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儿子能有两个妈吗？我看着眼前这个跟我抢儿子的女人，疑惑不已。
这时我儿子冲上来抱住她，泪眼迷蒙地对我说：“姐！妈之前是跟你开玩笑的！
”血缘上我们确实是姐弟。但是，妈妈早就把弟弟过继给我当儿子了。不孝子，
看为娘怎么教训你！1 天降好大儿我是最孝顺听话的乖乖女儿。妈妈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无有不依。妈妈很爱我。吃的穿的都是我亲自上手，才能靠手艺上大学。穷养儿，富养女。
弟弟比我惨得多，连最简单的做饭，妈妈都没教给他。但最近，妈妈实在太过分了。那就是，
想把弟弟过继给我当儿子。我很不解。虽然我有车有房，事业有成，相比之下弟弟没读书，
有一天算一天地混日子。但弟弟可是儿子啊！是别人终极一生的目标——生个儿子。
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无痛得一个儿子，还有谁比我更受宠。
妈妈再三保证弟弟会同意，还苦口婆心地让我好好培养。我明白。
我是在妈妈的偏心下长大的。弟弟这些年受的委屈，我肯定会一一补偿给他。于是，
弟弟住进我的新房。2 见面礼皮带炒肉行李是妈妈大包小包搬进来的，
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他。我摇摇头。真是可怜的孩子，一点成才的机会都没有。
妈妈私下催我办手续，怕夜长梦多。我感动极了，当下就签字。30 岁不到我就当妈了，
还是个 16 岁男孩子的妈。老天实在眷顾我。儿子从进门就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我拿出皮带，对着儿子狠狠一抽。他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这是他求也求不到的关注。
我知道他很感动。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我逼着自己冷着脸，让他把行李放到杂物间。
以后，他就有自己的房间了。他伸出手想来拥抱我，我对着他一顿打。
见面礼我选了他最渴望却未曾得到的。小时候妈妈打我，他总会一脸羡慕地在边上笑。
不打不成器，打在儿身痛在母心。儿子蜷缩在地上，睡着了。我也泄力地坐在椅子上。
当个好妈妈真不容易。你一定要孝顺听话，才对得起我的一番教导。
3 爱的锁链与杂物间儿子理好东西，听话地在厨房等着我。他牙齿冷得发颤，
嘴里一个劲地出冷气。我把爸爸留下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从小没好好养，
三伏天都能冷成这样。儿子一边做，我一边指正他犯的错。突然，他手一脱力，
菜刀重重地掉在地上。体质居然那么差，肯定是从小留下的病根。我低头捡刀，
儿子用力抱住我的腰。我还是心软。我站起身回抱他，用菜刀拍了拍他的背。
他激动地大叫起来。我抱得更紧一点，菜刀紧贴着后背。希望能给他点安全感。
等我拿着铁链回来时，儿子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他垂着头，像是在哭。真是小孩子，
得到一点甜头就高兴成这样。我慈爱地看着他把饭菜吃得一点不剩。几次干呕，也乖乖咽下。
盯着他洗碗刷锅。我轻声细语地告知每天要做的事情。他沉默着不说话。肩膀微微颤抖着，
还在哭。我不怪他。毕竟他从没被人这么用心疼过。杂物间是唯一没有门的房间。
逼仄、拥挤、采光差，无所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4 手机没收规则加身充满创造力的房间至少要是这样的。可惜妈妈提得太晚，
这边的阳台已经加顶了。露天的，才是我的标准。刚刚开始当妈，我就担忧不能给他最好的。
这就是母爱如山吗？我洗漱好躺在床上，回忆着妈妈对我的教导。儿子没头没脑地冲进来，
把手机丢给我。骚扰电话不停地轰炸。我自然地接过，关机锁进箱子里。
手机这种电子产品都有辐射，小孩子碰不得。我很欣慰儿子的自觉。
应当是这一天的教育有所成效。就是对这个家不够熟悉，要提醒。
我拎着他的耳朵参观了一圈。他时不时发出惊叹。我贴心地补充着家里的规则，
生怕他感觉自己是外人。有时候我很羡慕儿子。有我这么好的妈妈给他重启童年。
不幸的童年需要用一生来治愈。希望他能早日走出原生家庭的阴影，热情地拥抱世界。
天蒙蒙亮，我一盆冷水泼醒了儿子。5 母爱如山电击醒晨他睡得不安稳，
叮叮咚咚吵了一夜。我心疼他。敏感的孩子，总是惴惴不安，担心拥有的东西流失。
我递给他一套军训服，温柔地说：你快起！锻炼完允许你吃路边摊！儿子呆住了，
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肯定地点点头，给予他勇气。他慢吞吞地穿衣服，还在回味我的承诺。
我在门口安静地等他。妈妈的消息不停地发来，一直关心我有没有生病。妈妈太爱我怎么办？
那就学着做一个更好的妈妈！我催着儿子出门。儿子惊慌失措：你别告诉我要爬楼梯，
这可是 23 楼！我有些遗憾。热身是有点简单了。可惜小区新建成，
周围没有公交车站。追公交才有意思呢！我按下电梯，挥了挥手里的电击棍，加点趣味性。
