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孕检单背后的背叛我攥着那张孕检单，指节都捏酸了。上面“阳性”两个红印子，
看得我眼睛都发湿——结婚三年，我和林舟就盼着这个，今天总算盼到了。这三年，
中药喝得我胃里发苦，医院也跑腻了，每次复查都提心吊胆，就怕又是失望。
今儿个医生笑着说我怀了的时候，我差点当场哭出来。我把单子小心翼翼折好，
揣进外套内袋，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不少，一路往家赶。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想林舟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抱着我转圈圈，一会儿又盘算着，
晚上做他最爱的可乐鸡翅，再炒个他爱吃的青菜，给他个惊喜。钥匙刚插进锁孔，还没拧开，
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林舟的声音。他说话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清了，那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我跟他过了三年，从来没听过他这么对我说话。“你放心，我早想跟她摊牌了。
等她这次复查完，确定还是没怀，我就跟她提离婚，绝对不拖你，也不委屈你。
”我浑身一僵，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半步。手里的孕检单差点从口袋里滑出来，
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凉飕飕的，连呼吸都觉得费劲。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
还带着点委屈：“可万一她不答应怎么办啊？我也怀了你的孩子，
总不能一直这样偷偷摸摸的，我心里不踏实。”“你也怀了？”林舟的声音一下子就高了点，
那股子开心藏都藏不住，“乖，再等等，就等她这次结果。我肯定不会委屈你和孩子的！
至于她？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凭什么占着林太太的位置，耽误我传宗接代？
”后面的话，我耳朵里嗡嗡的，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口袋里的孕检单被我攥得皱巴巴的，
边角硌得掌心生疼。原来，他不是不想离婚，是在等我“确诊不孕”，
等一个名正言顺踹了我的理由，好风风光光娶那个女人进门，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当爹。
2 错拿的孕检单我深吸了一口气，使劲眨了眨眼，把眼泪憋回去。故意放轻脚步，
轻轻推开了门，我倒要看看，他这副温柔的模样，撞见我会是什么反应。林舟听见动静，
吓得猛地就挂了电话，脸上的温柔还僵在脸上，转头看见我的时候，眼神慌得不行，
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过了好几秒，才强装镇定，语气也冷了下来：“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复查结果……怎么样？”我抬眼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我慢慢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孕检单，一点点展开，嘴角扯出一个笑，
可那笑里全是凉的。“检查结果？”我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也没什么温度，“林舟，
你不是一直盼着我没怀孕吗？可惜啊，让你失望了。
”他的目光一下子就钉在了“阳性”两个字上，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着，
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还有点慌乱。
我没再看他一眼，把单子重新折好揣起来，转身就往卧室走，脚步没停一下。三年的婚姻，
三年的期盼，还有我那些小心翼翼的欢喜，从他拨通那个电话的那一刻起，就碎得稀碎的，
捡都捡不起来了。只是他不知道，我手里这张让他慌了神的孕检单，根本就不是我的。
刚才在医院，太激动，跟别人拿混了。进了卧室，我反锁了门，后背抵着门板，
眼泪才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更多的是庆幸，庆幸这张单子不是我的，
庆幸我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就撞破了他的真面目。我坐在床边，
慢慢掏出那张孕检单，看着上面陌生的名字——苏晴，心里五味杂陈。刚才在医院，
我拿到单子太激动，跟一个同样拿着孕检单的女人撞了一下，两个人都慌慌张张捡起来，
没想到竟然拿混了。当时我满脑子都是自己怀孕的喜悦，根本没注意看名字，现在想来，
真是万幸。如果我没拿混，真的拿着自己的单子大概率还是阴性出来，听到他那些话，
我恐怕会崩溃吧。可现在，我不仅撞破了他的背叛，还意外有了一个“筹码”，
一个能让他慌乱、能让我体面脱身的筹码。卧室门被敲响了，林舟的声音在外头传来，
带着一丝讨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晚晚，你开门，我们好好说说。
我刚才……刚才是跟客户打电话，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忍不住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开玩笑？那种温柔的语气，那种藏不住的欢喜，
还有那句“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怎么看都不是开玩笑。这个男人，
到了这种时候，还想着骗我，还把我当傻子。“我累了，想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对着门，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心里却已经一片荒芜。门外沉默了一会儿，
又传来林舟的声音，语气更软了：“晚晚，我知道你生气了，我错了，
我不该跟客户开那种玩笑。你开门，让我看看你，好不好？你刚复查完，身体肯定不舒服，
我给你倒杯热水。”3 年情断心冷如冰我没再理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我们这五年的点点滴滴。我们是大学同学，林舟追我的时候，温柔又体贴，
每天给我带早餐，陪我上晚自习，下雨的时候把伞都倾向我这边，自己半边身子都湿透了。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找到了这辈子的依靠，不顾家里人的轻微反对，毕业一年就跟他结了婚。
刚结婚的时候，他确实对我很好，会主动做家务，会记得我们的纪念日，
会在我生病的时候守在我身边。可自从我们开始备孕，一切就都变了。他变得越来越不耐烦，
每次我喝中药皱眉的时候，他都会不耐烦地说“喝个药都磨磨蹭蹭，
不想怀就别怀了”；每次去医院复查，他都借口工作忙，让我自己去；晚上睡觉，
也不再抱着我，两个人各睡一边，偌大的床，却显得格外冷清。我一直以为，
他是因为盼子心切，才变得这么急躁。我一直愧疚，觉得是自己不争气，不能给他生个孩子，
所以我拼命喝中药，拼命调理身体，哪怕胃里再苦，哪怕每次复查都失望，
我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可我没想到，他早就不耐烦了，早就找好了下家，
就等着找个理由跟我离婚。越想越心冷，我拿出手机，翻出我们以前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那么开心，眼里全是对未来的憧憬。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那些甜蜜的回忆，现在想来，都变成了刺，扎得我心口生疼。不知道躺了多久，
