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大佬白月光第一章 含恨而终,
重回十七岁冰冷的雨水砸在废弃工厂的铁皮屋顶上,发出沉闷又绝望的声响。
何明月蜷缩在肮脏的地面上,浑身是伤,骨头像是被生生拆断又重新拼接,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她才二十五岁,却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眼前站着她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继妹何雨柔,还有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顾言泽。
何雨柔依偎在顾言泽怀里,妆容精致,笑容恶毒:“姐姐,你到死都不明白吧?
顾大哥从来没有爱过你,他接近你,只是为了何家的家产,还有……替他真正爱的人报仇啊。
”何明月咳出一口鲜血,视线模糊:“你说什么……”“你以为顾大哥为什么对你忽冷忽热?
”何雨柔笑得更加得意,“因为你挡了白月光的路啊!顾大哥心里一直装着那个人,
你不过是个可笑的替身,是我们上位的垫脚石!”顾言泽始终冷漠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厌恶:“何明月,你蠢得无可救药。何家倒了,你也没用了。
”原来如此。原来她十年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她为了顾言泽,和家人决裂,
放弃学业,放弃尊严,最后却落得家破人亡、惨死荒野的下场。
而那个被顾言泽藏在心底的白月光,她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无尽的悔恨和怨毒吞噬了她,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我再也不会爱任何人!”……“唔……”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
温暖得有些不真实。何明月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十七岁时最喜欢的香水味。她僵硬地抬起手,白皙纤细,
光滑细腻,没有伤痕,没有污垢,是年轻又鲜活的模样。她环顾四周——粉色的墙壁,
书桌上堆着高三的复习资料,墙上贴着明星海报,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卡通闹钟,
时间显示:2016年9月10日。她回到了十七岁,回到了高三开学的这一天!她重生了!
巨大的狂喜之后,是彻骨的寒意。上一世的背叛、痛苦、死亡,
如同电影般在脑海里飞速闪过,何明月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意让她彻底清醒。
这一世,她不会再做恋爱脑,不会再相信顾言泽和何雨柔的鬼话。她要守护家人,
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而那个让顾言泽执念一生、让她成为替身的白月光……这一世,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
第二章 初遇,命运的拐点重生后的第一天,何明月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早早起床打扮,
只为去学校等顾言泽。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前,吃着佣人准备的早餐,
看着对面笑容温和的父母,眼眶微微发热。上一世,她为了顾言泽和父母大吵大闹,
甚至离家出走,最后父母被顾言泽设计,公司破产,车祸身亡……想到这里,
何明月握紧了筷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明月,怎么了?不舒服吗?
”母亲林婉关切地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我没事,妈。”何明月压下情绪,
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就是昨天复习太晚了,有点困。
”父亲何建明满意地点点头:“高三了,是该努力,不过也要注意身体。对了,
今天你顾叔叔会带顾言泽来家里做客,你和言泽从小一起长大,好好招待人家。”顾言泽!
何明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上一世,就是今天,顾言泽第一次主动对她示好,
给了她一颗甜枣,让她从此沦陷,再也无法自拔。这一世,她不会再上当了。“爸,
我今天要去图书馆复习,没时间。”何明月淡淡开口,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何建明愣了一下:“可是言泽特意过来……”“他来是他的事,和我无关。
”何明月放下筷子,拿起书包,“我先走了,晚上回来。”不等父母反应,
她已经快步走出了家门。走在熟悉的街道上,何明月深吸一口气,阳光洒在身上,
让她觉得无比安心。她没有去学校,也没有去图书馆,
而是打车去了城郊的一个私人会所附近。上一世,她偶然听顾言泽的手下提起过,
今天在这里,会发生一件改变整个城市格局的大事——顾氏集团的死对头,
傅家的掌权人傅斯年,会在这里遭遇一场人为的车祸。傅斯年。
那个只手遮天、权势滔天的傅家大佬。上一世,她对他只有敬畏和遥远,
甚至因为顾言泽的关系,对他避之不及。可她临死前才知道,顾言泽处心积虑对付何家,
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削弱傅斯年的势力。而傅斯年,其实曾经多次暗中帮助过何家,
只是被顾言泽从中作梗,她一无所知。更让她震惊的是,何雨柔临死前嘲讽她的话里,
藏着一个惊天秘密——傅斯年的白月光,和顾言泽的白月光,是同一个人。而那个人,
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这也是顾言泽最初接近她的原因。她是别人的替身,是一颗棋子。
这一世,她不想再做任何人的替身。但她知道,抱紧傅斯年这条大腿,
是她复仇、守护家人最快最有效的方式。就在何明月站在路边思索时,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撞击声突然响起!她猛地抬头,
只见一辆黑色的宾利被两辆越野车狠狠撞击,车身失控地撞向路边的护栏,车头瞬间变形,
浓烟滚滚。是傅斯年的车!周围的路人吓得纷纷躲避,没有人敢上前。何明月几乎没有犹豫,
抓起路边的消防栓,快步冲了过去。她记得,上一世傅斯年虽然没死,但因为救援不及时,
腿受了重伤,落下了终身的隐疾,整整休养了一年才重新掌权。这一世,她要救他。
