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婚书拍在桌上,他却慌了神

悔婚书拍在桌上,他却慌了神

作者: 天都府的微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悔婚书拍在桌他却慌了神》是天都府的微的小内容精选:《悔婚书拍在桌他却慌了神》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重生,打脸逆袭,女配,白月光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天都府的主角是陈子昂,许若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悔婚书拍在桌他却慌了神

2026-02-18 02:22:28

他本是天之骄子,新科状元,前途无量。退掉一门算命先生家的亲事,在他看来,

不过是掸掉袖口的一粒灰。他带着当朝丞相的千金登门,

想看那个痴缠他多年的女人哭闹、寻死、丑态百出。他甚至准备好了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

来彰显自己的仁至义尽。可那女人只是抬了抬眼皮,拨了拨算盘,问他:“分手费怎么算?

”他愣住了。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那个女人竟在他的书院门口摆起了地摊,

挂着的幡子上写着——“铁口直断,

专算状元”他看着自己门下的学子一个个被她三言两语说中心事,奉若神明。

他看着她笑嘻嘻地数着铜板,嘴里念叨着:“状元郎印堂发黑,

此乃大凶之兆啊……”一股寒气从陈子昂的脊梁骨升起,他总觉得,

自己好像落入了一张看不见的网里。1我醒过来的时候,

陈子昂那张写满了“道貌岸然”四个字的脸,正在我眼前放大。

他身后还站着个弱柳扶风的小美人,一身的绫罗绸缎,那料子滑溜得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我爹,柳半仙,正吹胡子瞪眼地挡在我身前,唾沫星子喷得跟梅雨季节似的:“陈子昂!

你休想!我家彩儿对你一片真心,你高中状元就要悔婚?你良心被狗吃了!

”陈子昂眉头一皱,露出一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悲痛表情,

痛心疾首道:“柳伯父,非是小侄无情。只是我如今身为状元,将来要入翰林,

实在不宜与……与江湖术士结亲,恐遭同僚非议,圣上怪罪啊!”好家伙,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我爹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飞升。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无数画面闪过。陈子昂高中状元,悔婚,娶了丞相千金许若兰。我爹气不过,找他理论,

被他的家丁打断了腿。我不甘心,处处与他作对,他嫌我碍事,便与丞相合谋,

诬告我爹“妖言惑众,窥探龙体”,最终落得个满门抄斩。菜市口,刀落下来的那一刻,

我看见陈子昂穿着崭新的官袍,搂着许若兰,站在不远处的酒楼上,

眼神冰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真他娘的是一出原汁原味的农夫与蛇。如今,

老天爷八成是喝多了,让我又回到了这一切开始的时候。我晃了晃还有点发沉的脑袋,

从床上坐起来,扒拉开护崽的老爹,看向陈子昂。“行啊。”我开口,

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一屋子人都愣住了。我爹扭过头,

一脸“闺女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的惊恐。陈子昂也明显没料到是这个发展,

准备好的一肚子“为了你的名节着想”、“我们有缘无分”的屁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身后的许若兰,那双美目里也闪过一丝错愕。我清了清嗓子,伸出一只手,

摊在陈子昂面前。“干嘛?”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赔钱啊。”我理直气壮地说,

“悔婚可以,赔钱。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柳念彩,黄花大闺女一个,

跟你这穷书生订了三年婚。这三年里,我爹给你交了多少束脩?我给你缝了多少件衣裳?

