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能看见凶案现场

我的梦能看见凶案现场

作者: 安夏晚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我的梦能看见凶案现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安夏晚”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江屹林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热门好书《我的梦能看见凶案现场》是来自安夏晚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推理,民间奇闻,爽文,惊悚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林砚,江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的梦能看见凶案现场

2026-03-13 16:59:43

第一章 碎梦凌晨三点十七分。林砚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喉咙里堵着一口气,

上不来下不去,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他张着嘴,拼命吸气,秋夜冰凉的空气灌进肺里,

刺得生疼。又是这个梦。不,不是梦。是碎片。无数个碎片在脑子里炸开,

比电视雪花屏还快,根本抓不住——但今晚不一样。今晚的碎片,扎得他头皮发麻,

每一片都带着血腥味,黏在鼻腔里,怎么也散不掉。红气球。缠在孩子手腕上,

绳结松垮垮的,一扯就断。榕树皮。粗糙,有小手指甲抠出来的浅痕,

指甲缝里塞着奶片的甜渍。一只男人的手。枯瘦,掌心有烟疤,月牙形的,猛地捂向画面外。

一声呜咽。细弱,短促,像三岁孩子的,刚出声就被掐断了。最后是泥。黑沉沉的湿泥,

半片奶片露在外面,糖纸泡得发皱,上面的小熊图案糊成一团。林砚扶着床头,大口喘气,

后背的睡衣湿透了,黏在身上,凉得刺骨。

他低头看自己的左手腕——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上面,皮肤上那道淡银色的纹路,

比昨天又凝实了几分。三十七天了。

自从半个月前替公司去城郊废弃工业区采买二手工控设备,回来后他就没睡过一个整觉。

失眠、碎梦,还有这腕间莫名其妙出现的银纹,像用细银线描的,弯弯曲曲,

凑成了一个模糊的形状——气球。红气球。洗不掉,刮不花。医生说他压力大神经衰弱,

开的安神药吃了一板又一板,屁用没有,反而梦做得更凶了。林砚是个普通的工业配件采购,

朝九晚五,日子平淡得像白开水。他不信鬼神,不信命,但这道纹,

这缠了他三十七天的碎梦,让他开始怀疑,这世上是不是真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

他倒了杯冷水灌下去,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压不住心底的烦躁。走到窗边拉开纱帘,

小区里静悄悄的,路灯投下歪扭的影子,那影子弯弯曲曲的,像极了梦里的红气球绳。

楼下那棵老榕树,在黑夜里蹲着,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只枯瘦的手。林砚盯着那棵树,

莫名打了个寒战。他拉上窗帘,躺回床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双带着烟疤的手。

月牙形的烟疤。他记得清清楚楚,梦里那只手的虎口位置,有三四个烟疤摞在一起,

旧的泛白,新的还带着痂。迷迷糊糊睡过去,再睁眼,天已经蒙蒙亮了。

林砚是被楼下的哭喊声吵醒的。撕心裂肺的哭声,混着邻居的议论声,从窗户缝里钻进来,

刺破了清晨的宁静。他趴在窗户上往下看,小区中央的儿童乐园旁,围了一大群人,

警戒线拉得老远,蓝红警灯在晨雾里闪着。他心里咯噔一下,左手腕的银纹,突然烫了起来。

不是温热,是烫。像揣了颗小火星,烧得皮肉生疼。林砚套上衣服冲下楼,挤进人群。

儿童乐园旁那棵老榕树下面,蹲着一个中年男人,抱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没了人声。

旁边站着一群邻居,小声议论。“造孽啊!老周的儿子乐乐,昨天下午在这玩,

一转眼就没了!”“监控就拍到孩子往榕树那边走,那片是盲区,警察查了一夜,

啥都没找到!”“老周都快疯了,跪在榕树旁哭了半宿。那孩子才三岁啊,虎头虎脑的,

手里总攥着根红气球绳……”红气球绳。榕树。林砚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邻居的话叠在一起——红气球、榕树皮、小手指甲抠出来的浅痕、黑沉沉的湿泥、半片奶片。

左手腕的银纹烫得他几乎攥紧了拳头。他挤开人群,目光死死盯着那棵老榕树。树干粗壮,

树根处堆着物业修花坛留下的泥袋,码得整整齐齐,上面盖着防雨布。和梦里的场景,

一模一样。这时有人举着手机喊:“业主群里有乐乐的照片!大家帮忙转发找找!

