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姐姐的狩猎法则

合租姐姐的狩猎法则

作者: 胡图图爱吃青菜

其它小说连载

《合租姐姐的狩猎法则》中的人物许沁胡图图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情“胡图图爱吃青菜”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合租姐姐的狩猎法则》内容概括:热门好书《合租姐姐的狩猎法则》是来自胡图图爱吃青菜最新创作的男生情感,霸总,爽文,甜宠,沙雕搞笑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许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合租姐姐的狩猎法则

2026-02-11 01:20:54

滋啦——老旧的白炽灯在头顶闪烁,投下昏黄暧昧的光。我站在小巧的浴室里,

脚下踩着一个不怎么稳当的塑料凳,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冰冷的管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不是廉价的空气清新剂,而是一种冷冽又带着微甜的木质香,

像雨后森林里的松针,清冷,却又带着一丝勾人的暖意,钻进我的鼻腔,

霸道地占据我的每一次呼吸。这是属于许沁的味道。我的房东,一个住在隔壁,

仅仅比我大五岁的女人。小周,还没好吗?许沁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像小猫的爪子,不轻不重地挠在我的心尖上。我不敢回头。

因为我知道,她此刻就靠在浴室门框上,身上只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

那布料太轻太软,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只会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勾勒出比赤裸更惊心动魄的弧度。快……快好了。我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天花板上的水管,光洁如新,连一滴水珠都没有。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第一次,

她说半夜听见异响。第二次,她说灯泡接触不良。这一次,是这根见鬼的“漏水”水管。

每一次,都是深夜。每一次,她都穿着不同的、但同样要命的睡裙。

我拧了拧一颗根本没松的螺丝,发出了“嘎吱”一声响,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好了,

许姐。应该只是虚惊一场。我从凳子上跳下来,

试图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让我浑身燥热的狭小空间。可我刚一转身,

就撞上了一堵温软的墙。许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

离我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那股冷冽的香气瞬间将我彻底包裹,浓郁得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落。她的睡裙领口开得很大,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再往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阴影。我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血液倒冲上大脑,

耳边嗡嗡作响。真的好了?她微微歪着头,一缕黑色的发丝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只掉进陷阱里,不知所措的兔子。真……真的。

我狼狈地移开视线,盯着她身后的墙壁,感觉自己像个被当场抓包的贼。辛苦你了。

她说着,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额头,像是在帮我擦去根本不存在的汗珠。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细微的战栗感,从我的额头一路滑到我的下巴,最后,

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剧烈滚动的喉结。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心跳在她的指尖下,狂乱得像要破胸而出。

你看,都出汗了。她轻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低语。

帮姐姐修了这么多次东西,总不能让你白干活。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她已经收回了手,转身走向厨房。我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了。然而,下一秒,

她拿着一件东西走了出来,递到我面前。那是一件……粉色的,带着蕾草边的围裙。

款式可爱又羞耻,一看就是给女孩子用的。我的大脑瞬间宕机。许……许姐,你这是……

许沁的笑容愈发灿烂,像午夜盛开的罂粟,美丽而危险。她晃了晃手里的围裙,红唇轻启,

吐出让我如遭雷击的两个字。穿上。……什么?穿上。她重复了一遍,

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修理费。今晚,你做饭给我吃。我看着那件粉色围裙,

又看了看墙上挂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午夜十二点。

我的屈辱感和一丝不可告人的战栗混杂在一起,烧得我头晕目眩。这场狩猎,

从我搬进来的第一天起,或许就已经开始了。而我,就是那只被盯上的,

看起来最无害的猎物。02. 领地标记我最终还是屈辱地穿上了那件粉色的围裙。

系带在身后被许沁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那动作轻柔又暧昧,

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后腰,激起一串细密的电流。尺寸还挺合适。她退后一步,

像打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我,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我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穿着这玩意儿,站在她那装修得像奢侈品展厅的厨房里,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女儿国的小丑。

冰箱里塞满了高级食材,

和牛、波士顿龙虾、我叫不出名字的蔬菜……每一件都顶得上我半个月的生活费。

我默默地拿了几个鸡蛋和一把挂面。这是我唯一会做的东西。许沁就那么抱着手臂,

斜倚在厨房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她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在我身上游走,

特别是那件可笑的围裙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小周,你好像很紧张?没有。

我硬邦邦地回答,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哦?她拉长了语调,那你为什么手在抖?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许姐,面好了。

