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创业挣了点小钱,我每天变着花样发语音撒娇要钱。“哥哥,想买小裙子。”“哥哥,
生活费没了。”直到我发现,我撒娇的对象,
是那位高冷禁欲、全校女生都想嫁的玄学系校草——陆深。我吓得连夜删好友跑路。
他却把我堵在墙角,声音低沉,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郁占有。“钱都给你,命也给你。
”“但你,只能有我一个好哥哥。”第1章“哥,你最近对我真好。”大学食堂里,
人声鼎沸。我挽着我亲哥叶明轩的胳膊,夹起一块油光锃亮的红烧肉,小心翼翼地吹了吹,
送到他嘴边。叶明轩,我一母同胞的亲哥,最近创业挣了点小钱,
对我这个妹妹的“剥削”有求必应。他略显无奈地张开嘴,由着我胡闹。“你啊,
在学校也这么疯疯癫癫。”他嘴上数落着,眼里的宠溺却快要溢出来。我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正准备再接再厉,讨要下个季度的裙子经费。忽然,周围的嘈杂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冰冷气息。我下意识地抬头。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通道的尽头,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白衬衫,黑裤子,
简单的穿着在他身上却像是高定的艺术品。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眸子,深邃得像一潭寒冰,
此刻正一瞬不瞬地落在我挽着我哥的手臂上。是陆深。我们学校玄学系的神话,
一个连名字都像是被冰雪浸泡过的男人。他周身的气压骤降,
仿佛整个食堂的温度都跟着降了好几度。周围的女生们倒吸着凉气,
眼神在我和陆深之间来回逡度,充满了惊恐与……兴奋?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
这位爷怎么会出现在平民食堂?他不是向来只在传说中出现的吗?我正想松开我哥的手,
装作无事发生。陆深却已经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沉稳地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如同雪后松林般好闻的气息。他的视线,像淬了冰的刀子,
从我哥叶明轩的脸上刮过,最后,落在我惊慌失措的脸上。我看到他薄薄的镜片后,
瞳孔缩成了危险的针尖。“叶轻轻。”他的声音,比他的人更冷,
像是碎裂的冰块砸在地面上。我僵硬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陆、陆深同学,好巧啊。
”他没理我,而是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
很用力。我感觉我的腕骨都快要被他捏碎了。“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你干什么!
放开我妹妹!”我哥叶明轩也反应过来,立刻起身,一把打开陆深的手。陆深的手被打开,
却丝毫没有退让。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浓稠得近乎毁灭的情绪。然后,他开口了,一字一句,
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有几个好哥哥?”什么?我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我哥也愣住了,一脸“这人有病吧”的表情。
看着陆深那张写满“背叛”和“震怒”的俊脸,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
像闪电一样劈中了我的天灵盖。我猛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点开那个被我置顶,
备注为我的亲亲好哥哥提款机的微信头像。那是一个清冷的、有点模糊的背影头像。
我点开头像,再点开个人信息页。微信号:L_Shen。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
彻底冻结了。我哥的微信号,明明是拼音全拼加生日。这个L_Shen,
分明就是陆深名字的缩写!所以,过去三个月里,我每天对着这个账号……“哥哥,
想买小裙子,V我520。”“哥哥,今天体育课摔跤了,好痛痛,要亲亲抱抱才能好。
”“哥哥,生活费又没了,小可怜没饭吃了呜呜呜。
”……这些肉麻到我自己都不敢回顾的语音和文字,全都发给了……陆深?而他,
竟然每次都言简意赅地回复一个“嗯”,然后,一笔笔巨款就真的打了过来。少则几百,
多则上万。我还以为是我哥发了横财,心疼我这个妹妹。现在想来,那些转账记录的后缀,
根本不是我哥的名字。而是……一个我从未注意过的,单独的“深”字。我眼前一黑,
差点当场昏厥。所以,我这是……把全校最高冷、最不能惹的校草,误认成了我哥,
还把他当成了我的专属饭票和情绪垃圾桶,整整三个月?我僵硬地抬起头,
对上陆深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他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我身边的叶明轩,
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嘲讽的弧度。“怎么?”“当着一个,不敢认另一个了?
”第2章“不是,你听我解释!”我的大脑在宕机三秒后,终于重启。
求生欲让我脱口而出。陆深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我,金丝眼镜下的眸光像手术刀,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从里到外剖析一遍。他没说话,
但那表情分明在说: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这是我亲哥!一母同胞的亲哥!
叫叶明轩!”我急得快要跺脚,一把将我哥的身份证从他钱包里掏出来,
差点直接糊在陆深脸上。“你看!户口本一个!DNA鉴定都行!
