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完离婚,我被冰山老公绑去治绝症

提完离婚,我被冰山老公绑去治绝症

作者: 王王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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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提完离我被冰山老公绑去治绝症》是王王萍的小内容精选: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顾池的虐心婚恋,先婚后爱,爽文,现代小说《提完离我被冰山老公绑去治绝症由网络作家“王王萍”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0:04: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提完离我被冰山老公绑去治绝症

2026-03-18 12:50:45

我和顾池结婚两年,他对我冷若冰霜。我用尽浑身解数,也没能捂热他那颗石头心。

在他又一次躲开我的亲吻后,我彻底心死,甩出离婚协议。“顾池,我们离婚吧,我放过你,

也放过我自己。”我以为我的解脱终于来了。没想到,顾池一把撕碎协议,

红着眼把我死死抱住。“念念,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倾家荡产我也要治好你!

”我当场懵了。大哥,你是不是有那个什么大病?第一章“例行公事”的时间到了。

顾池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清冷的水汽,掀开我这边的被子躺下。没有亲吻,没有拥抱,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对视。他熟练地解开睡衣,露出那副让我痴迷了许多年的健硕身躯。

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宽肩窄腰,每一寸都长在我的审美点上。可我此刻却只觉得心口发冷。

两年来,每个月的十五号,我们都会像这样,完成一次夫妻义务。更准确地说,

是完成我们那纸结婚协议上的条款。我仰头,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想吻一吻他的唇。这是我保留的最后一点属于爱情的幻想。然而,

就在我的唇即将触碰到他的前一秒,他微微偏过了头。我的吻,落在了冰冷的空气里。

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我的心,也跟着这个动作,彻底沉入了谷底。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样的寂静,只有他依旧在我身上履行着“义务”,

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uc的敷衍与不耐。我像个木偶,

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昂贵的水晶灯,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江念啊江念,你到底在图什么?

我追了顾池整整五年。从大学到社会,我的身影无孔不入。他是天之骄子,是无数少女的梦,

却唯独对我,不屑一顾。他说:“江念,你这种大小姐,只是觉得我难追,有挑战性罢了。

”他说:“收起你那套廉价的喜欢,我不需要。”我以为我足够坚持,就能打动他。

直到两年前,他妈妈出了严重车祸,急需一笔天价手术费。顾家虽然家境不错,

但一时间也拿不出这么多现金。一向骄傲的顾池,第一次低下了头。我抓住了这个机会。

我拿着一份协议出现在他面前:“顾池,娶我,这笔钱我来出。”他猩红着眼看我,

那眼神里有屈辱,有愤怒,有不甘,唯独没有爱。最后,他签了字。我们成了夫妻。我以为,

我终于得偿所愿,日久生情的故事总会发生在我身上。我收敛起所有的大小姐脾气,

学着做一个贤惠的妻子。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可两年了,

他依旧是那座捂不热的冰山。我们之间,除了每个月十五号这天,几乎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就连睡,都分房睡。今天,是我给他搬到主卧的最后通牒。他来了,却也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我忽然就累了。真的累了。像一个追着太阳跑了很久很久的夸父,最后力竭而亡。

我放在他背上的手,缓缓滑落。身上起伏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动作停顿了一瞬。

我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语气,开口道:“顾池。”“我们离婚吧。”“钱我不要了,

就当……就当我这两年付的房租。”“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说完这句话,

我感觉压在心口两年多的巨石,轰然落地。前所未有的轻松。顾池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撑在我上方,一动不动,那双深邃的黑眸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

是震惊?是狂喜?还是……不敢置信?大概是终于可以摆脱我的狂喜吧。我自嘲地笑了笑,

伸手想推开他。“下去,我累了。”他却纹丝不动,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仿佛静止了。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uc的颤抖。我懒得再重复一遍,只觉得疲惫。

“我说,离婚。协议明天我会让律师拟好,你签字就行。”我以为他会立刻翻身下床,

欢天喜地地去开一瓶香槟庆祝。然而,他的反应,却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他非但没有离开,

反而俯下身,一把将我死死地抱进了怀里。那个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我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挣扎了一下。“顾池你干什么?发什么疯?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不……”“我不离婚。”我愣住了。

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我说,我不离婚!”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大,

也更坚定。我简直要气笑了。“顾-池!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是我要跟你离婚!