门外终于没了动静。我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见林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手里拿着手机，眉头紧锁，似乎在跟谁发消息。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在跟那个女人联系，
跟她解释，跟她安抚。我冷笑一声，转身回到床边，把那张错拿的孕检单放在床头柜上。
既然他这么在意孩子，既然他这么想离婚，那我就成全他。只是，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我要让他为他的背叛付出代价，要让他知道，我苏晚，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4 摊牌法庭见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我睁开眼，窗外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晚晚，起床吃早饭了，
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小米粥和包子。”林舟的声音在外头传来，语气依旧带着讨好。
我慢悠悠地起身，洗漱完毕，打开了卧室门。林舟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容，
手里端着一碗小米粥，看起来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可我看着他，只觉得无比恶心。
“不用了，我没胃口。”我绕过他，走到客厅，目光扫过餐桌上的早餐，没有丝毫动容。
林舟跟在我身后，把小米粥放在餐桌上，小心翼翼地说：“晚晚，昨天的事，
我真的是跟客户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你现在怀了孩子，可不能气坏了身体，
对孩子不好。”我坐在沙发上，抬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林舟，
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他的脸色微微一僵，眼神有些闪躲，却还是强装镇定：“晚晚，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给你道歉，我以后再也不跟客户开那种玩笑了，好不好？我们好好的，
好好养孩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三口，多好啊。”看着他演得这么投入，我差点就笑出声来。
他这是以为，我真的怀了他的孩子，所以想哄着我，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再找机会踢了我？
还是说，他现在是骑虎难下，一边对着那个女人承诺，一边又得哄着我这个“孕妇”？
“一家三口？”我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里满是嘲讽，“林舟，
你觉得我们还能成为一家三口吗？”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耐烦，
只是碍于我“孕妇”的身份，没有发作：“晚晚，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已经道歉了，
你还想揪着这件事不放吗？你现在怀了我的孩子，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别再无理取闹了？
”无理取闹？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背叛我，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甚至计划着跟我离婚，娶别的女人，现在竟然说我无理取闹？“我无理取闹？
”我猛地站起身，声音提高了几分，“林舟，你昨天跟那个女人打电话，
说等我复查完没怀就跟我离婚，说我是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这些话，你都忘了吗？
你现在跟我说无理取闹？”林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慌乱，他没想到，
我竟然听得这么清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只能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那是随口一说，不是认真的，晚晚，你别当真。
”“随口一说？”我冷笑，“林舟，你觉得我是傻子吗？那种话，能随口一说？
那个女人是谁？你跟她在一起多久了？她怀的也是你的孩子，对不对？”一连串的问题，
问得林舟哑口无言。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脸上露出一丝破罐破摔的神情：“是，我是跟她在一起了，她也确实怀了我的孩子。苏晚，
我们离婚吧。”终于，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愧疚，
仿佛我们这三年的婚姻，什么都不是。我看着他，心里没有想象中的难过，
反而觉得一阵轻松。我点了点头：“好，离婚。”林舟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地答应，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苏晚，算你识相。
离婚协议我会尽快拟好，财产方面，我会给你一点补偿，毕竟我们夫妻一场。”补偿？
我忍不住笑了。他背叛我，伤害我，现在竟然还好意思跟我说补偿？我苏晚，
还不至于穷到需要他的补偿。“补偿就不用了。”我语气平静地说，
“房子是我们婚前一起付的首付，婚后一起还的贷款，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我要分一半；存款也是我们共同攒的，也要分一半；还有你名下的车子，虽然是你婚前买的，
但婚后我们一起还的车贷，我也要分一部分。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要求。
”林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苏晚，你狮子大开口吧？房子和存款分你一半也就算了，
车子是我婚前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分？”“凭什么？”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林舟，婚后这三年，我每天在家做饭、做家务，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为了备孕，
我辞掉了自己的工作，全心全意在家，你觉得我付出的还不够吗？车子的车贷，
我们一起还了两年，我凭什么不能分？”“你那叫付出吗？”林舟嗤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不屑，“你每天在家无所事事，就做个饭、拖个地，也叫付出？
要不是你一直怀不上孩子，我至于这么辛苦吗？我至于找别人吗？苏晚，说到底，
还是你自己不争气！”这句话，彻底刺痛了我。我承认，我一直没能怀孕，我也愧疚过，
可这并不是他背叛我的理由，更不是他贬低我的借口。“我不争气？”我气得浑身发抖，
“林舟，备孕是我一个人的事吗？每次去医院，都是我自己去，
你从来没有陪过我一次；我喝中药喝得胃里难受，
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一句；我因为怀不上孩子而焦虑难过的时候，你从来没有安慰过我，
反而还一直指责我、不耐烦。现在，你竟然说我不争气？”“那还不是因为你没用！
”林舟也提高了声音，“别的女人一怀就怀，就你，怀了三年都怀不上，我跟你过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