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靠八卦日报暴富

和离后,我靠八卦日报暴富

作者: 用户42467669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和离我靠八卦日报暴富讲述主角柳婉儿春杏的甜蜜故作者“用户42467669”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和离我靠八卦日报暴富》是来自用户42467669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古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春杏,柳婉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和离我靠八卦日报暴富

2026-03-10 20:54:24

1 让位红绸被撕下来那天,雨下得正稠。丫鬟春杏跑进来时,裙摆溅满了泥点,

上气不接下气:“夫人……侯爷…侯爷回来了!还带着…带着表小姐……”我正在对账。

腊月的炭火钱,庄子上的亏空,老夫人寿宴的采买单子。算盘珠子拨到第三遍,

还是对不上三百两的缺口。笔尖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团黑。“知道了。”我说。

声音平稳得自己都惊讶。春杏眼圈红了:“可是表小姐她…她穿着正红色的斗篷!

镶白狐毛的!那料子,那料子分明是宫里上次赏给您,

您舍不得做衣裳的那匹……”我放下笔。窗外的雨声密起来,敲在瓦片上,

像无数细小的石子。“更衣。”我说,“开正门,迎侯爷。”侯爷踏进前厅时,

靴子上的泥水在地砖上印出一个个湿脚印。他身旁依偎着个女子。柳婉儿。我那位远房表妹。

她确实穿着正红,白狐毛镶边,衬得小脸莹白如玉。

发间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那是我母亲留下的嫁妆,去年老夫人寿宴,

我拿出来给女眷们观赏过。“姐姐。”柳婉儿行了礼,声音酥酥麻麻,

怪不得把这老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婉儿回来了。”她没等我叫起,便自然地直起身,

挽住了侯爷的手臂。满屋子下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喘。我坐在主位上,没动。“夫人。

”侯爷开口了。他今年三十有二,一身墨蓝锦袍,腰间佩着我去年亲手打的络子。

面容依旧英俊,只是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旧家具。“婉儿这些年,在外头受苦了。”他说,

“当年若不是阴差阳错,本该是她进府。”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凉了。“所以呢?

”我问。侯爷皱了皱眉,似乎不喜我这般直接。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纸,递给旁边的小厮。

小厮战战兢兢捧到我面前。和离书。三个大字,墨迹犹新。“你占着正室之位多年,

一无所出。”侯爷的声音冷下去,“婉儿已怀有我的骨肉。你自行下堂,体面些。

”柳婉儿适时地抚上小腹,眼角泛起泪光:“侯爷,别这样……姐姐打理侯府这些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有何功劳?”侯爷打断她,目光扫向我,“府中账目一塌糊涂,

人情往来频频出错。去年母亲寿宴,你办的什么宴席?竟让礼部侍郎夫人吃出了头发!

”那是因为厨房新来的帮厨慌了手脚。我解释过。他没听。“还有。”侯爷继续道,

“你整日素面朝天,不通文墨,连首像样的诗都做不出来。带出去赴宴,

平白让人笑话我永宁侯府。

”柳婉儿轻声接话:“姐姐许是操劳过度……婉儿日后定当多分担些。”我慢慢放下茶盏。

瓷器碰在紫檀木桌上,清脆一声响。“侯爷想让我怎么让?”我问。侯爷似乎松了口气,

以为我妥协了。“城西有处小院,你搬过去。每月我会拨二十两银子,足够你生活。”他说,

“至于嫁妆……你当初带进府的那些,折损大半,剩下的,便留给婉儿添置些物件罢。

她刚回府,样样缺。”春杏猛地抬头,被我一个眼神压了回去。我起身,走到他面前。

柳婉儿下意识往侯爷身后缩了缩。“侯爷还记得,”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嫁进来那日,

