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蛋糕，站在门外。这是我老婆王蕊的老家。我瞒着她，坐了八小时的高铁，
就为了给她一个生日惊喜。门没锁。我轻轻推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冲了出来，
抱住王蕊的小腿，奶声奶气地喊：“妈妈，你回来啦！”王蕊笑着摸他的头。
一个男人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锅铲，熟稔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回来了？饭马上好。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第一章我僵在门口，
手里的蛋糕盒边缘被我捏得变了形。屋里三个人，其乐融融。
像一幅被精心装裱过的家庭合照。而我，是那个不小心闯入画框的污点。王蕊终于看见了我。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林……林峰？你怎么来了？
”那个围着围裙的男人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敌意。林峰？
就是她说的那个城里的提款机？男人的心声？不，不对。是弹幕。我眼前，
凭空出现了一行淡蓝色的字，像视频网站的弹幕一样飘过。我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可那行字依旧清晰。男人开口了，语气很不客气：“蕊蕊，这是谁啊？”王蕊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小男孩好奇地看着我，又扯了扯王蕊的衣角：“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呀？
”“妈妈”。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刀，捅进了我的心脏。结婚三年，
我无数次幻想过我和王蕊的孩子，会怎么叫她“妈妈”。却没想到，第一个实现这个画面的，
是另一个男人。哈哈哈哈年度大戏！正主上门撞见“一家三口”！主播快看，
那男的脸色都绿了，比他手里的葱还绿！主播？什么主播？
我死死盯着眼前不断飘过的弹幕，心脏狂跳。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弹幕？
王蕊终于找回了声音，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拉到门外，然后紧张地关上了门。
“林峰，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急切地辩解，眼神慌乱。“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看着她，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那是哪样？那个孩子叫你妈，那个男人亲你，
你们住在一起。王蕊，你告诉我，是哪样？”经典台词来了：你听我解释！
前方高能预警，即将进入“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环节。
弹幕精准地预判了她的下一句话。“他……他是我表哥！对，表哥！
他老婆前几年生病去世了，孩子没人带，我回来帮帮忙……”“表哥？”我气笑了，
“帮你带孩子带到床上了？帮你带孩子带出个家了？”我指着那扇紧闭的门：“王蕊，
我们结婚三年！你跟我说你家里穷，父母身体不好，每个月都要寄钱回去。我省吃俭用，
把一半的工资都给了你，你就拿着我的钱，在这里养着你的‘表哥’和你的儿子？
”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极致的愤怒让我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草！原来是扶贫式婚姻，不，这是诈骗！主播快醒醒，你就是那个冤大头！
这女的段位太高了，骗了三年啊！王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没想到我把话挑得这么明。她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林峰，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承认我骗了你，但我也是有苦衷的！”“什么苦衷？”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说，我听着。”“我……我爸妈不同意我远嫁，
当年是……是赵强那个男人他家出了彩礼，我们才办了酒席，但是我根本不爱他！
我爱的是你啊林峰！”呕！不爱他还生孩子？当我三岁小孩？翻译一下：我爱你的人，
也爱他的钱。这个赵强就是那个上门女婿吧？我靠，信息量好大！上门女婿？
我心头一震。原来，我才是那个不被承认的“外人”。而里面那个，
才是她家明媒正娶的“女婿”。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我林峰，在一个自己毫不知情的地方，
被当了三年的“小三”。不，连小三都算不上，我只是个远程ATM。
王蕊还在哭哭啼啼地演戏：“林峰，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马上就跟他断了，我跟你回城里，
我们好好过日子……”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过去我觉得这张脸清纯动人，现在只觉得虚伪恶心。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里那股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冷静，主播，别动手，动手就输了！对！收集证据，
让她净身出户，牢底坐穿！录音！录像！快！弹幕提醒了我。我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啊。”我说。王蕊的哭声一顿，
惊喜地看着我：“你……你原谅我了？”“原谅？”我轻笑一声，“我们先谈谈，
你打算怎么跟他‘断了’？”我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第二章“我……我现在就进去跟他说清楚！”王蕊见我“松口”，立刻表决心。
