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者叩门他们带着我死去的男友回家

亡者叩门他们带着我死去的男友回家

作者: 听海叙

悬疑惊悚连载

《亡者叩门他们带着我死去的男友回家》男女主角秦峰陈是小说写手听海叙所精彩内容:《亡者叩门:他们带着我死去的男友回家》是一本悬疑惊悚,打脸逆袭,团宠,惊悚小主角分别是陈烬,秦峰,星由网络作家“听海叙”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5:04: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亡者叩门:他们带着我死去的男友回家

2026-03-22 20:04:26

男友陈烬的忌日,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说他根本没死。下一秒,门铃响起。

门外站着我那死去三年的父母,他们笑容诡异:“女儿,我们带你男朋友回来了。

”正文:一窗外,浓黑的云层压得很低,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台风“海燕”即将登陆,整座城市都蜷缩在一种湿漉漉的寂静里。今天是陈烬的忌日。

三年前,一场连环车祸,带走了我的父母,也带走了他。桌上摆着一碗长寿面,已经凉透了,

面条在汤汁里泡得发白、肿胀。这是我每年都会给他做的,尽管他再也吃不到。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我和他的合照。照片里的少年眉眼干净,笑容明亮,他搂着我的肩膀,

眼里有揉碎的星光。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被挖空的抽痛。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突兀地闯了进来。

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紧接着,

一个经过处理的、分不清男女的电子音响起,一字一顿:“江杳,陈烬……根本没死。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骗子。我心里第一时间涌起的,

是这个念头。这些年,总有各种各样的人,试图用我父母和陈烬的死来从我这里骗取什么。

我刚想挂断电话,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不信吗?去开门看看,

有惊喜。”话音刚落,电话被切断。几乎是同一时间,

“叮咚——”门铃声尖锐地刺破了屋内的死寂。我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

心脏在肋骨下疯狂擂鼓,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呼吸更加困难。谁?这种天气,会有谁来?

我扶着墙,一步步挪到玄关,踮起脚尖,凑到猫眼上。门外,楼道的声控灯昏黄闪烁。

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雨水顺着他们的脸颊和发梢往下淌,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水渍。看清他们脸的瞬间,

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顺着门板滑坐在地。那是我爸,江海潮。那是我妈,许琴。三年前,

在殡仪馆里,我亲眼看着他们的遗体被推进火化炉。可现在,他们就站在我的家门口。

我妈许琴的脸上,正咧开一个无比熟悉的、温柔的笑容,她抬起手,又按了一下门铃。

“杳杳,开门啊,爸爸妈妈回来了。”她的声音,和记忆里一模一样。不,不对。

我死死地盯着猫眼。他们的笑容……很怪。嘴角咧开的弧度太大,像提线木偶,僵硬,诡异,

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只有一片空洞的、令人发毛的黑。我爸江海潮站在旁边,

一言不发,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猫眼的位置,仿佛知道我正在看他。我的牙齿开始打颤,

发出咯咯的声响。“杳杳,怎么不开门?外面雨好大,我们都淋湿了。

”我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这孩子,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气我们不告而别?

”不告而别?你们是死了!我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指尖悬在“110”三个数字上,

却迟迟不敢按下去。万一……万一呢?这个荒唐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不可能!

我亲眼所见,我亲手捧着他们的骨灰盒。“哦,对了,”我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侧过身,

露出了她身后被挡住的东西,“你看我们带谁回来了。”我的瞳孔骤然缩紧。在他们身后,

靠着墙壁,坐着一个人。他穿着三年前出事时那件白衬衫,如今已是污迹斑斑,浑身湿透。

他的头无力地垂着,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形,那件衣服……我死都不会认错。是陈烬。

“你看,我们把小陈也带回来了。”我妈的语气轻快起来,“他也没死,我们三个都回来了。

快开门,一家人该团聚了。”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像是鬼哭狼嚎。我浑身冰冷,

大脑一片空白。他们是谁?它们是什么?“杳杳,再不开门,我们可要自己进来了哦。

”我爸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摩擦。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叮叮当当地晃了晃。我认得那串钥匙,是我家的备用钥匙,三年前他们出事后,

就再也找不到了。钥匙插进锁孔,传来“咔哒”一声。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回笼。

恐惧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彻骨的寒意和愤怒。不管门外的是什么东西,

它们想进我的家。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进客厅,用尽全身力气,

将那张沉重的实木沙发死死抵在门后。“咔嚓,咔嚓……”门锁被拧动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咦?门怎么从里面反锁了?”我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别装了,江杳!