你说过什么吗?”侯爷一愣。“你说,永宁侯府有我在,后方无忧。”我笑了一下,“你说,

我虽不擅诗词歌赋,但理事之才,胜过京中大半男儿。”他的脸色变了变。“陈年旧事,

提它作甚。”“是啊,陈年旧事。”我点头,“那侯爷可还记得,这些年府中大小事务,

是谁在天不亮就起身打理?老夫人的咳疾,是谁三伏天亲自煎药?你外放那年,

府中被对家为难,是谁挺着脊梁骨,一家家去周旋?”侯爷抿紧唇。

柳婉儿柔声插话:“姐姐辛苦,婉儿都记在心里……”“我在同侯爷说话,

哪里来的骚狐狸叫。”我看都没看她。柳婉儿脸一白。

我继续盯着侯爷:“你说账目一塌糊涂——去年江南水患,侯爷为博清名,捐出三千两。

公账上挪不出,是我拿自己的嫁妆补的窟窿。你说人情往来出错——兵部尚书之子大婚,

侯爷想送前朝古画,库房里没有,是我典了母亲留给我的玉簪,凑钱买来的。”我每说一句,

侯爷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至于无所出。”我笑了笑,“侯爷每月在我房里歇几晚,

自己心里没数么?”“够了!”侯爷勃然变色,一掌拍在桌上。茶盏跳起来,翻倒,

褐色的茶水漫过和离书。柳婉儿惊呼一声,楚楚可怜地拉住侯爷衣袖:“侯爷息怒,姐姐她,

她只是一时想不开……”侯爷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极力忍耐。“沈静姝,

我今日还愿给你体面,是念在多年夫妻情分。”他声音沉沉,“你若执意纠缠,

莫怪我不留情面。”我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七年。我嫁给他七年。

从十六岁到二十三岁,最好的年华,都耗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换来一纸浸透茶水的和离书,

和每月二十两的施舍。“好。”我说。侯爷一怔。“和离可以。”我走回桌边,拿起笔,

“但我有三个条件。”2条件“你说。”“第一,我嫁进来时带的七十二抬嫁妆,

清单还在我手中。但凡还在府里的,我要全数带走。损坏遗失的,按市价折银。

”侯爷皱眉:“那些东西多年不用,早就……”“第二,”我打断他,“我不要城西小院。

我要西街那间临街的废铺面,就是从前做脂粉铺子倒闭的那间。

”这次连柳婉儿都诧异地看向我。那铺子地段虽好,但久未修缮,屋顶漏雨,墙面开裂,

根本不值钱。“第三,”我蘸了墨,在和离书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今日之后,

我与永宁侯府,生死无关,荣辱无涉。”笔锋凌厉,几乎划破纸背。我把笔一扔,

看向侯爷:“答不答应?”侯爷盯着我,半晌,他冷笑一声:“沈静姝,你莫要后悔。

那铺子夏日漏雨冬日透风,你一个下堂妇,能活得几日?”“这便不劳侯爷费心了。

”我转身,朝春杏扬了扬下巴:“收拾东西。嫁妆单子上的物件,一件件清点。少一件,

咱们便去顺天府衙门说道说道。我记得,私吞妻室嫁妆,按律该夺爵罢?

”侯爷脸色彻底黑了。狐狸精还想说什么,被他一把拉住。“给她!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倒要看看,你能扑腾出什么花样!”三天后,

我站在西街那间废铺前。春杏红着眼眶,抱着最后一个小包袱:“夫人,都清点完了。

嫁妆……只剩下四十三抬。好些古玩字画,都被……”我仰头看着铺面斑驳的招牌。

“叫姑娘。”我说,“以后,没有侯府夫人了。”“是……姑娘。”春杏声音哽咽,

“咱们真住这儿?这、这怎么住人啊……”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灰尘迎面落下,

呛得我俩一阵咳嗽。空荡的铺面里,只有几张歪腿的桌凳,角落里还结着蛛网。

楼上倒是隔出两间小房,但窗纸破了大半,风一吹,呼呼作响。后院有口井,

井边荒草长了半人高。“挺好。”我说。春杏呆呆地看着我。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

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对翡翠耳坠,一支金簪,还有几块碎银。“去当铺。

”我把金簪递给春杏,“换些银子,先买米面油盐,再扯几尺厚布,窗总要糊上。

”“那这耳坠……”“留着吧。”我把耳坠握进掌心,“明天用。

”3启动资金典当行的伙计拿起金簪,对着光看了又看。“死当?”他问。“死当。”我说。

伙计拨了拨算盘:“三十两。”春杏倒吸一口气:“这…这可是足金的!当初值八十两不止!