你赶考的盘缠,是不是我把攒了十年的压岁钱都给你了?现在你发达了,

一句‘不合适’就想把我踹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买卖?”我顿了顿,

掰着指头开始算账:“这叫什么?这叫单方面撕毁盟约,属于严重背信弃义行为。

按照《大干律》,你这得赔偿对方三倍损失。我也不多要,就算个整数。

”我从床头摸出个小算盘,噼里啪啦一顿打,然后抬头,笑得像个刚偷到鸡的黄鼠狼。

“三年来的投资,加上我的名节损失费、青春补偿费、还有我爹的精神损失费……零零总总,

一共是白银五百两。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给你打个折,四百八十八两,吉利。

”陈子昂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是头一回见到悔婚现场,女方不哭不闹不上吊,反而拿出算盘算钱的。他嘴唇哆嗦着,

指着我:“你……你简直……简直是……俗不可耐!”“多谢夸奖。”我欣然接受,

“人活着,可不就得俗一点?吃喝拉撒,柴米油盐,哪样不俗?陈状元您清高,

您喝露水长大的,可我们凡人得吃饭。四百八十八两,现银结账,童叟无欺。拿了钱,

我立马放您二位比翼双飞,绝不纠缠。”我爹在旁边已经看傻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许若兰那张美人脸也绷不住了,她往前一步,柔声细语,

却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柳姑娘,子昂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只是身份有别,

强求不得。些许银钱,若是姑娘生活困顿,我们自当帮衬一二,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失了体面?”我一听这话就乐了。“哟,这位仙女姐姐说得是。我们这些市井小民,

确实不懂什么叫体面。我们只认一个道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把算盘往她面前一推,

“仙女姐姐既然开口了,想必是愿意替陈状元付这笔‘帮衬银子’了?现金还是银票?

我们这儿小本经营,概不赊账。”许若兰的脸“唰”一下白了。

她大概以为自己纡尊降贵地开口,我就该感恩戴德地找个台阶下,

没想到我顺着杆子就往上爬,直接把她架在了火上烤。四百八十八两,

对丞相府来说不算什么,可当着陈子昂的面,替他还这笔“分手费”,这味道可就太不对了。

传出去,就是她丞相府的千金,用钱砸走了一个算命的,抢了人家的未婚夫。啧啧,

读书人的脸面,有时候比命都重要。我看着他们俩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

重生回来,哭哭啼啼有什么用?跟他们讲道理?他们的道理就是拳头大。对付这种人,

就得用他们最看不起,也最没办法的方式。你不是爱面子吗?我偏要把这事儿闹得满城风雨,

人尽皆知。你不是清高吗?我偏要跟你谈钱,用白花花的银子,把你那层虚伪的皮给扒下来。

复仇嘛,不一定非要刀光剑影。有时候,诛心,比杀人更爽。

2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安静到能听见我爹吞咽口水的声音。

陈子昂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正在经历一场天人交战。他一方面想维持自己状元郎的风度,

另一方面又被我这粗鄙直接的要钱方式气得七窍生烟。这就好比一个顶尖剑客,

摆好了架势准备决战紫禁之巅,结果对手掏出了一把石灰粉。不讲武德,但极其有效。

许若兰到底是丞相千金,段位比陈子昂高点。她很快从僵硬中恢复过来,

脸上重新挂上了得体的微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柳姑娘真会说笑。

”她轻轻将我的算盘推回来,“子昂与你的事,是他们两个小辈的缘分纠葛,我一个外人,

怎好插手?只是看姑娘伶牙俐齿,想来也不是那等寻常女子,何必为些许黄白之物,

将往日情分践踏至此?”我心里“呵”了一声。瞧瞧,这话术,多高级。先是把自己摘干净,

然后给我戴高帽,最后再站在道德高地上谴责我。翻译过来就是:你个捞女,别给脸不要脸。

可惜,我现在的脸皮,是上辈子拿命磨出来的,厚比城墙。“仙女姐姐说笑了。

”我一脸诚恳地看着她,“情分这东西,能当饭吃吗?能当衣穿吗?陈状元说悔婚就悔婚,

那时候他怎么不念着往日情分?现在倒好,我跟他算算经济账,就成了我践踏情分了?

合着情分这玩意儿,就是个单向消耗品,只能我对他有,他对我就可以没有?

