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连环追尾,我被卡在驾驶座,钢筋穿透小腿,奄奄一息。身为护士的妻子苏婉爬出车外,
看都没看我一眼,直奔副驾那个仅擦破皮的男同事。她哭着给他包扎,声音颤抖:“张浩,
你没事吧?吓死我了!”我躺在扭曲的废铁里,血泊模糊了视线,
也看清了这张结婚三年的脸。我冷笑着拨通了那个尘封三年的电话:“王叔,三年之期到了,
派人来接我。”苏婉,你永远不会知道,你亲手推开的,是怎样一个世界。
第一章“砰——!”剧烈的撞击声撕裂耳膜,世界在我眼前翻滚、破碎。
我开的这辆破国产车,在高速连环追尾中像个脆弱的罐头,
被前后两辆大货车挤压成一堆废铁。刺鼻的汽油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呛得我拼命咳嗽,
每一口都带出温热的血沫。我被死死卡在变形的驾驶座里,
一截断裂的护栏钢筋穿透了我的左小腿,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意识在清醒和昏迷的边缘反复横跳。我拼尽全力,转动眼球,看向副驾驶。
那里坐着我结婚三年的妻子,苏婉。还有后座,她那个所谓的“男闺蜜”,我们医院的同事,
张浩。万幸,他们似乎伤得不重。车门已经被撞开,苏婉最先从副驾爬了出来,
她只是额头有些擦伤,看起来并无大碍。她是护士。她是我的妻子。在这一刻,
她是我唯一的希望。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婉婉……救我……”苏婉听见了。她转过头,目光与我对视了一秒。
那眼神里没有担忧,没有焦急,只有一丝……嫌恶和不耐烦。她甚至没有走向我。
而是立刻转身,扑向从后座摇摇晃晃爬出来的张浩。张浩只是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
渗着血丝,除此之外,连衣服都没怎么破。可苏婉却像是看见了什么世界末日的惨状,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张浩!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啊!
”她从随身的包里熟练地拿出纱布和碘伏,小心翼翼地托起张浩的手臂,一边吹着气,
一边用颤抖的手给他包扎。那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事的,婉婉,别哭,
我一个大男人,这点小伤算什么。”张浩一边享受着苏-婉的照顾,一边用得意的眼神,
透过破碎的车窗,轻蔑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废物,看到了吗?这才是她爱的人。
我躺在冰冷的、扭曲的驾驶座上,鲜血不断从小腿的伤口涌出,渐渐汇成一滩血泊。
我的体温在快速流失,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耳边,是苏婉对另一个男人无微不至的关怀。
“疼不疼?我轻一点……”“都流血了,你还说没事!万一留疤了怎么办?”“你别动,
我给你处理好。”没有一句,是问我的。我这个被钢筋贯穿小腿、随时可能死去的丈夫,
仿佛是一团空气。结婚三年,我为了她,放弃了家族的继承权,
心甘情愿地做一个每月挣几千块的普通职员,陪她过着所谓的“平凡生活”。
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同甘共苦的真爱。原来,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同甘?她倒是挺乐意。
共苦?呵。大难临头,她选择的,从来都不是我。一股极致的冰冷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
比失血带来的寒冷更加刺骨。我笑了。在血沫和呛人的烟尘中,无声地笑了。原来,
这场长达三年的豪门试炼,我终究是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输给了人性。也罢。
既然这场戏该结束了,那就让它结束得彻底一点。我用还能动的右手,
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那部用了三年的老人机。这部手机,只能打电话发短信,
是当初为了扮演一个“穷人”特意买的。此刻,它屏幕上微弱的光,却像地狱里唯一的灯塔。
我翻出一个三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那个备注为“王叔”的联系人。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少爷!
您……您终于联系我了!”我听着远处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
也听着苏婉还在为张浩那点擦伤而哭天抢地。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电话,
一字一顿地说道:“王叔,三年之期……到了。”“接我回家。”第二章再次醒来时,
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我躺在一间装修堪比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病房里,
身上盖着柔软的蚕丝被,小腿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处理,虽然依旧疼痛,
但那种濒死的虚弱感已经消失。病房里很安静。王叔,我们林家的老管家,
正恭敬地站在床边,眼眶微红。“少爷,您受苦了。”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苦吗?
