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寿宴上,暴君狂躁症发作,挥剑连斩两名太监。鲜血溅在贵妃脸上,
她却转头狠狠拧了一把我大腿,将我猛推出去。“沈答应八字带福,定能安抚陛下龙体!
”我膝盖磕在碎瓷片上鲜血直流,面上还得磕头谢恩。心里却乐开了花:推得好啊!
谁不知道这疯批皇帝是个天阉,狂躁症发作就得杀人。等他一剑砍了我,
我就能领系统抚恤金回现代当富婆了!贵妃也是绝,肚子里揣着侍卫的野种,
还想拿我当替死鬼。高座上,正要挥剑的暴君突然顿住,染血的剑尖挑起了我的下巴。
当晚,敬事房太监端着毒酒和白绫来到我寝宫。“陛下有旨,沈答应既然想死,
今晚就亲自去龙床领死。”我看着太监手里那根比我还粗的麻绳。不是,
这暴君杀人的工具怎么长得有点奇怪?第1章“沈答应,这绳子你可还满意?
”萧烈坐在龙榻边缘,指尖勾着那根粗壮的麻绳,眼神里透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戾气。
我跪在冰冷的汉白玉砖上,膝盖疼得钻心,面上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忠贞模样。“陛下赐死,
是臣妾的福分,臣妾感激涕零。”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已经翻到了天边。
这就是传说中的麻绳?好家伙,萧烈这疯批不愧是传闻中的天阉,心理变态得够可以。
杀人就杀人,拿这么粗一根绳子,他是想把我当猪蹄扣给捆了,
还是想玩什么高难度花样?赶紧的吧,这一剑下来,
我那五百万的系统抚恤金就能到账了,回现代买大别墅它不香吗?萧烈的手指猛地一紧,
麻绳在他掌心被捏得咯吱作响。他突然俯下身,带血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
声音低得像地狱里的磨牙声。“你觉得朕……不行?”我吓得一哆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陛下龙精虎猛,威震四海,谁敢说您不行?”我磕头如捣蒜,心里却在尖叫。卧槽!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难道这疯批不仅身体残缺,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不行不行,我得稳住。苏贵妃那个绿茶刚才在宴会上推我的时候可是用了死力气,
她现在肯定在被窝里偷笑呢。她肚子里那个野种要是生下来,
萧烈这绿帽子可就戴得比这宫里的琉璃瓦还绿了。
萧烈原本暴戾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错愕,随即变成了一种玩味的残忍。他松开麻绳,
转而扣住我的后脑勺,强迫我仰头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却又疯狂的脸。
“苏贵妃怀了身孕,你刚才在寿宴上,可是这么说的?”我心里一惊,面上继续装傻。
“陛下,苏姐姐那是八字带喜,臣妾只是为您高兴啊。”高兴个屁!
那是她跟那个叫赵诚的侍卫在假山后面钻出来的结果。那晚雨下得那么大,
我在树上吃瓜吃得差点掉下来,看得清清楚楚,那侍卫腰上还有颗大黑痣。
萧烈盯着我的眼睛,半晌,他忽然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寝宫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好,既然沈答应如此为朕着想,那这绳子……就先留着。”他随手一甩,
那根粗麻绳直接抽在了我脚边的地板上。“德公公,把沈答应带下去,送回她的冷香阁。
”我愣住了,这就不杀了?“陛下,您不送臣妾上路了?”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心里全是抚恤金飞走的哀号。萧烈站起身,赤着脚踩在暗红的地毯上,
背影透着一种孤绝的狂气。“沈若鱼,想死?没那么容易。”他回过头,
嘴角勾起一个恶毒的弧度。“朕要你活着,看着朕怎么处理那顶……绿帽子。”第2章“哟,
这不是沈妹妹吗?昨儿个在陛下寝宫待了一宿,怎么今儿个瞧着,竟是连根头发丝都没少?
”苏贵妃坐在凉亭里,手里捏着一把洒金团扇,笑得花枝乱颤。她身边围着几个新进的常在,
一个个拿帕子捂着嘴,眼神里全是嘲弄。我拖着发软的腿走过去,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托苏姐姐的福,陛下昨晚……只是让臣妾看了一晚上的麻绳。”苏贵妃脸色一僵,
团扇猛地合上。“麻绳?陛下竟没赏你白绫,而是用了麻绳?看来妹妹果然‘八字带福’,
连死法都比旁人粗糙些。”她刻意咬重了“粗糙”两个字,周围的人顿时笑成了一团。
笑吧笑吧,等会儿你那侍卫情郎被翻出来的时候,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系统说这苏贵妃不仅怀了孕,还打算在明儿个的冬至礼上假装被我撞倒,然后借机小产,
把这口锅彻底扣在我头上。啧啧,这一石二鸟的计策,真是毒得流脓。
苏贵妃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眼神狐疑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沈妹妹,你方才在嘀咕什么?
”我抬起头,满脸无辜地看着她。“臣妾在想,苏姐姐这肚子瞧着圆润了不少,
定是怀了个小皇子,陛下若是知道了,定会重赏姐姐。”苏贵妃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眼神闪烁了一下。“妹妹莫要胡说,本宫不过是近日胃口好了些,哪里来的什么身孕。
”装,你接着装。你那胃口好,是因为赵侍卫昨晚给你送了酸杏干吧?
