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的我看着他一步步复仇

被夺舍的我看着他一步步复仇

作者: 安康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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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夺舍的我看着他一步步复仇》是知名作者“安康灿”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丹田玄冥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玄冥,丹田的玄幻仙侠,金手指,救赎,古代小说《被夺舍的我看着他一步步复仇由网络作家“安康灿”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8:33: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夺舍的我看着他一步步复仇

2026-03-12 11:56:18

最后一道灵力溃散时,我听见了自己经脉断裂的声音。像寒冬里冻脆的冰凌,一根接一根,

在体内清脆地崩碎。我扑倒在断魂崖底的腐叶堆里,腥甜的液体涌上喉头,从嘴角溢出,

在苍白的下颌拖出触目惊心的红。这是第三十七处伤。右臂那道最深,

从肩胛骨一直划到手肘,皮肉外翻,能看见里面白森森的骨头。

追杀者很懂得如何让人痛苦却不立刻死去——琼华仙宗的执法堂,向来擅长这些。

1 绝境吞珠“跑啊,怎么不跑了?”脚步声从崖壁上方传来,带着戏谑的回音。

三个白衣身影轻盈落下,衣袂飘飘,不沾尘埃,与这污浊腥臭的崖底格格不入。

为首的青年眉眼俊朗,手中长剑还在滴血——我的血。“林夕师妹。

”他用剑尖挑起我的下巴,动作轻柔得像在调情。“偷窃宗门至宝,重伤同门,

按律当废去修为,剔骨抽筋。大师兄仁慈,只要你交出东西,自断一臂,可以留你全尸。

”我想笑,却咳出更多血沫。偷窃?至宝?我连那东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只是因为大小姐在试炼中失手,需要个顶罪的,而我是外门弟子,是灵根斑驳的“贱种”,

是最合适的替罪羊。“我没有……”我哑着嗓子说,每个字都撕扯着喉管。“冥顽不灵。

”青年摇头,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惋惜褪去,只剩冰冷的杀意。“那便怪不得师兄了。

长剑扬起。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很多碎片——娘亲病榻前枯瘦的手,

测灵大会上那些讥诮的目光,还有大小姐将赃物塞进我储物袋时,那抹优雅又恶毒的笑。

真不甘心。剑风割面。就在这一瞬,我垂在身侧的手,触到了腐叶下某个坚硬的东西。冰凉,

光滑,带着某种诡异的搏动感——像是心脏,又像是……眼睛。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五指抠进石缝,将那东西攥进掌心。触感诡异,圆润如珠,

却在掌心发烫,烫得我几乎要松手。“去死吧——”2 血瞳觉醒剑光斩落。

我将手中之物塞进口中,吞咽。剧痛从丹田炸开时,我听见自己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

身体弓起,又重重砸回地面。视线一片血红,不是血蒙了眼,

而是整个世界真的染上了一层血色滤镜。追杀者的剑停在半空。青年的表情从残忍转为惊愕,

又变成恐惧。因为他看见,地上那个本该咽气的我,正以完全违背人体结构的姿势,

缓缓站起。左腿折断的地方发出“咔嚓”的脆响,自行复位。右臂深可见骨的伤口,

血肉像有了生命般蠕动、贴合,转眼只剩一道淡粉色的新疤。我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

像一具刚学会行走的傀儡。但我的眼睛——不,是右眼。原本漆黑的瞳孔,

此刻浸满鲜血般的猩红。那红色在深处旋转,形成一个诡谲的漩涡,漩涡中心,

是一点冰冷到极致的暗金。“你……”青年后退半步,握剑的手在抖。“你是何物?

”我没有回答。或者说,不是我在回答。有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冰冷,低沉,

像是淬过万年玄铁的寒泉,每一个字都带着穿透神魂的质感:“聒噪。”青年如遭重击,

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崖壁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无形的力量扼住他的脖颈,将他缓缓提起,双脚离地,

在空中徒劳踢蹬。另外两人终于反应过来,厉喝着催动剑诀。两道剑光一左一右袭来,

带着斩妖除魔的决绝。我甚至没看他们。或者说,“我”没看他们。这具身体抬起右手,

五指虚握。“噗嗤。”像是捏碎了两颗熟透的果子。剑光崩散,那两个身影在空中一滞,

随即软软栽倒,胸口各有一个碗口大的空洞,心脏不翼而飞。直到这时,“我”才微微偏头,

看向被扼在半空的青年。3 搜魂真相“琼华的小辈?”那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

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掩藏极深的厌弃。“现在的执法堂,

已经废物到需要派筑基期的蝼蚁来追杀人了?