”我爸的声音瞬间变得暴躁,“开门!把门打开!”“砰!”一只脚狠狠地踹在门上,

整扇防盗门都为之震动,门上的猫眼黑洞洞地对着我。“江杳!你这个不孝女!

我们是你爸妈!你敢把我们关在门外!”“砰!砰!砰!”门被踹得一声比一声响,

门框连接墙壁的地方,已经有白色的墙灰簌簌落下。我退到客厅中央,背脊发凉,

终于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喂,您好,110报警中心。

”“救命……”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有人……有人在撬我的门,他们要闯进来!

”“女士您别怕,请说清楚您的地址!”“星湖湾小区,A栋,

1301……他们冒充我死去的父母……”我的话还没说完,踹门声戛然而止。门外,

传来我妈尖利而扭曲的哭喊声:“天杀的啊!我们辛辛苦苦把她养大,

她现在就要报警抓我们啊!”“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亲生女儿把父母关在门外,还要叫警察来抓啊!”她的声音穿透力极强,瞬间,

楼道里响起了邻居开门和议论的声音。“怎么回事啊?”“好像是1301那家,

她爸妈回来了?”“她爸妈不是三年前就……”“谁知道呢,小姑娘一个人住,

别是精神出了问题吧……”我听着门外的声音,手脚冰凉。它们……不,他们,

在毁掉我的名声,在孤立我。“江杳!你再不开门,我们就把当年的事都抖出去!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爸妈和陈烬是怎么死的!”我爸的声音阴冷地传来。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当年的事……警方当年给出的结论是意外。一辆超载的货车失控,引发了连环追尾。

难道……不是意外?他们知道什么?就在我失神的瞬间,“砰”的一声巨响,

门锁的位置被彻底踹开,一道缝隙裂开,一只苍白浮肿的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

摸索着想要推开抵门的沙发。我尖叫一声,抓起手边的台灯,狠狠砸了过去!

二台灯砸在那只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灯泡碎裂。门外传来一声闷哼。

那只手飞快地缩了回去。“疯了!这个贱人疯了!”门外传来我爸气急败坏的咒骂。

几乎是同时,楼道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警察!都别动!”“你们在干什么!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得救了。抵着门的沙发被一点点移开,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出现在门口,他们身后,站着那对“父母”。看到警察,

我妈立刻扑了上去,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是这孩子的父母,出差三年刚回来,她就把我们锁在门外,还拿东西砸我们!

”她举起手,手背上一片红肿,还带着一丝血痕。另一个年轻些的警察皱眉看向我,

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怀疑。“女士,是您报的警?”我扶着墙站起来,

声音沙哑:“是……他们不是我父母,我父母三年前就已经……”“警察同志,

你别听她胡说!”我爸江振海——不,现在我应该叫他二叔——立刻打断我,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被塑料袋包好的户口本,递了过去,“您看,这是我们家的户口本,

江海潮、许琴是我们的名字,江杳是我们的女儿。我们都在一个户口本上!

”年长的警察接过户口本,仔细翻看,又对照了一下他们递过来的身份证。

信息……完全吻合。“这……”警察也愣住了。“我女儿她……她精神受了点刺激。

”二叔江振海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悲痛的神色,“三年前,

我们公司派我们去国外做一个长期项目,走得急,没来得及跟她细说。

她可能以为我们不要她了,再加上她男朋友……唉,也在那段时间出了意外,多重打击之下,

她就有点……幻想症,总觉得我们已经死了。”他身边的二婶刘芸也跟着抹眼泪:“是啊,

警察同志,我们这三年在国外拼死拼活,还不是为了给她攒嫁妆,结果一回来,

家门都进不去……我苦命的女儿啊……”两人一唱一和,声泪俱下,演技堪称完美。

周围的邻居们指指点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原来是这样啊,

这孩子也怪可怜的。”“是啊,一个人住了三年,肯定胡思乱想。

”“她爸妈看着也挺老实的,不像坏人。”我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伪造的证件?不,户口本和身份证上的照片,确实是他们。我猛然想起一件事。