”伙计皮笑肉不笑:“这位娘子,如今金价大跌。您要是不当,去别家问问也行,

不过——这条街上,可就咱们一家典当行。”我按住春杏的手。“当。”接过三十两银子时,

伙计多看了我一眼:“娘子看着面生,不是本地人吧?若有难处,小的认识几个牙婆,

可以帮您寻个浆洗缝补的活计……”“不必。”我把银子收好,“有纸笔卖么?

”铺子勉强能住人了。用旧木板钉了张床,厚布帘子隔出前后间,找人打扫了个透彻。

楼下暂且空着,只摆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春杏熬了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她一边喝一边掉眼泪:“姑娘,咱们以后怎么办啊……三十两银子,

撑不了几个月……”我放下碗,从包袱里取出那对翡翠耳坠。烛火下,耳坠泛着温润的光。

“春杏,”我说,“你还记得,老夫人寿宴那日,礼部侍郎夫人同我说了什么吗?

”春杏一愣,想了想:“她好像……夸您耳朵上的坠子好看?”“不止。

”我用布轻轻擦拭耳坠,“她说,‘夫人这对翡翠,水头足,雕工也好。我瞧着,

倒像前朝宫里流出来的样式’。”“她是这么说来着……”“后来我打听过。

”我把耳坠举到灯下,“这对耳坠,确实出自前朝宫廷。是御用匠人李三宝的手艺。

李三宝晚年只做了三对,一对随贵妃殉葬,一对毁于战火,还有一对——”“在咱们这儿?

”春杏睁大眼睛。我笑了笑:“当年我外祖父救过一个落难太监,这耳坠,

是那太监临终所赠。母亲留给我的嫁妆里,最不起眼,却也最值钱的一件。

”“那…那咱们为什么不早当了它?能换好多银子!”“因为不能当。”我收起耳坠,

“这东西一露面,必然引起注意。永宁侯府树大招风,多少双眼睛盯着。我若拿出来,

不是福,是祸。”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一个下堂妇,住着破铺子,

拿出件传家宝换钱——合情合理。“明天一早,”我说,“你拿着这对耳坠,费点腿,

去城东宝昌斋。那是百年老店,掌柜的眼力好,也守规矩。告诉他,急用钱,死当。

”“那姑娘您……”“我去办别的事。”第二天,春杏揣着耳坠出门时,手都在抖。

我送她到门口,拍拍她的肩:“记住,无论掌柜的出多少价,

你都只说一句话——‘这是祖传的,您看着给。只是我急用钱,要现银’。

”“他要是压价……”“他不会。”我说,“李三宝的东西,识货的人,知道值多少。

”春杏走后,我换了身最素净的衣裳,用布巾包了头,从后门溜出去。西街这一带,

三教九流混杂。早点摊子支在路边,热气腾腾。挑夫蹲在墙角吃面,吸溜声震天响。

货郎摇着拨浪鼓,沿街叫卖。我在一个卖馄饨的摊子前坐下。“一碗馄饨,多放葱花。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手脚麻利:“好嘞!娘子看着面生,刚搬来的?”“嗯,

前头那间废铺子,我租下了。”妇人盛馄饨的手顿了顿,

瞄我一眼:“那铺子……风水可不太好啊。前头几个租客,都赔得精光。”“我不做生意。

”我接过碗,“就图个便宜,落脚。”馄饨热气扑在脸上,我慢悠悠吃着,

耳朵却竖着听四周的动静。左边那桌,两个脚夫在闲聊:“听说了么?永宁侯府那位下堂妇,

搬西街来了!”“真的假的?侯夫人沦落到这地步?”“什么侯夫人,和离了!