我不要你了!你自由了,高兴吗?”他却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只是收紧了手臂,

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念念,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是我混蛋。

”“你别放弃,好不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对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彻底懵了。这演的是哪一出?以退为进?还是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我?我用力推开他,

坐起身,冷冷地看着他。“顾池,收起你那套。没意思。我江念虽然爱你,

但也不是没皮没脸的。这两年,够了。”他看着我,眼眶竟然红了。

那双总是盛满冰霜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惊慌和恐惧。他猛地抓住我的手,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什么时候的事?”“什么什么时候?”我被他问得莫名其妙。

“是……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严不严重?还有……还有多久?”他问得语无伦次,

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才一字一顿地问:“念念,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病?

”第二章我看着顾池那张写满“悲痛欲绝”和“天塌下来了”的俊脸,大脑宕机了三秒。

然后,一个巨大的问号从我头顶缓缓升起。大哥,你脑子瓦特了?谁得了绝症?我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是胳膊,腿是腿,刚做完全身体检,各项指标健康得能打死一头牛。

我哪里像是得了绝症的样子?“顾池,”我试图用理智唤醒他,“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产生了什么幻觉?”“我没有生病,我好得很。”他却完全不信,抓着我的手更紧了,

眼神里充满了“你别骗我了,我都知道”的怜悯和心疼。“念念,你别瞒着我了。

”“你那么爱我,追了我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突然说要离婚?

”“除非……除非你……”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眼眶红得像只兔子。我目瞪口呆。所以,

在他的逻辑里:我江念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 我不可能主动提离婚。

我主动提离婚 = 违背常理。什么情况下会发生违背常理的事?答: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结论:我江念,身患绝症,时日无多了。我靠!这是什么清奇的脑回路?

我被这神一样的逻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我看着他,他看着我,四目相对,一个悲痛欲,

一个满头问号。“念念,”他颤抖着手,轻轻抚上我的脸,“你别怕,现在的医学很发达,

什么病都有可能治好的。”“你告诉我,是哪家医院?哪个医生?我们明天就去!

找全世界最好的专家!”我:“……”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跟一个脑补过剩的人,是没办法讲道理的。我放弃了解释,面无表情地甩开他的手。

“我困了,要睡觉。”说完,我直接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头。世界清静了。

身后的顾池安静了一会儿,随即,我感觉到床垫的另一边陷了下去。他竟然没有走!两年来,

除了十五号,他从未在主卧留宿过。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像探照灯一样,一寸一寸地扫在我身上。那视线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悔恨,

有惊慌,还有一种……要把我看穿的执着。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翻了个身,

背对着他。过了一会儿,一只温热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贴在了我的小腹上。我浑身一僵。

他的手掌很烫,隔着薄薄的睡衣,那股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烫得我心尖都跟着发颤。

“念念,这里……会难受吗?”他声音沙哑地问。我:“?”大哥,你到底脑补了什么绝症?

胃癌?肝癌?还是……宫颈癌?我忍无可忍,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怒视着他。“顾池!

你再发疯我就报警了!”他被我吼得一愣,随即眼里的悲伤更浓了。“好,我不碰,

我不碰你。”他举起双手,像投降一样,“你别生气,医生说,病人要保持心情愉快。

”他还真去查了!查的还是“绝症病人注意事项”!我感觉我快要心肌梗塞了。我指着门口,

一字一顿地说:“现在,立刻,从我的房间,滚出去!”顾池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他默默地起身,一步三回头地朝门口走去。那背影,

萧瑟又落寞,活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金毛。就在我以为他终于要滚蛋了的时候,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了。他转过身,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念念,

我不会让你死的。”“倾家荡产,我也要治好你。”“还有,婚,我是绝对不会离的。

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顾池的太太。”说完,他像是怕我反驳一样,迅速拉开门,

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我不是失眠,

我是在思考一个严肃的哲学问题。顾池他……是不是真的有病?第三章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餐桌上,破天荒地摆着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餐。小米粥,蒸饺,