”我转向陈子昂,一脸天真地问:“陈状元,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陈子昂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憋成了酱肝色。许若兰的眼角抽了抽,

显然没料到我的逻辑如此清奇且坚不可摧。我叹了口气,做悲痛状:“罢了罢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读书人,嘴皮子最是厉害,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能说成活的。

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说不过你们。”陈子昂和许若兰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得意,

以为我终于要服软了。谁知我话锋一转,把算盘往桌上重重一拍,发出一声脆响。“但是!

道理说不过,咱们可以算钱!钱这东西,最是公道!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会骗人!

”我指着许若兰,对我爹说:“爹,看见没?这位仙女姐姐,是当朝丞相的千金。

陈状元如今攀上了高枝,成了准丞相女婿。这叫什么?这叫身价倍增啊!

”然后我扭头对陈子昂和许若兰露出一个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所以,刚才的价钱,

得改改。”我拿起算盘,又是一顿噼里啪啦。“原先呢,我是按着你‘穷秀才’的身价算的。

现在不一样了,你都是‘准丞相女婿’了,这品牌溢价得算上吧?丞相府的门槛,

那能是普通门槛吗?踩一下都得沾金粉的。所以,这分手费,也得跟着水涨船高。

”“我也不多要,就在原来的基础上,翻个倍。四百八十八乘以二,等于九百七十六两。

我再给您二位抹个零,凑个整,一千两。”“一千两,买断我跟陈状元三年的感情纠葛,

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您二位,一个前程似锦,一个觅得良缘,花一千两银子买个清静,

买个心安,这笔买卖,划算!”“噗——”我爹一口茶没忍住,全喷了出来。

陈子昂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指着我的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你……你……你简直是……是敲诈勒索!”“状元郎,

话不能这么说。”我摇了摇手指,“你情我愿的买卖,怎么能叫敲诈呢?你要是不想给,

也行啊。那咱们就维持原状,你还是我未婚夫,等哪天你想通了,凑够一千两,再来退婚。

”我一边说,一边还热情地对许若兰说:“仙女姐姐,您慢走,以后常来玩啊。

等我跟子昂成亲了,一定请您来喝杯喜酒。”许若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简直是五彩斑斓的黑。她大概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一次志在必得的示威,

会演变成一场讨价还价的闹剧,而她自己,成了决定这笔“赎金”能不能成交的关键人物。

给钱,是坐实了她用钱抢男人的污名。不给钱,陈子昂就还是我柳念彩的未婚夫。

她堂堂丞相千金,总不能跟一个算命的女儿共侍一夫吧?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满地打滚。对付绿茶,就得用开水泡。对付渣男,就得用钱砸。

他们俩凑一块儿,就得用开水泡着钱,往他们脸上砸。许若兰深吸一口气,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轻轻放在桌上,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子狠劲。“这是一千两。

从此,你与子昂,再无瓜葛。”我眼睛一亮,一把抓过银票,对着光照了照,

又放到嘴边吹了吹,听那声响,确认是真货。“好嘞!”我把银票小心翼翼地叠好,

塞进怀里,然后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我以前给陈子昂做的衣服、写的信,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我把箱子“哐”地一声推到他脚下。“人货两清,概不退换。

陈状元,这是你的全部家当,拿走不谢。”然后,我走到门口,拉开大门,

对着外面扯开嗓子就喊:“街坊邻居们,快来看啊!新科状元陈子昂,高升了,不要我了!

赔了我一千两银子分手费啊!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儿啊!”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传遍了半条街。陈子昂和许若兰的脸,瞬间血色尽失。3我这一嗓子,效果堪比平地惊雷。

我们这条巷子,住的都是些小商小贩、平头百姓,

平日里最爱看的就是这种状元郎悔婚糟糠妻的戏码。“哗啦”一下,左邻右舍的门窗全开了,

一颗颗脑袋跟雨后春笋似的冒了出来,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熊熊烈火。陈子昂的脸,

已经从猪肝色进化到了铁青色。他大概想冲上来捂我的嘴,但又顾忌着状元的身份,

只能站在原地,像一尊即将裂开的瓷器。许若兰更是娇躯一颤,险些没站稳。

她这辈子恐怕都没经历过这么……接地气的场面。“柳姑娘,你……”她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哎,仙女姐姐,你可别怪我。”我一脸无辜地摊摊手,

“我这是为你们好啊。你想想,这事儿要是不说清楚,外面人还以为陈状元始乱终弃,

攀龙附凤呢。现在我这么一喊,性质就变了嘛。”我清了清嗓子,模仿着说书先生的腔调,

抑扬顿挫地说道:“这叫什么?这叫‘状元郎重情重义,念旧情千金赠前缘’!多好听!