车窗已经变形,里面的人一动不动,鲜血顺着玻璃缝隙流了出来。何明月用力砸着车窗,
大喊:“傅先生!傅斯年!你醒醒!”她的声音清脆又焦急,在混乱的现场格外清晰。车内,
原本陷入昏迷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深邃的黑眸,如同寒潭,冰冷刺骨,
却在看到窗外那张脸时,瞬间凝固。女孩穿着干净的蓝白校服,长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
白皙的脸上满是担忧,一双杏眼清澈明亮,像极了刻在他心底十几年的那个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傅斯年的心脏,毫无预兆地,狠狠跳了一下。第三章 他的例外,
初次心动何明月砸开车窗的瞬间,刺鼻的汽油味扑面而来。她顾不上危险,
伸手去拉傅斯年:“快出来!车子要爆炸了!”男人的身体僵硬而沉重,
何明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从驾驶座拖出来。傅斯年很高,将近一米九,
她只能勉强扶着他,一步步往安全的地方走。他的手臂紧紧揽着她的肩膀,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顶,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清冽又好闻。“你是谁?
”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却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何明月头也不抬:“路人。”简单两个字,冷漠又疏离。傅斯年挑了挑眉。长这么大,
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更何况,这张脸,这双眼睛,和他记忆里的那个人,
重合度高达百分之百。就在他们刚离开车子几米远,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宾利车轰然爆炸,
火光冲天。何明月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往傅斯年怀里缩了缩。柔软的身躯贴上来,
带着少女独有的清香,傅斯年的身体瞬间紧绷,眼底的寒冰,悄然融化了一角。
保镖很快赶了过来,看到傅斯年没事,纷纷松了一口气。“先生!”傅斯年没有理会他们,
目光始终落在何明月身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十七岁的年纪,青涩又干净,
像一朵刚刚绽放的栀子花,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和他记忆里那个永远停留在十八岁的女孩,
一模一样。“你叫什么名字?”他再次开口,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何明月避开他的视线,
轻轻推开他:“傅先生,人我已经救了,没事我就走了。”她不想和傅斯年牵扯太深。
她救他,只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不是为了成为谁的替身。见她要走,傅斯年伸手,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力道适中,不让她挣脱,也不会弄疼她。
“救命之恩,我傅斯年从不欠人。”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告诉我,你的名字。
”何明月被迫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眸里,有震惊,有疑惑,有痛苦,
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情。她的心猛地一跳。果然……和上一世何雨柔说的一样,
傅斯年看到她,就会想起他的白月光。她压下心底的酸涩,淡淡开口:“何明月。
”“何明月……”傅斯年低声重复着她的名字,舌尖反复摩挲着这三个字,
像是在品味什么稀世珍宝。明月。和她的名字,只差一个姓。“我记住了。
”傅斯年松开她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任何时候,任何事,都可以找我。”何明月没有接。“傅先生,救人是我自愿的,
不需要回报。”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傅斯年站在原地,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手指微微蜷缩。这么多年,
他见过无数试图接近他、讨好他的女人,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何明月这样,救了他,
却转身就走,连一句要求都没有。更重要的是,她那张脸,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他的心。
“先生,您的腿……”保镖看着他流血的小腿,焦急地说。傅斯年收回目光,
脸色恢复了冰冷:“查。立刻查何明月的所有资料,我要最详细的。”“是!”他低头,
看着自己刚刚握过她手腕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细腻的触感。何明月……不管你是谁,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第四章 打脸继妹,远离渣男何明月回到学校时,
早自习已经开始了。她刚走进教室,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顾言泽。
少年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眉眼俊朗,是全校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上一世的她,
就是被这副皮囊迷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现在再看,只觉得无比恶心。顾言泽也看到了她,
立刻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朝她挥了挥手,眼神里带着刻意的温柔。按照上一世的剧本,
她会脸红心跳地跑过去,和他说话。但这一世,何明月直接无视了他,
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出课本开始复习。顾言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何明月竟然不理他?
坐在何明月旁边的何雨柔,立刻凑过来,假惺惺地问:“姐姐,你怎么才来呀?
