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被继姐骗光家产,活活逼死在除夕夜,睁眼竟重生回2026年广府庙会当天!
还意外觉醒异能,能看清所有人心里的贪欲恶念。我攥紧非遗剪纸手艺,
手撕白莲花继姐的夺产阴谋,转头撞上皮影戏棚的神秘男人,他眼底的深情跨越千年,
竟喊我千年前的闺名!第一章刺骨的冷意裹着鞭炮味钻进鼻腔,我猛地睁开眼,
不是冰冷的太平间,也不是继姐林曼薇那张笑里藏刀的脸,而是人声鼎沸的广府庙会街头。
我叫苏清鸢,今年22岁,上一秒,我还被林曼薇和我那偏心父亲锁在地下室,
他们抢走我妈留下的非遗剪纸工坊和全部家产,最后一杯毒酒送我上路,临死前我才知道,
我妈当年的“意外”身亡,也是他们一手策划的。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现在,
我手里攥着热乎的糖画,身上穿着过年的新棉袄,手机屏幕亮着,
日期清清楚楚显示——2026年2月17日,大年初十,广府庙会开幕第一天。我重生了,
重生在一切悲剧还没发生的时候!林曼薇还没开始布局夺产,我妈的工坊还在,
我手里还握着妈妈传下来的剪纸绝技,甚至,我还没对她掏心掏肺,把她当成亲姐姐对待。
心脏狂跳不止,前世的屈辱和痛苦翻江倒海涌上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我瞬间清醒。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做任人宰割的傻子,林曼薇欠我的,欠我妈的,我要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讨回来!“清鸢,你发什么呆呢?快过来,我给你买了爱吃的马蹄糕。
”娇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曼薇穿着一身乖巧的白裙子,端着点心朝我走来,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若是上辈子,我肯定感动得一塌糊涂,可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刚想躲开,眼前突然闪过一阵淡淡的红光,
林曼薇的头顶竟飘出一行行黑色的字,清清楚楚映在我眼里,避都避不开。
死丫头怎么突然愣神了?得赶紧哄好她,把她妈那剪纸工坊的秘方骗到手,
还有家里的房产股份,全都得是我的!等拿到手,就让她跟她那个死妈一样,彻底消失!
我浑身一僵,头皮瞬间发麻,这、这是什么东西?我竟然能看见林曼薇心里的想法,
能看清她藏在温柔面具下的歹毒欲望!我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那行黑字依旧清晰,
旁边还飘着她贪婪的欲念虚影,死死盯着我脖子上挂着的、我妈留下的剪纸传承玉佩。
这是重生给我的金手指?我竟然在庙会上,觉醒了能看透他人欲望和内心想法的异能!
林曼薇已经走到我身边,伸手就要挽我的胳膊,脸上的笑容更甜,
可她头顶的黑字还在不停冒出来,全是算计和恶毒。我强压着心底的震惊和恨意,
不动声色地躲开,可下一秒,庙会深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皮影戏鼓点,
一道温润的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让我浑身一颤。我转头望去,戏棚阴影里站着一个男人,
身着素色长衫,眉眼清绝,周身气质与这现代庙会格格不入,他望着我的眼神,
像是跨越了千万年的思念,而我看清他头顶的字时,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快凝固了。
第二章那道目光太炙热,太深情,带着化不开的执念,我盯着皮影戏棚里的男人,
足足愣了十几秒,直到林曼薇的假笑快挂不住,我才猛地回过神。再看向那男人,
他头顶的欲念虚影竟是纯白色的,没有一丝杂质,只飘着一行极淡的字:阿鸢,
终于找到你了。阿鸢?这称呼陌生又熟悉,像是刻在我骨子里的记忆,
可我明明这辈子从没见过他。我压下心头的疑惑,眼下最重要的,是对付眼前的林曼薇,
没时间纠结别的。“清鸢,你怎么不理我呀?是不是生我气了?”林曼薇见我躲开她的手,
眼眶瞬间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声音娇娇软软,瞬间引来周围庙会游客的目光,
都以为我欺负了她。好一朵白莲花,还是熟悉的配方,上辈子她就是用这一招,
到处装可怜博同情,把我塑造成骄纵任性、欺负继姐的坏女人,让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
孤立我,指责我。我冷冷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同时盯着她头顶不断冒出的黑心念头:快哭快哭,让大家都骂苏清鸢,让她下不来台,
这样她就会乖乖听我的话,把玉佩和秘方交出来了。周围的议论声已经响起,
几个大妈对着我指指点点,语气满是不满:“这姑娘怎么回事啊,对姐姐这么冷淡,
太不懂事了。”“就是,你看姐姐多温柔,妹妹脾气也太差了。”若是上辈子,我肯定会慌,
会急着解释,最后越描越黑,可现在,我有异能在手,能看透她所有把戏,
怎么可能再让她得逞。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伸手拿起她递过来的马蹄糕,
故意掂了掂,语气平淡却清晰:“曼薇姐,你这马蹄糕,是在庙会西头那家买的吧?