侯爷新娶的那位表妹,肚子都大了……”“啧啧,男人啊,有了新人忘旧人。”右边,

几个婆子凑在一起:“要说那位沈氏,也是可怜。操持侯府那么多年,说休就休了。

”“可怜什么?不下蛋的母鸡,留着干啥?”“我听说啊,是那位表小姐手段高,

把侯爷迷得五迷三道……”“何止!我侄女在侯府后厨帮工,说那位表小姐进府第一天,

就逼着沈氏脱了正红嫁衣,换了桃红的!”“哎哟,作孽哦……”我安静地吃完馄饨,

放下五个铜板。“老板娘,跟您打听个事儿。”妇人擦着手过来:“您说。”“这附近,

可有会刻字印刷的匠人?要手艺好,嘴严的。”妇人眼神闪了闪,

压低声音:“娘子要印什么?若是私契文书,往前走两条街,拐角有家文墨斋,掌柜的姓赵,

手艺好,也懂规矩。”“若是……”我顿了顿,“印些不太方便见光的东西呢?

”妇人打量我几眼,笑了:“那您得去榆树胡同,找老刀刘。他什么都能印,只要银子到位。

”“多谢。”我起身离开。走出几步,还能听见背后的议论:“看着挺体面一娘子,

怎么找老刀刘?”“谁知道呢……这年头,谁还没点见不得光的事儿?”宝昌斋的掌柜,

果然识货。春杏回来时,提进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姑…姑娘……”她声音发颤,

“掌柜的给了这个数……”她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翻了两番。五百两!

4第一桶金我打开布包,白花花的银锭,晃得人眼晕。“掌柜的还说,”春杏咽了口唾沫,

“这对耳坠,他暂时收着,不往外卖。若咱们日后有了钱,三年内,可以原价赎回去。

”我有些意外。这掌柜的,倒是个厚道人。“他还问,咱们是不是遇到难处了。

”春杏小声说,“我按您教的说了,祖传的,急用钱。他没多问,只叹了口气,

说‘世道艰难,娘子保重’。”我把银子收好,藏进墙角的暗格。“春杏,从今天起,

咱们有钱了~”春杏眼睛亮了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可五百两……坐吃山空,

也撑不了几年。”“谁说我们要坐吃山空?”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市,

“你看见那些长舌妇了吗?”“看见了……”“他们每天都在说话,在传闲话,

在议论各家各府的秘事。”我转过身,“你说,若是把这些话印成纸,卖出去,会有人买吗?

”春杏愣住:“印闲话?那不成市井小报了?官府不会管吗?”“管?”我笑了笑,

“管得过来么?况且,我们不印朝政,不涉兵事,只印些后宅趣闻、风流韵事,

权当给百姓解闷儿。”“可……谁会买啊?”“会有人买的。”我走到桌边,铺开纸,磨墨,

“尤其是那些深宅大院里的夫人小姐,整日无所事事,最爱听这些。”春杏将信将疑。

我提起笔,在纸上写下第一个标题:惊!永宁侯府新夫人上位秘辛:昔日表妹,

今日主母春杏凑过来看,脸都白了:“姑娘!这…这不能写啊!侯爷知道了,

非扒了咱们的皮不可!”“他已经扒过了。”我笔下不停,“再说,

我只写事实——柳婉儿是不是表妹?是不是怀了身孕?是不是我下堂后她就进了门?