她拉着我的手，急切地说：“林峰，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跟赵强只是家里安排的，
没有感情。等我处理好，我们就回家。”好家伙，无缝切换，渣女本色。
主播千万别信，她就是想先稳住你这个ATM。录音录音！让她多说点，
把骗钱、重婚的事都认了！我没动，任由她拉着。“进去说？当着孩子的面？
”我故作“体贴”地问。王蕊一愣，随即附和：“对对对，不能当着孩子的面。
那……那我晚点再跟他说。”“晚点？”我笑了，“王蕊，
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情在这里等你‘晚点’吗？”我的语气冷了下来。
王蕊的表情又开始紧张。我甩开她的手，拿出手机，点开相册。“你猜我刚才拍到了什么？
”屏幕上，正是刚才屋内“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男人亲昵的吻，孩子天真的笑脸，
和王蕊那一瞬间的错愕。铁证如山。王蕊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像一张纸。
“你……你删了！林峰，你快把它删了！”她疯了一样扑过来抢我的手机。
我轻易地侧身躲开。“删了？”我看着她，眼神冰冷，“王蕊，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对你言听计从的傻子？”帅！主播终于硬气起来了！对！
别怂！用魔法打败魔法！快！把照片发到他们家族群！朋友圈！公司群！现场直播！
弹幕给了我新的灵感。我当着她的面，点开微信，
找到了一个她曾经给我看过的群——“王氏家族一家亲”。
里面有她的父母、叔伯、姑姑、姨妈……足足四五十号人。我选中那张照片，
指尖悬在“发送”按钮上。“王蕊，你说，我点了这个，会怎么样？”王蕊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指，瞳孔里全是恐惧。“不……不要！林峰，求你了，不要！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抱住我的腿，开始嚎啕大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别发，给我留点脸面行不行？我们毕竟夫妻一场！”夫妻一场？现在她记起我们是夫妻了？
我低头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寒意。三年的付出，三年的信任，
换来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她把我当猴耍，
把我父母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拿去养别的男人和孩子。现在，她跟我谈脸面？别心软！
她不配！想想你吃的苦，想想你爸妈！发！让她社会性死亡！就在今天！
我不再犹豫。手指重重地按了下去。发送。
照片清晰地出现在了“王氏家族一家亲”的群聊界面里。世界，瞬间安静了。
王蕊呆呆地看着我的手机屏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一秒。两秒。三秒。
群里炸了。最先跳出来的是一个备注为“大姑”的人：“@王蕊，这照片怎么回事？
这男的是谁？！”紧接着是“三叔”：“蕊蕊，你疯了？你把外人带到赵强家里去？
”“二姨”：“天呐！这要是让赵强看见了，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
”他们没有一个人质问王蕊为什么会有另一个男人。他们所有人的第一反应，
都是在指责我这个“外人”，生怕惹恼了那个“上门女婿”赵强。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这帮亲戚的三观！在他们眼里，主播才是那个不要脸的第三者。
太讽刺了，太现实了！我冷眼看着这一切，然后，打出了一行字，发了出去。
“大家好，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林峰，王蕊在城里结婚三年的合法丈夫。
照片里抱着孩子的男人，我不认识。请问，他是我老婆的什么人？”这条信息，
像一颗深水炸弹。刚刚还热闹非凡的群，瞬间死寂。我能想象到，手机屏幕的另一端，
那几十号人是怎样一副震惊错愕的表情。王蕊面如死灰，她知道，一切都完了。我收起手机，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王蕊，这只是个开始。”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
是王蕊绝望的尖叫，和屋里那个男人终于反应过来、破门而出的怒吼。“王蕊！
你他妈给老子说清楚！这野男人是谁！”真好听。我掏了掏耳朵，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
去高铁站。”复仇的盛宴，才刚刚开席。第三章回到酒店，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那段录音和照片，连同我们的结婚证扫描件，打包发给了我大学同学，
一个刚拿到律师执照的哥们儿。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我操，峰子，你这……这是真的？
”同学的声音里满是震惊，“结婚三年，对方在老家还有一家子？这他妈是重婚加诈骗啊！
”“是。”我的声音异常平静。经历了最初的爆炸性冲击后，我现在只剩下冰冷的理智。
“我要告她。”我说，“告到她身败名裂，牢底坐穿。”“告！必须告！
这种女人简直是社会的败类！”同学义愤填膺，“不过，峰子，这案子有点复杂，
对方是有预谋的诈骗，而且牵扯到重婚罪，我建议你找个更专业的刑事律师。
我给你推荐一个，我们律所的王牌，苏妍。”“好。”“你等着，我马上把她微信推给你。
你先把手头所有证据都整理好，转账记录、聊天记录，
尤其是能证明她以‘父母生病’等名义骗你钱的证据，越多越好。”挂了电话，
我开始疯狂翻找手机和电脑。每一条甜蜜的聊天记录，每一笔饱含爱意的转账，
此刻都变成了插向我心脏的刀子。“老公，我爸风湿又犯了，
这个月能不能多打点钱回来买药？”——转账5000。“亲爱的，我妈看中一个按摩椅，
说是对腰好，我想买给她。”——转账8888。“老公，家里要盖新房，不然赵……咳，
不然我弟娶不上媳妇，你帮帮我好不好？”——转账50000。三年来，我像个傻逼一样，
