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结婚纪念日的雨
暴雨如注。
沈念站在蛋糕店的屋檐下，护着怀里那个已经被淋湿一半的包装盒。丝带散了，她用手拢着，指尖冻得发白。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傅寒迟的助理发来的定位——一家米其林餐厅的地址。不是发给她的，是她刚才打电话过去问，对方说“傅总今晚有私人宴请”，顺手把定位发到了她手机上。
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结婚三年，今天是他们的纪念日。虽然这场婚姻始于一张冷冰冰的契约，虽然她知道他心里住着另一个人，但她还是想试试。试试能不能捂热一颗心。
出租车停在她面前。
“姑娘，这雨太大了，快上车。”
沈念坐进后座，把那盒蛋糕放在膝盖上，用袖子擦了擦盒子上溅到的水渍。这是城西那家老字号，傅寒迟喜欢吃的那款栗子蛋糕，她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去这个地址。”她把手机递给司机。
车子穿过雨幕，车窗外的霓虹灯晕成一团模糊的光。沈念低头看着蛋糕盒，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他会是什么表情？
可能会皱一下眉，说一句“怎么不叫司机去买”。也可能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让阿姨收走。但没关系，她习惯了。
三年了，她早就习惯了。
车子停在餐厅门口。
沈念付了钱，推开车门，暴雨瞬间把她的裙摆打湿。她抱着蛋糕往餐厅里跑，经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时，脚步猛地顿住。
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餐厅里，靠窗最好的位置，傅寒迟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那是他只有在最放松的时候才会有的状态。
而他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正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她切好之后，把盘子推到傅寒迟面前，仰起脸笑了笑。
傅寒迟接过叉子，吃了。
沈念的指尖陷进掌心。
她见过那个女人的照片。傅寒迟书房的抽屉里，有一本相册，里面全是她。林婉儿，傅寒迟的初恋，傅家所有人都知道的白月光。
三年前她出国，傅寒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后来他答应了爷爷安排的婚事，娶了沈念。新婚夜他没进卧室，在书房坐了一整晚，那本相册就摊开在他面前。
沈念当时站在书房门口，透过门缝看到他的侧脸。他低着头，手指摩挲着照片上那个人的脸，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从那一天起她就知道，她嫁进来的不是他的心，只是一纸契约。
但她还是想试试。
沈念站在落地窗外，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涩涩的疼。她看到林婉儿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傅寒迟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身子一歪，像是没站稳。
傅寒迟伸手扶住她。
他的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林婉儿抬起头看他，两个人离得很近很近，近到沈念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笑意。
然后傅寒迟松开手，站起身，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他低头说了一句什么，林婉儿点点头，他就这么揽着她往外走。
沈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被淋得不成样子的蛋糕，栗子香味隔着盒子还能闻到。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餐厅门打开，傅寒迟走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来，落在沈念身上，顿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他的眉头皱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
沈念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林婉儿从后面走上来，好奇地看她。
“寒迟，这位是……”
傅寒迟没回答。
沈念忽然不想解释了。她把蛋糕往身后藏了藏，那些精心准备的话，那些排练了一下午的表情，忽然都变得毫无意义。
“路过。”她说。
傅寒迟的目光落在她被雨水打湿的头发上，又移开。
“外面雨大，早点回去。”他说完，揽着林婉儿往停车场走。
他的车从她身边开过，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裙摆。
沈念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雨幕里。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是她早上发给他的微信：
“老公，今晚有空吗？我想给你个惊喜。”
他没有回。
直到现在也没有。
第二章
暴雨如注。
沈念站在蛋糕店的屋檐下，护着怀里那个已经被淋湿一半的包装盒。丝带散了，她用手拢着，指尖冻得发白。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傅寒迟的助理发来的定位——一家米其林餐厅的地址。不是发给她的，是她刚才打电话过去问，对方说“傅总今晚有私人宴请”，顺手把定位发到了她手机上。
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结婚三年，今天是他们的纪念日。虽然这场婚姻始于一张冷冰冰的契约，虽然她知道他心里住着另一个人，但她还是想试试。试试能不能捂热一颗心。
出租车停在她面前。
“姑娘，这雨太大了，快上车。”
沈念坐进后座，把那盒蛋糕放在膝盖上，用袖子擦了擦盒子上溅到的水渍。这是城西那家老字号，傅寒迟喜欢吃的那款栗子蛋糕，她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去这个地址。”她把手机递给司机。
车子穿过雨幕，车窗外的霓虹灯晕成一团模糊的光。沈念低头看着蛋糕盒，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他会是什么表情？
可能会皱一下眉，说一句“怎么不叫司机去买”。也可能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让阿姨收走。但没关系，她习惯了。
三年了，她早就习惯了。
车子停在餐厅门口。
沈念付了钱，推开车门，暴雨瞬间把她的裙摆打湿。她抱着蛋糕往餐厅里跑，经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时，脚步猛地顿住。
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餐厅里，靠窗最好的位置，傅寒迟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那是他只有在最放松的时候才会有的状态。
而他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正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她切好之后，把盘子推到傅寒迟面前，仰起脸笑了笑。
傅寒迟接过叉子，吃了。
沈念的指尖陷进掌心。
她见过那个女人的照片。傅寒迟书房的抽屉里，有一本相册，里面全是她。林婉儿，傅寒迟的初恋，傅家所有人都知道的白月光。
三年前她出国，傅寒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后来他答应了爷爷安排的婚事，娶了沈念。新婚夜他没进卧室，在书房坐了一整晚，那本相册就摊开在他面前。
沈念当时站在书房门口，透过门缝看到他的侧脸。他低着头，手指摩挲着照片上那个人的脸，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从那一天起她就知道，她嫁进来的不是他的心，只是一纸契约。
但她还是想试试。
沈念站在落地窗外，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涩涩的疼。她看到林婉儿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傅寒迟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身子一歪，像是没站稳。
傅寒迟伸手扶住她。
他的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林婉儿抬起头看他，两个人离得很近很近，近到沈念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笑意。
然后傅寒迟松开手，站起身，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他低头说了一句什么，林婉儿点点头，他就这么揽着她往外走。
沈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被淋得不成样子的蛋糕，栗子香味隔着盒子还能闻到。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餐厅门打开，傅寒迟走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来，落在沈念身上，顿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他的眉头皱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
沈念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林婉儿从后面走上来，好奇地看她。
“寒迟，这位是……”
傅寒迟没回答。
沈念忽然不想解释了。她把蛋糕往身后藏了藏，那些精心准备的话，那些排练了一下午的表情，忽然都变得毫无意义。
“路过。”她说。
傅寒迟的目光落在她被雨水打湿的头发上，又移开。
“外面雨大，早点回去。”他说完，揽着林婉儿往停车场走。
他的车从她身边开过，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裙摆。
沈念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雨幕里。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是她早上发给他的微信：
“老公，今晚有空吗？我想给你个惊喜。”
他没有回。
直到现在也没有。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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