我爸是有一个双胞胎弟弟的,就是我二叔江振海。他们长得有七八分像,只是我爸更儒雅,

二叔更粗犷。而我妈和二婶刘芸,原本就是表姐妹,眉眼间本就有几分相似。

他们常年在外地打工,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

如果他们刻意模仿我父母的神态和穿着……“不是的!”我激动地反驳,

“他们是我二叔二婶!我父母叫江海潮、许琴,我二叔叫江振海,二婶叫刘芸!

他们的名字不一样!”“杳杳,你怎么糊涂了啊。”二婶刘芸一脸痛心地看着我,

“我们就是你爸爸妈妈啊,你是不是病得更重了?”年长的警察看向我,

语气温和了一些:“小姑娘,你别激动。你叫江杳是吧?你看看户口本,上面监护人一栏,

就是江海潮和许琴。”我一把夺过户口本,死死地盯着上面的名字。没错,是江海潮,许琴。

怎么会?我的户口本,三年前就跟着父母的遗物一起“丢失”了。他们手上的,是哪来的?

“警察同志,我们有医院的证明。”二叔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了过去,

“这是市三院精神科去年开的诊断证明,重度应激障碍,伴有幻想症。

医生说要我们多陪陪她,可我们在国外也回不来啊……”警察看着那张盖着红章的诊断证明,

眉头皱得更深了。我什么时候去过精神科?这张证明,也是伪造的!“假的!都是假的!

”我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们可以去查我父母的死亡证明!三年前的车祸!

火化证明都还在我这里!”“杳杳!”二叔突然厉声喝断我,他眼眶通红,

像是被我伤透了心,“你怎么能这么咒我们死!我们是你亲爸亲妈啊!”“够了!

”年长的警察终于出声制止了这场闹剧。他把户口本和诊断证明还给二叔,然后转向我,

语气严肃:“江杳是吧?这属于你们的家庭纠纷,我们警方不便过多介入。

他们有合法的身份证明,是你法律上的监护人。从法律上讲,他们有权住在这里。

”我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但是,”警察话锋一转,严厉地看向我二叔二婶,

“破门而入是违法行为!念在你们是初犯,而且情况特殊,这次给你们一个口头警告!

如果再有下次,我们就直接拘留了!”“是是是,我们也是太着急了,

怕孩子一个人在家出事。”二叔连连点头哈腰。“至于你,”警察又看向我,

“你父母刚回来,情绪不要太激动,有什么事好好沟通。如果你觉得他们对你有人身伤害,

可以随时报警。”说完,他们收队准备离开。“等等!”我冲上去,

抓住那个年轻警察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求求你们,

别留我一个人跟他们在一起!他们是坏人!”年轻警察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但还是掰开了我的手:“我们也没办法,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自己多加小心。”他们走了。

楼道里的邻居也纷纷关上了门。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站在门口,

对我露出诡异笑容的二叔二婶。“好了,杳杳。”二叔拍了拍身上的灰,

脸上的悲痛和谄媚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得意的笑,“现在,该我们一家人,

好好聊聊了。”他一步步朝我逼近。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腰抵在冰冷的餐桌上。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声音止不住地发抖。“干什么?

”二婶刘芸“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走到那个被我遗忘在门口的,“陈烬”身边,

一脚踹了过去。那个“人”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个假人罢了,

也值得你这么紧张?”二婶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我们想要的,你爸妈应该留给你了吧?