既全了陈状元的名声,又彰显了仙女姐姐您的宽宏大度。一千两银子,

买了个满城皆知的好名声,值!太值了!”周围的邻居们听了,纷纷交头接耳。“哎哟,

一千两?这陈状元是真发财了啊。”“可不是嘛,对一个不要的未婚妻都这么大方,

真是个好人。”“那可不,旁边那位姑娘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郎才女貌,般配!

”听着这些议论,陈子昂和许若兰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虽然过程很屈辱,

但结果似乎……还不错?他们成功地把一桩负心案,扭转成了一段佳话。

看着他们俩那副吃了苍蝇又不得不往下咽的表情,我心里差点笑出了猪叫。傻了吧?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我走到陈子昂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咦”了一声,

表情变得凝重起来。“陈状元,”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看你这面相,

有点不对劲啊。”陈子昂本能地一皱眉:“胡说八道什么?”“不是胡说。”我表情严肃,

指了指他的额头,“你这印堂之上,隐有黑气缭绕,双目无神,准头带赤。

此乃……大凶之兆啊。”我爹柳半仙,别的本事没有,看相算命的口诀教了我一箩筐。

虽然我以前不信,但拿来唬人,那是一唬一个准。陈子昂是读书人,

最不信这些子不语的怪力乱神,闻言冷哼一声:“一派胡言!”“信不信由你。

”我摇了摇头,一副“天机不可泄露,奈何我心善”的模样,“我瞧你这气色,三日之内,

必有血光之灾。而且,此灾与水有关。你近期最好离河边、井边、甚至是……澡盆远一点。

”许若兰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满是鄙夷:“柳姑娘,你这套江湖骗术,

还是留着去骗那些无知村夫吧。子昂乃是文曲星下凡,自有浩然正气护体,

岂会信你这等无稽之谈?”“得,当我没说。”我摆摆手,

一副“好心当成驴肝肺”的受伤表情,“言尽于此,二位慢走,恕不远送。”说完,

我“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把他们俩和外面探头探脑的邻居全都隔绝在外。门一关上,

我爹立刻冲了过来,抓着我的胳膊,上上下下地看:“闺女,你没事吧?

你是不是……是不是受刺激了?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看着老爹花白的头发和满脸的担忧,上辈子的愧疚和心痛涌上心头,眼圈一热,

差点没绷住。“爹,我没事。”我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张银票,

在他眼前一晃,“你看,咱家发财了!”我爹看着那张一千两的银票,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他们真给了?”“那可不。”我得意地一扬下巴,

“我出马,一个顶俩。爹,从今天起,你闺女我,要带着你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

”“啥玩意儿巅峰?”我爹还是一脸懵。“就是……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看人脸色!

”我把银票塞到他手里,“爹,这钱你收好。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们。”我爹捧着银票,

手都在抖,嘴里喃喃道:“彩儿,你刚才说他有血光之灾,是真的吗?”我笑了笑,没说话。

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他有,他就必须得有。前世的债,

总得一笔一笔地讨回来。陈子昂,许若兰,这只是个开胃小菜。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4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我爹从床上薅了起来。“爹,别睡了,起来嗨!”“嗨……嗨啥?

”我爹睡眼惺忪,一脸迷茫。“开张啊!”我把我们家吃饭的家伙——一张破桌子,

两把长凳,还有一块写着“柳氏神算”的幡子,全都搬了出来。我爹一看这架势,

吓了一跳:“闺女,你这是要干嘛?咱们的摊子不是在东街口吗?