还有一小碟清淡的酱菜。而那个本该在七点钟就出门上班的男人,

此刻正系着一条……粉色的Hello Kitty围裙,站在餐桌旁,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我脚下一滑,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这粉色的围裙是哪来的?哦,想起来了,是我刚结婚时,

为了增添“夫妻情趣”,特意买的情侣款。我那条早就不知道扔哪个角落里吃灰了,

没想到顾池竟然把他那条翻了出来。一个一米八八的冷面总裁,系着粉嫩的卡通围裙。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你……醒了?”顾池见我下来,立刻迎了上来,想扶我,

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似乎是怕碰到我这个“易碎”的绝症病人。“快来吃饭,

我熬了你最喜欢的小米粥。”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桌上的早餐。两年来,我们家的早餐都是阿姨做的。

顾池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连厨房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今天竟然亲自下厨了?

我走到餐桌前,看着那碗小米粥。粥熬得不错,黏黏糊糊的,散发着米香。

就是……粥上面漂着的那几颗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这是什么?”我指着那几坨不明物体。

顾池的脸瞬间涨红了,有些局促地解释:“哦,这个……是枸杞,我刚从网上查的,

说对身体好。”我:“……”大哥,你放的是没泡开的干枸杞吗?还有,

这蒸饺……为什么有的地方是生的,有的地方是焦的?顾池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尴尬地挠了挠头。“第一次做,火候没掌握好。你……你尝尝那个没焦的。”我沉默了。

我看着他,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忐忑,像一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我忽然有点不忍心打击他。算了,反正也毒不死人。我坐下来,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

刚放进嘴里,我就后悔了。“噗——”我没忍住,一口喷了出来。“咸的?!

”这粥为什么是咸的?!顾池瞬间慌了,连忙抽了纸巾给我。“怎么了?不好吃吗?

不应该啊,我严格按照网上的菜谱做的。”“你放盐了?”我一边擦嘴一边问。“对啊,

”他一脸无辜,“菜谱上说,放少许盐,可以提鲜。”我看着他,

指了指旁边那个巨大的盐罐子。“你说的少许,是多少?”顾-池先生沉默了半晌,

默默地伸出了……三根手指。“三大勺……”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大哥!

你是想提鲜还是想腌咸菜啊!我放下勺子,感觉自己的味觉已经失灵了。“我不吃了。

”顾池眼里的光瞬间就暗了下去,整个人都蔫了。“是不是……太难吃了?”他小声问,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念念,对不起,我……”“不是,”我打断他,

实在不忍心看他那副丧家之犬的样子,“我早上没胃口。”这是实话,被他昨晚那么一折腾,

我现在看见吃的就想吐。然而,这句话在顾池听来,却成了另一个意思。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没……没胃口?”他喃喃自语,“是了,我怎么忘了,

书上说,晚期病人的一个典型症状就是……厌食。”我:“???”书?什么书?

《绝症病人的一百个表现》吗?!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的脑回路逼疯了。“顾池!

”我忍无可忍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病!”“好好好,你没有病,

你没有病。”他立刻安抚我,语气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是我的错,

我不该逼你吃东西。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你放心,我懂,我都懂”的脸,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力感,

深深的无力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助理小林打来的。“江总,

您今天还来公司吗?九点的会议,合作方已经到了。”我这才想起来,

今天有个重要的合同要谈。“我马上到。”我挂了电话,起身就要上楼换衣服。

顾池立刻跟了上来。“你要去公司?”“嗯。”“不行!”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你身体不好,不能操劳,必须在家休息。”“顾池,那是我爸留给我的公司,

我不可能不去。”我有点不耐烦了。“那……那我陪你去!”他立刻改口。“你不用上班吗?

