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香撩人:勾得霸总疯上瘾

体香撩人:勾得霸总疯上瘾

作者: 爱吃圣女果沈琳琳

言情小说连载

《体香撩人:勾得霸总疯上瘾》是网络作者“爱吃圣女果沈琳琳”创作的现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玉漱陆承详情概述:(强取豪夺、追妻、豪门虐恋、女主反双男主、细腻现生理性喜欢)一夜沉风月失控!顶流女星沈玉身带勾人异是圈内清冷难攀的女心底却柔软善连流浪猫都悉心照公益综艺她将传单贴在迈巴赫车撞进商界帝王陆承泽的眼他矜贵清冷、权势滔早已对她执念深步步紧势要将她困在身她与相爱多年男友吵架深夜买错把他当作依密闭车缠绵失他咬着她耳畔低哑开口:“记我是陆承”一夜过他手握视频要逼她分将她划为私有禁他自以为掌控一却不从始至他逃不过宿命的安排两代恩怨纠爱恨步步为他越偏执占她越决绝逃她与江砚的爱更是刺向陆承泽最锋利的最她亲手将这位清冷矜贵、不可一世的陆总送入牢沈玉漱眸光清体香依旧:“陆承我们慢慢”

2026-04-24 22:51:31

“江砚……”我轻声呢喃,手指攀上他的后颈,指尖陷进他发梢。

客厅里,两人喘息声纠缠在一起,

衣服散落一地,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混在一起,把整个客厅裹成一颗琥珀。

剧本散落在地毯边,有几页被风吹到了茶几底下。

他低下头,吻落下来。起初是浅尝辄止,他的吻从我的额头落下来,细密的,一点一点往下。眉心,鼻尖,唇角。然后他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吻滑到下颌,顺着脖子的线条一路往下。然后他扣住我的腰,把我更深地压进沙发里。呼吸交缠,他的手指从睡衣下摆探进去,贴着腰侧的皮肤,指腹一寸寸往上。

我浑身发软,被他吻得快要化开。

手机响了。

他动作一顿。我攥着他的衣领,没松手。“别接……”

他看了一眼屏幕,眼底的灼热像被冷水浇灭。他轻轻把我的手从衣领上拿下来,起身,背对着我接起电话。

“嗯。好。我现在过去。”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睡衣凌乱,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他已经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走到玄关换鞋。

“诊所的急事?”我问。

他没回头。“嗯。”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电视还开着,静音,画面一闪一闪地落在我身上。

我盯着那扇门,慢慢把被他解开的两颗睡衣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手指抖得厉害。

等他回来,已经是快夜晚9点了。电视画面依旧无声地闪烁着。他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外面的凉气,看见我还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还没睡?”

我没回答,看着他换鞋,把车钥匙放回茶几上。动作和每一次出门回来时一模一样。

“江砚,我们到此为止吧。”

他猛地抬头看我,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三个字:“……什么。”

“三个月了,你推掉我们每一次约会,回我的消息从不超过五个字。我搬来和你住,以为能离你近一点,可我等来的永远是一句‘诊所忙’。”

我把手机扔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他同事昨晚的聚餐照。他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一碟没动过的蘸料。

“推掉我们的八周年纪念日,去参加同事聚餐?”我的声音很平静,“江砚,你连撒谎都懒得为我圆了吗?”

他低下头,依旧是那种令我窒息的沉默。

我没再说话,拿起包,转身往门口走。

身后传来他急促起身的声音,沙发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一只手从背后抓住了我的手腕。

“玉漱。”

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让我挣脱不开。我被他拽得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松手。”

他没有松。手腕上的力道反而更紧了。他的呼吸很重,声音发颤:“今天真的有事一个患者突发病证。我不是故意要……”

“你不是故意的。”我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你从来都不是故意的。忘记纪念日不是故意的,不回消息不是故意的,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不是故意的。你永远不是故意的,江砚。你只是……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他的手指猛地一颤。

“不是的。”他的声音忽然变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碎掉了,“玉漱,我真的……”

他停住了。

我能感觉到他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在发抖,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像是有什么话已经涌到了嘴边,马上就要冲出来。可他没有说下去。

我等着。客厅里只剩下,他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呼吸。

他没有再开口。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说剧组有事,我甩开他的手,

我没有回头。拉开门,冷风灌进来。

电梯门开的时候,他没有追出来。

电梯里,我盯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眼眶发酸,但没掉眼泪。

我下意识用另一只手覆上去。

那一瞬间,掌心的温度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八年前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也是这样的夜。也是这样的温度。他把我从车轮下推开,自己被撞飞出去。我跪在血泊里喊他的名字,他满身是血,却还在对我笑。嘴唇翕动着,我听不清他说什么,只看清那三个字的口型。

不是我爱你。是别怕,有我在。

后来我才知道,他肋骨断了三根,脾脏破裂,抢救了八个小时。在ICU里躺了整整一周,浑身插满管子。医生说,再晚送来十分钟,人就没了。

他拿命换了我。

那个江砚,和刚才坐在沙发上、连一句解释都不肯说的江砚,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电梯门开。我走出去,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

我报了最近的那家酒吧。

车窗外,路灯一盏盏往后退。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脑子里反复回放两个画面——他坐在沙发上的沉默,和他躺在ICU里满身管子的样子。

那个拿命爱过我的人。和那个让我喘不过气的人。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车停在酒吧门口。霓虹灯的光晃得眼睛发疼。我推门进去,穿过人群,在吧台角落坐下。

“一杯威士忌,加冰。”

调酒师看了我一眼,没多问。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杯中,冰块碰撞出声响。我端起来,一口灌下去。烈酒烧过喉咙,呛得眼眶发酸。

吧台的光很暗,我的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睫毛上挂着没落下来的泪。

没人注意到,卡座阴影里,那个手握万亿身家、矜贵冷冽的商界帝王陆承泽,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盯了我整整一夜。

直到我醉得脚步虚浮,摇摇晃晃站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那个名字。

他眸色暗沉,将烟按灭,大步上前。

“江砚……”我靠在吧台上,眼神迷离,“别不理我好不好……”

“我不是江砚。”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我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模糊中我看到了江砚的脸

“我都看到你了……你就是他……”我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软带着哭腔,“带我走……好不好……带我回家……”

我说话时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胸口,隔着衬衫布料,烫得他喉结猛地一滚。

陆承泽不再多言,俯身将我打横抱起,无视旁人的目光,大步朝门外的黑色迈巴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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