”“前、前辈饶命……”青年从牙缝里挤出求饶。“晚辈不知前辈在此清修,

冒犯之处……”“清修?”“我”笑了。那笑容出现在我清秀的脸上,显得诡异又妖冶。

“本座看起来,像是在清修么?”身体缓步走过去,动作依然有些僵硬,

却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走到青年面前时。“我”伸出食指,轻轻点在对方眉心。

“搜魂太麻烦了。”那声音懒洋洋地说。“你自己说吧。谁派你来的?为了什么?

”青年的眼神开始涣散,

合:“奉、奉执法堂之命……追杀叛徒林夕……她偷盗宗门至宝‘定魂珠’……”“定魂珠?

”声音顿了顿,似乎觉得可笑。“那破烂玩意儿,也配叫至宝?

”“是、是大小姐……大小姐在试炼中失手打碎了供奉的定魂珠,

需、需要一个替罪羊……林夕是外门杂役,灵根斑驳,

无人会信她……”“所以你们就选了最弱的那一个。”声音总结道,听不出情绪。

“真是名门正派的风范。”“前辈……饶……”“饶你?”那声音轻笑。“好啊。

”4 魂印为锚扼住脖颈的力量骤然松开。青年跌落在地,大口喘气,

脸上刚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咔嚓。”我的手拧断了他的脖颈。干脆利落,

甚至没多费半分力气。“我”松开手,任由尸体软倒。低头看着掌心,

那上面还残留着拧断颈椎时,骨骼摩擦的触感。“真脆弱。”“我”喃喃自语。然后,

转身走向崖底深处。我的意识被困在一片血色里。

能“看”见外面发生的一切——透过自己的眼睛,但视角诡异。就像透过一扇染血的琉璃窗,

世界是扭曲的、猩红的,而我自己,是窗外的戏中人。不,连戏中人都算不上。只是个囚徒,

被困在自己身体的深处,眼睁睁看着某个陌生的存在,用我的手杀人、行走、说话。

“你到底……是谁?”我在血色空间里嘶吼,但没有声音。这里空无一物,

只有无边无际的红,和那个冰冷的、无处不在的声音。“玄冥。”那声音回答了我。

不是从外界传来,而是直接响彻这片血色空间,震得我的意识都在颤抖。“至于你,

”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审视我。“不错的容器。”容器。这个词让我浑身发冷。

“放我出去!”我试图挣扎,但意识体在这片空间里连形状都没有,只是一团模糊的光影。

“这是我的身体!”“现在不是了。”玄冥的声音毫无波澜。“不过放心,

本座对夺舍一具破烂躯壳没兴趣。暂时借用而已。”“借用?”我觉得荒谬。“你杀了人!

还用我的身体……”“本座救了你的命。”玄冥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不耐烦的嘲讽。

“若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是一具被野狗分食的残尸。怎么,琼华的走狗杀得,本座杀不得?

”我语塞。“安静待着。”玄冥不再理我。“再吵,就把你最后这点意识也碾碎。

”声音消失。血色空间重归死寂。但我能“感觉”到外面。玄冥操控着我的身体,

在断魂崖底寻找着什么。他走得很稳,完全不像一具刚刚重伤濒死的身体,

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最稳妥的位置,避开崖底的毒瘴和隐藏的妖兽。最后,

他在一处隐蔽的石窟前停下。5 丹田烙疤石窟不深,里面有些许干燥的枯草,

像是曾经有妖兽在此栖身。玄冥走进去,盘膝坐下。然后,开始疗伤。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体内的状况——经脉断了大半,

丹田处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痕,灵力早已溃散一空。这本是绝境,但在玄冥的操控下,

那些断裂的经脉竟开始缓慢蠕动、连接。黑色的雾气从我丹田深处渗出——不,

那不是我的灵力,而是玄冥的力量。那雾气阴冷、霸道,所过之处,

破损的经脉像是被强行粘合,虽然粗糙,但确实在愈合。痛。撕心裂肺的痛。

但痛感被隔绝了大部分。玄冥似乎刻意屏蔽了身体传来的痛觉,

只留下最基本的反馈用于操控。我作为意识体,只能“看”着那些黑雾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却感受不到相应的痛苦。这反而让我更恐惧。因为这意味着,这具身体对我而言,

正在彻底沦为“他者”。疗伤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当最后一道主要经脉被勉强接续,