”“什么东西?”“别装傻!”二叔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将我的头狠狠地按在桌面上,那碗已经凉透的长寿面,被撞翻在地,汤水和面条洒了我一身。

“‘星尘计划’的硬盘!”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在我耳边说,

“你爸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把最重要的核心数据藏起来了!我们找了三年!最后才想到,

他肯定留给你了!”“把它交出来,不然,我就让你真的去见你爸妈!”三“星尘计划”?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我爸生前是A大物理系的一名教授,

他确实有一个研究项目,代号就叫“星尘”,是关于一种新型储能材料的。

我只知道这个项目非常重要,是国家级的重点课题,但具体内容,他从不肯多说。

“我不知道什么硬盘。”我咬着牙,忍着头皮传来的剧痛。“还嘴硬!”二叔手上力道更重,

我的脸颊死死地压在冰冷的桌面上,几乎要窒息。“振海,别把她弄死了。

”二婶在一旁凉凉地开口,“东西还没找到呢。”二叔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趴在桌上,剧烈地咳嗽起来。“江杳,我劝你识相点。

”二叔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我们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耗。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你的‘爸妈’,会好好‘照顾’你的。

”二婶也跟着坐下,她环顾着这间装修雅致的房子,

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嫉妒:“大哥大嫂倒是会享受,这房子地段真好。等拿到东西,

这房子也该归我们了。”“那是自然。”二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上,深吸一口,

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到我脸上。呛人的烟味让我又是一阵咳嗽。

“你以为我们这三年是怎么过的?”二叔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为了找那个破硬盘,

我们欠了一屁股债!你哥那个老不死的,自己死了倒干净,把烂摊子全留给我们!

”“他凭什么?就因为他会读书,是教授,爷爷奶奶就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他!我们呢?

我们就像地里的泥,活该被他踩在脚下!”“现在他死了,他的一切,都该是我们的!

这房子,他的专利,还有那个能换来一辈子荣华富贵的‘星尘计划’!

”我看着他那张因嫉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这就是我爸的亲弟弟。

“你们会遭报应的。”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报应?”二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报应就是你爸妈死了,我们还好好的!报应就是,从现在开始,你得管我叫妈!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她的巴掌落了空,

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恶毒:“还敢躲?”她揪住我的衣领,正要再打,二叔却开口了:“行了,

别闹了。正事要紧。这房子这么大,那老东西肯定把硬盘藏在某个地方了。”“分头找!

”他们就像两只闯入粮仓的硕鼠,开始疯狂地翻箱倒柜。抽屉被一个个拉开,

里面的东西被粗暴地倒在地上。书架上的书被一本本扔下来,书页被撕得粉碎。

衣柜里的衣服被扯出来,扔得满地都是。我父母生前最珍爱的那些收藏品,

黑胶唱片、绝版书籍、古董相机……被他们毫不在意地摔在地上,变成一地碎片。

我看着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在几分钟内,变成了一片狼藉的废墟。我的心,

也跟着碎了。我没有反抗。我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只会招来更残忍的对待。我要活下去。我必须活下去,然后,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蜷缩在餐桌的角落,像一个被遗忘的幽灵,冷冷地看着他们。大脑在飞速运转。硬盘。

他们要找一个硬盘。我爸真的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留在了家里吗?他是一个心思极其缜密的人,

他知道二叔的为人,怎么会把关系到国家级别的科研成果,放在这么一个危险的地方?

除非……这个家里,有他们绝对找不到的,最安全的地方。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书房!我爸的书房里,有一个定制的保险柜,藏在墙体里,外面用一整面墙的书架做掩护。

钥匙,一直在我爸身上。他出事后,那串钥匙也跟着不见了。难道……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们翻遍了客厅和卧室,一无所获,最后,目光落在了书房那扇紧闭的门上。“肯定在里面!

”二叔的眼睛亮了。书房的门是密码锁。他们试了我爸的生日,我的生日,

结婚纪念日……全都错误。“妈的!”二"叔"一脚踹在门上,但高级的密码门纹丝不动。

“找开锁的!”二婶提议。“不行!”二叔立刻否决,“找开锁的动静太大,万一被人发现,

警察再来就麻烦了。我们现在是‘监护人’,但也不能做得太过火。

”他围着书房门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江杳,密码是什么?”我抬起头,

迎上他凶狠的目光,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二叔冷笑一声,

从厨房的刀架上,抽出一把水果刀,抵在我的脸颊上。冰冷的刀锋,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再问你一遍,密码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我爸从不让我进他的书房。”这是实话。书房是他工作的禁地,除了他自己,

谁也不能进去。二叔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良久,他移开了刀,

骂骂咧咧地说:“废物!”他找不到密码,又不敢暴力破门,只能暂时放弃。

“先把她关起来!”二婶恶狠狠地说,“不给她吃的,不给她喝的,看她说不说!