”叶明轩也被这神展开搞蒙了,但还是下意识地护住我。他皱着眉,警惕地盯着陆深。
“这位同学,你到底想干什么?就算你和我妹妹有什么误会,也不能这么拉拉扯扯。
”陆深的视线在身份证和我哥那张与我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他周身的寒气,
似乎消散了一点点。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却变得更加复杂难辨。像是风暴过后的深海,
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亲哥?”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探究。“对!
亲的!比珍珠还真!”我点头如捣蒜。周围的同学们已经彻底看傻了。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什么情况?陆神这是……被当成备胎了?”“不对啊,我怎么感觉像是正宫抓奸现场?
”“叶轻轻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脚踏两条船,其中一条还是陆神的船!”我听得头皮发麻,
恨不得当场去世。这都什么跟什么!陆深似乎终于接受了这个设定。他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所以,你之前叫的‘哥哥’,都是在叫他?”他指了指叶明轩。
我疯狂点头。虽然我知道我叫的其实是你,但我现在打死也不能承认啊!
“那你为什么加我微信?”陆深继续追问,步步紧逼。“我……我加错了!”我急中生智,
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新生群里,我想加我哥,可能、可能就点头像的时候手滑了,
点到你了吧!对,就是这样!”这个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我甚至都快要相信我自己了。
陆深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半晌,
他才缓缓开口。“手滑了三个月?”“每天早安晚安,嘘寒问暖,也是手滑?
”“要钱买裙子,要生活费,也是手滑?”我:“……”我死了。他记得这么清楚!
这些话从他那张冷若冰霜的嘴里说出来,羞耻度简直是核爆级别。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像被开水烫过一样。“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陆同学,
”我哥叶明轩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我拉到身后,挡在我面前,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如果之前有什么地方冒犯了你,我代她向你道歉。”他顿了顿,
语气加重。“至于钱,我们一分都不会少你的,请你把账号给我们,我们会立刻还给你。
从此以后,还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妹妹的生活。”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态度,
又划清了界限。不愧是能在商场上混的小老板。我躲在哥哥身后,悄悄探出半个脑袋,
紧张地观察着陆深的反应。我以为他会因为被“分手”而愤怒,或者因为“被骗”而鄙夷。
但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哥,然后,视线穿过我哥的肩膀,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眼神,
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和愤怒。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固执。“钱不用还。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说了,是给‘哥哥’的。
”我心头一颤。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既然已经叫了,就不能随便不算数。
”陆深推了推眼镜,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叶轻轻,我不管你之前有几个哥哥。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有我一个。”整个食堂,鸦雀一死。
所有人都被陆深这番霸道总裁式的宣言给震住了。我哥的脸色彻底黑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这剧本不对啊!正常人不应该是发现被骗后,恼羞成怒,
让我滚蛋吗?他怎么还……赖上了?!“陆深,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我从我哥身后冲出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不缺哥哥!真的!我这就把钱还你,
我们两清,以后在学校里,我们就当不认识,好不好?”陆深看着我,
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容很淡,却让他整个人都生动起来,也危险起来。
“不好。”他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操作了几下。下一秒,我的手机“叮”地一声,
收到一条银行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10月26日12:35完成一笔转账汇入,
金额:1,000,000.00元,当前余额:1,003,542.18元。一百万。
我数着那一长串的零,感觉自己呼吸都停滞了。“这……这是什么?”我声音发颤。
“零花钱。”陆深收起手机,云淡风气地说道。“这个月的。”“以后别找他要了。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我那已经石化的亲哥。“他能给你的,我十倍给你。
”“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叶轻轻,”他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占有欲,浓得几乎要将我吞噬。“记住你说过的话。”“我是你哥哥。
”第3章那一百万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整晚都没睡着。我叶轻轻活了二十年,
见过最大的钱就是我哥公司账上流水的截图。现在,我的银行卡里,凭空多出了一百万。
而代价,是多了一个“哥哥”。
一个脑回路清奇、占有欲爆棚、疑似有严重妄想症的校草哥哥。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第一件事就是冲到玄学系教学楼底下堵人。我必须把钱还给他,
和他划清界限。这钱拿着,我怕折寿。玄学系是A大最神秘的院系,楼都单独一栋,
建在校园最偏僻的角落,终年被几颗巨大的古树笼罩,显得阴森森的。我等在楼下,
感觉冷风嗖嗖地往脖子里灌。很快,陆深从楼里走了出来。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
身姿挺拔如松,走在清晨的薄雾里,真有几分不似凡人的清冷感。“陆深!”我鼓起勇气,
冲了上去,将他拦住。他停下脚步,低头看我,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在晨光下显得很淡。
“醒了?”他的语气很自然,就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这个!
”我把手机银行的界面举到他面前,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这个钱,我不能要!
你快收回去!”陆深看了一眼屏幕,眉毛都没动一下。“给你的,就是你的。
”“可这也太多了!我只是……我只是开玩笑的!”我急得快哭了,“我真的只是认错人了!