”林砚颤抖着点开业主群,一张照片跳了出来——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嘴角沾着奶片甜渍,

手里攥着一根鲜红的气球绳,笑得眉眼弯弯。和梦里的孩子,分毫不差。

冰凉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林砚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腕,

那道银色的气球纹,在晨雾里泛着淡淡的光,烫意越来越浓,像在提醒他——那些碎梦,

根本不是幻觉。那是孩子的求救信号。而他,是唯一能听到的人。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一辆警车停在警戒线旁边,走下来一个年轻刑警。身形挺拔,眉眼冷冽,手里拿着勘查本,

气场很强,人群瞬间安静了几分。有人低声说,这是市局来的江队,专门负责这起失踪案。

江屹扫了一眼现场,蹲在榕树旁查看,手指划过树根的泥土,眉头越皱越紧。他站起身,

对身边的警员说了几句话,往人群这边走过来,目光扫过围观的人,似乎在找目击者。

林砚看着他,心脏狂跳。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他要告诉警察,

孩子在榕树旁的泥袋下面。可他怎么说?说自己做梦梦到的?说自己手腕有银纹,

一靠近这里就发烫?恐怕刚说完,就会被当成疯子架走。可那烫意还在灼着他的手腕。

梦里孩子的呜咽还在耳边。他看着江屹转身,似乎要往另一个方向走,终于咬碎了牙,

往前跨了一步,对着民警喊:“警察同志!等一下!孩子在榕树根的泥袋下面!快查那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有疑惑,有惊讶,

还有人低声嘀咕:“这小伙子是不是疯了?”江屹转过身,目光落在林砚身上,

带着审视和冰冷:“你怎么知道?”林砚攥着拳头,手心全是汗。

他硬着头皮道:“我……我昨晚起夜,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在榕树旁埋东西,穿灰色外套,

左手有烟疤。我当时没敢出声,现在想想,那肯定是藏孩子的地方。

”他把梦里的细节揉进谎言里。左手腕的银纹烫得更厉害,像是在为他的话作证。

江屹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锐利,像要看穿他的心思。最终他对着身边的警员沉声道:“查。

搬开泥袋。”警员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搬开榕树旁的泥袋。泥土簌簌往下掉,

带着湿冷的腥味。老周冲过来,死死盯着泥袋下,声音嘶哑:“乐乐!我的乐乐!

”第一个泥袋,是泥土。第二个泥袋,还是泥土。林砚的心里开始打鼓。

第三个泥袋搬开的时候,一个警员突然惊呼:“江队!这里有个排水井!被泥封死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江屹拿过手电,强光打进排水井。黑沉沉的井里,

先是露出一根鲜红的气球绳,缠在钢筋上,在光柱里轻轻晃了晃。

然后是一只小小的、沾着泥的鞋子。最后,是孩子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井底,脸埋在膝盖里,

一动不动。“乐乐——!”老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现场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抽气声,风卷着落叶吹过榕树,沙沙作响,像孩子最后的呜咽。

林砚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左手腕的烫意突然消失了,那道银色的气球纹,

在皮肤下凝实成了一个清晰的红气球图案,泛着淡淡的银光,像一个抹不掉的印记。

他猜对了。那些碎梦,都不是假的。江屹走到他面前,目光里的冰冷褪去,

多了几分探究和震惊。他声音沉冷:“你叫什么名字?联系方式?后续配合调查。”“林砚。

”林砚报出名字和电话,指尖还在发抖。江屹记下信息,合上册子:“林先生,

你提供的线索很关键。但我提醒你,撒谎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他的话意有所指,

显然看出了林砚的话里有猫腻。林砚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民警下井把孩子抱出来,看着老周瘫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心里堵得发慌。

他转身离开人群,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走到单元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棵老榕树。

警灯还在闪,人群还没散,那根红气球绳被当成证物装进了透明袋子里,

在晨光里蔫蔫地垂着。林砚低头看自己的左手腕。那道红气球纹,还烫着。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平淡日子了。这腕间的梦纹,这缠人的碎梦,像一根线,

