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自私父母+恶人自有恶人磨+大快人心我叫张浩，今年十岁，
是小区出了名的熊孩子。我爸说：“我儿子没错，错的是全世界。
”我妈说：“他还是个孩子，你跟孩子计较什么？”所以我们家三口人，
是小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直到那天，我们遇到了一个硬茬。那个男人没骂我，没打我，
甚至没看我一眼。他只是笑着对我爸说：“你儿子啊？挺好的，继续保持。”三天后，
我家破产了。我爸跪在他面前求饶，我妈哭得妆都花了。我躲在角落里，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害怕”。后来我才明白——有些人的“熊”，是有底气的。
而有些人的“熊”，是要付出代价的。1 我家三口人，小区人人嫌我叫张浩，今年十岁，
是小区出了名的熊孩子。我爸说这叫“有出息”，我妈说这叫“男孩子活泼点正常”。
至于别人怎么说——谁管他们？今天是周六，天气好得让人想干点坏事。
我拎着新买的水枪下楼，灌满了水，在小区里溜达。
目标很快出现了——三号楼那个老不死的，又牵着她的泰迪在遛弯。我最烦那只狗，
又小又丑，还老冲我叫。我躲在冬青后面，等她们走近，猛地跳出来，
水枪对准那只狗一顿滋。“汪汪汪汪！”狗疯了，上蹿下跳。“哎呀！
”老奶奶被狗绳绊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哎呦直叫唤。我笑得直不起腰。
周围几个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围过来，七嘴八舌：“这孩子怎么这样！”“老李你没事吧？
”“这是谁家的孩子，太缺德了！”我怕什么？我爸马上就到。果然，我爸从楼里冲出来，
第一句话不是道歉，是指着那个老奶奶的鼻子骂：“你凭什么让我儿子受惊吓？
”老奶奶坐在地上，脸都绿了：“你、你儿子拿水枪滋我的狗，我摔倒了，你反倒怪我？
”我妈也下来了，一边给我擦脸上的水，一边帮腔：“就是，一条狗而已，至于吗？
摔倒了爬起来就是了，又没断胳膊断腿。”我爸更来劲了：“我告诉你，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没人敢大声说话。
我爸在这片是有名的“不好惹”，开公司，有钱，谁敢得罪？我得意洋洋，趁他们吵，
又滋了老奶奶一枪。这回滋她脸上了。老奶奶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眼圈都红了。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这家人真是……一家子神经病。”我爸听见了，扭头瞪过去：“谁？
谁说的？站出来！”没人站出来。我爸哼了一声，拉着我和我妈回家了。进门之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老奶奶还坐在地上，那只泰迪趴在她旁边，蔫头耷脑的。我觉得特别爽。
我爸搂着我的肩膀说：“儿子，记住了，在这个世界上，你没错，错的是全世界。
谁敢欺负你，爸给你撑腰。”我使劲点头。我爸说得对。我这么厉害，谁敢惹我？
---2 我们的“辉煌战绩”其实像今天这种事，我们家见得多了。
我爸常年在外面做生意，我妈全职在家带我。他们俩最大的共同爱好，就是给我“撑腰”。
五岁那年，我把邻居家的猫从六楼扔下去了。那猫命大，没死，摔瘸了一条腿。
邻居上门讨说法，我妈赔了二百块钱，回头跟我说：“一只畜生而已，下次别扔了，
摔死了还得赔更多。”六岁，我在商场推倒一个孕妇。那孕妇当场就捂着肚子蹲下了，
她老公揪着我衣领要找家长。我妈冲过来第一句话是：“她还是个孩子，你跟孩子计较什么？
”那男人气得脸通红：“这孩子？这孩子差点让我老婆流产！
”我妈把我护在身后：“这不是没流吗？医药费我们出，但你别到处说是我儿子推的。
传出去对他名声不好。”我那时候不懂什么叫“名声不好”。但我觉得我妈说得对，
我是她儿子，她当然得护着我。七岁，我把我同学从滑梯上推下去。他胳膊骨折了，
打着石膏来我家告状。我爸开门第一句话是：“我儿子推你？你有证据吗？
”那孩子愣在那儿，委屈得直掉眼泪。他妈妈站在旁边，气得浑身发抖：“监控都拍到了，
你们还想抵赖？”我妈出场了：“医药费我们出，但你儿子也有责任。他不跟我儿子抢滑梯，
我儿子能推他吗？”那天最后，他们家拿了三千块钱走了。关上门，我爸夸我：“儿子，
记住了，这世界就是这样，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咱家不要命，谁都拿咱没办法。
”我使劲点头。八岁，九岁，十岁……类似的戏码一遍遍上演。我砸过别人家的窗户，
我爸说“赔他就是了”。我偷过小卖部的零食，我妈说“老板赚那么多，拿点怎么了”。
我把同班同学的头按进马桶里，我爸去学校第一句话是“我儿子这是跟他闹着玩，
你们别上纲上线”。老师说我是“问题儿童”，我爸当场翻脸：“我儿子将来是要干大事的，
不能被这些小事绊住！”同学家长见我就绕道走，我妈得意地说：“看，都怕你。
”我觉得我爸我妈说得都对。我这么厉害，将来肯定能干大事。