”我被他们粗暴地推进了我的卧室,然后,“砰”的一声,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屋子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闪电,能带来一瞬间惨白的光亮。我摸索着走到床边,

坐下,将自己紧紧抱住。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我一定要想办法出去。我一定要把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我开始冷静地思考。

手机被他们搜走了,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和外界联系的工具。窗户外面是十三楼的高空,

台风天,爬出去等于自杀。唯一的出路,就是那扇门。可是,门被反锁了。

我环顾着这个我住了十几年的房间,试图寻找任何可以利用的工具。发卡?太细,

根本撬不动锁。衣架?……我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里,摆着一个相框,

是陈烬送我的生日礼物。相框后面,为了方便站立,有一根小小的金属支架。我走过去,

拿起相框,将后面的金属支架用力掰了下来。它很坚硬,有一定的厚度。或许……可以试试。

我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将金属支架的尖端,小心翼翼地插进锁孔里。学着电影里的样子,

摸索,转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外面,

二叔二婶翻东西的声音还在继续,伴随着他们低声的咒骂和争吵。“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开了!我小心翼翼地,将门拉开一道缝。

客厅里亮着灯,他们正背对着我,在翻我爸妈的卧室。机会!我猫着腰,像一只壁虎,

贴着墙壁,一点点地往玄关的方向挪。我的目标很明确——逃出去,然后报警。

只要我能出去,我就有办法证明他们是假的,证明我没有疯!眼看,

我的手就要够到大门的把手。“你去哪啊?”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四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二婶刘芸不知何时,竟站在了我的身后。她手里拿着一个青花瓷瓶,

那是我妈最喜欢的摆件。此刻,她的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想跑?

”我没有回头,猛地转身,拉开大门就往外冲!然而,我的手刚碰到门把,

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扯了回去。二叔江振海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客厅,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将我狠狠地甩在地上。我的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眼前一阵发黑。“臭婊子,还真想跑!

”二叔一脚踩在我的背上,力道之大,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看来不给你点教训,

你是不老实了。”二婶走过来,蹲下身,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说,硬盘在哪?

”“我……不知道……”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还嘴硬!”二婶扬起手,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二叔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催命符,“硬盘,

在哪?”我闭上眼睛,不说话。我知道,一旦我表现出任何软弱和妥协,他们会变本加厉。

“好,很好。”二叔怒极反笑,“既然你这么想当烈女,我就成全你!”他从我身上挪开脚,

转身走进了厨房。很快,他提着一个东西走了出来。是一个小型的便携式瓦斯喷灯,

我爸平时用来做一些精细手工的。他打开开关,“呼”的一声,一道蓝色的火苗窜了出来。

“你知道吗,江杳。”二叔蹲下来,用喷灯的火焰,在我眼前晃了晃,“人身上的脂肪,

是很好的助燃物。特别是女孩子,皮肤嫩,烧起来,会特别香。”我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你别怕,我不会让你一下子就死了。”他的笑容愈发狰狞,“我会先从你的手指开始,

一根,一根……直到你肯开口为止。”他抓起我的手,蓝色的火苗,缓缓地,

朝着我的指尖靠近。灼热的气浪,已经烤得我皮肤生疼。

救命……谁来救救我……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拯救了我。“叮咚——”门铃声,再次响起。二叔的动作一顿,和二婶对视了一眼,

眼里满是警惕。“谁?”“您好,社区送温暖,看家里有没有需要帮助的。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是社区的工作人员。因为台风天,他们会挨家挨户排查,