比起身体的伤,心里的那道口子,才叫千疮百孔。“苏婉呢?”我淡淡地问。
王叔的脸上闪过一丝鄙夷:“回少爷,那位苏小姐在楼下的普通病房,
陪着那个叫张浩的男人。我的人已经查清楚了,他们半年前就已经有不正当关系。这次车祸,
是苏小姐非要您开车送他们去参加一个郊区的派对。”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车祸前的一幕幕。苏婉撒着娇,说张浩一个人去派对太孤单,
让我这个“好丈夫”顺路送一程。我当时还傻乎乎地觉得,自己应该大度一点,
不该怀疑妻子的“纯洁友谊”。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就是个负责接送他们去偷情的专职司机。还是个免费的。“我昏迷了多久?”“一天一夜。
少爷,老爷那边已经知道了,他很担心您,本来要亲自过来,被我劝住了。”王叔低声说。
“嗯。”我应了一声,心里没有半点波澜。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所谓的担心,
不过是担心他唯一的继承人就这么死了,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罢了。病房的门,
就在这时被“砰”的一声粗暴推开。我那个尖酸刻薄的岳母,李秀梅,
领着一脸不耐烦的苏婉走了进来。她们显然没料到我会住进全院最顶级的VIP病房,
愣了一下。李秀梅三角眼一扫,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王叔。王叔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
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李秀梅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哎呦,
这位先生是林风的领导吧?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家林风给您添麻烦了!”王叔眉头微皱,
没有理她。李秀梅也不尴尬,她快步走到我的病床前,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一张一合,
刻薄的话就像机关枪一样喷了出来。“林风!你可真行啊!开个车都能出车祸!
你知道婉婉和张浩都吓成什么样了吗?”“还有,你住这么好的病房干什么?钱多烧的?
这得花多少钱?你还得起吗?是不是又得我们家婉婉给你垫付!”我静静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小丑。苏婉站在她妈身后,抱着手臂,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厌恶。“妈,
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她走上前,从包里甩出一份文件,扔在我的被子上。“林风,
我们离婚吧。”白纸黑字,是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她连手写都懒得。“我受够了。
”苏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跟你结婚三年,我没有一天过过好日子。你看看你,
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现在连个车都开不好,差点害死我们!”“害死你们?
”我几乎要气笑了,“苏婉,你是不是忘了,被钢筋穿透腿的人是我,差点死掉的人也是我。
你作为我的妻子,一个护士,当时在做什么?”苏婉的脸色白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恼怒。
“我那不是看张浩伤得更重吗!他流了那么多血!我那是出于一个医护人员的本能!”“呵,
本能?”我冷笑,“他手臂上那点擦伤,比你脸上的粉还薄。我的腿被钢筋穿了,
你看都没看一眼。苏婉,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是清白的吗?”“你……你血口喷人!
”苏-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林风,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自己没本事,
还怀疑我?我告诉你,要不是看你现在躺在床上半死不活,我连话都懒得跟你多说一句!
”李秀梅立刻帮腔:“就是!我们婉婉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个废物!离婚!必须马上离!
你别想拖着我们婉婉!我们已经找好律师了,你今天要是不签,我们就去法院起诉!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种穷光蛋,连医药费都付不起,还想打官司?我劝你识相点,
拿了协议赶紧滚蛋,别耽误我们婉婉奔向好日子!”“好日子?”我看着苏婉,
“是跟张浩一起过的好日子吗?”苏婉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理直气壮所取代。
“是又怎么样!张浩比你强一百倍!他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好歹也是开公司的,
他爸妈已经答应,等我们结婚,就给他买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再配一辆保时捷!这些,
你给得起吗?”她说完,一脸的骄傲和鄙夷,仿佛在炫耀一件唾手可得的奢侈品。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被碾碎成灰。原来,
在她们眼里,我三年的付出,连一套房、一辆车都比不上。我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好。”“我签。”苏婉和李秀梅都愣住了,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看都没看上面的条款,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王叔立刻递上一支万宝龙的钢笔。我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风。然后,
我把协议书扔回给苏婉。“滚。”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苏婉拿着协议,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李秀梅更是得意洋洋:“算你识相!婉婉,我们走!别跟这个废物待在一个房间里,晦气!
”她们转身就要走。我忽然开口。“等等。”苏婉不耐烦地回头:“又干什么?想反悔?
晚了!”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什么,就是提醒你一句。”“这家医院,
叫‘圣德医院’,对吧?”苏婉莫名其妙:“是啊,怎么了?”我缓缓说道:“从现在开始,
你和那个叫张浩的,被解雇了。”第三章苏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愣了一秒,
然后夸张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林风,
你是不是撞车把脑子撞坏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圣德医院的院长吗?你说解雇就解雇?