”“我知道。”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你知道还这样?!“你加错的是人,
但叫的‘哥哥’,是我。”陆深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让我三观震裂。
“既然应了,就要负责。”负什么责?这是什么封建迷信的强盗逻辑!“我不要!
我不要你这个哥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把账号给我,我马上把钱转回去!
”陆深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慌。
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就在我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他却忽然伸出手,
轻轻地摘掉了我头发上沾着的一片落叶。他的指尖冰凉,不小心擦过我的耳廓,
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不够?”他问。我愣住了,“什么不够?”“是觉得一百万不够花?
”他微微蹙眉,似乎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也对,女孩子的化妆品和包都很贵。”说着,
他又拿出了手机。我一看他这架势,魂都吓飞了,一把按住他的手。“够了!够了!别转了!
”我真的要给他跪下了。这人到底是什么毛病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跟他讲道理,“陆深,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家财万贯,
我只是个普通学生。我哥虽然刚创业,但养活我绰绰可据。我不需要你的钱,真的!
”“你需要的。”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我不需要!”“你需要。”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比如,下午三点‘雅颂’的秋季限定秀,你需要一张前排邀请函。
”我再次愣住。“雅颂”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国风设计师品牌,它家的裙子仙气飘飘,
但价格也贵得令人发指。下午的限定秀,我只敢在朋友圈看看代购发的图,
连做梦都不敢想去现场。可他怎么会知道?“还有,你上周看中的那条‘星河’系列的手链,
全球限量十条,也需要有人帮你拿到。”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条手链是我无意中在网上看到的,因为太喜欢,就随手保存了图片,
连我最好的闺蜜都不知道。他……他怎么会知道?!“以及,下周要交的玄学史论文,
你也需要一个指导老师,帮你把‘道家符箓演变’这个选题做下去。”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玄学史论文!因为错选了这门全校闻名的“挂科”公选课,我这几天正愁得焦头烂额。
“道家符箓演变”这个选题,是我昨晚半夜三点才在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的,连草稿都没打!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如果说知道我喜欢什么品牌是巧合,
知道我想要什么手链是神通广大,
那知道我脑子里的论文选题……这已经超出了正常人能理解的范畴!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但我在他身上,
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非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力。他像一张无形的网,
将我的一切都笼罩其中。我的喜好,我的渴望,甚至我脑子里的想法。他全都知道。
“你……你到底是谁?”我的声音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陆深没有回答我。
他只是微微倾身,靠近我,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眸子,深不见底。“叶轻轻,
”他用那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发烫的脸颊,声音低沉得像是蛊惑人心的魔咒。
“叫哥哥。”“叫了,这些就都是你的。”第4章校园里关于我和陆深的流言,
已经从“脚踏两条船”升级到了“被顶级富豪包养”。而我,作为流言的女主角,
正坐在“雅颂”秋季限定秀的第一排,手里拿着一杯香槟,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邀请函是陆深派人送来的,一张烫金的卡片,上面用漂亮的花体字写着我的名字。
一同送来的,还有一条云雾般轻盈的白色纱裙,正是“雅颂”这一季最难买的主打款。
我穿着这条价值六位数的裙子,坐在一群珠光宝气的名媛贵妇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又偏偏因为位置最好,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喂,你看那个女的,谁啊?怎么坐的首席?
”“不认识,看上去年纪好小,学生吧?穿的倒是今年的‘云梦’,
怕不是哪个大佬新养的小金丝雀。”“啧啧,现在的女孩子,为了钱真是什么都肯干。
”窃窃私语声不大不小,正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捏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指甲掐得掌心有些发白。放在以前,我可能会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现在,
我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回想起陆深早上对我说的话。“别理那些苍蝇。”“你只需要,
站在光下。”我挺直了脊背,学着旁边名媛的样子,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味道又酸又涩,
不好喝。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粉色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
是白薇。我们系的系花,也是陆深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她家境优渥,向来眼高于顶,
在学校里横着走,最看不起我这种普通家境的学生。“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叶轻轻啊。
”白薇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怎么,终于找到金主了?
肯下血本给你买‘雅颂’的裙子,还给你弄到了第一排的邀请函,看来对方挺有实力啊。
”她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我攥紧了手心,
告诉自己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不关你的事。”我冷冷地说道。“是不关我的事,
我只是好奇。”白薇笑得一脸恶意,“能把你从你那个开小破公司的‘哥哥’身边抢走,
想必是位年纪很大、很有魅力的‘老哥哥’吧?怎么,今天没陪你来?
