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散伙饭,女友苏晴挺着肚子,挽着校草林风的手,成了全场焦点。
她将孕检单甩在我脸上,嘲讽我四年青春喂了狗。“江辰,你个穷鬼,
拿什么给我和孩子未来?”我笑了。终于,不用再装了。第一章灯火辉煌的包厢里,
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毕业散伙饭,本该是伤感和祝福交织的场合。此刻,
却成了一场对我公开的审判。苏晴站在人群中央,一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另一只手亲密地挽着林风的胳膊。林风,我们系的校草,富二代,
此刻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我。“江辰,我们分手吧。”苏晴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炸雷,瞬间让整个包厢鸦雀无声。一张B超单,轻飘飘地落在我面前的餐盘上,
沾上了油腻的汤汁。“孩子是林风的。”她补充道,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反而带着一丝解脱和炫耀。周围的同学,眼神各异。有同情,有鄙夷,
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四年。我演了四年一无所有的穷学生,
就是为了等一个真心。结果,等到了一顶绿得发亮的帽子。林风搂紧了苏晴,
下巴微微扬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江辰,别怪苏晴现实。”“她跟着你,
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我能给她想要的,你给不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硕大的钻戒。“下个月我们就订婚,你也算我们爱情的见证人了。
”“哈哈哈。”周围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我成了全场的笑话。苏晴看着那枚钻戒,
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她看向我,语气里充满了施舍般的优越感。“江辰,你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太穷了。”“你一个月兼职才赚几个钱?连这顿饭都是AA制,
我受够了这种日子。”“你给不了我未来,也给不了我孩子未来。”我始终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爱了四年的脸,此刻是那么的陌生。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
是无能狂怒,是穷途末路的默认。林风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扔在桌子上。“江辰,
这钱你拿着,算是我给你的分手费。”“别说兄弟不照顾你,以后在社会上混不下去了,
可以来我爸公司当个保安。”羞辱。赤裸裸的羞辱。我终于有了动作。
我端起面前那杯满满的酒,没有泼向他们,而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
却浇不灭我心里的那团火。结束了。这场长达四年的测试,以最难堪的方式,结束了。
我放下酒杯,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站起身,目光扫过苏晴,扫过林风,
最后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身后传来林风和苏晴得意的笑声,以及同学们的窃窃私语。
我走到酒店走廊的尽头,掏出一部用了四年,屏幕都有些裂纹的旧手机。
我拨通了那个四年没有拨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
”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忠叔。”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是我,江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少爷!
”“您……您终于肯打电话回来了!”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忠叔,
我累了。”“我不想再装了。”“派人来接我吧。”第二章我挂断电话,
静静地站在走廊的窗边。楼下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四年前,
爷爷给了我一个选择。要么,接手家族万亿资产,
从此活在无尽的商业算计和虚伪的奉承里。要么,隐姓埋名,
拿着每个月两千块的生活费,去过四年普通人的大学生活,寻找一份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真情。
我选了后者。现在看来,我错得离谱。身后传来脚步声。
苏晴和林风挽着手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同学。他们看到我还站在这里,
脸上的嘲讽更浓了。“哟,这不是江辰吗?”林风阴阳怪气地开口。“怎么?
没钱打车回家啊?”“要不要我再给你一百块,够你坐地铁绕全城一圈了。
”苏-晴依偎在他怀里,嗲声嗲气地说。“哎呀,老公,你别这么说人家嘛。
”“说不定人家是在反省自己为什么这么穷呢。”她转向我,故作关心地说。“江辰,
想开点,人各有命,你这辈子就这样了。”“以后找个安稳班上,娶个普通老婆,也挺好的。
”我没理他们,只是看着窗外。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震撼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只见酒店门前的广场上,
一排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整齐划一,气势逼人。打头的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的,
车牌是五个8。紧随其后的是一水的黑色奔驰S级,足足有十几辆。
车队稳稳地停在酒店门口。劳斯莱斯的后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头发花白,
却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下来。他身后,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墨镜的保镖从奔驰车上鱼贯而出,迅速在酒店门口清出一条通道,
气场强大到让所有路人都驻足围观。林风的脸色微微变了。他家的座驾不过是一辆宝马7系,
跟眼前这阵仗比起来,简直就是个玩具。“操,这是哪个大佬来了?