我将煮好的面盛在碗里,小心翼翼地端到她面前的餐桌上。清汤寡水的两碗面,

和我现在窘迫的处境相得益彰。她倒是不嫌弃,拿起筷子,优雅地挑起一根面条,

轻轻吹了吹,送进红唇里。味道不错。她夸奖道,然后放下筷子,抬眼看我,不过,

有点淡。说着,她突然站起身,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后腰却抵在了冰冷的琉璃台上,退无可退。她一步步逼近,

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那股熟悉的冷香再次将我淹没。她伸出手,

不是拿调味瓶,而是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她对视。

她的眸子在灯光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黑水,里面倒映着我惊慌失措的脸。姐姐教你,

怎么调味,才好吃。她的声音喑哑,带着致命的诱惑。下一秒,她微微俯身。

一个冰凉、柔软,带着淡淡面条味道的吻,落在了我的嘴唇上。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那不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她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用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撬开我的牙关,攻城略地。她的舌尖带着一丝侵略性的甜,

将那碗面的“咸淡”,清晰地传递给了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直到我快要无法呼吸,她才缓缓地退开,留下了一根暧/昧的银丝。

她用拇指轻轻抹去那丝痕迹,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迷离又满足。现在,

知道是什么味道了吗?她喘息着问。我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满脑子都是她柔软的唇瓣和那霸道的香气。我……我……我支吾着,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强行撕开的,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

在我心里疯狂交织。看来还没尝够。她低笑一声,似乎还想再来一次。够了!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猛地推开她,力度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许沁!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耍我一个穷学生很有成就感吗?许沁被我推开,却没有生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落寞。但那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她重新站直身体,恢复了那副女王般的姿态,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穷学生?她轻嗤一声,周然,你不会真以为,

我让你住进这里,是因为你那点微不足道的房租吧?我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走到我面前,伸手,猛地扯下了我身上的围裙,扔在地上,然后,

用那只刚扯下围裙的手,勾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她的视线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

要将我层层剖开。从你踏进这间屋子的第一天起,你就不是租客。她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占有欲。你是我的。

03. 第三个人许沁那句“你是我的”,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走出房门,客厅里空无一人。

餐桌上放着一份精致的三明治和一杯温牛奶,旁边压着一张便签条,

是许沁龙飞凤凤舞的字迹:早餐。不准不吃。命令的口吻,一如既往。我看着那份早餐,

心里五味杂陈。昨晚的那个吻,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咽不下去。

我没动那份早餐,抓起书包就冲出了门。这是我的无声反抗。我宁愿饿着肚子,

也不想再接受她任何形式的“施舍”。到了学校,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建筑系的课业繁重,

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许沁那张明艳又霸道的脸。周然,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差?一只纤细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伴随着一个清甜的声音。我回过神,

看到了我的同班同学,林溪。她是我们系的系花,性格开朗,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像夏日里的橘子汽水。很多人追她,她对谁都客客气气,但唯独对我,似乎亲近一些。

我们会一起去图书馆,一起讨论作业。没事,昨晚没睡好。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是不是又熬夜画图了?喏,给你。林溪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纸袋,递给我。

我早上多做的三明治,看你没吃早饭的样子。我看着纸袋里朴实无华,

但充满了善意的三明治,心里一暖。这和许沁那份带着强烈控制欲的早餐,

是完全不同的感觉。谢谢你,林溪。我真心实意地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林溪笑得眉眼弯弯,对了,周五晚上学院有舞会,你有舞伴了吗?我愣了一下,

我……不打算去。我对那种热闹的场合一向没什么兴趣,更何况,

我现在哪有心情去跳舞。别啊,去玩玩嘛。林溪鼓起腮帮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要是没舞伴的话,可不可以……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是许沁发来的消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我早上没动的那份三明治,

被扔在垃圾桶里,旁边还有一杯打翻的牛奶。紧接着,是第二条消息。我的东西,

就算是垃圾,也轮不到你来扔。冰冷的文字,隔着屏幕都透着一股寒气。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怎么会知道我……等等,垃圾桶!我们楼道里的那个!她居然去翻了垃圾桶!