玄冥停了下来。他没有继续修复那些细小的损伤,也没有立刻填补丹田的裂痕,

而是将黑雾凝聚成一缕,缓缓探入丹田最深处。“你要做什么?”我警惕地问。玄冥没回答。

那缕黑雾在丹田中央盘旋,然后开始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凝实。最后,

它化作一道小小的、漆黑的气旋,稳稳驻扎在丹田正中。气旋形成的瞬间,

我感觉到一股尖锐的刺痛。那痛感如此清晰,甚至穿透了玄冥的屏蔽,直抵我的意识核心。

“这……是什么?”“标记。”玄冥言简意赅。他操控着我的身体站起来,

走到石窟内一处积水的石洼前。水面倒映出一张陌生的脸——是我的脸,却又不是。苍白,

憔悴,但右眼是诡异的猩红。那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幽幽发亮,像是某种活物。

玄冥盯着水中的倒影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隔着衣物,

按在了丹田的位置——正好是那道气旋疤痕所在。“记住这道疤。”他低声说,

像是对水中的倒影,又像是对血色空间里的我。“它会跟着你,直到你死。

”我的意识在血色空间里震颤。恐惧,当然有。但除了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

那道气旋疤痕在丹田里缓慢旋转,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可那气息并不让我排斥,

反而有种诡异的熟悉感。仿佛它本该在那里。“为什么?”我听见自己问。玄冥没有回答。

他只是收回手,转身走出石窟。6 记忆碎片外面已是黄昏。残阳如血,

将断魂崖染成一片凄厉的红。玄冥站在崖底,抬头望向被崖壁切割成窄缝的天空,

猩红的右眼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痛恨。接下来的三天,

玄冥没有离开断魂崖。他似乎在适应这具身体,也在用某种方式“修复”它。

不是疗伤的那种修复,而是更本质的、更深层的调整。我能感觉到,

那些黑雾在我的骨骼、血肉甚至骨髓里流动,像是在重新浇筑这具躯壳。而在这个过程中,

一些破碎的画面,开始渗入我的意识。起初只是零星的碎片——琼楼玉宇,仙鹤祥云,

白衣修士御剑凌空。那是玄冥的记忆,来自他尚且是“人”时的过去。琼华仙宗。

修真界四大仙门之首,正道魁首,万人景仰的圣地。而玄冥,曾是那片圣地里,

最耀眼的那轮明月。画面逐渐连贯。我看见年轻时的玄冥——白衣胜雪,眉目如画,

腰间佩剑,站在琼华之巅授剑。台下是数以千计的弟子,目光崇敬。

他是琼华百年来最年轻的金丹,是师尊寄予厚望的继承者,是师弟师妹们仰望的大师兄。

然后画面一转。依然是白衣,但染了血。玄冥跪在戒律堂冰冷的地面上,

右眼眶是一个血淋淋的空洞。他的师妹——那个总跟在他身后,娇俏唤着“师兄”的女子,

此刻站在戒律长老身畔,手中捧着一个玉盒,盒中盛着一枚眼珠。那眼珠,和我吞下的那枚,

一模一样。“师兄,别怪我。”师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冰冷。“你身怀魔骨,

此眼已成邪物,留着……终究是祸害。”“琼华容不下魔。”戒律长老的声音隆隆作响。

“玄冥,你自废修为,交出魔眼,宗门可留你性命,囚于后山悔过。”玄冥笑了。满脸是血,

笑得癫狂。“魔骨?”他嘶声说。“我筑基时,是你们说我道骨天成。我结丹时,

是你们说我仙途无量。现在,你说我身怀魔骨?”他缓缓站起,右眼空洞淌着血,

左眼却亮得骇人。“不过是因为我撞破了你们与魔域的交易,

不过是因为我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何须找这等借口?”“冥顽不灵!”戒律长老怒喝。

“拿下!”6画面破碎,又重组。这次是断魂崖。玄冥被数十高手围攻,白衣尽碎,

浑身浴血。他站在崖边,手中握着那枚被剜出的右眼——它已被炼成法器,在掌心幽幽发光。

“想要?”他对着围上来的众人轻笑。“那就……一起下地狱吧。”他捏碎了那枚眼珠。

不是真的碎裂,而是将毕生修为、神魂、怨恨,一切的一切,尽数灌注其中,然后——自爆。

惊天动地的轰鸣。山崖崩塌,围攻者死伤惨重。而在爆炸的中心,那枚眼珠并未消散,

反而化作一道血光,冲破禁制,坠入断魂崖底无尽的黑暗。那就是我吞下的东西。不是法器,

是玄冥的残魂,是他临死前所有不甘与怨恨的凝结。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我在血色空间里剧烈喘息,仿佛亲身经历了那场背叛与毁灭。

终于明白玄冥眼中的恨意从何而来,也终于明白,为何他对“名门正派”嗤之以鼻。

“看清了?”玄冥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不知何时已停止了修炼,正靠坐在石窟内壁,

右眼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红光。“……看清了。”我低声说。“恨么?”我沉默。恨谁?

