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陈瑶从我这顺走的限量款包包不计其数，从来没还过。上周她说要办婚礼，
我又赞助了五十万的酒席费用。我坐拥亿万家产，这点钱不至于伤筋动骨，
只求十几年的闺蜜情能圆满。欣慰的是，陈瑶妈妈特意打来电话，
说陈瑶给我留了伴娘的C位，还给我准备了独一份的伴手礼，暗示我给妹夫的改口费厚实点。
看着她们终于懂得了礼尚往来，我豪爽地准备了一张九十九万的支票。婚礼后台，
我满心欢喜地打开伴手礼盒子，那一刻我以为自己眼花了。
看着盒子里那盒拆封过期的避孕套和一张写着“没人要的老处女”的卡片。我以为是恶作剧，
刚打算问问陈瑶。没想到她的电话先打过来了，语气充满了嫌弃。
1.我捏着那个蒂芙尼蓝的盒子，指节泛白。一股橡胶味直冲天灵盖。
里面的避孕套不仅过期三年，上面还沾着干涸的不明液体和灰尘。那张卡片上的字迹，
是陈瑶最得意的簪花小楷：“江篱，这东西我用不上了，赏给你这个没人要的老处女，
沾沾喜气，早点把自己推销出去。”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动着“瑶瑶”两个字。“喂？
礼物收到了吧？别嫌弃，那可是我精挑细选的。”陈瑶的声音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背景音是嘈杂的祝贺声。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为了配得上她的婚礼，
我特意飞巴黎定制了伴娘服，妆容精致，像个傻逼。“陈瑶，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她嗤笑一声，“别以为花了点钱就能当自己是个人物，
你不过是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提款机。今天给我老实点，红包要是不够厚，
你看我怎么让你在圈子里混不下去。”十几年的情谊，在她嘴里成了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
“提款机？”我重复了一遍。“怎么？不愿意听？”陈瑶的声音尖锐起来，“江篱，
你搞搞清楚，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能让你来当伴娘是给你脸！
你那九十九万的支票准备好了没？”“还有，待会儿敬酒的时候，你记得给我挡酒，
别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儿。”嘟。电话挂断。我看着手机笑了。原来我在她心里，
连条狗都不如。既然是“独一份的大礼”，我怎么能独享呢？我把那盒恶心的东西重新盖好，
系上丝带，拎起手边的爱马仕，推门走了出去。2.宴会厅灯火辉煌。
这是本市最豪华的酒店，每桌酒席一万八，不含酒水。五十万预付款，是我刷的卡。门口，
陈瑶的妈妈王桂芬穿着一身大红旗袍，脸上的粉厚得像刚刷的大白。看到我，
她眼里的贪婪藏都藏不住，视线死死黏在我手里的包上。“哎哟，篱篱啊，你怎么才出来？
”她冲过来，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要把我骨头捏碎。“支票呢？
瑶瑶说你给妹夫准备了九十九万的改口费，赶紧拿出来，我好让司仪去报喜！
”周围几个七大姑八大姨也围了过来，像一群闻到腥味的苍蝇。“这就是那个富二代闺蜜啊？
”“真有钱，这包得几十万吧？”“听说还要给九十九万改口费呢，真大方。”在他们眼里，
我不是江篱，我是行走的散财童子。我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那张早就写好的支票。
九十九万。上面的每一个零，都在嘲笑我的愚蠢。王桂芬伸手就要抢：“哎呀，
还是篱篱懂事！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嘶——清脆的撕裂声。王桂芬的手僵在半空，
笑容凝固在脸上。我面无表情地将支票撕成两半。再叠在一起，撕成四瓣。最后撕成碎片。
手一扬，雪白的纸屑纷纷扬扬洒落在红地毯上，像给这场婚礼提前撒了纸钱。全场死寂。
王桂芬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江篱！你疯了？！”我拍了拍手上的纸屑，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阿姨，瑶瑶的婚礼太高级，我高攀不起。”“对了，
酒店尾款五十万，我已经通知经理找你们结了。毕竟谁结婚谁花钱，天经地义。
”3.王桂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这辈子最爱面子，也最爱钱。现在，我当众撕了钱，
