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票现世——城中村的索命老头

阴票现世——城中村的索命老头

作者: 心水一滴

悬疑惊悚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心水一滴的《阴票现世——城中村的索命老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阴票现世——城中村的索命老头》主要是描写城中村,租屋,彻底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心水一滴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阴票现世——城中村的索命老头

2026-02-08 14:34:36

我叫陈磊,二十四岁,本科毕业近两年,四份工作接连碰壁,最后一份干了仨月,

被老板叫到办公室,丢下一句“你明天不用来了”,便被无情辞退。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混着些许的酸涩,我站在熙攘人潮里,看着旁人步履匆匆奔赴生活,

只觉自己是被世界抛弃的废物。满心不甘熬了一日又一日,终究磨成麻木,

我拖着两百斤的笨重身子,窝进城中村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关上门,

便再也没了爬起来的力气。我本是一米八的清爽小伙,毕业两年的失意潦倒,

让我把所有委屈咽进肚子,化作顿顿外卖和熬夜的颓废,体重像吹气球般飙到两百斤。

这副模样,走到哪都遭人嫌弃,街边放学的小孩看见我,会指着我喊“死胖子”,

吐着唾沫做鬼脸。我气得攥紧拳头吼一声“站住”,想追上去理论,

可没跑两步就喘得胸口发闷,扶着墙大口喘气。我只能把那些刺耳的嘲讽咽进肚子,

像吞了一把碎玻璃,扎得嗓子和心口都生疼。捡瓶子成了我每天的固定活计。

我睡醒了就趿拉着一双开胶的旧拖鞋,揣着个蛇皮袋,

沿着街边的垃圾桶、公园的长椅转一圈,塑料瓶、易拉罐、硬纸壳,能捡的都塞进袋子里,

一天下来也就捡个二三十个。攒上一周,拎着沉甸甸的蛇皮袋去废品站,卖个十块八块的,

钱不多,却够我买两张机选彩票,再加两个肉包、一碗酸辣粉。蹲在废品站门口嗦粉的瞬间,

热乎的汤料裹着粉条滑进肚子,能暂时忘了出租屋的霉味、旁人鄙夷的白眼,

忘了自己是个一事无成、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的废物。买彩票是我这死水般的生活里,

唯一的光。我总坐在出租屋的破床上,对着墙上的彩票走势图发呆。

跟自己说:“万一哪天中了五百万,我就立马卷铺盖离开这破城中村,

去市中心买套敞亮的大房子。再找个最好的健身房减肥,练出八块腹肌,

变回以前那个清爽的小伙。到时候回曾经看不起我的同学、前老板面前晃一圈,

让他们个个刮目相看,再也不敢小瞧我。”我买彩票还有个执念。我只花捡瓶子换来的钱,

总觉得这是靠天吃饭的钱,沾着点烟火气的运气,比用其他钱买的,胜算要大得多。

彩票站就在废品站隔壁,几步路的距离,老板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姓林,

脸上总挂着笑。每次我拎着蛇皮袋路过,他都笑着招呼:“磊子,今天又来碰运气啊?

要不要我帮你挑两组号?我看最近这几组数挺热的,好多人都中了奖。”我总是嘿嘿一笑,

摆手说:“不用不用,林哥,机选就行,随缘,中不中都是命。”然后攥着卖瓶子的零钱,

递给他十块钱,挑两张机选的彩票,小心翼翼折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像揣着全世界的希望,捂得严严实实的。这样的日子一晃过了半年,平静又灰暗,

没有一丝波澜。我像泡在一口没有底的井里,慢慢往下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那个怪老头的出现,像一颗投进死水的毒石子,打破了这死寂的生活,

也把我推向了一场光怪陆离、让我后怕终生的诡谲幻梦,一场索命的局。昨晚下了一夜的雨,

天阴沉沉的,今早还飘着毛毛细雨,打在身上凉飕飕的,城中村的路被雨水泡得泥泞不堪。

我卖完瓶子,攥着十块零钱,正准备去彩票站。一抬头就看见一个老头靠在废品站的铁门上。

他看着有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乱糟糟的,像个鸡窝,遮住了大半张脸,

手里拎着一个掉了底的粗布袋子,袋子晃悠着,里面空荡荡的,不知道装过什么。

他的背驼得厉害,像一张被压弯的弓,可偏偏有一双鹰隼般贼亮的眼睛。

从花白的头发缝里透出来,穿过朦朦胧胧的雨幕,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没有好奇,

没有鄙夷,也没有同情,冷幽幽的,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物件,看得我心里发毛。

我心里犯嘀咕,这老头是谁啊?看着面生得很,城中村的流浪汉我都认得七七八八,

从没见过这号人。我以为他也是捡瓶子的,只是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便没多想,

抬脚就往彩票站走,边走边嘟囔:“大爷,雨天别站在这了,淋坏了身子。”可我走了几步,

总感觉背后有一道视线黏着我,像贴了一块湿泥巴,甩都甩不掉,

后颈的汗毛都隐隐竖了起来。我忍不住回头看,他还站在原地,依旧是那副模样,

那双贼亮的眼睛死死锁着我,哪怕隔着雨幕,我都能感受到那道视线的重量。我心里发怵,

加快脚步往前走,又喊了一句:“大爷,你没事吧?要不要去旁边避避雨?”没人回应,

只有雨滴打在铁皮门上的哒哒声。我走了十几米,再回头时,铁门前空荡荡的,

那个佝偻的身影,竟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一样,慢慢涌了上来。走进彩票站,小林见我脸色发白,眉头皱成一团,

