着都酥了。“谁打你了?”四蛋的手紧紧地搂着夏常在的腰,
一脸关切地问道。“就是她。”夏冬春指着站在大如身后的佩儿。“敢打朕的女人,来人,
拖去慎刑司。”四蛋大手一挥,就把佩儿拖去了慎刑司。“皇上,
臣妾觉得要不是皇后娘娘首肯,佩儿定然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出手伤人。
”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嘉贵妃拱火。“如意,你怎么解释?”四蛋皱着眉头,
生气地看向大如。大如愣了愣,说道:“臣妾百口莫辩!”“整天就会这一句,好了,
都散了吧!朕也乏了。”四蛋厌恶地摆了摆手,吩咐道:“以后皇后这里就免了各宫的请安。
”说完,就搂着夏常在回宫了。“怎么会,怎么会?我可是皇上亲封的皇后!
”大如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坐在座位上喃喃地说,
旁边那群小跟班们又七嘴八舌地开始哄她。我实在是看够了她那副做作样子,
便拉着眉姐姐悄悄的离开了。“嬛儿,我本以为深宫凶险,却不曾想,
这宫里一个个都成了这个样子!”眉庄思虑着开口:“我突然有些后悔,这样的日子,
我是不是选错了?”我知她内心看着这群癫公癫婆,定是不愿的。我拉着她的手,
在心里一字一句地说道:“眉姐姐,你放心,这一世,嬛儿定还你个自由舒坦的人生。
”很快,各宫新来的小主们渐渐地都被翻了牌子。仔细算算,好像只有我和眉姐姐还没侍寝。
这夜,四蛋翻了我的牌子。但与我预想的不同,凤鸾春恩车并没有接我去养心殿。
反而是四蛋本人亲自来了永寿宫。一进永寿宫,
四蛋就带着疑惑的目光四处打量着永寿宫的陈设,又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我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只得问道:“皇上这样看着臣妾,可是有什么不妥?”“额娘,
你别装了,我知道是你。”四蛋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无奈。
“臣妾不知皇上在说些什么…”我还想继续演一会儿。“额娘,
从你在选秀时看我的那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四蛋缓缓地说道。好吧,
我不装了,我摊牌了。“好孩子,你是怎么认出额娘来的?”我换上一副和蔼可亲地笑容,
笑眯眯地问道。“额娘,这么多年来,只有你的眼神最犀利,一看向我,我就浑身冒冷汗。
”四蛋哀怨地说道。“呵呵”我有些尴尬地苦笑,或许是我对这个孩子的确有些严厉了,
才养成了他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再看看这永寿宫的装饰,只有额娘才有如此高雅的情操。
”四蛋看着宫内的装饰夸奖道。谢谢嗷我的好大儿,只可惜,
为娘的审美你是一点都没有学到。我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
“你知道哀家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吗?”我故作神秘地对四蛋说道。
他的好奇心果然被我勾了起来:“儿子不知,还请额娘明示。”“额娘本应长眠于地下,
却感知到你被后宫所累,特来助你一臂之力。”我拍了拍四蛋的肩膀:“放心吧,有额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