这个女人的控制欲,已经到了如此病态的地步吗?我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三条消息弹了出来。

晚上七点,来‘云顶’餐厅。我等你。如果你不来,或者敢迟到一分钟,

我就把你学校的那个小女朋友,连同她的三明治,一起扔进垃圾桶。我看着最后那句话,

瞳孔骤然紧缩。小女朋友?她怎么知道林溪的?我猛地抬头,环顾四周。阳光明媚的校园,

人来人往,一切正常。但我的后背,却窜起一股凉意。仿佛在某个我看不见的角落,

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许沁的眼睛。周然?你怎么了?林溪担忧地看着我。

我……我没事。我收起手机,脸色煞白,林溪,对不起,舞会我可能去不了了。

我……我晚上有事。我不能把林溪牵扯进来。许沁是个疯子,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看着林溪失落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愧疚。而更多的,是对许沁那种无孔不入的控制,

感到的深深的恐惧和愤怒。我以为我的反抗,我的逃离,能让她收敛。现在我才明白,

我错了。我的反抗,只会激起她更强烈的征服欲。那个晚上,我第一次意识到,

我不是在和一个女人周旋。我是在和一个布下了天罗地网的猎人,

玩一场我根本输不起的游戏。04. 猎物的反击云顶餐厅,本市最顶级的旋转餐厅,

人均消费四位数。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站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口,

像个走错片场的路人。门口的侍者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我,眼神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

就在我准备硬着头皮报出许沁名字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白手套的男人恭敬地走到我面前。周先生,许总已经在等您了。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路将我引到了一个靠窗的最佳位置。许沁就坐在那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长裙,剪裁精良,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长卷发随意地披散着,化着精致的浓妆,红唇似火。和平时在家那副慵懒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整个餐厅,都是她的宫殿。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一言不发。怎么,还在生姐姐的气?她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许沁,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开门见山,声音冰冷。我想怎么样?她放下酒杯,

身体微微前倾,那股熟悉的香气混合着酒香,再次向我袭来,周然,

我以为我昨天晚上说得够清楚了。你调查我?我死死地盯着她,你派人跟踪我?

调查?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出声,周然,你太高看你自己,也太小看我了。

想知道你在学校干了什么,和哪个小姑娘眉来眼去,我只需要打个电话。

她的语气那么轻描淡写,却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是了,以她的财力,

想在我的大学里安插一个“眼线”,简直易如反掌。原来我的一切,

早就暴露在她的监控之下。我像一个被关在透明玻璃箱里的仓鼠,自以为在广阔天地里奔跑,

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主人尽收眼底。巨大的羞辱感和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你觉得很好玩吗?我的声音在颤抖。嗯,是挺好玩的。她坦然承认,

甚至饶有兴致地补充道,特别是看到你明明气得要死,却又不得不乖乖来见我的时候。

你那副隐忍又屈辱的表情……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灼热。

……真是可爱得让人想把你弄哭。疯子!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不是你的玩具!坐下。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场,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如果我非要走呢?你是不是又要去威胁林溪?

我红着眼质问她。你可以试试。许沁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我保证,明天你那位清纯的系花同学,就会收到一份‘大礼’。比如,

你昨晚穿着粉色围裙给我煮面的照片,或者……我们接吻的视频?我的大脑“轰”的一声,

一片空白。视频?她竟然还录了视频?那一瞬间,我所有的愤怒、所有的骨气,

都被击得粉碎。我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坐了回去。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她手里握着我的软肋,握着林溪的清誉,我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许沁似乎很满意。她将切好的一小块牛排叉起来,递到我的嘴边,

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诱哄。乖,张嘴。别闹脾气了。那动作,

像是在投喂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我屈辱地闭上眼,不愿意去看她。然而,

就在我准备放弃抵抗,任由她摆布的时候,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

游戏……既然这是一场游戏,为什么只能由她来制定规则?猎人和猎物的身份,

真的是一成不变的吗?我猛地睁开眼,眼底的颓败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我没有去吃她喂过来的牛排。而是,在许沁错愕的目光中,

我突然抓住她执着刀叉的手腕,身体前倾,越过小半个桌子,

一口咬住了她正准备送进自己口中的另一块牛排。我没有立刻吞下,而是用牙齿叼着,

抬起头,直勾勾地迎上她震惊的视线。我们的脸,隔着一块小小的牛排,距离不到三厘米。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微微放大的瞳孔,和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沾染的一丝惊愕。