”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苏晴的眼睛也看直了,脸上写满了羡慕和向往。“天呐,
这得是什么身份的人,才能有这种排场?”那位被称为“忠叔”的老者,抬头看了一眼,
目光精准地锁定在我身上。然后,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他迈着沉稳的步伐,
径直朝我走来。他穿过人群,无视了目瞪口呆的林风和苏晴,来到我面前。他微微弯腰,
用一种无比恭敬的语气,开口说道。“少爷。”“车备好了,我们回家。
”第三章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风脸上的 smug 笑容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苏晴更是脸色煞白,
挽着林风的手不自觉地松开,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那些跟着出来看热闹的同学,
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立在原地。“少……少爷?”林风结结巴巴地开口,
声音都在发颤。忠叔没有理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欠奉。他的目光只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心疼。“少爷,您受苦了。”我摇了摇头,心里那点残存的难过,
在看到忠叔的那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掌控感。“忠叔,
我们走吧。”“是,少爷。”忠叔为我引路,我迈开脚步。经过林风和苏晴身边时,
我停顿了一下。林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苏晴则是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顿饭,我已经买单了。”“哦不,
准确地说,我刚刚顺便把这家酒店买下来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径直走向那辆劳斯莱斯。忠叔为我拉开车门,我弯腰坐了进去。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车队缓缓启动,驶离了酒店。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苏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林风则是一脸失魂落魄,仿佛天塌了下来。
真可笑。他们嘲笑我的一切,正是我拼命想摆脱的。车内,
忠叔递过来一部崭新的手机。“少爷,您的账户已经全部解冻,所有权限恢复。
”“老爷子说,这四年委屈您了,从今天起,江氏集团的一切,都由您说了算。
”我接过手机,开机。一条银行短信立刻弹了出来。尊敬的江辰先生,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X月X日20:30分入账,
金额:100,000,000,000.00元,当前可用余额为……后面的一长串零,
我懒得数。我拨通了一个号码。“给我查一下,林氏建材集团。”“对,
就是林风他家的那个小公司。”“我要它在明天日出之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第四章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回半山别墅的路上。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闭目养神。忠叔坐在副驾驶,通过车载电话,有条不紊地发布着一道道指令。“通知风控部,
立刻停止对林氏建材的所有贷款和授信。”“法务部介入,
以‘恶意竞争’和‘合同欺诈’的名义,对林氏建材提起诉讼。
”“联系他们的所有上游供应商,我们江氏集团,愿意以高出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的价格,
买断他们未来三年的全部产能。”“还有下游的客户……”一条条指令下去,
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四面八方将林氏建材死死罩住。这就是资本的力量。碾死一只蚂蚁,
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林风,你以为你那点家底,
就是世界的顶峰了?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
不过是弹指可破的泡沫。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江辰,
你到底是谁?求求你,放过我们家吧!我给你跪下都行!”是林风。看来,
他家的消息还挺灵通。我没有回复,直接将号码拉黑。另一条短信紧接着进来。“江辰,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四年我是真心爱你的!孩子……孩子不是林风的,是你的!
我们和好吧,求求你了!”是苏晴。看着短信内容,我只觉得一阵恶心。到了这个时候,
还在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欺骗我。她爱的,从来都不是我江辰,
而是‘江辰’这个身份可能带来的荣华富贵。我同样将她的号码拉黑。有些东西,
一旦脏了,就再也洗不干净了。车子驶入半山别墅区,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庄园前停下。这里,
才是我真正的家。我走下车,管家、佣人、园丁、保镖,几十人早已在门口列队等候。
“恭迎少爷回家!”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夜空。我点了点头,径直走进别墅。大厅里,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盘着一串佛珠。是我的爷爷,
江氏集团的创始人,江振国。“回来了?”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欣慰,也有心疼。“嗯,
回来了。”我走到他面前,坐下。“那四年,想明白了?”“想明白了。
”我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用力一捏。苹果在我手中,瞬间四分五裂。“有些东西,
不是你放弃,它就会变得干净。”“人性本贪,与其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真心,
不如把一切都牢牢抓在自己手里。”爷爷笑了,笑得很开心。“好,好,好!
”“我江振国的孙子,就该有这份霸气!”“从今天起,江氏集团,交给你了。
”第五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刺眼。四年了,
我第一次睡在这么柔软的大床上。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崭新的手工定制西装。我穿上它,
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眉眼依旧,但气质已经截然不同。那身廉价的T恤牛仔裤,
像是褪下的蝉蜕,连同那个卑微的、小心翼翼的江辰,一起被留在了昨天。我走下楼,
忠叔已经备好了早餐。“少爷,林氏建材那边,已经处理干净了。”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翻开看了看。林氏建材资金链断裂,股票跌停,所有合作方单方面解约,银行上门催债,
今天早上八点,林风的父亲林建国,因为承受不住压力,突发脑溢血,正在医院抢救。公司,
已经宣布破产清算了。“知道了。”我把文件随手扔在桌上,语气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