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人间炼狱爬回豪门,他们却让我给一个冒牌货赔罪。假千金在我面前表演跳楼,
想用一根腿换我滚蛋。我笑了,直接松手送她下去。“想死?我帮你。”他们骂我疯子,
可他们不知道,不疯,我活不到今天。第一章:归来的阴影冰冷的水晶吊灯下,
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我回到所谓的“家”——顾家,已经三天了。面前的骨瓷餐盘里,
牛排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可我喉咙发干,一口也咽不下去。“小宁,怎么不吃?
”坐在主位的父亲顾振雄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不合胃口?”我垂下眼,
握着刀叉的手指微微收紧。在外面那些年,我吃过泥土,啃过树皮,
也吃过带着血腥味的生肉。这块散发着黄油香气的牛排,对我来说太过奢侈,也太过陌生。
坐在我对面的顾婉,那个占据了我身份十八年的假千金,立刻露出担忧又无辜的表情,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姐姐是不是在外面吃惯了苦,不习惯家里的饭菜?都怪我,爸,
我不该让厨房准备西餐的。”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皮肤白皙,
像一朵温室里精心培育的花。而我,身上是管家临时买来的衣服,
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简单的T恤,手背上还有未消退的伤疤。我们坐在一起,
像是白天与黑夜的对峙。母亲刘芸连忙打圆场:“婉婉别这么说,小宁刚回来,
慢慢就习惯了。”她看向我,眼神复杂,有愧疚,但更多的是疏离。哥哥顾泽冷哼一声,
放下刀叉,毫不掩饰他的鄙夷:“吃不了就别装,没人逼你。”这就是我的家人。我忍着,
因为我回来的唯一目的,是为了躺在楼上房间里,那个唯一还记得我的、真正生病的外婆。
他们告诉我,只要我乖乖听话,就会给外婆最好的治疗。外婆是我唯一的软肋。“对不起,
”我轻声说,声音沙哑,“我只是……有点累。”顾婉立刻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亲昵地想挽我的胳膊:“姐姐,我扶你上楼休息吧?楼梯有点滑,你小心点。
”她的手指触碰到我手臂的瞬间,我身体本能地一僵。常年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本能,
让我对任何人的触碰都极其敏感。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和那看似亲近下隐藏的恶意。
我下意识地侧身避开。就是这个微小的动作,让顾婉脚下“一滑”,身体夸张地向后倒去,
直直朝着铺着光滑大理石的楼梯摔了下去!“啊——!”一声尖叫划破了餐厅的宁静。
一切发生得太快,顾泽和顾振雄甚至没来得及站起来,顾婉就已经滚到了楼梯下面,
抱着脚踝痛苦地呻吟。“婉婉!”母亲刘芸脸色煞白地冲过去。顾泽一个箭步扶起顾婉,
回头冲我怒吼:“姜宁!你干了什么?!”顾振雄的脸色铁青,
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我们顾家,容不下你这么恶毒的人!”我站在原地,
看着这出拙劣的戏剧。顾婉摔倒的角度、姿势,甚至最后抱着脚踝的位置,
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那是一种能在最大程度上博取同情,
又不会对自己造成实质性伤害的摔法。我见过,在那个被称作“蜂巢”的地方,
这是新人训练的第一课,叫“示弱的艺术”。她演得很好,可惜,
在我这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眼里,破绽百出。我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父亲眼里的失望和愤怒,看着母亲抱着顾婉心疼落泪,
看着哥哥那副恨不得将我撕碎的模样。他们没有人问我一句,是不是我推的。
他们早已在心里给我定了罪。顾婉在母亲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爸,妈,
不怪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姐姐刚回来,可能……可能还不喜欢我。”她越是这么说,
顾振雄的怒火就越盛。他指着我,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给她道歉!然后滚回你的房间去,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我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抬起头,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顾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她的眼底,藏着一闪而过的得意。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杀意,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对。不。起。”说完,我转身,
一步一步走上楼梯。我的背挺得笔直,像一杆绝不弯折的枪。他们不知道,隐忍,
只是因为猎物还不够肥美。当狮子收起爪牙,不是因为它变成了猫,
而是因为它在等待最佳的狩猎时机。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章:软肋上的刀冲突因为顾婉的“脚伤”而升级。她被送去医院,
检查结果是“轻微骨裂”,需要静养一个月。于是,整个顾家都笼罩在一种低气压下。
我成了那个罪魁祸首,一个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瘟神。父亲顾振雄直接停了我所有的开销,
并明确告诉我,如果再惹顾婉不快,外婆的医药费,他一个子儿都不会再出。
这是在用我唯一的软肋威胁我。哥哥顾泽更是变本加厉,他会故意在我吃饭的时候,
大声讲述顾婉有多善良,多懂事,然后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冷嘲热讽:“有些人,
心肝都是黑的,连婉婉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我一言不发,默默忍受。我每天唯一的慰藉,
就是去三楼的房间看望外婆。外婆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
但偶尔清醒时,她会拉着我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泛着泪光,不停地叫我的小名:“宁宁,
我的宁宁,你受苦了……”只有在这一刻,我那颗早已坚硬如铁的心,才会感到一丝暖意。
这天下午,我端着熬好的药走进外婆的房间,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个穿着护工服的陌生女人正在收拾床铺,见我进来,
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老夫人已经被送到西郊的疗养院了。”“什么疗养院?