我叼着那块牛逼,用舌尖,故意地、缓慢地、将它卷入我的口中,咀嚼,咽下。然后,

我松开她的手腕,身体退回到安全的距离,用餐巾擦了擦嘴,

嘴角勾起一抹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邪气的笑容。我学着她平时的语调,

声音压得低沉而暧昧。姐姐喂的,果然更好吃。我看到,

许沁那向来从容不迫的女王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耳根,在璀璨的水晶灯下,

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绯红。猎物,也是会咬人的。05. 失控的棋局那晚之后,

我和许沁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她没有再用那些拙劣的借口深夜传唤我,

也没有再发那些充满控制欲的威胁短信。我们之间仿佛进入了一种诡异的“休战期”。

每天早上,餐桌上依旧会准时出现精致的早餐,但旁边不再有命令式的便签。

我也没有再跟她犟,会默默地吃完,然后把餐具洗干净放回原处。这看似和平的表象下,

却暗流汹涌。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我的反咬之后,

选择了暂时后撤,观察我的动向,寻找新的破绽。而我,也不再是那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开始主动出击。我会“不经意”地把从林溪那里借来的,

带着淡淡洗衣粉清香的专业书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我会在她面前,接起林溪打来的电话,

语气温和地讨论舞会的事,故意让她听到“舞伴”、“礼服”这样的字眼。每一次,

我都能感觉到,客厅另一端,那道投射在我身上的目光,会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她在忍耐。

我在挑衅。我们像是在下一盘无声的棋,每一步,都充满了试探和博弈。

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感觉,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刺激。转机发生在那周五,舞会当晚。

我拒绝了林溪的邀请,但她似乎不死心,发消息说会在舞会门口等我。我看着手机屏幕,

正头疼该如何再次拒绝她,许沁的房门突然打开了。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服,

头发扎成高马尾,额上带着一层薄汗,显然是刚从她那个堪比专业健身房的房间里出来。

运动服紧紧地包裹着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比那些性感的睡裙,

更具一种原始的力量感。要去约会?她走到我面前,随手拿起我的手机,

看到了我和林溪的聊天记录。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问。我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穿成这样去?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身上万年不变的T恤牛仔裤,眉毛微微挑起。

我以为她又要像上次那样,用林溪来威胁我。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只是把手机扔还给我,

然后转身走进了她的衣帽间。几分钟后,她拎着一个黑色的西装袋走了出来,扔在沙发上。

换上。又是命令的口吻。我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

价格我不敢想。我不会穿你的东西。我冷冷地拒绝。周然,别逼我重复第二遍。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说过,别用你的钱来羞辱我。我梗着脖子,

和她对峙。我们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我以为她要发火的时候,她却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疲惫。羞辱你?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在羞辱你,是吗?

难道不是吗?我反问。是。她竟然没有否认,而是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是个混蛋,我承认。我用最烂的方式把你捆在身边,用最恶劣的手段让你屈服。

因为我不知道除了这些,我还能用什么方法留住你。我愣住了。这是我第一次,

从她口中听到这样近乎“示弱”的话。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去吧。

她说,去见你的小女朋友,去过你想要的生活。这套西装,就当是我……送你的毕业礼物,

提前的。她说完,转身就要回房。看着她那个决绝的背影,我的心,没来由地一慌。

这不对劲。这不像她。那个霸道、偏执、控制欲强到变态的许沁,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放手?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取了我。我几乎是冲动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凉,

细腻的皮肤下,是脆弱的骨骼。你什么意思?我追问。许沁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说:没什么意思。游戏玩久了,总会腻的。我腻了,放你自由。自由?

这个我曾经梦寐以求的词,此刻从她口中说出来,却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不。

我不要这种被她施舍的自由。许沁,你看着我!我用力将她转了过来。

在对上她眼睛的那一刻,我怔住了。那双总是盛着星辰和火焰的眸子里,此刻,

是一片死寂的灰烬。没有戏谑,没有玩味,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绝望。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就在这时,我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不是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

而是一股……浓烈的酒气。她喝酒了?而且,喝了很多。你放开我。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身体微微发抖,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我这才注意到,她额上的汗,不是运动出的热汗,

而是冰冷的虚汗。她的脸色,也苍白得吓人。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慌了。

我没事,你走!她用力想推开我,却没什么力气。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最后,

整个人都向我倒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抱住她,入手一片滚烫。她在发烧!许沁!你醒醒!