”我瞥了他一眼,顾氏集团的总裁,有这么闲?“推了。”他回答得云淡风轻。

我:“……”行,你牛。我懒得再跟他争辩,转身上楼。我换好衣服,化了个淡妆,

准备出门。一打开门,就看到顾池像个门神一样杵在门口。他自己也换了一身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又恢复了那个高冷矜贵的顾总模样。只是,他手里提着的东西,

让他的形象瞬间崩塌。一个巨大的,粉红色的保温桶。上面还印着一只傻笑的佩奇猪。

我眼角抽了抽。“你……拿的什么?”“粥。”他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你早上没吃东西,

我怕你饿。我重新熬了一锅,这次没放盐。”我看着那个骚粉色的保温桶,

感觉自己的社交生涯即将走到尽-头。“我可以在外面吃。”“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他一脸严肃,“你现在情况特殊,饮食必须要注意。”我不想跟他说话了。我绕开他,

快步下楼。他提着那个粉红猪佩奇,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

我感觉全别墅的佣人都在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我们。我坐上车,他也跟着坐了进来。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八卦。我把头转向窗外,假装看风景。

一路无话。到了公司楼下,我刚要下车,顾池突然拉住了我。“等等。”他从另一个袋子里,

拿出了一堆瓶瓶罐罐。“先把这个吃了。”我定睛一看。

鱼油”、“高浓度蜂胶”、“破壁灵芝孢子粉”、“千年人参精华液”……全是市面上最贵,

吹得最神的保健品。我太阳穴的青筋“砰”地一下就跳了起来。“顾池!你把我当药罐子吗?

!”“嘘——”他紧张地捂住我的嘴,“小声点,别动了胎气。”我:“?????

”胎……胎气?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的视线,缓缓地,落在了我的小腹上。眼神里,

充满了慈父般的……光辉?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后,我明白了。

在他的脑补大戏里,我的“绝症”,又他妈升级了!我不是得了什么癌症。我是……怀孕了,

并且得了什么会影响胎儿的绝症!我靠啊!这狗血的情节是哪个编剧写的?!我一把推开他,

感觉自己不是要去开会,而是要去奔丧。为我那即将被公开处刑的智商和尊严,奔丧。

第四章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冲进了公司。身后的顾池,提着那个骚粉色的保温桶,

紧追不舍。“念念,你慢点!”“小心台阶!”“要不要我背你?

”他那充满“关爱”的声音,回荡在公司一楼大厅,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前台小姐姐的嘴巴张成了O型。路过的员工纷纷停下脚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能清楚地听到他们的议论声。“天哪,那不是顾氏集团的顾总吗?

”“他怎么跟我们江总一起来了?还提着个……猪佩奇?”“你们看江总的脸色,好苍白啊,

是不是被顾总欺负了?”“不像啊,我怎么感觉顾总像个小跟班,一脸紧张。

”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加快脚步,冲进电梯,疯狂按着关门键。

在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秒,顾池挤了进来。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靠在角落,闭上眼睛,

拒绝与他进行任何眼神交流。“念念,你别生气。”他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说,

“我都是为你好。”我冷笑一声。“为我好?为我好就是让我在全公司面前丢脸吗?

”“我……”他语塞,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我们是合法夫妻,我关心你,天经地义!

谁敢笑话你,我让他明天就从这个城市消失!”好家伙,霸道总裁的味儿又冲上来了。

我懒得理他。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楼。我率先走了出去,直奔会议室。

助理小林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我身后的顾池,她的表情和我司前台小姐姐如出一辙。

“江……江总,这位是……”“不认识。”我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从她身边走过。

顾池的脸黑了一下,但还是厚着脸皮跟了进来。“我是念念的丈夫,顾池。

”他甚至还对着小林,挤出了一个自认为和善的微笑。小林吓得一哆嗦,

差点把手里的文件扔出去。会议室里,合作方公司的代表已经到了。

为首的是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姓王,一看见我,就笑得满脸褶子。“哎呀,江总,

可算把您给盼来了。”我跟他握了握手,正准备坐下。身后的顾池却先我一步,

拉开了主位的椅子,还细心地在上面垫了个软垫。“坐这里。”他柔声说。

我:“……”王总和他身后的一众人都看傻了。这……这是什么情况?传说中冷酷无情,

不近女色的顾氏总裁,竟然在给一个女人当“拎包小弟”?我头皮发麻,但当着外人的面,

不好发作,只能硬着头皮坐下。会议开始。我打起精神,和王总就合同的细节进行商讨。

顾池就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一言不发,但存在感极强。他一会儿给我倒水,

水温必须是刚刚好的四十度。一会儿又从那个粉色保温桶里,倒出了一碗小米粥,

非要递到我嘴边。“念念,吃一点,你早上就没吃东西。

”我:“……”对面的王总等人:“……”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我……和那碗小米粥上。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烧得能煎鸡蛋。我咬着后槽牙,

压低声音对顾池说:“你能不能安分点?”顾池一脸无辜。“我怎么了?

