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了一本烂俗的霸总小说。成了里面对恶毒女配顾蔓薇厌恶至极的白月光,白瑾言。
开局就是名场面。顾蔓薇因为嫉妒,泼了女主一杯红酒,天命男主贺逸鸣正要动手废了她。
按照情节,我本该冷眼旁观,再送上一句“罪有应得”。可我看着眼前这个满眼倔强,
却浑身发抖的女人。这不就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姑娘吗?罪不至此吧?
在贺逸鸣的巴掌即将落下时。我一步上前,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贺总,打女人,
算什么本事?”第一章“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奢华的宴会厅里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我端着酒杯的手一僵,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的画面,
熟悉又陌生。身穿白色礼服、楚楚可怜的女人捂着脸,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是这本书的女主角,乔月心。而站在她面前,一脸桀骜和嫉妒的,是恶毒女配,顾蔓薇。
草,什么情况?我不是在家看小说吗?怎么穿进来了?我叫白瑾言,此刻的身份,
是书中顾蔓薇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一个对她厌恶至极,
只把她当成家族联姻工具的背景板男配。“顾蔓薇!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滔天的怒火。身材高大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一把将乔月心护在身后。他就是这本书的天命男主,天誉资本的总裁,贺逸鸣。
他的眼神像刀子,狠狠剐在顾蔓薇身上。“我警告过你,离她远点。”顾蔓薇的脸色煞白,
但依旧梗着脖子。“贺逸鸣,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你护着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算什么?”“未婚妻?”贺逸鸣冷笑一声,
声音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你也配?”他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朝顾蔓薇脸上扇去。卧槽!
来了来了!就是这段!书里顾蔓薇被这一巴掌打得耳膜穿孔,然后被贺逸鸣叫人拖出去,
打断了一条腿!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看着那个浑身颤抖,
却依然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的女人,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
就因为泼了一杯酒?就要被打断腿?这贺逸鸣是疯狗吧?还有乔月心,
那眼泪流得恰到好处,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得意,当我是瞎子吗?
眼看贺逸鸣的手掌带着风声就要落下。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我猛地跨出一步,
挡在了顾蔓薇身前。“砰!”一声闷响。我伸出的手臂,稳稳地架住了贺逸鸣的手腕。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包括我身后的顾蔓薇。
我能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和投在我背上那道错愕、不解、震惊的目光。
贺逸鸣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出手。“白瑾言?你什么意思?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他的手腕被我攥得死死的,无法挣脱。
“贺总,火气这么大?”我扯了扯嘴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贺逸鸣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她咎由自取!白瑾-言,你别忘了,你有多讨厌她。现在装什么好人?”我讨厌她?
那是原主。老子可不是那个睁眼瞎。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甩开他的手。“我的人,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一句话,再次让全场哗然。我的人?顾蔓薇身体猛地一颤,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侧脸。我没回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
这个在书里被所有人唾弃、被家族抛弃、最终惨死街头的女人,
此刻正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脆弱,迷茫,还有一丝……绝望中的微光。“白瑾言,
你疯了?”贺逸鸣怒吼。“我清醒得很。”我转过身,拉起顾蔓薇冰冷的手腕,
将她护在身后。动作一气呵成。然后,我抬眼,直视着贺逸鸣那双喷火的眼睛。“贺总,
今天这事,到此为止。你要是觉得不爽,冲我来。”“你!”贺逸鸣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他身后的乔月心,柔弱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逸鸣,算了……不怪顾小姐,
是我不好……”瞧瞧,多标准的绿茶发言。火上浇油的本事一流。果然,
贺逸鸣眼中的怒火更盛。“白瑾言,为了这个疯女人,你要跟我作对?”“谈不上作对。
”我淡淡地说,“只是看不惯某些人,仗势欺人。”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他和乔月心。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看向贺逸鸣和乔月心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探究。一个霸总,
一个柔弱小白花,当众欺负一个有婚约在身的正牌未婚妻。这戏码,怎么看都不太光彩。
贺逸鸣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阴鸷。“好,很好。白瑾言,
我记住你了。”记住就记住,谁怕谁啊。我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拉着依旧处于呆滞状态的顾蔓薇,转身就走。“我们回家。”两个字,
让顾蔓薇的身体再次一震。家?她有家吗?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拉着她穿过人群,
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宴会厅。第二章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身后的顾蔓薇终于挣脱了我的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戒备。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转过身,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
那双总是带着攻击性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警惕和迷茫。“送你回家。”我言简意赅。
“回家?”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自嘲地勾起嘴角,“我哪里还有家?白瑾-言,
你今天演的这出英雄救美,是想让我更难堪吗?还是想让整个上流社会都看我的笑话?