”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抖。“就是顾先生安排的,说是那里的环境更适合静养。
”护工说完,不再理我。我冲下楼,第一次失态地在客厅里大喊:“顾振雄!
你把我外婆弄到哪里去了?!”他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报纸,听到我的声音,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太婆,留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疗养院有吃有喝,
死不了。”“你答应过我,会给她最好的治疗!”我气得浑身发抖。他终于放下报纸,
冷冷地看着我:“治疗?姜宁,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吃顾家的,用顾家的,
就该守顾家的规矩。婉婉因为你受了伤,心情一直不好,
医生说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休养。把你外婆送走,是为了婉婉好。”原来如此。
为了给顾婉一个“安静”的环境,就把我病重垂危的外婆像垃圾一样扔出去。“我要见她。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可以。”顾振雄靠在沙发上,姿态傲慢,“去给婉婉道歉,
跪下求她原谅你。她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我就什么时候让你去见你外婆。”这时,
顾婉坐着轮椅,被母亲刘芸从房间里推了出来。她脸上挂着柔弱的微笑,轻声说:“爸,
别这样,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我没关系的。”她越是“大度”,就越显得我恶毒不堪。
刘芸推着她到我面前,叹了口气:“小宁,你就服个软吧。婉婉她……她毕竟是为了这个家。
你跪下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人。一个是我血缘上的父亲,
一个是我血缘上的母亲,一个是我名义上的妹妹。他们组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用我最珍视的人,逼我下跪,逼我屈服。我缓缓地,缓缓地弯下膝盖。地板很凉,
透过单薄的裤子,刺入我的骨髓。我的尊严,在这一刻被他们狠狠踩在脚下。
就在我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地面的瞬间,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是我哥顾泽的助理,姓张。张助理看到客厅里的情景,愣了一下,
随即焦急地对顾泽说:“顾少,公司出事了!我们准备了半年的北城项目,
核心数据被泄露了,现在合作方要撤资,我们可能要面临巨额的违约金!
”顾泽脸色大变:“怎么可能?!那份文件是我亲自加密的!
”张助理满头大汗:“不知道啊!对方好像对我们的加密方式了如指掌,
技术部的人根本束手无策!”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顾振雄也站了起来,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北城项目是顾氏集团今年最重要的业务,如果失败,
整个公司都会元气大伤。我跪在地上的姿势没变,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冷光。
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或许,可以试试。”我轻声说。
顾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你懂什么?”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向他的书房。
在那个被称为“蜂巢”的地方,我学的第一样东西不是杀人,而是信息渗透与破解。
顾泽那点所谓的“加密”,在我眼里,就像小孩子的玩具锁。我只是不想这么快暴露自己。
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动了我最后的底线。既然他们想用我的软肋来控制我,
那我就让他们亲眼看看,这根软肋,到底有多硬。我推开书房的门,
身后传来顾振雄迟疑又带着一丝命令的声音:“如果你能解决,你外婆的事,我可以考虑。
”我没有回头。考虑?太晚了。从现在开始,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第三章:獠牙初露顾泽的书房里,电脑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代码和红色警报。
他跟在我身后,一脸不屑,双手抱胸,准备看我出丑。“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套加密系统是M国顶尖团队做的,你别把电脑弄坏了。”我没理会他的聒噪,
直接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那些跳动的代码,
在我眼里变成了一串串熟悉的音符。“蜂巢”的训练是残酷的。完不成任务,就没有饭吃。
破解不了系统,就要接受电击。为了活下来,我曾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只为攻破一个被誉为“铜墙铁壁”的数据库。顾泽的这个,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我的手指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屏幕上的代码以惊人的速度滚动、重组。
顾泽脸上的嘲讽慢慢凝固,变成了震惊,最后是难以置信。他看不懂我在做什么,
但他能看懂结果——那些刺眼的红色警报,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不到十分钟,
我敲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好了。”我站起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好了?”顾泽一个箭步冲到电脑前,手忙脚乱地检查着。他发现,
不仅被泄露的数据被我用一种更高级的方式重新加密,我还顺藤摸瓜,
找到了泄露源的IP地址,甚至截取了对方一小段未来得及销毁的通话录音。录音里,
一个熟悉的男声正谄媚地对另一个人说:“李总放心,顾家的资料已经到手了,
明天他们的股价绝对暴跌!”这个声音,是顾氏集团技术部的主管。顾泽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回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探究,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问:“现在,可以把外婆的地址给我了吗?”顾泽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时,顾振雄和刘芸也走了进来,他们显然也听到了我的话。
顾振雄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他以为捡回来的是一只可以随意拿捏的流浪猫,却没想到,这只猫的爪子,
锋利得能划破他的喉咙。“地址可以给你。”他沉声说,语气里少了几分高高在上,
多了几分忌惮,“但是,这件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是你做的。”他怕我功高盖主,
怕我威胁到他宝贝儿子顾泽的地位。“可以。”我答应得干脆利落。我不在乎功劳,
我只要外婆平安。拿到地址后,我一秒钟都没有停留,直接出了门。顾婉坐在轮椅上,
在客厅的拐角处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和嫉妒。她精心策划的羞辱,
被我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我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她这种级别的对手,还不配让我浪费时间。我赶到西郊的疗养院时,天已经黑了。
这家疗养院,名义上是“静养”,实际上就是个把没用的老人圈禁起来等死的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腐朽混合的难闻气味。我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小房间里找到了外婆。
她躺在床上,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呼吸微弱。短短一天时间,她就憔悴得脱了形。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冰凉,没有一丝温度。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快要窒息。“外婆,我来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带你回家。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泪。我叫来医生,
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要求立刻办理转院,转到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
疗养院的人看我只是个穿着普通的年轻女孩,起初还想推三阻四。我没有跟他们废话,
直接拨通了顾振雄的电话,开了免提。“我给你半小时,把所有手续办好。否则,
我不介意让北城项目的合作方知道,顾氏集团的继承人是个连核心数据都保不住的废物。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随后,顾振雄几乎是咬着牙说:“按她说的办!