至于那些被我欺负过的人——他们活该。谁让他们不如我厉害呢？
---3 新邻居来了九月份，小区搬来个新邻居。六号楼三单元，502，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开一辆黑色轿车，独来独往。我爸打听过，说是个做生意的，
外地来的，没什么背景。我妈说：“外地来的啊？那好欺负。”我在旁边听着，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欢迎”他了。第一次见面，是他在楼下搬东西。我走过去，
站在他面前，仰着脑袋：“新来的，交保护费。”他直起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奇怪——不生气，不害怕，就像看一只路过的蚂蚁。他没说话，绕开我，
继续搬东西。我跟上去，踹了他一脚。他还是没理我，把箱子搬进楼道，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有点懵。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回家跟我爸说，我爸笑：“外地人嘛，怂。
儿子，继续，这种人捏了也白捏。”我妈在旁边说：“对，让他知道知道，
咱们这片是谁的地盘。”第二天，我拿石头砸他的车。车窗上多了个小坑，他换了块玻璃，
没吭声。第三天，我去他门口泼油漆。红油漆泼了一地，他默默洗掉，还是没吭声。第四天，
我把他的快递偷走，扔进了垃圾桶。他重新下单买了新的，依然没吭声。每次他看见我，
都只是看我一眼，然后走开。那眼神越来越奇怪——不是害怕，也不是愤怒，
就像……就像在看一个笑话。但我看不懂。我只知道，他不骂我，不打我，不找我爸告状。
那就是怂。我爸说得对，外地人就是好欺负。我越来越猖狂。第五天，我当着他的面，
往他车上吐了口唾沫。他正好下楼，看见这一幕，我以为这次他总该发火了吧？但他没有。
他笑了。他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笑着问：“小朋友，你爸是做生意的对吧？做什么的？
”我愣了一下，报了我爸的公司名字。他点点头，站起来。这时候我爸正好走过来，
应该是来找我回家吃饭的。那个男人对我爸说：“你儿子啊？挺好的，继续保持。
”然后他开车走了。我爸和我面面相觑，然后一起笑他怂。“这人是真怂啊，”我爸说，
“这样都不敢放个屁。”我也笑，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发毛。那句“挺好的，
继续保持”，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呢？---4 作死进行时笑完之后，我继续作。
那天的事让我更确定——这个男人就是个软柿子，随便捏。周末，
我约了小区几个“小弟”去他家门口“表演”。我们拿粉笔在他家门上画王八，写“怂包”，
往门缝里塞鞭炮，然后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什么动静都没有。“这人是不是聋了？
”我一个小弟问。“聋了更好，”我说，“聋了都不知道谁干的。”我们正闹得欢，
门突然开了。那个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垃圾。我们几个吓得往后跳，
以为他要发火了。但他只是看了我们一眼，绕过去，把垃圾扔了，然后回屋，关门。
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我那几个小弟面面相觑，然后一起看我：“浩哥，
这人……”我硬着头皮说：“怂货一个，怕什么！”但说实话，我心里也有点发毛。这人，
怎么一点都不生气？更奇怪的是，我回家跟我爸说这事，我爸不但没夸我，反而皱了皱眉。
他问我：“他一直这样？”我说：“对啊，从来不吭声。”我爸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算了，别惹他了。外地人，没意思。”我妈在旁边说：“就是，
欺负这种人没成就感。”我嘴上说“知道了”，心里想：凭什么？我就惹，他能拿我怎么样？
第二天，我又去了。这次我带了更狠的——我爸打火机。我把他门口的快递箱点着了。
火苗窜起来的时候，我兴奋得直跳。门开了，他出来了。他看了一眼烧着的纸箱，拿脚踩灭，
然后抬头看我。这次他没笑。他走过来，蹲下，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个眼神。
他说：“小朋友，你爸公司最近是不是接了个大单？”我愣了一下：“关你什么事？
”他点点头，站起来，又说了一遍：“挺好的，继续保持。”然后他回屋了。我站在那儿，
手里的打火机还没收起来，心里那股发毛的感觉更重了。那天晚上回家，我爸接了个电话，
脸色变了。我问怎么了，他没说，只是让我这几天别出门。我不懂为什么。但很快我就懂了。
---5 三天后三天后的傍晚，我家门被敲响了。我正在客厅打游戏，我妈在厨房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