恨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恨那个背叛的师妹?还是恨这弱肉强食的世道?“我恨我自己。

”我最终说。“恨我太弱,才会沦为棋子,任人宰割。”玄冥似乎低笑了一声。

“还不算太蠢。”他说。“这世间,从来只有强弱,没有对错。琼华说我入魔,

那便入魔——至少魔,从不掩饰自己的贪婪。”他站起身,走到石窟口。外面月色凄清,

将崖底照得一片惨白。“他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玄冥的声音很轻,

却透着刻骨的冷。“而你,小容器,既然吞下了我的眼睛,便没有退路了。”我的心一沉。

“你早就计划好了。”我不是问,是陈述。“在崖底等我,让我吞下你——这不是偶然。

”“是。”玄冥坦然承认。“断魂崖底怨气冲天,能遮掩魂力波动。琼华的人追杀你至此,

是天意,也是我的算计。我需要一具刚死未僵、怨气冲天的身体,

而你需要一线生机——各取所需,很公平。”“可你现在活着,我却成了囚徒。

”7 共生之始“暂时的。”玄冥转过身,猩红的右眼似乎透过身体,直视血色空间里的我。

“等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这具身体,会还给你。甚至,

我会给你留一份礼物——足够你在这吃人的世道,好好活下去的礼物。”“我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玄冥的声音里又浮起那种嘲弄。“但你还有选择么?”我无言。是的,

我没有选择。从吞下血瞳的那一刻起,从玄冥在我丹田留下那道疤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运,

就已经和这个满心怨恨的残魂绑在了一起。“那道疤,”我突然问。“到底是什么?

”玄冥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是锚点。”他最终说,

声音里有种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是我的魂印,也是你的护身符。有它在,

至少在你足够强之前,没人能真正夺走这具身体——包括我。”我怔住。“休息吧。

”玄冥不再多说,重新盘膝坐下。“明天,我们离开这里。有些债,该去讨了。

”血色空间重归寂静。但这一次,我没有再感到纯粹的恐惧。

我“看”着丹田里那道缓缓旋转的黑色气旋,

感受着它散发的、与自己血脉隐隐共鸣的阴冷气息。标记。锚点。护身符。玄冥的话里,

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而这场始于算计与绝境的共生,最终会将我带向何方?我不知道。

但当我透过自己的眼睛,看见石窟外那轮冰冷苍白的月亮时,一个清晰的念头,

在血色空间的深处,悄然滋生——活下去。无论用什么方式,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我要比所有人都活得久,活得强。然后,让那些把我推下深渊的人也尝尝绝望的滋味。

丹田处的气旋,似乎轻轻跳动了一下。8 无面神殿魔域的瘴气是活的。

这是我透过自己的眼睛,生出的第一个念头。粘稠如腐肉的灰绿色雾气在断魂崖边界外蠕动,

像无数条剥了皮的蛇,每一次翻涌都带着腐烂草木与血腥的混合气味。雾里藏着非人的嘶嚎,

时而尖利如婴啼,时而低沉如兽吼,间或夹杂着骨骼碾裂的脆响——那声音太近了,

仿佛就在耳畔。“怕了?”玄冥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冰碴似的,混着点不易察觉的嘲弄。

我在血色空间里抿紧嘴唇。怕?这三天里,我看着他用我的手拧断七个琼华追兵的脖子,

剖开三个想捡便宜的散修胸膛时,恐惧早就被磨成了麻木的薄片。此刻盘踞在意识深处的,

是更复杂的东西——恨意像烧红的烙铁,迷茫如瘴气般弥漫,

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对力量的扭曲渴望。“里面有什么?”我问。“仇人。

”他答得简洁,抬脚迈入瘴气。雾气瞬间漫过口鼻,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触到皮肤时滋滋作响。但玄冥只是运转起那股阴冷的黑色灵力,在体表凝成层薄如蝉翼的膜,

便将侵蚀隔绝在外。我“看”着那层膜上跳动的黑色流光,忽然明白这具被他修补过的躯体,

早已不是原来的样子。行走。在死寂与嘶嚎交织的魔域边缘行走。他的步伐稳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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