我记得你上周还跟我说,那家糕点不干净,吃了容易拉肚子,怎么今天突然给我买了?
”林曼薇脸色瞬间一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头顶立刻冒出新的黑字:她怎么知道这家不干净?我就是故意买的,想让她拉肚子出丑,
耽误下午跟工坊老员工见面的时间!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无辜,继续说道:“而且姐,
你刚才盯着我脖子上的玉佩,眼睛都看直了,是不是想要啊?想要可以直说,
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怪累的。”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
大家看向林曼薇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同情,而是带着审视。林曼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眼泪憋在眼眶里,想装委屈却装不下去,慌乱得手足无措。我懒得再跟她虚与委蛇,
转身就往庙会深处走,我要去妈妈的剪纸摊位守着,那是妈妈的心血,
也是林曼薇第一个要抢的目标。可我刚走两步,就感觉那道温润的目光一直跟着我,
皮影戏棚的鼓点突然变调,男人的身影一闪,竟跟在了我身后不远处。我心头一紧,
下意识回头,刚好对上他的眼睛,他薄唇轻启,无声地说了三个字,而我脑海里,
突然闪过一段破碎的古言记忆,画面里,我穿着古装,坐在皮影戏棚下,笑着看他摆弄皮影。
第三章前世,就是庙会这天,林曼薇故意引开我,偷偷跑到我妈留下的非遗剪纸摊位,
弄坏了妈妈珍藏的剪纸手稿,还偷走了摊位的营收款,最后倒打一耙,说是我看管不力,
让父亲对我越发不满,也为后续夺产埋下了伏笔。这一世,我绝不会让她得逞。
我快步穿过庙会拥挤的人流,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糖画、糖葫芦、捏面人,
各种非遗小摊挨在一起,年味十足,可我没心思欣赏,一心只想赶到剪纸摊。
远远就看见那个熟悉的红色摊位,挂着妈妈亲手剪的百鸟朝凤、龙凤呈祥,
剪纸作品栩栩如生,是整个庙会上最亮眼的小摊,不少游客围着挑选,
老员工李婶在摊位前忙前忙后。我松了口气,还好,赶在林曼薇动手之前到了。
刚走到摊位前,李婶就看见我,笑着迎上来:“清鸢小姐,你可来了,今天生意特别好,
夫人要是在,肯定特别开心。”听到李婶提起妈妈,我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妈妈一辈子痴迷剪纸,把这门非遗手艺看得比命还重,最后却被林曼薇和父亲害死,
连工坊都被抢走,这一世,我一定要守住妈妈的一切。我刚接过李婶递来的剪刀,
准备帮忙打理摊位,身后就传来林曼薇的声音,她调整好了情绪,
又恢复了那副温柔乖巧的模样,快步跟了上来,只是她头顶的黑心欲念,已经快溢出来了。
该死,她怎么来得这么快!没来得及弄坏手稿,也没拿到钱,不行,必须想办法把她支走,
今天一定要拿到点东西,不然没法跟父亲交代!我头都没回,手里摆弄着剪刀,
淡淡开口:“曼薇姐,你不是要逛庙会吗?怎么不去了,不用陪着我,我在这儿帮忙就行。
”林曼薇走到我身边,假惺惺地帮我整理头发,眼神却死死盯着摊位抽屉里的营收款,
还有桌下锁着的手稿箱子,嘴里说道:“我陪你一起帮忙呀,姐妹俩一起干活多好,
父亲看见了也开心。”等下假装帮忙递东西,趁机把手稿藏起来,再偷偷拿点钱,
就说是被小偷偷走了,苏清鸢肯定没法辩解!我心里一清二楚,面上不动声色,
故意把抽屉关上锁好,将手稿箱子挪到自己脚边,牢牢护住。林曼薇见我防备这么紧,