我只是在照顾我生病的妻子。”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听见。

生病的……妻子?“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从刚才的八卦、好奇,

变成了……同情和怜悯。王总看着我,试探性地问:“江总……身体不舒服?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没事,小问题。

”王总立刻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接下来的谈判,局势发生了惊天逆转。

原本我们和王总公司在几个利润点上争执不下,寸步不让。现在,王总大手一挥。“哎,

江总身体要紧,这些小钱就算了,就按你们的方案来!”“江总,您可得好好保重身体啊,

您要是累倒了,那可是我们商界的一大损失!”“顾总对您可真是情深义重,我们都感动了。

”我:“……”我看着合同上对方主动让出的那几个百分点,价值上千万。

我感觉自己不是来谈判的,是来……卖惨的。而我旁边这位“功臣”,正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仿佛在说:看,有我在,什么都好办。我谢谢你啊!我用尽毕生的意志力,

才维持着脸上的微笑,签完了合同。送走王总一行人,我“砰”的一声关上会议室的门。

我转身,死死地盯着顾池。“顾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了,我在照顾你。

”他一脸坦然。“我不需要!”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说了我没病!我好得很!

你能不能别再脑补那些狗血情节了!”“念念,你别激动。”他又想来安抚我。

我烦躁地躲开。“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第一,我没得绝症。第二,我没怀孕。第三,

这个婚,我离定了!”顾池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看着我,眼睛里又开始泛红。

“你……你还在骗我。”“你是不是怕花我的钱?”“念念,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只要能治好你,我愿意付出一切。”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跟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

根本无法沟通。我不想再跟他废话,拉开门就要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力气很大,

捏得我生疼。“念念,你去哪?”“我去哪关你屁事!”我气得口不择言。“你不能走!

”他固执地拉着我,“医生说,你现在需要静养,不能乱跑。”“哪个医生说的?

你让他来见我!”“我……”他卡壳了,随即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个页面递到我面前。“你看,百度上都说了!”我低头一看。《震惊!

花季少女突然性情大变,背后真相竟是……》《怀孕初期厌食、情绪波动,警惕产前抑郁症!

》《当爱人身患绝症,我们应该如何陪伴她走过最后一段路?》我:“……”我眼前一黑,

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昏厥。我抢过他的手机,当着他的面,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网页全部删除。然后,我打开了我的手机相册,

翻出上周刚拿到的体检报告,怼到他脸上。“顾池!你给我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

江念!身高一米七,体重五十二公斤,心率正常,血压正常,各项指标全部优良!

”“我比你还健康!我能活到一百岁!我还能给你去上坟!

”顾池看着那份详细到不能再详细的体检报告,整个人都石化了。他的瞳孔,

发生了剧烈的地震。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合上。我以为,真相大白,他总该清醒了。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一个脑补帝的自我修复能力。几秒钟后,他缓缓抬起头,

用一种更加悲痛的眼神看着我。“念念,你……你竟然为了不让我担心,

还特意去P了一份假的体检报告……”“你……你对我太好了……”他感动得快要哭了。

我:“噗——”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我不是装的。我是真的……被他气到吐血了。

第五章我被气到吐血的直接后果,就是被顾池强行绑去了医院。他抱着我,

一路从公司顶楼冲下去,那架势,仿佛我下一秒就要断气。全公司的员工,

都目睹了他们英明神武的江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一个男人夹在腋下,塞进了车里。

我的脸,已经丢到太平洋去了。车上,顾池一边疯狂飙车,一边给我最好的朋友,

也是我的合伙人——苏然,打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用一种哭丧的语气喊道:“苏然!