”这姑娘的被害妄想症有点严重啊。我叹了口气,走近一步。她立刻后退,
像一只受惊的刺猬。“别过来!”“我不动。”我停下脚步,举起双手以示无害,“顾蔓薇,
我问你,你和贺逸鸣的婚约,是你想要的吗?”她愣住了。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料。
“这不关你的事。”她避开了我的目光。“怎么不关我的事?”我盯着她的眼睛,
“据我所知,我们白家和顾家,也有婚约。你是我的未婚妻,不是吗?”在书里的设定,
白家和顾家是世交,两家早有口头婚约。但原主白瑾-言一直看不上嚣张跋扈的顾蔓薇,
所以迟迟没有履行。顾家没办法,才退而求其次,攀上了新贵贺逸鸣。顾蔓薇的嘴唇动了动,
却没有发出声音。“你和贺逸鸣订婚,不过是顾家的商业筹码。他爱你吗?他不爱。他爱的,
是乔月心。你拿什么跟他们斗?”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她心里。
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露出一丝软弱。“所以呢?”她抬起头,
眼中重新燃起火焰,“你是来教训我的?还是来看我笑话的?白大少爷,
你不是一直最讨厌我吗?今天怎么转性了?”“我不是在教训你,我是在给你提供一个选择。
”我走到她面前,这一次她没有后退。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跟我合作,
毁了贺逸鸣,毁了天誉资本。我帮你拿回顾家,你帮我……摆脱一些麻烦。”我的麻烦,
就是这个该死的情节。要想活下去,就不能让贺逸鸣和乔月心顺风顺水。他们好了,
顾蔓薇就得死。顾蔓薇死了,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我这个“帮凶”。
顾蔓薇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说什么?毁了贺逸鸣?
你知不知道他在京城是什么地位?”“知道。”我点头,“天之骄子,气运之子,对吧?
”可惜,老子是看过剧本的人。顾蔓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的话,
对她的冲击太大了。她从小被教育的,是如何依附男人,如何为家族联姻。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她可以反抗,甚至可以……毁掉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为什么?
”她颤声问,“你为什么要帮我?”“都说了,是合作。”我轻描淡写地说,
“你是一把好刀,但用错了地方。与其对着乔月心那种棉花使劲,不如找准真正的敌人,
一刀毙命。”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动摇的眼神,抛出了最后的筹码。“而且,我看不惯他。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却似乎比前面所有的分析都更有说服力。顾蔓薇眼中的戒备,
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虚伪和算计。但她失望了。
我的脸上,只有平静。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干涩。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不需要相信我。”我笑了,“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这就够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司机的电话。“在门口等我。”挂断电话,我看向她。
“上车吧。从今天起,你搬来我家住。”“什么?”顾蔓薇再次被我的话惊到。“你觉得,
你现在回顾家,或者回你自己的公寓,安全吗?”我反问。她沉默了。以贺逸鸣的性格,
今晚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不敢明着动我,
但绝对会把怒火全部倾泻在顾蔓薇身上。
书里他就是派人把顾蔓薇从公寓里拖出去打断腿的。我可不能让情节重演。“我家,
是整个京城最安全的地方。至少,贺逸鸣的手还伸不进来。”我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顾蔓薇站在原地,犹豫不决。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很危险,他的提议很疯狂。
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答应他。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最终,她深吸一口气,
坐进了车里。我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上车。“回老宅。”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我和顾蔓薇都没有再说话,车厢里一片寂静。我能感觉到,身边的女人,身体依旧紧绷,
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知道,要让她完全信任我,还需要时间。但没关系。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白家老宅坐落在西山,是一座戒备森严的中式庄园。车子驶入大门时,
我明显感觉到顾蔓薇松了口气。她再傻也知道,贺逸鸣的势力再大,也不敢在这里撒野。
管家陈伯早已等在门口,看到我身边的顾蔓薇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少爷,您回来了。”“陈伯,收拾一间客房出来,离我卧室近一点的。”我吩咐道。“是。
”我带着顾蔓薇走进客厅。父亲白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一副老干部的做派。
看到我们进来,他放下报纸,眉头皱了起来。“瑾言,你身边这位是?