连忙递来一杯热水:“磊子,咋了这是?脸白得跟纸似的,被雨淋着了?还是遇到啥事了?

看你慌慌张张的。”我接过热水,捧着杯子暖手,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林哥,

就是有点冷,可能是淋雨冻着了。”从那天起,那个怪老头就像阴魂一样,缠上了我。

接下来的一周,不管是晴天还是阴天,不管我早上去买彩票,还是下午去,

每次我从彩票站出来,总能看见他的身影。他要么靠在废品站的铁墙上,双手背在身后,

一动不动。要么蹲在路边的老槐树下,手里捏着一根草,慢悠悠地晃着,

却始终抬着头看着我。他不说话,不伸手,不靠近,就那样远远地看着我。

只要我从彩票站出来,他就会立刻抬起头,用那双贼亮的眼睛打量我,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一遍又一遍,眼神冷幽幽的,让人捉摸不透。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像有虫子在爬,

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我跟小林念叨过这事:“林哥,你看见没?隔壁老槐树下那个老头,

天天蹲在那,只要我出来,他就盯着我看,怪渗人的,我总觉得他不对劲。

”小林皱着眉想了想,摇了摇头:“没见过啊,磊子,城中村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别是疯子吧?你小心点,别跟他搭话,实在不行,就绕路走,别让他跟着你。”我点了点头,

心里却更慌了。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想把我骗到偏僻的巷子里抢钱?

可一个老头应该不是我这个200多斤的壮汉的对手吧?

可是他那双眼睛就像摄了我的魂一样,让我每晚焦躁不安。我的出租屋在城中村最深处,

一栋老旧的居民楼,没有电梯,楼道里黑漆漆的,声控灯早就坏了,永远亮不起来。

墙壁上满是涂鸦,红的黑的,乱七八糟的,楼道里飘着一股霉味和油烟味混合的刺鼻气味。

我总觉得,老头就跟在我身后,站在黑漆漆的楼道里,死死地盯着我的房门,

那道冷幽幽的视线,能穿透木门,扎在我身上。我跌跌撞撞地跑上楼,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反手锁死,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咚咚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回荡。我扒着猫眼往外看,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可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却迟迟散不去,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喘不过气。

我对着门板大喊:“你到底想干嘛?我就是个捡瓶子的,没钱没势,没什么好抢的!

你别跟着我了!放过我吧!”回应我的,只有楼道里的回音,和窗外呼呼的风声,

像有人在耳边低语,又像有人在暗处偷笑。第二天早晨,我只能硬着头皮出门,

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祈祷,不要再遇见那个老头。可我心里清楚,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他像一张网,把我困在了这城中村,困在了他的视线里,无处可逃。我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

天刚蒙蒙亮,我就揣着蛇皮袋出门了,想赶在人多前多捡点瓶子。一直捡到下午,

我攥着换来的十块五毛钱,照例去彩票站买了两张彩票。刚走出彩票站的门,

一只枯瘦、冰冷的手,突然挡在了我面前。我猛地抬头,正是那个怪老头!

他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像一道影子,突然从老槐树后面站了起来,拦在了我面前。

那双贼亮的眼睛,像两盏鬼火,映着我惨白的脸。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握紧了拳头,

警惕地看着他,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想干嘛?我跟你说,我没钱,就两张彩票,

值不了几个钱,你别乱来!我喊人了啊!”彩票站里的小林还在,我故意提高了声音,

想让小林听见。老头突然笑了,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澄澄的牙。他开口说话,

声音慢悠悠的:“小子,等你好久了。”“等我?”我愣了一下,心里的疑惑更甚,

又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你等我干嘛?我不认识你,咱俩素不相识,你到底是谁?