”“可……”“放心。”我写完最后一句,吹干墨迹,“第一期的故事,不用真名。

”“那用什么?”“用假号。”我放下笔,“比如永宁侯府,就叫‘朱雀巷某侯府’。

柳婉儿,就叫‘远房表妹骚狐狸’。我自己嘛,就叫‘可怜下堂妻’。

”春杏还是不安:“那人家猜不出来吗?”“猜出来又如何?”我把纸折好,

“他们没有证据。况且,这京城里,侯府不止一家,表妹不止一个,下堂妻更是多如牛毛。

谁会对号入座?”“可万一……”“没有万一。”我看着她,“春杏,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饿死在这破铺子里,要么搏一把。”春杏咬了咬嘴唇,重重点头:“我听姑娘的!

”榆树胡同比我想象的还要偏僻。七拐八绕,才在一棵老榆树下找到那间低矮的屋子。

门虚掩着,里头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我推门进去。屋里很暗,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坐在桌前,正埋头刻着一块木板。他头也不抬:“印什么?”“小报。

”老头手上的刻刀顿了顿,抬眼看向我。他约莫六十岁,左脸有一道疤,从眼角划到嘴角,

看着有些瘆人。“什么内容?”他问。我把写好的稿子递过去。老头接过来,

眯着眼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像破风箱。

“朱雀巷某侯府……远房表妹骚狐狸……”他念着这些假号,眼神玩味,

“娘子这是要搞事情啊。”“能印吗?”“能。”老头把稿子放下,“价钱不便宜。

五十张起印,一张五文钱。包设计排版,包油墨纸张。”我盘算了一下。五十张,

二百五十文。“先印一百张。”我说,“但我有个要求——版刻好之后,我要看着你印。

印完,版当场销毁。”老头挑眉:“怕我多印?”“怕你留着版,日后惹麻烦。

”老头又笑了,这次笑得真切些:“行,是个明白人。定金一半,交货付清。

”我数出二百五十文,放在桌上。老头掂了掂铜钱,揣进怀里:“三天后来取货。”“一天。

”我说,“加急,加一百文。”老头盯着我看了几秒,点头:“成交。

”5京城哗然一百张小报,卷成筒,用麻绳捆好。我抱着这一捆纸,走在清晨的薄雾里。

春杏跟在我身后,紧张得同手同脚。“姑娘,咱们真要去卖这个?”“不卖。”我说,“送。

”“送?”“对,免费送。”我拐进一条小巷,“送给茶馆的说书先生,送给酒楼的掌柜,

送给胭脂铺、绸缎庄的老板娘——尤其是那些,常有大户人家女眷光顾的地方。

”春杏似懂非懂。我停下脚步,看着她:“春杏,你说,要是你听说了一个特别精彩的故事,

你会怎么做?”“我…我肯定会讲给别人听?”“对喽。”我笑了,“一传十,十传百。

等全京城的人都开始议论‘朱雀巷某侯府’的八卦时,咱们的第二期,就可以开始收钱了。

”春杏眼睛亮了。我们在茶馆后门等了半柱香,才等到说书先生出来透气。

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端着个紫砂壶,靠在墙边慢悠悠喝茶。我走过去,递上一张小报。

“先生,新的话本素材,您看看有没有趣?”说书先生狐疑地接过,扫了几眼,

眼睛渐渐瞪大了。“这、这是……”“真人真事改编。”我压低声音,“不要钱,送您的。

只求先生……在说书时,稍微提那么一两句。”说书先生把报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精彩!太精彩了!正房下堂,表妹上位,

还怀了野种——这比那些才子佳人的老套故事强多了!”他看向我,

“娘子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这您就别问了。”我塞给他一个小银角子,

“只要先生肯帮忙,后续还有更精彩的故事。”说书先生掂了掂银子,笑了:“明白!明白!

娘子放心,明天开场,保准让这故事传遍京城!”接下来的半天,

我们把剩下的小报都送了出去。绸缎庄的老板娘一边嗑瓜子一边看,

看到一半拍案叫绝:“我就说嘛!永宁侯府那位新夫人,看着就不是省油的灯!

果然是小表妹爬床!”胭脂铺的老板娘更直接:“这故事好!