轻微电击利于大脑活动，而且疤痕轻，旁人无法偷师。这可是妈妈教给我的秘法。
儿子脑子不好，这方法最是灵验。我在一楼等了许久。儿子才气喘吁吁地下来。
我放任他躺在地上。我想起妈妈的要求，深吸一口气，把电压开到最高，怼在他后腰。
作为妈妈的女儿，我怎么可以有自己的情绪呢？我是孝顺的、懂事的。我要遵循妈妈的路，
一步步走。6 街头风波为母则刚忘记他身体不够好。电击疗法怕是受不住。真是失望。
我拖着儿子往小吃街走，答应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我过去只要得了第一名，
就可以被奖励吃一次路边摊。儿子只能在高档快餐店，看着我流口水。
我刚刚把儿子安置在塑胶板凳上。一个穿着校服的混混对着他吹口哨。
混混吊儿郎当地对我说：这是你新对象？看着干瘦干瘦的，没手感啊哈哈哈。
我对着儿子的脸左右开弓，硬生生扇醒了他。我叉着腰，指着他鼻子，
努力尖酸刻薄地说：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勾搭男人。还连累老娘，你个烂货！
儿子捂着脸，想要辩解但被我打断。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肯定你在学校里发骚！
我转身恶狠狠地瞪着混混。看什么看！我可当不了这个不要脸的妈！出事别来找我！
混混看呆了，慌张跑开。我松了口气，开心地看着菜单。妈妈说得果然没错。输人不输阵，
这样别人才不敢来造次。我点完自己想吃的，让儿子选一样他要吃的。儿子不敢动。
我摸摸他的头，告诉他，有我在别担心。他又感动了，蒙着头大哭。还是太胆小。
当妈妈真不容易。吃完后，儿子叫嚷着想去学校，为我找回面子。我答应带他去。
教不严师之惰，是该找他班主任好好聊聊。7 办公室里的亲妈大戏刚到校，
儿子就被几个混混架着离开。混混时不时偷看几眼，儿子低声赔笑。为母则刚。
我强忍下为儿子出头的心思，先去办公室找人。办公室大门敞开着，
周围聚集着很多看热闹的人。一个自称是我儿子亲妈的女人，声泪俱下地求班主任帮忙。
保护我一路的儿子冲过去抱住她。我满脸疑惑地走近一看。是妈妈。儿子牢牢抱紧妈妈。
姐！妈之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可是你弟弟啊！妈妈也顺着说些攻击我的话。
刀子嘴豆腐心。围观群众帮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响，一味地指责俩人。这就是妈妈的目的。
为了我，她情愿牺牲自己和她不喜欢的儿子。我动情地落泪。妈妈是我的天，
妈妈做什么都是对的。但是旁人不知情。我忍不住为妈妈辩解，
不停地举例妈妈为我所付出的。骂声渐渐停了，但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同情。我回以同情。
重女轻男的家庭可遇不可求，这些人怕是这辈子第一次见。班主任借着安静的间隙，
细细地询问我过去的事情。她温柔地搂着我，哽咽道：孩子，你受苦了。我皱着眉，
直白地说：多亏了妈妈，我才能不受伤。班主任没再说话。我拿出证件，
想给儿子办转学。用我现在住的房做名额，给他送到当地最好的私立学校。如今，
我也是妈妈。总要为我儿子多想一想。儿子暴起给了妈妈一巴掌，走到我身边，
迅速签了转校申请单。都怪你没用！我没你这个妈！儿子拉起我直接离开。
我错愕于儿子的反应。不孝子，看为娘怎么教训你！
8 补上父爱的遗憾儿子一路上都在纠缠我，试图撒娇蒙混过关。不是缠我小腿，
就是反牵我手。我没心思回应。子不孝，母慈不了。为了这个家好，
不得不承担起爸爸的责任。我示意儿子搬来几箱白酒。他一脸兴奋地摆出几个小酒盅，
想跟我庆祝。我一把砸开瓶口，钳住他的下巴，对着嗓子眼灌下去。他拼命地扑腾着，
像油锅上的鱼。一瓶空。我开新的一瓶，给自己满上。小时候我总是惹大人生气。
妈妈就抱着弟弟去奶奶家，留爸爸跟我谈心。爸爸让我陪他一起喝。会喝酒的才是英雄好汉。
刚开始喝不进去，灌着灌着就能喝了。爸爸一高兴，就喜欢教我打架。
我们家向来是重女轻男。儿子在爸爸车祸离开前，一次都没享受过。我今天就补上这个遗憾。
我随手抄起酒瓶，对着儿子的头挥了一下。他滑到地上。我对着胸、腹、小腿三个部位，
反复轻踏。我用腿固定好他的头。那铁链松松垮垮地缠上脖子。把平稳睡着的他，
半抱半拖地带回房间。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封死的不锈钢窗上。他不自主地发抖。
我给他掖了掖被子，把睡姿掰正成平躺式。希望爱的教育，能让他明白自己的错，早点长大。
迎接我的不是清晨的阳光。是儿子摆上餐桌的粥。
9 安眠药过户局他的脖子和后颈一片红彤彤。我轻轻地揉搓，他下意识地后缩。
不褪色的颜料，质量不错。年纪小，玩心重。我舀起一勺粥。熬得太稀，
底下还有未化开的白色米块。儿子满怀期待地看着。我盛一碗米厚汤稠的，亲自喂给他。
他不张嘴。接过碗，全身抖个不停。他把碗扔在锅里，不敢与我对视。
儿子小声说但语速很快：姐，不是我！是妈！她说你吃了安眠药只会睡一觉。
他抱住我的腰，哭着求饶。姐！我们才是最亲的，你了解我，我怎么敢？
都是那个老女人的错！我只感觉火气上升。昨天的谈心没给他一点警示，还在污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