”李秀梅也跟着尖声嘲讽:“哎呦喂,真是笑死人了!一个连医药费都付不起的穷光蛋,
还敢在这里说大话!林风,你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吧!”她们的笑声尖锐刺耳,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我没有笑,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们,
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已经宣判了死刑的囚犯。王叔在一旁微微躬身,
对着空气说了一句:“按少爷说的办。”他耳朵里塞着一个微型蓝牙耳机,
显然是在对我看不见的安保团队下达指令。苏婉和李秀梅自然不知道这些。苏婉笑够了,
擦了擦眼角的泪,抱着手臂,一脸讥讽地看着我。“行啊,林风,长本事了啊。
那我倒要看看,我和张浩是怎么被解雇的。我告诉你,我们科室的主任可是我妈的远房表姐!
张浩的爸爸跟你们刘院长还一起吃过饭呢!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她说完,拉着李秀梅,扭着腰,得意洋洋地就要离开。“我们走,妈。别理这个疯子,
我们去楼下看看张浩,他肯定等急了。”然而,她们刚走到门口,病房的门就再次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圣德医院的刘院长,身后还跟着几个科室主任,
以及……苏婉那位所谓的“远房表姐”——护理部王主任。刘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
平时在医院里威风八面,此刻却是一头一脸的冷汗,连西装的后背都湿透了。
他根本没看苏婉和李秀梅,一进门,视线就死死锁定在我的身上。当他看到我腿上的伤时,
胖脸上的肉都哆嗦了一下。然后,在苏婉和李秀梅震惊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目光中,
刘院长一路小跑,冲到我的病床前,猛地一个九十度鞠躬。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林……林少爷!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是我管理无方,
让您在我们的地盘上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受了这种委屈!我罪该万死!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主任,包括那位王主任,也都吓得脸色惨白,跟着齐刷刷地鞠躬,
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整个病房,瞬间死寂。苏婉和李-秀梅脸上的嘲讽和得意,还僵在嘴角,
表情滑稽得像两尊凝固的雕塑。“刘……刘院长?”苏婉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颤,
“您……您这是干什么?他……他就是林风啊,
我们医院后勤部的一个杂工……”李秀-梅也傻了,她使劲揉了揉眼睛,
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刘院长听到苏婉的话,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回头,
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瞪着她。“闭嘴!你这个有眼无珠的蠢货!”他指着苏婉,
手都在抖:“你知道你面前的这位是谁吗?他是我们圣德医院……不!
是我们整个盛世集团董事长的唯一继承人!林风!林少爷!”“轰——!”这句话,
像一颗原子弹,在苏婉和李秀-梅的脑子里轰然炸开。盛世集团!
那可是覆盖了地产、医疗、金融、科技等无数领域的商业帝国!
是她们这种普通人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云端存在!她们做梦都想巴结上的圣德医院刘院长,
在盛世集团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而林风……这个被她们羞辱了三年,
被她们骂作废物、穷光蛋的男人……竟然是盛世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苏婉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比墙壁还白。她手里的那份离婚协议,“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想起来了。林风说他姓林。盛世集团的董事长,那个传说中的商业帝王,也姓林!
她想起来了。林风说要解雇她和张浩。她想起来了。三年前,林风忽然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他说他对她一见钟情,愿意为她放弃一切。当时她只觉得这个男人虽然穷,但长得帅,
对她又好,就勉强接受了。原来……他放弃的“一切”,是这个意思!恐惧。无边的恐惧,
像冰冷的海水,瞬间将苏婉淹没。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显然是无法接受这个残酷到极致的现实。李秀-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她想起自己刚才指着林风的鼻子,骂他是废物,骂他是穷光蛋……“扑通”一声,
她直接跪下了。“林……林少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嘴贱!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她一边说,一边疯了似的狂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格外刺耳。我靠在床头,
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我的目光,落在瘫软在地的苏婉身上。她也正抬起头,
用一种极度悔恨和恐惧的眼神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林风……不,
少爷……老公……”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我的床边,想去抓我的手,
却被王叔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糊涂!
我爱的人是你啊!我跟张浩什么都没有,真的!车祸的时候,我是吓傻了,
我不是故意不救你的!”她哭得声嘶力竭,悔不当初。“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看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我忽然想起了车祸时,
她看我的那个嫌恶的眼神。想起了她在医院里,甩给我离婚协议时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想起了她说,张浩比我强一百倍。我笑了。“机会?”我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问:“我躺在车里快死的时候,你给过我机会吗?