节衣缩食，把最好的都给了她和她的“家人”。我以为我在为我们的未来添砖加瓦，没想到，
我是在为别人的小家庭做贡献。我甚至还因为没钱给自己的爸妈换个新手机而内疚。
太惨了，主播简直是年度最惨打工人。别说了，拳头硬了。苏妍！
女主终于要出场了吗？搞快点搞快点！就在这时，一个微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
头像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性侧影，干练、知性。昵称：苏妍。我通过了申请。“林先生，
您好，我是苏妍。张律师已经把您的情况跟我说了。方便视频通话吗？
我想了解一下具体细节。”声音清冷，但很有礼貌。我点击了视频通话。屏幕那头，
出现了一张冷静而美丽的脸。她大概二十七八岁，五官精致，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这就是苏妍。一个全方位碾压王蕊的存在。我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
连同我刚刚在王蕊家门口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整个过程，
苏妍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偶尔点点头。等我说完，她才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林先生，首先，我很佩服你的冷静和果断。
你在现场没有发生肢体冲突，并且第一时间保留了核心证据，这非常关键。
”她的话像一股清流，让我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不少。“其次，根据你提供的证据和陈述，
王蕊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重婚罪和诈骗罪，数额巨大，性质恶劣。
我们完全可以让她承担最严厉的法律后果。”“最后，”苏妍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这场官司，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不仅要追回你所有的经济损失，还要让她和她的同伙，付出应有的代价。”“我该怎么做？
”我问。“第一，立刻返回你所在的城市，不要再和王蕊及其家人有任何接触。
他们现在肯定会想尽办法联系你，或打感情牌，或威胁恐吓，一概不要理会。”“第二，
整理所有财务往来证据。我会派我的助理协助你，确保每一笔钱的去向都清晰明了。
”“第三，”苏妍顿了顿，“稳住你的工作。接下来，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你需要一个稳定的后方。”我点头：“明白。”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王蕊的电话。我直接挂断。紧接着，是我岳母的，岳父的，还有一堆不认识的号码。
我全部拒接，然后开启了飞行模式。干得漂亮！就是要这个态度！女主好A好飒！
爱了爱了！快进到联手虐渣！视频那头，苏妍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看来，对方已经乱了阵脚。林先生，好好休息，明天回城里我们详谈。”“谢谢你，
苏律师。”“不客气。”挂断视频，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第一次感到，这场复仇，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此刻，千里之外的王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赵强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揪着王蕊的头发，面目狰狞。“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你他妈是不是把老子当傻子！”王蕊的父母在一旁哭天抢地，不是心疼女儿，
而是心疼那些被砸坏的家具。“赵强啊，你消消气，都是误会，
蕊蕊她不是那样的人……”“滚你妈的误会！”赵强一脚踹翻茶几，“结婚证都发群里了！
你们全家合起伙来骗我！拿我的钱去养小白脸？！
”王蕊的父亲囁嚅着：“那……那不是你的钱，是蕊蕊她自己挣的……”“她挣的？
”赵强笑了，笑得无比讽刺，“她一个月三千块的工资，能买得起这套房？能给你儿子买车？
你们当我傻啊！”他一把抢过王蕊的手机，翻找着我的联系方式。“老子今天就要看看，
这个林峰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我坐上了返程的高铁。手机一开机，
几百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有王蕊声泪俱下的忏悔长文，
有她家亲戚的谩骂和指责，还有那个赵强发来的，一连串不堪入目的威胁和侮辱。“孙子，
有种别躲着，给老子滚出来！”“敢碰老子的女人，我让你在S市混不下去！”“等着，
老子马上就去找你！”我面无表情地全部删除，然后将所有号码拉黑。来了来了，
反派的无能狂怒。就这点水平？还想混社会？主播别怕，苏律师会出手。
回到S市，我直奔苏妍的律所。律所位于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明亮、气派。
苏妍的助理，一个干练的小姑娘接待了我，并带我进了一间会议室。“林先生，
苏律师正在开会，她让我先把这份资料给您。”助理递给我一个文件夹。我打开一看，
瞳孔骤然收缩。里面是王蕊和赵强的详细资料。赵强，本地无业游民，初中毕业。五年前，
以“上门女婿”的身份和王蕊在老家举办酒席，生有一子，赵小宝，现年四岁。王蕊的父母，
以女儿远嫁城里为由，从赵家拿了二十万彩礼，并许诺王蕊在城里赚的钱都会寄回老家，
供赵强一家开销。而我，林峰，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冤大头”。
这些资料详尽到令人发指，甚至包括了赵强曾经因为打架斗殴被拘留的案底。卧槽！
苏律师是神仙吗？一夜之间把对方祖坟都刨出来了？这就是王牌律师的实力吗？
爱了爱了。这下好了，对方底裤都被扒干净了。我抬头，
震惊地看着助理：“这些……你们是怎么……”助理微微一笑：“我们有专业的调查渠道。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苏妍走了进来。她换下了一身职业套裙，