那杏干还是他从宫外偷偷带进来的,连外头的纸包都还没扔干净呢。
苏贵妃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得像开了染坊。她猛地站起身,
手里的团扇直接砸在了我脚边。“沈若鱼!你这贱人,
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编造这种大逆不道的谎话!”“姐姐息怒,臣妾哪敢编造谎话啊?
”我故作惊恐地后退两步,正好撞在了刚下朝路过的萧烈怀里。萧烈顺势搂住我的腰,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苏贵妃,什么谎话让你发这么大火?”萧烈眯着眼,
视线在苏贵妃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苏贵妃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陛下……沈答应她疯了,她竟敢污蔑臣妾……污蔑臣妾有孕!”萧烈低头看了看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哦?沈答应,你真这么说了?”我缩在萧烈怀里,
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气,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萧烈你个大冤种,
你老婆都要给你生外甥了,你还在这儿跟我演戏。赶紧抓人啊!
那赵侍卫现在就在御花园后头的假山洞里等着接应呢!萧烈的瞳孔骤然一缩,
箍在我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沈答应说得对,朕也觉得,苏贵妃这肚子,
确实该请太医好好瞧瞧了。”第3章“陛下,臣妾真的没有怀孕,
这都是沈若鱼为了争宠编造的鬼话!”苏贵妃跪在冷香阁的青砖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头上的步摇乱颤。萧烈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柄镶玉的短匕,眼神阴鸷。“既然没有,
那贵妃为何不让太医诊脉?”他漫不经心地问着,匕首的尖端在指甲缝里轻轻挑动。
苏贵妃咬着唇,眼神哀怨地看向我。“陛下,沈妹妹昨日在您寝宫待了一宿,
今日便如此张狂,臣妾实在是委屈……”委屈?你委屈个屁。
你那是怕太医摸出你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吧?现在的太医可都是精明鬼,
就算你收买了张太医,可萧烈手里还攥着那个刚从塞外回来的神医呢。我站在一旁,
眼观鼻鼻观心,心里的小人已经笑翻了天。萧烈忽然转过头,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沈答应,你既然这么笃定,不如你来替朕断一断?”我吓得赶紧摆手,
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陛下,臣妾哪懂这些,臣妾只是……只是看苏姐姐气色红润,
随口一说罢了。”随口一说?我可是连那赵侍卫左屁股上有颗痦子都知道的人。
萧烈你能不能行了?你要是再不让人去搜假山,那赵侍卫可就要溜了。萧烈冷哼一声,
猛地将匕首扎在桌案上。“德公公,带人去搜御花园的假山,凡是形迹可疑之人,格杀勿论。
”苏贵妃的身子猛地一歪,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陛下……陛下为何要搜假山?
”萧烈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苏贵妃的下巴。“贵妃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那假山里,
藏了朕不该看的东西?”苏贵妃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不到片刻,
德公公便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身后跟着几个侍卫,抬着一个被打得半死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侍卫服饰,正是赵诚。“陛下,在此人身上搜出了这个。
”德公公呈上一个纸包,里面赫然是几枚被压扁的酸杏干。萧烈抓起一枚杏干,
塞进嘴里嚼了嚼,随后吐在苏贵妃脸上。“酸的,果然是好胃口。
”苏贵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着我大喊。“是她!是沈若鱼指使这侍卫来陷害我的!
陛下,臣妾是冤枉的!”萧烈站起身,一脚踢开苏贵妃,走到我面前。“沈答应,你说,
这侍卫是哪来的?”我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臣妾不知,臣妾只知道,
这侍卫的腰上……似乎有一颗大黑痣。”第4章“沈若鱼,你竟敢窥探朝廷命官的身体,
你这淫妇!”苏贵妃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着我疯狂咒骂。萧烈却只是摆了摆手,
示意侍卫上前掀开赵诚的衣服。果然,在那人的腰间,一颗硕大的黑痣赫然在目。
寝宫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死一般的寂静中,只听见苏贵妃沉重的呼吸声。“带下去,
关进水牢。”萧烈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处理一件垃圾。
“至于苏贵妃……既然你觉得沈答应污蔑你,那朕就成全你。”他转过头,
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来人,把沈答应也一并关进水牢,就在苏贵妃对面。
”我整个人都傻了,这情节发展不对劲啊!萧烈你是不是疯了?我可是帮你抓奸的功臣!
你把我关进水牢干什么?那地方又湿又冷,我这小身板哪受得了?完了完了,
这疯批果然不能用常理揣度,他是想把我们两个一起弄死吧?
侍卫不由分说地架起我就往外走,我回头看向萧烈。他正站在阴影里,
手里依旧捏着那根粗麻绳,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水牢里,污水漫过腰际,阴冷刺骨。
苏贵妃被锁在对面的铁柱上,披头散发,眼神癫狂。“沈若鱼,你以为你赢了吗?
陛下是不会放过你的,他根本没有心!”我缩在角落里,冻得牙齿打架。“苏姐姐,
你有空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肚子里那个。”反正都要死了,我也懒得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