顾大哥等你好久了呢。”何雨柔穿着和她一样的校服,却故意把领口拉低,妆容精致,
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上一世,何雨柔就是这样,一边假装对她好,
一边在顾言泽面前挑拨离间,抢走她的一切。何明月抬眼,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的事,
与你无关。”何雨柔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委屈地红了眼眶:“姐姐,
我只是关心你……你怎么这么说我?”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同学都听到。顿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明月身上,窃窃私语起来。“何明月怎么回事啊?对她妹妹这么凶。
”“就是,何雨柔那么温柔,她也太刻薄了吧。”“不会是因为顾言泽没理她,
她心情不好吧?”顾言泽也走了过来,皱着眉对何明月说:“明月,雨柔也是好心,
你别这么冲。”典型的渣男语录!何明月心底冷笑,放下课本,看着顾言泽,
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顾言泽,我们不熟,请你不要叫我明月。还有,
何雨柔是你的好朋友,你要心疼她,自己去心疼,别来烦我。”一句话,让全场瞬间安静。
顾言泽脸色一白,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明月,你说什么?”“我说,
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何明月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以后请你离我远点,
不要再来打扰我。”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不知道何明月喜欢顾言泽喜欢得死去活来,
为了顾言泽可以做任何事。今天她竟然当众拒绝顾言泽?何雨柔也懵了,
她没想到何明月会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顾言泽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
何明月懒得再看他们一眼,重新拿起课本,认真地看起书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冷静和疏离,像一巴掌狠狠扇在顾言泽和何雨柔的脸上。这一世,
她不会再做围着顾言泽转的舔狗,她要为自己而活,为家人而活。
至于顾言泽和何雨柔……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下课后,
何雨柔不甘心地再次凑过来:“姐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何雨柔,”何明月打断她,眼神冰冷,“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你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以后离我和我的家人远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何雨柔被她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今天的何明月,太奇怪了!
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样。何明月没有再理会她,收拾好东西,径直走出了教室。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顾言泽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和不甘。何明月,
你逃不掉的。第五章 傅斯年的关注,暗中守护何明月的生活,渐渐回归正轨。
她每天认真学习,和父母和睦相处,对顾言泽和何雨柔视而不见,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她知道,顾言泽不会轻易放弃,何雨柔也不会善罢甘休,她必须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
而傅斯年,就像一个意外闯入的变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她没有主动联系傅斯年,也没有把那张名片放在心上。但她很快发现,
身边多了很多奇怪的事。她每天早上出门,家门口都会停着一辆干净的车,
司机恭敬地等在门口,说是傅先生让送她上学。她去食堂吃饭,
食堂阿姨总会给她打最多的菜,还不收钱,说是有人提前付过费。她的书桌里,
每天都会出现一杯温热的牛奶,和她喜欢吃的小蛋糕。
甚至有人偷偷帮她解决了学校里几个故意刁难她的女生。一切都来得悄无声息,
却又无微不至。何明月不用想也知道,是傅斯年做的。这个男人,在用他的方式,
默默守护着她。这天放学,何明月刚走出校门,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傅斯年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冷冽,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路过的学生都吓得不敢靠近。看到何明月,
傅斯年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朝她招了招手:“何明月,过来。”何明月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了过去。“傅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她站在车外,保持着距离,
“以后不用再为我做这些事了。”傅斯年看着她,
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救了我的命,我只是想报答你。”“我说过,
不需要报答。”何明月态度坚决,“我救你,只是举手之劳。”“可我想对你好。
”傅斯年的话,直白又深情,让何明月的心猛地一颤。她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的深情太过浓烈,让她几乎要窒息。她知道,这份深情,不是给她的,
是给那张和她相似的脸。她是替身,永远都是。“傅先生,你对我好,只是因为我长得像她,
对不对?”何明月直视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你把我当成了她的替身,是吗?”傅斯年的身体瞬间僵住,眼底的深情被震惊取代。
他没想到,她竟然知道。“我……”傅斯年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承认,
最初注意她,是因为她的脸。可是相处下来,他发现自己喜欢的,是何明月这个人,
不是那个活在记忆里的影子。他喜欢她的冷静,喜欢她的坚强,喜欢她救他时的勇敢,
喜欢她拒绝他时的疏离。她是独一无二的何明月,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不是。
”傅斯年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无比郑重,“明月,我对你好,不是因为任何人,
只是因为你是何明月。”何明月别过头,不相信他的话。上一世的背叛太深刻,
她再也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甜言蜜语。“傅先生,我要回家了。”她转身就走。
傅斯年没有再追,只是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坚定。明月,
不管你信不信,这一世,我会让你知道,你是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你会是我傅斯年唯一的白月光。第六章 揭穿阴谋,保护家人何明月知道,
顾言泽很快就会对何家下手。上一世,顾言泽先是利用她的感情,骗取何建明的信任,
然后偷偷转移何家的资产,最后联合外人,让何家公司彻底破产。这一世,
她绝不会让他得逞。这天晚上,何建明回到家,脸色有些凝重。“老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