把他扯进了这起命案里。而梦里那只带着烟疤的手,

还有那串一闪而过的、刻着十字纹的黑色珠子,让他隐隐觉得,这起儿童失踪案,

不过是个开始。黑暗里,还有更可怕的东西,在等着他。也在等着警方。而他的碎梦,

就是揭开所有真相的唯一钥匙。第二章 锚点林砚在家躺了一整天。窗帘拉着,

屋里昏沉沉的,他没开灯,就那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左手腕的气球纹已经不烫了,

但还在,银色的,清晰得像刻进去的。手机响了好几次,公司老板打的,他没接。

后来老板发消息,把他骂了一顿,说他旷工,再不来就滚蛋。林砚看了一眼,

把手机扔到一边。傍晚的时候,门铃响了。他以为是物业的,或者邻居,没动。门铃又响,

然后是敲门声,很有节奏,三下,停几秒,再三下。林砚爬起来,从猫眼往外看。

江屹站在门口,穿着便装,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林砚愣了愣,打开门。江屹看着他,没说话,

把水果递过来。林砚接过去,让开身:“进来吧。”江屹走进来,在客厅里站着,

目光扫了一圈。林砚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还算干净,就是窗帘拉着,

透着一股闷气。“坐吧。”林砚把水果放到茶几上,去给他倒水。江屹在沙发上坐下,

接过水杯,没喝,放在茶几上。他看着林砚,目光还是那么锐利,但比昨天柔和了一些。

“你昨天的话,有水分。”江屹开门见山。林砚没吭声。“你说你看到有人埋东西,

但你描述的那个位置,从你家的窗户根本看不到。你家在六楼,阳台朝东,榕树在西边,

被三号楼挡住了。”江屹盯着他,“你怎么看到的?”林砚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左手,

把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那道银色的气球纹。江屹的目光落在上面,眉头皱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林砚放下袖子,“半个月前,

我去城郊废弃工业区采买设备,回来后就有了。一开始很淡,后来越来越明显。每次做梦,

它就发烫。”“做梦?”“我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不,不是同一个,是很多碎片,

拼不起来。但里面的东西是一样的——红气球,榕树,带着烟疤的手,奶片,泥巴。

”林砚看着他,“昨天乐乐的案子,和我梦里的碎片,一模一样。”江屹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他,目光很复杂。“我知道你不信。”林砚说,“我自己都不信。

但我没有别的解释。”江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提供的线索,帮我们找到了孩子。但这不够。如果你还有什么没说的,现在告诉我。

”林砚想了想,把梦里的另一个细节说了出来:“那只手,带着烟疤的手,

手腕上戴着一串黑色的珠子,珠子上刻着十字纹。那个人跑的时候,珠子晃了一下,

我看得很清楚。”“十字纹?”“对。很小的十字,刻在每一颗珠子上。”江屹拿出手机,

翻了翻,递给他:“是这个吗?”林砚接过来一看,是一张照片,

拍的是证物——从乐乐身上提取的物证里,有一根红气球绳,

绳子上缠着一颗黑色的塑料珠子,珠子上刻着十字纹。“在乐乐的气球绳上发现的。

”江屹说,“很小,被绳结缠住了,昨晚勘查的时候没注意到,今天早上才找到。

”林砚的手抖了一下。梦里的珠子,真的存在。“这个十字纹,我见过。

”江屹把手机收回去,“三年前,市里破获过一个拐卖儿童案,人贩子手上戴的,

就是这种珠子。当时以为只是普通饰品,没深究。现在想想,可能没那么简单。

”林砚看着他:“你是说,这背后有组织?”“不确定。”江屹站起身,“但如果你再做梦,

梦到什么新的东西,第一时间告诉我。别自己查,很危险。”他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林砚一眼:“还有,你那个纹身,别随便给人看。这世上有些人,

对这种东西很感兴趣。”林砚愣了一下,想问什么意思,江屹已经拉开门走了。

接下来的三天,林砚没再做那个梦。气球纹还在,但不再发烫,就那么安静地趴在手腕上,

像一个普通的纹身。他去公司上了两天班,老板骂他,

同事用异样的眼神看他——乐乐的事在小区里传开了,有人知道是他提供的线索,

看他的眼神像看怪物。林砚没解释,也没法解释。第四天晚上,梦又来了。不是碎片,

是一个完整的画面——一个男人,背对着他,站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房间里堆满了纸箱,