不好了!念念她吐血了!”电话那头的苏然沉默了三秒,

然后传来一声怒吼:“顾池你他妈的是不是又惹她生气了?!我告诉你,

念念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不是我……”顾池委屈巴巴地解释,

“是她……她的病……好像更严重了。”“病?什么病?她前几天体检不还好好的吗?

”“是假的!”顾-池先生言之凿凿,“她为了不让我担心,P的图!

”苏然:“……”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苏然,此刻一定和我一样,满头问号。“顾池,

你是不是有病?”苏然的声音充满了怀疑。“我没病!是念念病了!”顾池固执地坚持。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悲壮的语气,

把他那套“我老婆爱我至深所以得了绝症也要瞒着我”的狗血逻辑,跟苏然复述了一遍。

苏然再次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到我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

就在顾池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苏-然那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顾!池!

你现在立刻马上,带念念来市中心医院!我现在就过去!我倒要看看,是你脑子有病,

还是我闺蜜得了绝症!”说完,她“啪”地一下挂了电话。顾池握着手机,愣了一下,

随即眼里燃起了希望的火花。“念念,你听到了吗?苏然也来帮我们了!

她肯定认识更多厉害的医生!”我闭上眼睛,选择死亡。到了医院,

顾池直接抱着我冲向急诊。“医生!医生!救命啊!”他那一声吼,

把整个急诊大厅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一个护士急匆匆地推着平车过来。“怎么了?

病人什么情况?”“她吐血了!”顾池急得满头大汗,“医生,她是不是不行了?

你们一定要救救她!”护士小姐姐看了一眼我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我嘴角没擦干净的血迹,

表情瞬间严肃起来。我被迅速放上平车,推进了抢救室。各种仪器被接到了我的身上。

医生护士围着我,一通忙活。我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想解释,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我是被气的,不是病的啊!顾池被拦在抢救室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透过门上的玻璃,

能看到他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地把头贴在门上,想看看里面的情况。那副样子,

真的像一个即将失去挚爱的可怜丈夫。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我可能真的会感动。但现在,

我只想冲出去,给他两拳。一番检查下来,医生拿着报告,表情古怪地走了进来。

“病人没什么大碍。”“各项生命体征平稳,就是有点……急火攻心,气血上涌。

”医生顿了顿,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小姑娘,有什么事想不开啊?年纪轻轻的,

别跟自己过不去。”我:“……”我能说,我是被我那个脑子有病的丈夫,活活气吐血的吗?

抢救室的门打开。顾池第一个冲了进来,一把抓住医生的手。“医生,我妻子怎么样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他。“你是病人家属?”“是!我是她丈夫!

”“哦,”医生点点头,“你妻子没事,就是情绪有点激动。你们年轻人,

有什么矛盾好好说,别动手,也别气人。把人气到吐血,你也是头一个。”顾-池先生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就在这时,

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由远及近。苏然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她一看到病床上的我,

眼圈“唰”地就红了。“念念!你怎么样?”她冲过来,把我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苏然,

我没事。”我虚弱地笑了笑。苏然转过头,一双丹凤眼冒着火,死死地瞪着顾池。“顾池!

你行啊你!把人折腾进医院了!”“不是我……”顾池百口莫辩。“不是你是谁?!

”苏然战斗力爆表,“念念追了你那么多年,你对她爱答不理。现在她想通了,

要跟你离婚了,你又开始发疯!你是不是觉得耍着她很好玩?

”顾池被她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不是的,苏然,你误会了。

”“我误会?我误会什么了?”“我……”顾池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医生和护士,

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把苏然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了一通。

我不用听也知道,他又在传播他那套“绝症”理论了。果然,苏然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愤怒,

慢慢变成了……疑惑,然后是震惊,最后是……地铁老人看手机.jpg。她缓缓地转过头,

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顾池。“所以,你的意思是,念念为了不连累你,

假装要跟你离婚,实际上是得了不治之症,还为了不让你担心,P了份体检报告?

”顾池用力点头,眼里充满了“你终于理解我了”的感动。苏然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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