”第四章苏婉的哭声戛然而止。我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
她选择了另一个男人。现在,她有什么资格来求我原谅?跪在地上的李秀梅见状,
赶紧爬过来,抱着我的腿哭嚎:“林少爷!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嫌贫爱富,
是我教坏了婉婉!您要怪就怪我!跟婉婉没关系啊!”“她还年轻,不懂事!
求您看在夫妻三年的情分上,饶了她这一次吧!”夫妻三年的情分?我低头,
看着这个前一秒还骂我“废物”的老女人,此刻却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真是讽刺。
我懒得再跟她们废话,目光转向一旁吓得抖如筛糠的刘院长。“刘院长。”我淡淡地开口。
“在!林少爷您吩咐!”刘院长赶紧又是一个鞠躬。“刚才我的话,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刘院长点头如捣蒜,“我立刻就去办!人事部的,
马上拟定辞退合同,苏婉,还有那个……张浩,即刻从我们圣德医院除名!永不录用!
”站在他身后的护理部王主任,也就是苏婉那个“远房表姐”,此刻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她生怕自己被牵连,赶紧站出来表忠心:“林少爷您放心!我马上就去处理!
苏婉这种医德败坏、人品低劣的护士,是我们护理部的耻辱!我保证,
我们医院绝对不会再有这种害群之马!”苏婉听到这些话,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瘫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被圣德医院开除,
还被院长亲自定性为“医德败坏”,这意味着,在整个行业的圈子里,她都完了。
没有哪家正规医院,会要一个有这样黑历史的护士。“不……不要……”她绝望地摇头,
“院长……表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然而,没有人在乎她的哀求。
刘院长和王主任现在只想尽快跟我撇清关系,保住自己的饭碗,哪里还顾得上她。
我看着苏婉那张绝望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无趣。
这就是她拼命想要的一切?一个随时可以被剥夺的工作,一个随时可以翻脸不认人的亲戚。
为了这些,她背叛了我,放弃了我。何其可笑。“还有。”我的目光,
又落在了那个跪在地上的李秀-梅身上。李秀梅浑身一颤,抬起头,
脸上挂着谄媚又恐惧的笑:“林少爷,您……您还有什么吩咐?”我看着她,
忽然问:“我记得,你前段时间因为高血压,也在我们医院住过院吧?”李秀梅一愣,
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提这个,只能点头:“是……是的。”“医疗费,结清了吗?
”李秀梅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上次住院,花了好几万,仗着苏婉是这里的护士,
一直拖着没给钱,想让医院内部消化掉。“我……我……”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刘院长是个人精,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厉声喝道:“财务科!马上查!李秀-梅,
住院号302床,欠款多少!立刻!马上!连本带利给我算清楚!一分钱都不能少!
今天不结清,就直接报警,告她恶意拖欠医疗费!”李秀梅彻底傻了。几万块钱,
对现在的她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不……林少爷,
我错了……我马上去凑钱……”我摆了摆手,对王叔说:“把他们都扔出去,我累了。
”“是,少爷。”王叔一挥手,几个黑衣保镖立刻从门外涌了进来,像拎小鸡一样,
把哭天抢地的李秀-梅和失魂落魄的苏婉都架了出去。刘院长和那群主任也识趣地躬身告退,
临走前还把那份掉在地上的离婚协议书,恭恭敬敬地捡起来,放在了我的床头柜上。
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我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但事情,还没完。苏婉,李秀-梅,
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那个叫张浩的,他不是觉得他家开公司,
比我这个“穷光蛋”强一百倍吗?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王叔的内线电话。“王叔,
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浩的人,他父亲的公司叫什么。”王叔的效率极高,不到一分钟,
就回了消息。“回少爷,张浩的父亲叫张富贵,经营着一家叫‘天鸿贸易’的小公司,
主要做建材生意,市值大概在三千万左右。最近,
他们正在跟我们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宏盛地产’,竞争一个城南的旧改项目。
”城南旧改项目?我有点印象。那是我父亲为了锻炼我,特意交给我练手的一个小项目,
总投资也就……五十个亿。天鸿贸易?一个市值三千万的小公司,也敢来碰这个项目?
真是……不知死活。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王叔,通知宏盛地产的负责人,
城南项目,立刻停止对外的所有招标和谈判。”“另外,动用集团的所有资源,
给我做空‘天鸿贸易’。”“我不想在明天的太阳升起时,还能在市面上看到这家公司。
”电话那头的王叔,声音沉稳而有力。“遵命,少爷。”第五章普通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