”“东街口那是常规作战区,人多嘴杂,收益不稳定。”我一边说,

一边从箱底翻出一块新布,拿起毛笔,蘸饱了墨,龙飞凤舞地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

我爹凑过来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只见上面写着——“铁口直断,

专算状元;姻缘前程,一卦千金”“闺女,你疯了!”我爹一把抢过布,压低声音吼道,

“你这是要跟陈子昂对着干啊!他现在是状元,是官!咱们是民!民不与官斗,你懂不懂!

”“爹,你这思想就落后了。”我把布抢回来,振振有词,“这不叫对着干,这叫精准营销。

你想想,全京城现在谁最火?陈子昂啊!咱们蹭他的热度,这叫借势。

而且我这招牌写得多好,‘一卦千金’,直接把客户群体给筛选出来了。能算得起这个价的,

能是普通人吗?这叫高端定位。”我爹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养了十几年的闺女,

一夜之间被某个商贾之神附了体。“可……可这……这不是砸场子吗?”“爹,兵法有云,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咱们不能总等着别人打上门来,咱们得主动出击,把战线推到敌人的家门口。走,

咱们去国子监!”国子监,大干王朝的最高学府,同时也是陈子昂现在任教的地方。

一个时辰后,我和我爹,就在国子监朱红色的大门对面,安营扎寨了。

我们的摊子简陋得令人发指,跟国子监那气派的门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简直就是丐帮分舵开在了皇宫对面。我把那面极其拉仇恨的幡子一挂,往凳子上一坐,

二郎腿一翘,瓜子一嗑,活脱脱一个女土匪。我爹则在旁边坐立不安,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时不时就拿眼偷瞄国子监的门卫,生怕人家冲过来把我们给叉出去。“闺女,没人来啊。

”过了半个时辰,我爹终于忍不住了。“别急,让子弹飞一会儿。”我气定神闲地嗑着瓜子。

话音刚落,国子监里就走出来几个穿着学子服的年轻人。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我们这极其扎眼的摊子,尤其是那面幡子。“哟,‘专算状元’?

口气不小啊!”一个高个子学子笑道。“还‘一卦千金’,她怎么不去抢?

”另一个矮胖的学子撇撇嘴。他们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走了过来,围着我们的摊子指指点点。

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继续嗑瓜子。高个子学子见我这副德行,有点不爽,开口道:“喂,

算命的,你真能算?”我“咔嚓”一声嗑开一颗瓜子,吐掉皮,慢悠悠地说:“信则有,

不信则无。这位公子,我看你眉间有痣,主聪明,但鼻梁起节,性情刚烈,易与人发生口角。

你昨日是不是刚与人吵了一架,还把心爱的砚台给摔了?

”高个子学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眼睛瞪得溜圆:“你……你怎么知道?

”他昨天确实因为一首诗的见解不同,跟同窗吵得不可开交,一气之下把新买的端砚给砸了,

为此心疼了一晚上。我微微一笑,高深莫测地说:“都说了,我是神算。

”其实我哪是算出来的。上辈子,这哥们儿就是陈子昂的忠实狗腿子之一,叫张浩。

他砸砚台这事儿,当年在国子监里可是传了好几天。周围的学子们见状,

都发出了“哇”的惊叹声,看我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了。矮胖的学子不信邪,

往前一步:“那你算算我!你要是算得准,我给你钱!”我抬眼皮扫了他一眼,

摇了摇头:“你不行。”“为什么?”矮胖学子急了。“你五行缺……钱。

”我一本正经地说,“我这一卦千金,你算不起。”“噗——”周围的学子都笑了。

矮胖学子闹了个大红脸,梗着脖子说:“谁说我算不起!我……我今天没带那么多钱!