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和。“都看过了？”她在我对面坐下。
我点点头，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林先生，现在我们手上的牌，比想象中要好。
”苏妍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王蕊和赵强在老家办了酒席，
并且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育有一子。在法律上，这已经构成了事实婚姻。
她再与你登记结婚，是明确的重婚行为。”“而她以虚构事实如父母生病的方式，
骗取你大量钱财，用于她和赵强的共同生活，这构成了诈骗罪。”“两罪并罚，她将面临的，
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十年！我心中一阵快意。这还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们一无所有。
“我转给她的钱，能追回来吗？还有我们婚后买的房子……”“钱，
只要能证明是基于她的欺骗行为转账的，都可以作为诈骗金额，要求退赔。房子，
她是过错方，在离婚财产分割时，你作为无过错方，可以要求她净身出户。
”苏妍的语气斩钉截铁。她看着我，眼神明亮：“林先生，法律是保护好人的武器，
不是坏人逍遥法外的挡箭牌。你只需要相信我。”苏律师YYDS！安全感爆棚！
“相信我”这三个字也太苏了吧！快进到以身相许！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苏律师，全权拜托你了。”“好。”苏妍站起身，“你先回去，
稳住情绪，正常上班。不要让这件事影响你的生活和工作。记住，你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
对方就越是抓狂。”我回到公司，努力让自己投入到工作中。苏妍说得对，
我不能被这件事打垮。我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俯视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下午，
我正在准备一个重要的项目标书，我的部门经理突然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经理脸色有些难看：“林峰，你……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我心里一沉：“经理，
怎么了？”“今天公司前台接到一个电话，指名道姓地骂你，说你勾引别人老婆，
是个男小三……现在公司里都在传……”我瞬间明白了。是赵强。他找不到我，
就开始从我的工作单位下手。想毁了我的名声，让我社会性死亡。来了，常规泼脏水环节。
这男的真是又蠢又坏。主播，该你反击了！别让苏律师失望！我深吸一口气，
看着经理，不卑不亢地说：“经理，这是污蔑。我正在处理一些私人事务，很快就会有结果。
请您相信我的人品，也请公司给我一点时间。”经理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我没有再多解释。
解释是苍白的。我需要用事实，狠狠地扇在所有人的脸上。我回到座位，拿起手机，
给苏妍发了一条信息。“他们开始攻击我的工作了。”苏妍秒回。“意料之中。别慌，
按计划行事。另外，你们公司是不是在竞争城南那个科技园的项目？”我一愣：“是，
你怎么知道？”“巧了，那个项目的甲方负责人，是我朋友。”苏妍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
“或许，我们可以把这件事，变成你的一个机会。”第五章城南科技园的项目，
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业务之一。谁能拿下，不仅奖金丰厚，年底的晋升也基本稳了。而我，
只是项目组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兵。苏妍的信息，让我看到了一个反击的契机。机会来了！
事业线开启！打蛇打七寸，釜底抽薪才是最狠的！我猜王蕊的公司也在抢这个项目？
弹幕的猜测很准。王蕊所在的那家小设计公司，也入围了。在此之前，
她还旁敲侧击地向我打听过我们公司的报价和方案。幸好，我当时留了个心眼，
只是含糊其辞。现在想来，真是后怕。我立刻给苏妍回了电话。“苏律师，你的意思是？
”“很简单。”苏妍的声音冷静而清晰，“赵强的骚扰，是你的危机，但也是你的筹码。
我们可以利用甲方的力量，来解决这个问题。”“怎么做？
”“你只需要把你的方案做到极致，剩下的，交给我。”挂了电话，我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
都化作了工作的动力。接下来的几天，我吃住都在公司，
把整个项目方案翻来覆去地修改、打磨。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数据，我都力求完美。
同事们都以为我是被感情问题刺激了，用工作麻痹自己，
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同情和幸灾乐祸。我不在乎。他们不知道，我正在为一场绝地反击，
积蓄力量。这期间，赵强的骚扰电话变本加厉，从公司前台，打到了部门，
甚至打到了几个跟我关系不错的同事手机上。公司里的流言蜚语也愈演愈烈。“听说了吗？
林峰当小三，把人家老公气得要来公司砍人。”“真看不出来，平时老老实实的，
居然干这种事。”经理找我谈了几次话，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最后直接下了通牒。“林峰，
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解决不了你的私人问题，为了公司的声誉，你只能主动辞职了。
”职场霸凌啊这是。经理也是个傻逼，不问青红皂白。主播挺住！
马上就要打脸了！我平静地点了点头：“好。”三天后，就是项目竞标的日子。成败，
在此一举。竞标会当天，我作为方案的阐述人之一，和经理一起走进了会场。在走廊里，
我迎面撞上了王蕊和她的团队。几天不见，她憔悴了很多，眼窝深陷，但看到我时，
眼神里立刻迸发出怨毒的光。她身边的同事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