还打了她的脸。“你……你说什么？”她哆嗦着嘴唇，手指快戳到我鼻子上，“你个白眼狼！
我们瑶瑶把你当亲姐妹，你竟然在婚礼上使绊子！你就是嫉妒她嫁得好！嫉妒她有人要！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这伴娘怎么回事？看着挺有钱，怎么这么小气？
”“答应给的钱反悔了，这也太不地道了。”“听说这女的三十了还没结婚，
估计是心理扭曲，见不得别人好。”听着这些议论，王桂芬来劲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就开始嚎：“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我女儿的好闺蜜！平时吃我家的喝我家的，
关键时刻背后捅刀子！这种人就是欠收拾！大家给我评评理啊！”她一边嚎，
一边还要伸手来拽我的裙摆。我后退一步，眼神冰冷。“演够了吗？”我拿出手机，
连上宴会厅门口的蓝牙音箱。点开录音。巨大的音浪瞬间盖过了王桂芬的哭声。那是几天前，
王桂芬的声音，谄媚又刻薄：“篱篱啊，瑶瑶的伴手礼可是独一份呢，
你给妹夫的改口费可得厚实点，不能让咱们没面子。”......“那个傻X，
只要稍微哄两句，让她掏多少都行。”“记得把那盒过期的套放进去，恶心恶心她。
三十岁的老处女，也就配用垃圾。”紧接着是陈瑶的声音：“妈，你也别太过分了，
万一她生气了怎么办？”“生气？她敢！她那个缺爱样，咱们稍微给点好脸色，
她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再说了，那个老处女，除了咱们谁还搭理她？”录音戛然而止。
原本指责我的宾客们瞬间闭了嘴，面面相觑，表情精彩极了。4.王桂芬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怎么也没想到这种私房话会被我录下来。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阿姨，这就是你说的独一份大礼？”我举起那个蒂芙尼蓝的盒子，
当着所有人的面倒扣。哗啦。几个花花绿绿的避孕套散落在红地毯上，格外刺眼。
那张卡片也飘落下来，正好落在王桂芬脚边。我冷笑：“用过期的避孕套祝福新人，
是你们家的风俗吗？还是说，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把心掏出来’？”人群瞬间炸了。“天哪，
这也太恶心了吧？”“给伴娘送这种东西？还是过期的？”“这家人看着人模狗样，
怎么这么下作？”“刚才还说人家嫉妒，我看是这家人想钱想疯了吧。”羞耻、愤怒、震惊。
各种情绪在王桂芬脸上交织。就在这时，宴会厅大门被猛地推开。
陈瑶穿着洁白的婚纱冲了出来，身后跟着新郎林浩。
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和宾客们鄙夷的眼神，陈瑶甚至没问一句缘由。她冲到我面前，
扬手就是一巴掌。“啪！”这一巴掌极重。我的脸被打偏过去，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贱人！你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陈瑶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点新娘的样子。
林浩也跟了过来，心疼地搂住陈瑶，一脸厌恶地看着我：“早就听瑶瑶说你心理阴暗，
没想到是真的。江篱，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5.我顶了顶腮帮子，吐出一口血沫。
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我笑了。这一巴掌，打断了我对过去最后的一丝留恋。我不怒反笑，
一步步逼近林浩。“心理阴暗？”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倒计时。
“林先生，你现在住的婚房，首付三百万，是谁出的？”林浩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陈瑶。
“你开的那辆保时捷卡宴，落地一百二十万，是谁刷的卡？”林浩的脸色开始发白。
“甚至你向陈瑶求婚那枚两克拉的钻戒，二十八万，又是谁转的账？”我停在他面前，
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这个软饭硬吃的男人。“林先生，你全身上下，连同你的尊严，
花的都是我这个心理阴暗的人的钱。你想不想看看转账记录？”陈瑶慌了。
她死死拽住林浩的袖子，尖叫道：“别听她胡说！老公，她是疯子！她是嫉妒我！保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