回头我跟我那些老主顾们都说说,那些深宅大院里的夫人小姐,最爱听这个了!

”到傍晚时分,一百张小报全部送完。我和春杏回到铺子,累得都直不起腰了。“姑娘,

有用吗?”春杏担忧地问,“他们真会传吗?”“等着看吧。”我倒了两碗水,“明天,

最迟后天,就会有动静。”事实证明,我低估了八卦传播的速度。6爆火第二天中午,

春杏上街买米,回来时脸都兴奋红了。“姑娘!街上传开了!”她气喘吁吁,

“我听见好多人都在说朱雀巷的事儿!卖菜的刘婶还问我知不知道内情,

说她侄女的表姐在侯府当差,说那骚狐狸进门第一天就穿正红,可嚣张了!

”我正趴在桌上写第二期的稿子。笔尖顿了顿,抬头:“还有呢?”“茶馆的说书先生,

今天开场就讲了这个故事!”春杏比划着,“说得可精彩了!

把侯爷写成被美色所惑的糊涂男人,把表妹写成心机深沉的狐媚子,

把可怜下堂妻写成忍辱负重的好女人——底下听书的人,一个个义愤填膺,

都骂侯府不是东西!”我放下笔,走到窗边。果然,楼下街市上,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人,

都在议论着什么。隐约能听见“侯府”“表妹”“下堂”这些字眼。“还不够。”我说。

“啊?”“光骂侯府不够。”我转身走回桌边,继续写稿,“得让他们……开始猜,开始扒。

猜这到底是哪家侯府,扒那位骚狐狸表妹到底是谁。

”春杏吞了口唾沫:“那、那侯爷不就知道了?”“知道又如何?”我笔下不停,

“他还能堵住全京城人的嘴?”第二期小报,我取名为《京城闲话》。这次印了三百张。

内容除了更新“朱雀巷某侯府”的后续比如新夫人骚狐狸逼走旧仆、苛待下人,

还加了两条新八卦:一条是关于某尚书府的——嫡女与表哥私相授受,被贴身丫鬟撞破,

竟将丫鬟发卖到窑子。另一条是关于某国公府的——国公爷年过六十,新纳的第十八房小妾,

其实是儿子的相好。这次不免费送了。定价:三文钱一张。春杏抱着报纸站在街口,

声音发抖:“卖报啦……新鲜出炉的《京城闲话》!三文钱一张,

先到先得……”起初没人理会。直到一个刚从茶馆出来的书生,好奇地凑过来。

“《京城闲话》?这是什么?”“就是些京城里的趣闻……”春杏小声说。书生接过一张,

扫了几眼,眼睛越瞪越大。“这…这朱雀巷某侯府……莫不是永宁侯府?!

”春杏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我不知道!上面没写名字!

”书生却兴奋起来:“就是永宁侯府!外面传的说的跟这报上一模一样!”他这一嗓子,

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真的假的?给我看看!”“我也来一张!

”“那尚书府的事儿……天啊,不会是礼部王尚书家吧?他家嫡女前阵子不是突然定亲了么?

”“国公府那个更绝!我听说安国公最近确实纳了个特别年轻的小妾……”三百张报纸,

不到半个时辰,抢购一空。春杏捧着沉甸甸的铜钱回来时,手都在抖。“姑娘…这是卖光了?

”我数了数钱。九百文。扣掉成本,净赚一百文。不多。但,是个开始。第三天,

我压缩价钱,又加印到五百张。还没等春杏出门,就有人找上门来。是个穿着体面的小厮,

探头探脑地往里看。“请问……《京城闲话》是在这儿卖么?

”春杏警惕地看着他:“你找《京城闲话》做什么?

”小厮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我家夫人想订……十张。这是定金。”春杏看向我。

我点点头。小厮松了口气,压低声音:“我家夫人说,以后每期都要。

她还说……若是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关于户部李侍郎家的,她愿意出高价提前买。

”我心中一动。“你家夫人是?”小厮左右看看,凑近一步,

用气声说:“李侍郎的……正房夫人。”我明白了。这是正房想抓小妾的把柄。“告诉她,

”我说,“消息,我们有。但价钱……要看消息的价值。”小厮会意:“明白!明白!