送一些应急物资。二叔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快去打发了!”他压低声音对二婶说。

二婶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走到门口,拉开一道门缝。“我们家没事,谢谢了。

”“阿姨您好,我们是社区的,台"风天"给每户送一点面包和水。我看您家灯亮着,

就……”门外的年轻人很热情。“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家什么都有。”二婶不耐烦地想关门。

“等等!”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尖叫,“救命!”门外的年轻人愣住了。

二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砰!”二叔一脚将我踹晕过去。在我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

我似乎听到了门被撞开的声音,和那个年轻人的惊呼。……再次醒来,

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背上插着针头,冰冷的液体顺着输液管,

一点点流进我的身体。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床边,正在记录着什么。

“我……”我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干得像要冒烟。“你醒了?”医生推了推眼镜,看向我,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我二叔二婶呢?”我急切地问。

“你说的是送你来的江先生和刘女士吗?”医生说,“他们给你办了住院手续,

说是你的父母。他们看你睡着了,就先回去给你准备换洗衣物了。”我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我身上有伤,是他们打的!你们没看见吗?”“看到了。

”医生点了点头,语气却很平淡,“你父母解释说,是你精神状况不稳定,有自残行为,

他们为了阻止你,才不小心弄伤你的。”“他们还给我们看了你的病历,

说你一直在接受治疗。”又是那份伪造的病历!“他们是骗子!他们不是我父母!

”我激动地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江小姐,你冷静一点。

”医生皱起了眉,“你的情绪太激动,不利于病情恢复。我们已经给你注射了镇定剂,

你好好休息。”说完,他不再理我,转身离开了病房。镇定剂……我终于明白,

为什么我浑身无力,头脑昏沉。他们把我送进医院,用那份伪"造的"病历,

把我定义成一个“精神病人”。这样,无论我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而他们,

作为我的“监护人”,可以名正言顺地控制我。甚至……可以决定我的生死。窗外,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台风似乎已经过境,雨停了,只有风声依旧。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二叔江振海和二婶刘芸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他们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

仿佛真的是一对慈爱的父母。“杳杳,醒啦?”二婶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妈给你炖了鸡汤,快趁热喝点。”她盛了一碗汤,递到我嘴边。鸡汤的香气很浓郁,

但我闻着,却只觉得一阵反胃。“我不会喝的。”我偏过头。“你这孩子,怎么还耍脾气?

”二婶的脸色沉了下来。“行了。”二叔走过来,拿过碗,放在一边,“别跟她废话了。

江杳,我最后问你一次,硬盘,到底在哪?”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笑什么?

”二叔皱眉。“我笑你们蠢。”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你们以为,把我关在这里,

就能为所欲为了吗?我爸……从来不是一个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人。

”“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们永远也别想找到那个硬盘。

”我迎着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继续说,“而且,我已经想办法,把你们做的一切,

都发出去了。”这是假的。我是在诈他们。但他们不知道。二叔和二婶的脸色,果然变了。

“不可能!”二婶尖叫道,“你的手机在我们这里,你怎么发出去!”“山人自有妙计。

”我故意做出胸有成竹的样子,“你们现在离开这里,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或许还来得及。

不然,等警察找上门来,你们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二叔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变幻莫测。

他在害怕。我赌对了。他们虽然凶狠,但本质上是色厉内荏的。他们怕警察,怕事情败露。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二叔强作镇定,“你要是真有办法,还会被我们送到这里来?

”“那是因为,我在等。”我缓缓地说,“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你们,连同你们背后的人,

一网打尽。”“背后的人?”二叔的瞳孔猛地一缩。我捕捉到了他这一瞬间的反应。果然,

他们不是主谋。他们背后,还有人。“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我追问道。

“你休想套我的话!”二叔反应过来,脸色变得铁青。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突然暴怒起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我不管你耍什么花样!今天你要是不把硬盘交出来,

我就先送你去死!”窒息感瞬间涌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住手!

”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一脚将二叔踹开。我跌回床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我抬起头,看清了来人。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察。“警察同志,就是他们!

”男人指着地上的二叔和还没反应过来的二婶,“他们非法拘禁,意图谋杀!

”二叔二婶看到警察,脸都白了。“不是的!我们是她父母!我们在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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