”“没关系。”我善解人意地说,“看在你是我们开张第一个潜在客户的份上,

免费送你一句。你今日出门,是不是忘了带手纸?”矮胖学子的脸,“轰”的一下,

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今天早上确实起晚了,匆匆忙忙出门,这会儿正觉得肚子有点不对劲,

被我这么一说,冷汗都下来了。“你……你胡说!”他嘴硬道。“是不是胡说,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共茅厕,好心提醒,“友情提示,早去早占位,

去晚了,可就得排队了。”矮胖学子捂着肚子,脸色变幻莫测,最终一咬牙,

扭头就朝茅厕狂奔而去。这一下,剩下的学子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热闹,变成了看神仙。

我清了清嗓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诸位公子,开张大吉,前三位,一律五折优惠,

一卦只收五百两!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国子监的学子,非富即贵,

五百两对他们来说,虽然肉疼,但也不是出不起。刚才那个叫张浩的高个子学子,

第一个动了心,犹豫着掏出了银票。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国子监门口传来。

“真是荒唐!国子监门前,岂容你们这些江湖术士在此招摇撞骗!”我抬头一看,哟,

正主儿来了。陈子昂穿着一身崭新的教习官服,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满脸的义正言辞。在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书院的先生。这架势,是要搞一出“会审”啊。

我非但不怕,反而乐了。鱼儿,终于上钩了。5陈子昂一出场,那气势就不一样。

他往那一站,自带一种“我是正义的化身”的光环,周围的学子们立刻噤声,

纷纷躬身行礼:“陈教习。”他看都没看那些学子,一双淬了冰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坨玷污了圣贤门楣的狗屎。“柳念彩,”他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子压迫感,“我与你昨日已经两清。你今日在此装神弄鬼,败坏书院清誉,

是何道理?”我嗑掉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慢悠悠地站起来,

对他行了个不伦不类的万福礼。“陈教习,您这话可就冤枉小女子了。”我一脸委屈,

“您是读书人,教书育人。我是算命的,指点迷津。咱们都是凭本事吃饭,怎么到您嘴里,

就成了招摇撞骗了呢?”“强词夺理!”陈子昂身边一个山羊胡先生怒斥道,

“子不语怪力乱神!你们这些江湖骗子,最会蛊惑人心,与国之蛀虫何异!”“这位老先生,

话不能这么说。”我笑眯眯地看着他,“易经八卦,那也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学问。

您敢说《周易》是骗人的?那可是儒家六经之一啊。您这是在质疑圣人?

”山羊胡先生被我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吹胡子瞪眼,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子昂的脸色更沉了。他知道跟我辩论这些,只会落入我的圈套。他冷笑一声,

换了个策略:“好,就算你这是祖传的本事。那你这幡子上写的‘专算状元’,又是何意?

你这是明目张胆地针对本官!”“哎呀,陈教习,您误会了!”我连忙摆手,一脸诚惶诚恐,

“我这‘专算状元’,不是说只算您一个状元,而是说,我算状元算得特别准!

这是我的金字招牌,是我的核心竞争力!您是新科状元,名满京城,我拿您当个宣传案例,

那不是显得我业务能力强嘛!”这番歪理邪说,把周围的学子们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想笑又不敢笑。陈子昂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算是看明白了,跟我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这个女人的脸皮和逻辑,都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范畴。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快刀斩乱麻。

“来人!”他对着国子监的门卫喝道,“将这扰乱书院清净的闲杂人等,给我轰出去!

”两个膀大腰圆的门卫立刻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朝我们走来。我爹吓得脸都白了,

赶紧把我往身后拉。我却不慌不忙,往前一步,朗声道:“慢着!”我看着陈子昂,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陈教习,您确定要赶我走?”“有何不确定?”他冷冷道。

“我怕我走了,您会后悔。”我叹了口气,幽幽地说,“毕竟,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您,

您那场血光之灾的破解之法呢。”陈子昂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身后的几个先生和学子们也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昨天我们家门口那场闹剧,

今天已经在京城小范围地传开了。很多人都知道,我“预言”了陈子昂三日内有血光之灾。

现在,我旧事重提,所有人的八卦之魂都被点燃了。陈子昂骑虎难下。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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