纸箱上印着“进口特效药”的字样。男人正在往纸箱上贴标签,动作很快,标签是新的,

盖住了旧的。男人的左手腕上,戴着一串黑色珠子,刻着十字纹。画面一转。一间冷库,

里面堆满了同样的纸箱。冷库的门把手上,也刻着十字纹。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蹲在角落里,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已经死了。

他手里攥着一张海关封条,封条上沾着血。画面再转。一双手,戴着工业塑胶手套,

正在刮改药瓶上的标签。手套的手腕位置,印着一个小小的十字纹。最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很轻,很冷:“这批货,出了人命。把那个举报的家属处理掉,别留痕迹。

”林砚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左手腕的气球纹旁边,

多了一道新的银纹——一个小小的药瓶轮廓,弯弯曲曲的,正在发烫。他抓起手机,

给江屹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江屹的声音很清醒,像是一直在等:“做梦了?

”“做梦了。”林砚的声音发颤,“新的案子。走私药。出了人命。有个举报的家属,

被灭口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江屹说:“你在家等着,我马上到。”二十分钟后,

江屹出现在林砚家门口,穿着警服,眼睛里有血丝,一看就是刚加班完。林砚把他让进来,

倒了杯水,然后把梦里的画面一五一十说了。江屹听完,脸色沉得像锅底。

“你说的这个案子,已经发生了。”他说,“上周,

税务稽查局发现一批天价进口特效药在黑市流通,价格只有正规渠道的十分之一。

有三个癌症患者吃了之后器官衰竭死了。家属举报后,还没等我们去查,

举报的那个家属就失踪了,到现在没找到。”林砚的呼吸停了一拍。“那个失踪的家属,

是不是最后出现在物流园的冷链区?”江屹盯着他,眼睛里有震惊,有探究,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你怎么知道?”林砚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那道药瓶纹还在发烫。

“我在梦里看到的。”江屹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走,去物流园。”凌晨三点,

物流园的冷链区一片死寂。江屹带着林砚,还有一队警员,悄悄摸进去。

林砚左手腕的药瓶纹烫得厉害,像是指引方向,带着他们往冷链区深处走。

走到一排冷链车前,林砚停下脚步,指着其中一辆:“这辆。”江屹挥手,

警员上前打开车门。冷气扑面而来,里面挂着冷冻的肉制品,整整齐齐,看不出异常。

林砚走进去,梦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他蹲下身,手指敲了敲车厢地板——空心的。

“地板下面有夹层。”警员撬开地板,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夹层里蜷着一具尸体,

被保鲜膜裹得严严实实,冻得硬邦邦的。尸体旁边,掉着一只工业塑胶手套,

手套上印着十字纹。江屹蹲在车边,看着法医把尸体抬出来,脸色铁青。“又是十字纹。

”他低声说。林砚站在旁边,看着那只手套,脑海里闪过梦里的画面——戴着同样手套的手,

正在刮改药瓶上的标签。“江队,”他说,“冷库。那些药,藏在冷库里。

”江屹看了他一眼,拿起对讲机:“扩大搜索范围,所有冷库,一个都不许漏。

”天亮的时候,他们在城郊工业区三号废弃厂房的冷库里,找到了那批走私药。

冷库的门把手上,刻着十字纹。密码锁被技术队破解后,

里面堆满了印着“进口特效药”的纸箱。每一箱的药瓶都被刮改过标签,

保质期、生产批号全是假的。角落里还堆着一箱工业塑胶手套,每一只手套上都印着十字纹。

还有一个铁皮柜,里面锁着几十串黑色的十字纹珠子,

还有制作珠子的模具——用的就是工业区废弃的工业废塑。江屹站在冷库门口,

看着满屋的证物,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头看向林砚,目光里再也没有怀疑,

只有一种复杂的信任。“林砚,”他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林砚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气球纹和药瓶纹并排挨着,泛着淡淡的银光。“我也不知道。”他说,“但我梦到的,

都是真的。”江屹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知道,有些事,不需要解释。而林砚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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