我家夫人说了,钱不是问题!”他放下碎银,匆匆走了。春杏关上门,

激动得脸通红:“姑娘!咱们有固定客户了!”“别急。”我掂了掂那块碎银,约莫二两重,

“很快,会有更多人找上门来。”果然。第四天,来了三个丫鬟打扮的女子,

都是替自家主子来订报的。第五天,来了一个管事模样的男人,开口就要一百张,

说是府里夫人小姐们都要看。第六天……永宁侯府来人了。7砸场子来的是侯府的二管家,

姓周。带着四个家丁,堵在铺子门口。春杏吓得往后缩,我拍了拍她的手,

示意她退到里间去。“周管家。”我走到门口,语气平淡,“稀客啊。

”周管家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前夫人安好。侯爷让小的来问一声,外头那些污糟话,

可是您传出去的?”“什么话?”“自然是那些诋毁侯府,诋毁新夫人的闲言碎语!

”周管家脸色沉下来,“前夫人,侯爷念在旧情,给您留了体面。您可不要自误!”我笑了。

“周管家这话,我听不懂。我一个下堂妇,住在破铺子里,哪来的本事传闲话?

”“您别装了!”周管家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京城闲话》,“这上头写的,

分明就是侯府的事!什么朱雀巷某侯府,什么骚狐狸表妹——全京城谁不知道,

朱雀巷就咱们永宁侯府一户!”我接过报纸,展开看了看。“这上面写名字了么?”“没写,

但……”“没写,你怎么就认定是侯府?”我把报纸还给他,“京城这么大,

姓侯的府邸不止一家,表妹也不止一个。周管家,说话要讲证据。

”周管家被我噎得脸色铁青。“前夫人,您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后退一步,

朝家丁使了个眼色,“侯爷吩咐了,这铺子……得搜一搜!”四个家丁撸起袖子就要往里闯。

“站住。”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冷意。家丁们一顿。我走到门中央,挡住去路:“周管家,

按律,私闯民宅者,杖三十。若是搜不出什么,主使者还要加罚五十两——您可想清楚了?

”周管家眼神闪烁:“前夫人,您别吓唬小的。这铺子是侯府的产业……”“错。

”我打断他,“和离书上写得清清楚楚,这铺子归我沈静姝所有。白纸黑字,衙门里备了案。

要不要现在就去顺天府,请府尹大人来评评理?”一提到衙门,周管家明显怂了。

侯爷最要面子,若是闹到公堂上,侯府的脸面就彻底丢光了。“你……”他咬牙,“好!

好一个沈静姝!侯爷真是小瞧你了!”“替我转告侯爷,”我看着他,“桥归桥,路归路。

我沈静姝今后是死是活,不劳他费心。但若是有人想断我生路——”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我不介意,把有些事,说得再清楚些。”8反击周管家瞳孔一缩。

他在侯府多年,知道不少内情。我这话里的威胁,他听懂了。“……我们走!

”他狠狠一甩袖子,带着家丁灰溜溜走了。春杏从里间冲出来,

腿都软了:“哎呦我的姑娘诶!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们真要砸店……”“他们不敢。

”我关上门,“侯爷那个人,我了解。忒好面子,还怕麻烦。这种没有十足把握的事,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失踪的真相大结局宋晓辉
  • 春锁教坊司笔趣阁
  • 谢尽长安花
  • 你如风我似烬
  • 首辅大人宠她入骨,将军悔红了眼
  • 婚外情结局和下场
  • 为他穿上婚纱
  • 开民宿赔光家底,女友分手倒打一耙
  • 豪门弃崽?在警局赶尸破案当团宠
  • 绑定国运:游戏中能爆未来科技
  • 今冬已过明春至
  • 春月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