”她故意加重了“哥哥”和“老哥哥”的发音,充满了羞辱的意味。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白薇,你嘴巴放干净点!”“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白薇笑得更开心了,
她附身靠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叶轻轻,你别得意。
你以为陆深为什么会跟你说话?不过是觉得你新鲜罢了。像你这种穷酸又爱慕虚荣的女人,
我见多了。等他玩腻了,你什么都不是。”“你配不上他,永远都配不上。
”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我承认,她的话,戳中了我的痛处。我和陆深之间,
确实云泥之别。就在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时,我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陆深发来的微信。只有两个字。抬头。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秀场入口的方向。
下一秒,我的呼吸停滞了。秀场的大门被推开,全场的灯光仿佛瞬间都聚焦到了那个地方。
陆深走了进来。他没有穿早上那件低调的黑色风衣,而是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
金丝眼镜下的眉眼,比T台上的男模还要精致夺目。他一出现,整个秀场的气场都变了。
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天哪,那是谁?好帅!
”“是陆家那位太子爷!他怎么会来这种场合?”“雅颂的设计师亲自去请都请不动的陆深?
他竟然来了!”周围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我看到“雅颂”那位向来高傲的设计师,
此刻正一脸惶恐又激动地小跑上前,恭敬地对陆深弯下了腰。而陆深,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穿过拥挤的人群,精准地、牢牢地锁在了我的身上。然后,
在全场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我走了过来。白薇脸上的笑容,
寸寸龟裂。她看着向我走来的陆深,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陆深停在我面前,自然而然地在我身边的空位上坐下。
那个位置,是主办方留给最尊贵客人的,一直空着。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
然后侧过头,看向我。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等久了?”他伸出手,像早上那样,
自然地帮我把一丝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他。他的视线,
缓缓下移,落在我被白薇刚才的话气得通红的眼眶上。他的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转过头,
淡淡地瞥了一眼旁边已经僵硬成石雕的白薇。只一眼。白薇就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站不稳。
“谁惹你了?”陆深问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张了张嘴,
还没来得及说话。陆深已经抬起手,打了个响指。清脆的一声。下一秒,秀场的总负责人,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陆……陆总,您有什么吩咐?
”他点头哈腰,冷汗把衬衫都浸湿了。陆深甚至没看他,只是指了指还站在我面前的白薇,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她太吵了。”总负责人瞬间领会,脸色一变,
立刻对着身后的保安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位小姐‘请’出去!雅颂的秀场,
不欢迎没有教养的人!”他又转头对着白薇,厉声呵斥:“白小姐,从今天起,
你和白氏集团,都将被列入我们品牌联盟的黑名单,永不合作!”白薇的脸,瞬间血色全无。
她家虽然有点小钱,但和“雅颂”背后的资本联盟比起来,简直就是蚂蚁和大象。
被整个联盟封杀,意味着她家的生意要完蛋了。“不!你们不能这样!”她尖叫起来,
试图抓住陆深的衣角求情。“陆深!你看我一眼!我是白薇啊!我们两家是世交!
”陆深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嫌恶。“我跟你不熟。
”他冷冷地吐出五个字。保安们冲了上来,一边一个,
架住白薇的胳<strong>膊</strong>,就要把她拖出去。
白薇疯了一样挣扎,妆都哭花了,丑态百出。“叶轻轻!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
我不会放过你的!”她怨毒的目光,像毒蛇一样钉在我身上。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下意识地往陆深身边缩了缩。陆深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眉头一皱。他抬起眼,
看向被拖到门口的白薇,薄唇轻启。“让她闭嘴。”话音刚落。“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是其中一个保安,毫不留情地给了白薇一巴掌。世界,
瞬间清净了。陆深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他眼里的冰霜瞬间融化,变回了那片温柔的深海。“好了。”他伸出手,
轻轻地覆在我攥紧的拳头上,用他的体温,一点点温暖我冰凉的手指。“现在,
没人打扰我们了。”第5章自从秀场事件后,白薇就从学校里消失了。
听说她家公司一夜之间破产,负债累累,她本人也因为受了刺激,精神出了问题,
被送进了疗养院。A大再也没人敢在我面前嚼舌根。所有人看我的眼神,
都从鄙夷变成了敬畏。而我,也彻底过上了被陆深“圈养”的生活。
他没有再给我转过一百万那么夸张的巨款,但他会以各种不动声色又无法拒绝的方式,
把最好的东西送到我面前。我随口提一句食堂的饭菜腻了,第二天,
米其林三星的主厨就会带着团队,在我的专属休息室里等候。我说论文资料好难找,第三天,
玄学系最权威的老教授就会亲自打电话给我,要收我做关门弟子。
那条我心心念念的“星河”手链,也被他“顺手”拿了回来,戴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仿佛成了一个提线木偶,生活中的一切都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我试图反抗过。
我把米其林大厨请了回去,结果第二天食堂所有窗口都“设备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