”“不要怕,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彩票。”老头摆了摆手,枯瘦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目光扫过我的脸,扫过我臃肿的身材,那目光像一把冰冷的尺子,量着我的一切。

“我看你骨骼清奇,眉宇间带着一股郁气,是个郁郁不得志的人,我送你个东西,

能让你摆脱这烂日子。”“送我东西?”我嗤笑一声,觉得这老头肯定是个骗子,

城中村的骗子见多了,不是卖假药就是骗钱,花样百出,我见过太多了。“老头,

你少来这套,我不信什么天上掉馅饼的事,江湖骗子我见多了,我没钱,你找别人去,

别在我这浪费时间,赶紧让开!”我说着就要绕开他走,他却又往前一步,

精准地堵死了我的去路,像早就算好了我的脚步。他的手从粗布袋子里伸出来,

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张泛黄的白纸,递到我面前:“我送你一张上帝的彩票,不要钱。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是一张普通的白纸,连个字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我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觉得这老头是故意耍我玩,把我当傻子逗。我一口唾沫吐在老头脸上,

怒道:“你耍我呢?一张破白纸,还上帝的彩票?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脑子有问题!赶紧滚,

别挡老子的路!”老头也不生气,慢悠悠地抬起枯瘦的手,擦了擦脸上的唾沫星子,

眼神依旧冷幽幽的。慢悠悠道:“上帝的彩票,从来不用钱买,用交换。这世上的一切,

都是等价交换,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交换?”我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心里的疑惑压过了火气。“交换什么?我没什么可跟你交换的,除了这一身肉,

就是一屁股债,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你有你想要的,我有我能给的。

”老头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收了,眼神突然变得深邃,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这个世界,本就是充满交易的,有人有钱没有感情,有人有感情没有健康,

有人活着却像死了,有人死了却想活着。你想换什么,上帝会可怜你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沉沉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但记死了,

这彩票只有三个愿望,落笔即成,不能反悔,不能重来,三个愿望用尽,交易终局。

”三个愿望,只要能实现三个愿望,我就能彻底摆脱这烂日子,变帅,有钱,有一份好工作,

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这诱惑太大了,大到让我忘记了恐惧,忘记了眼前这个老头的诡异。

可我还是嘴硬,不肯承认自己的奢望,硬着头皮说:“你少在这故弄玄虚,

我不信这些歪门邪道,你就是个江湖骗子,赶紧让开,不然我真喊人了!

彩票站的林哥就在里面,我一喊,他就出来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老头根本不在意我的威胁,把那张泛黄的白纸往我手里塞,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掌心,

冰得像块万年寒冰,没有一丝温度,我瞬间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想缩手,

却被他死死按住了手腕。他死死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小子,人生苦短,何不一赌?

赌赢了,你能得到一切,你想要的颜值,财富,自由,都有。赌输了,你本就一无所有,

不是吗?”是啊,他说的没错。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没工作,没存款,没朋友,没尊严,

活得像条狗,被人嘲笑,被人看不起,吃了上顿没下顿,住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连抬头看人都觉得自卑。就算是骗局,我又能失去什么?顶多还是现在这样,

甚至比现在更糟,可万一,这一切都是真的呢?万一我真的能实现愿望呢?

我看着老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他手里那张泛黄的白纸,

心里的挣扎一点点被贪念吞噬,心一横,咬了咬牙,豁出去了。“行,老子就信你一回!

要是你敢耍我,敢骗我,我就算是拼了命,也饶不了你!你给我记住!

”老头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松开了我的手腕,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一下拍得很重,

力气大得惊人,震得我肩膀发麻,生疼。“早这样就对了,写吧,第一个。”说着,

他从粗布袋子里又掏出一支掉了漆的圆珠笔,递到我手里。我接过笔,攥着那张泛黄的白纸,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甩掉这一身的肥肉,再也不要做别人眼里的死胖子,

再也不要被人嘲笑,再也不要因为身材抬不起头。这个念头,在我心里藏了太久,太久了。

我低头,在白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本人男,200斤大胖子,想变140斤超级大帅哥。

刚写完最后一个字,老头就指了指纸背,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像一潭死水:“翻过来。”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紧张和恐惧涌上心头,

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缓缓把白纸翻了过来。纸背竟赫然有一行工整的钢笔字,

那行字写着本人男,长期胃病困扰,食不下咽身形消瘦,求增重安康。我脑子一片空白,

像被人用闷棍敲了一下,嗡嗡作响,半天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怎么可能?

我刚写完,纸背怎么会有字?这张纸刚才还是空白的啊!你……你什么时候写的?

”我猛地抬头看老头,眼里满是震惊和恐惧。“以肉换肉,愿换愿成。

”老头的声音毫无感情。“打勾,交易就生效。想要变帅,就要付出代价,这是规则。

”我看着纸背上的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臃肿的身材,肚子上的肉堆了一层又一层,

胳膊粗得像大腿,脖子都被双下巴遮住了。心里的疑惑和恐惧,在变帅的强烈渴望面前,

瞬间被压得无影无踪。不就是一个胃病吗?多大点事,忍忍就过去了,吃点药就好了。

只要能变帅,只要能甩掉这一身肉,只要能不再被人嘲笑,这点代价,算什么?

根本不算什么!我捡起掉在地上的圆珠笔,想都没想,在自己写的愿望后面,

狠狠画了一个对勾。笔尖落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突然袭来,天旋地转。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住,狠狠揉捏,浑身的肉都在往下掉,

酥麻混着酸痛,窜遍全身的每一个角落,疼得我闷哼一声,蹲在地上。老头也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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