”疗养院的负责人吓得魂飞魄散,立刻点头哈腰,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一切。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市中心。我坐在车里,紧紧握着外婆的手,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眼底的温情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坚定。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动我的人。
谁敢伸爪子,我就把它剁了。第四章:暗流涌动外婆被转到了最好的医院,
住进了顶级的VIP病房,有最好的医生和护工二十四小时看护。这一切的费用,
都由顾振雄支付。他没有再提让我给顾婉下跪道歉的事,甚至在餐桌上,
对我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他开始用一种审视的、评估的眼神看我,
仿佛在重新估量我这件“商品”的价值。顾泽对我的态度最为复杂。他不再公开嘲讽我,
但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敌意,好像我随时会抢走他的一切。
顾婉则彻底收敛了她的小动作。她开始在我面前扮演一个乖巧懂事的妹妹,会主动给我夹菜,
会关心我睡得好不好,那份虚伪的亲热,让我觉得恶心。整个顾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越是平静,水面下的暗流就越是汹涌。这天,
顾振雄忽然把我叫到书房。“公司最近在跟一个海外的大客户谈合作,对方要求很高,
顾泽他们做的几版方案都被否了。”他把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法。
”这是试探,也是利用。他想用我的能力,为顾氏集团创造价值,同时,
也想看看我的能力到底有多深。我拿起文件,快速翻阅。是关于人工智能领域的一个项目。
对方是一家科技巨头,要求顾氏提供一套全新的、具有前瞻性的AI安防系统构架。
顾泽团队的方案,中规中矩,毫无亮点,难怪会被否决。“蜂巢”不仅教我信息技术,
也教我战略布局。我们被训练成最锋利的刀,也要懂得如何为这把刀找到最致命的要害。
我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在原来的方案上,提出了三个打败性的修改意见。每一个意见,
都精准地切中了目前AI安防领域的痛点,并且给出了极具创意的解决方案。顾振雄越听,
眼睛越亮。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惊喜和贪婪。“好!太好了!
”他一拍桌子,“就按你说的改!这个项目,你也参与进来,跟在顾泽身边,帮他。
”“帮他?”我抬起眼,看着他,“我的身份,是他的助理,还是……影子?
”顾振雄被我问得一愣,随即有些不悦:“你什么意思?”“意思很简单。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语气平静,“这个项目,我来主导。成功了,功劳是顾泽的,
我什么都不要。但如果项目期间,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比如,再拿我外婆来威胁我,
那我不保证这份方案,会不会出现在你们竞争对手的邮箱里。”我的话,轻描淡写,
却充满了威胁。顾振雄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没想到,我这把刀,不仅锋利,
还会反过来对准他这个主人。他死死地盯着我,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我拿到了项目的主导权,但明面上,负责人依旧是顾泽。我每天去公司,
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处理着最核心的数据和构架,而顾泽则作为项目负责人,
出席各种会议,享受着所有人的赞誉。
同事们都看不起我这个“走后门”进来的“顾家野女儿”,
认为我只是个给顾泽端茶倒水的花瓶。我不在乎这些。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将“蜂巢”教给我的东西,一点点地运用到这个项目中。顾婉来公司找过顾泽几次,
每次看到我,都会故作惊讶地说:“姐姐也在这里上班呀?真辛苦。不像我,什么都不会,
只能在家里待着。”她的话,引来周围同事同情的目光,和对我更加轻视的窃窃私语。
有一次,她“不小心”将一杯咖啡洒在了我的键盘上,想毁掉我的工作。可惜,
在她动手的前一秒,我已经将所有重要数据上传到了云端。我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直到她在我冰冷的目光下,心虚地低下头,慌乱地道歉。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和顾泽,都以为我想要的是顾家的认可,是公司的地位。他们错了。
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个真相。一个关于当年我为什么会被丢弃,而她这个冒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