”他的目光落在顾蔓薇身上,带着审视。“爸,这是顾蔓薇,顾叔叔的女儿。
”我平静地介绍。“顾家丫头?”白建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我听说,今晚在周家的宴会上,你为了她,得罪了贺逸鸣?”消息传得真快。
“谈不上得罪,只是看不惯他欺负人。”“胡闹!”白建国猛地一拍茶几,声音严厉,
“贺逸鸣是什么人?天誉资本这几年势头多猛你不知道吗?我们鼎盛精密虽然根基深,
但也不能平白无故树敌!还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她不是不相干的女人。
”我打断他,“爸,你忘了?我们两家还有婚约。”“那都是口头约定,做不得数!
”白建国一脸不耐烦。顾蔓薇站在我身后,脸色苍白,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这些话,
无疑是在当众羞辱她。我心里一股火起,往前一步,挡住了父亲投向她的视线。“爸,
以前是我不懂事,一直逃避这门婚事。但现在我想通了。”我看着白建国,一字一句,
掷地有声。“我要履行婚约。我要娶顾蔓薇。”整个客厅,落针可闻。白建国愣住了,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儿子。顾蔓薇也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的背影。不搞点大的,
怎么把这趟水搅浑?只有把顾蔓薇彻底绑在我的船上,
她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跟我一起对付贺逸鸣。“你……你说什么?”白建国结结巴巴地问。
“我说,我要娶她。”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喙,“明天,我就去顾家提亲。这件事,
我不是在跟您商量,只是通知您一声。”说完,我不再看父亲震惊的脸,拉起顾蔓薇的手。
“走,我带你去房间。”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我攥得很紧。直到上了二楼,
走进一间宽敞的客房,她才猛地甩开我的手。“白瑾言!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她低吼着,
情绪终于失控。“提亲?结婚?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报复贺逸鸣的工具吗?”“是。”我坦然承认。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你……”“但你也是我的合作者,我的盟友。”我看着她,
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顾蔓薇,我知道你不信我。没关系。我们用事实说话。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给她。“这是什么?”她警惕地问。“看看就知道了。
”视频里,是今晚宴会厅的监控录像。画面很清晰。顾蔓薇端着酒杯走向乔月心,
但还没等她靠近,乔月心就自己“不小心”撞了上来,红酒精准地洒了自己一身。而顾蔓薇,
从头到尾,甚至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一切,都是乔月心的自导自演。
顾蔓薇的呼吸瞬间停止了。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个片段。
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一直以为,是自己没控制住脾气,
给了乔月心和贺逸鸣发难的机会。她甚至为此感到一丝懊悔。但她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是乔月心陷害她!“你从哪弄到的?”她抬起头,声音嘶哑。“周家的安保系统,
是我家公司做的。”我轻描淡写地解释。鼎盛精密,主营业务就是高端安防和智能设备。
拿个监控录像,小意思。顾蔓薇拿着手机,像是拿着一块烙铁。巨大的委屈和愤怒,
让她眼圈瞬间红了。但她忍住了,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所以,贺逸鸣从头到尾,
都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她一字一顿地问。“不。”我摇头,“他不知道。或者说,
他根本不在乎真相。只要乔月心流一滴眼泪,错的就一定是你。这就是天命男主的光环。
”顾蔓薇惨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绝望和悲凉。“好一个天命男主……”她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真正的恨意。不是因为嫉妒,不是因为不甘。而是纯粹的,
刻骨的仇恨。“白瑾言。”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冷静得可怕,“你的合作,我答应了。
”第四章第二天一早,京城商圈就炸了。白家大少白瑾言,
高调宣布将与顾家千金顾蔓薇履行婚约。消息一出,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
谁不知道白瑾言最讨厌的就是顾蔓薇?谁不知道顾蔓薇正和贺逸鸣纠缠不清?
这一手横刀夺爱,简直是把贺逸鸣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我坐在餐桌前,悠闲地喝着粥,
对外界的风暴毫不在意。顾蔓薇坐在我对面,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
她一晚上没睡。我把书房的电脑借给了她,让她查了一夜天誉资本的资料。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贺逸鸣有动静了。”她放下手里的平板,开口道。“哦?