我抱着她,焦急地喊着她的名字。她靠在我的怀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嘴里却还在喃喃自语。别管我……快走……去找她……

去找那个干净的、美好的……不像我的……她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女人,

再也无法把她和那个无所不能的女王联系在一起。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是林溪打来的电话。我没有接。我打横抱起滚烫的许沁,大步流星地冲出了房门,

冲向了无边的夜色。那一刻我才明白。这场游戏,早就失控了。或者说,从一开始,

身陷其中的,就不止我一个。06. 脆弱的盔甲医院的走廊,亮得像白天。

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一种莫名的焦灼,在空气里无声地发酵。我坐在冰冷的长椅上,

看着急诊室紧闭的大门,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急性肠胃炎,加上酒精刺激和高烧,

再晚来一会儿就麻烦了。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我无法想象,

那个总是光鲜亮丽、无所不能的许沁,会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

她像是穿着一身坚不可摧的盔甲,横冲直撞,却忘了盔甲里面的血肉之躯,

也是会痛、会受伤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开了。许沁被护士推了出来,

已经换上了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脸上没什么血色,还在昏睡着。

我跟着护士把她送进了单人病房。这大概是全医院最顶级的病房,宽敞得像个酒店套房。

但我看着躺在病床上,手上扎着吊瓶的许沁,只觉得无比刺眼。她那么有钱,那么强大,

可生病的时候,身边却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睡着的她,

卸下了所有防备。没有了女王般的气场,没有了戏谑的笑容,只有一张苍白而脆弱的睡颜。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安稳。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指尖刚一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她的睫毛就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周然?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在。我……这是在哪儿?医院。她沉默了,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然后,

视线落在了我放在床边的手机上。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林溪的十几个未接来电。

她的目光黯淡了下去,自嘲地笑了一下,你该去舞会的,不该在这里。闭嘴。

我没好气地说,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我起身,倒了一杯温水,用棉签沾湿,

小心地涂在她干裂的嘴唇上。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一言不发。气氛有些尴尬,

又有些……说不清的温情。你为什么……要喝酒?我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许沁的视线飘向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她眼中碎成一片斑驳的光。因为今天……是我生日。

她轻轻地说。我愣住了。也是……我爸妈的忌日。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攫住,

又酸又疼。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那副刀枪不入的样子背后,藏着这样的故事。

他们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出了车祸。她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过过生日。每年这一天,我都会把自己灌醉,醉了,

就不会想那么多了。我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一直以为她是在用钱和权势玩弄我,把我看作一个排遣寂寞的玩具。现在我才明白,

她不是在玩弄我。她只是太孤独了。她像一个在海里快要溺死的人,而我,

是她慌乱中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她用尽全力,甚至用错了力,

只是因为她太害怕再次沉下去了。对不起。我低声说。你对不起我什么?她转过头,

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我之前……不该那么说你。她笑了,那笑容虚弱,

却带着一丝暖意,你没说错。我的确是个混蛋。她说着,朝我伸出手。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她的手很凉,紧紧地握住了我。周然,她看着我,

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陪我待一会儿,好吗?……就一会儿。我没有抽回手。

窗外,夜色正浓。病房里很安静,只听得见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

和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轻微的呼吸声。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之间,悄悄地改变了。

那层坚硬的冰,似乎在这一夜,开始融化了。07. 另一个男人许沁在医院住了三天。

那三天,我破天荒地逃了课,一步不离地守着她。我给她喂饭、擦脸、削水果,

笨拙得像个初为人父的毛头小子。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变成了一个有点黏人、甚至有点爱撒娇的病人。她会嫌我削的苹果皮太厚,

会抱怨医院的饭菜难吃,然后在我假装要走的时候,又会紧紧地攥住我的衣角,

小声说别走。我们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状态。但林溪的电话和消息,

像一根扎在现实里的刺,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这种和谐是多么的脆弱。我一直没回她。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出院那天,我去办手续。回来的时候,病房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和我截然不同的男人。他大约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儒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手表,

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低调而昂贵的光。一看就是和许沁同一个世界的人。他正侧着身,

跟病房里的许沁说着什么。阿沁,别闹脾气了。跟我回去吧。他的声音温和,

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我停下了脚步,站在门外,没有进去。回去?回哪儿去?陈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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