”“天誉资本联合几家风投,开始狙击我们白家在二级市场的股票。”来了,
霸总经典三板斧:打压股票,抢夺项目,制造舆论。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小打小闹而已,让他玩。”鼎盛精密不是上市公司,二级市场的那些,
不过是我爸早年玩票性质投的一些子公司,无伤大雅。顾蔓薇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她显然觉得我太过轻敌。“你别忘了,贺逸鸣背后是整个贺家。而且……”她顿了顿,
“他很擅长利用舆论。现在外面,肯定已经把你说成是夺人所爱的卑鄙小人了。
”“那不是正好?”我放下碗筷,擦了擦嘴,“他越是这么想,就越会掉以轻心。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走吧,带你去个地方。”“去哪?”“顾家。”我看着她,
“该去会会你那位好父亲了。”顾蔓薇的身体一僵。顾家,对她而言,
是一个比任何地方都更冷的地方。半小时后,车子停在顾家别墅门口。管家看到顾蔓薇,
表情有些尴尬,但看到我之后,还是恭敬地把我们请了进去。顾家家主,顾建宏,
正坐在客厅里,脸色阴沉地打着电话。“贺总,您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
蔓薇那丫头不懂事,我马上让她去给您和乔小姐道歉……”看到我们进来,他匆匆挂了电话,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瑾言啊,你怎么来了?来之前也不说一声。
”他完全无视了旁边的顾蔓薇。“顾叔叔。”我淡淡地点了点头,“我今天来,
是为我和蔓薇的婚事。”顾建宏的表情一滞,干笑道:“瑾言,这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蔓薇她和贺总……”“她和贺总已经没关系了。”我直接打断他,“从今天起,
她是我白瑾言的未婚妻。我今天来,是想跟您商量一下订婚的日期。
”顾建宏的冷汗都下来了。一边是如日中天的贺逸鸣,一边是根深蒂固的白家。
他两边都得罪不起。“这……这太突然了……”“不突然。”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
放在茶几上,“这是我们鼎盛精密和贵公司下一季度合作的意向书,
利润比之前上浮了十个点。算是我的聘礼。”顾建宏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拿起文件,
快速地翻阅着,手都有些发抖。鼎盛精密是顾家最大的客户,这十个点的利润,
足以让顾家的年报好看一大截。“瑾言,你这……”“前提是,从今天起,顾家和天誉资本,
断绝一切业务往来。”我靠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顾建宏的脸色变了又变。这是一道选择题。选贺逸鸣,还是选我。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别墅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紧接着,贺逸鸣带着乔月心,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顾叔叔,我听说白少也在这里,正好,有些事我们当面说清楚。
”贺逸鸣的目光直接略过我,落在了顾蔓薇身上,眼神冰冷。“顾蔓薇,昨晚的事,
只要你现在跪下给月心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
乔月心也适时地开口,声音柔弱:“蔓薇姐,你别怪逸鸣,
他也是太担心我了……”一唱一和,配合得真好。我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
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我倒要看看,顾建宏怎么选。顾建宏的额头上全是汗,
他看看贺逸鸣,又看看我手边的合同。内心的天平,正在剧烈摇摆。顾蔓薇站在那里,
身体紧绷,脸色煞白。她看着自己的父亲,眼中没有期待,只有一片死寂。她知道,
他会怎么选。果然,顾建宏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走向贺逸鸣。“贺总,
您消消气。这都是蔓薇的错,我让她给乔小姐道歉,一定让您满意!”说完,他转过头,
对着顾蔓薇厉声喝道。“逆女!还愣着干什么!快给贺总和乔小姐跪下!”那一刻,
顾蔓薇笑了。笑得凄凉,笑得绝望。贺逸鸣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乔月心的眼中,
闪过一丝得色。所有人都以为,顾蔓薇输定了。就在她膝盖即将弯曲的瞬间。我站了起来。
我走到她身边,扶住了她的手臂,阻止了她下跪的动作。然后,我抬起头,看着顾建宏,
笑了。“顾叔叔,看来,这十个点的利润,你是不想要了。”我拿起茶几上的合同,
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撕成了两半。第五章合同碎屑飘落在地。顾建宏的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