脸色又沉了几分,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在心里暗骂。就在这时,
一道温润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带着淡淡的古韵,好听得让人耳朵发麻:“这位姑娘,
麻烦剪一幅皮影戏图案的剪纸,可否?”我回头一看,正是刚才皮影戏棚的那个神秘男人,
他站在摊位前,身姿挺拔,素长衫衬得他眉眼越发清绝,与这热闹的现代庙会格格不入,
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他望着我的眼神,依旧是那副跨越千年的深情,
让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我刚要开口答应,林曼薇却抢先一步,对着男人露出娇笑,
想故意抢我的风头,可男人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全程只盯着我,而他头顶的纯白欲念里,
突然飘出一句让我浑身僵住的话。第四章林曼薇的尴尬写在脸上,
她没想到这个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竟然完全不理她,心里顿时又气又妒,
头顶的黑心念头疯狂冒出:这个男人是谁啊?长得这么帅,怎么只看苏清鸢?不行,
我一定要把他抢过来,比苏清鸢强才行!我懒得理会林曼薇的小心思,
目光紧紧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他叫谢辞,名字也是从他头顶的欲念里看到的,干净纯粹,
没有一丝恶意,只有对我化不开的思念。“好,我给你剪。”我拿起红纸,剪刀在手里翻飞,
妈妈教我的剪纸技艺炉火纯青,不过几分钟,一幅栩栩如生的皮影戏人物剪纸就成型了,
线条流畅,神态灵动,正是他戏棚里的皮影模样。我把剪纸递给他,
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指,一阵冰凉的触感传来,同时,
一段段清晰的古言记忆猛地冲进我的脑海,像是我亲身经历过一样。千年前,
也是这样的庙会,我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偷偷溜出府逛庙会,在皮影戏棚前遇见了他,
他是手艺绝佳的皮影艺人,我痴迷皮影,也痴迷他,我们在庙会许下诺言,要相守一生。
可后来家族变故,我被迫嫁人,他守着皮影戏棚,等了我一辈子,直到死去,都没等到我。
我浑身一颤,脑袋一阵刺痛,差点站不稳,谢辞立刻伸手扶住我,动作温柔,眼底满是心疼,
轻声说道:“阿鸢,别怕,我在。”这一声阿鸢,与我记忆里的声音完全重合,我终于确定,
他不是现代人,他是从千年前的古言时空,跨越过来找我的人,他等了我一千年,这份爱恋,
跨越了时空,追到了2026年的广府庙会。林曼薇在旁边看着我们亲密的样子,
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心里的恶毒念头不停冒出来:苏清鸢真是不要脸,
当着我的面勾三搭四,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父亲,让父亲狠狠教训她,最好把她赶出家门!
我回过神,推开谢辞的手,现在不是沉迷这些的时候,林曼薇还在旁边虎视眈眈,
父亲也偏向林曼薇,我必须先稳住,一步步拆穿林曼薇的阴谋。“谢谢你,我没事。
”我对着谢辞低声说道,他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没再靠近,只是站在摊位旁,
像是在守护我一样,没有离开。林曼薇见我不理她,终于按捺不住,假装不小心,
伸手就要去碰桌下的手稿箱子,我早有防备,立刻抬脚挡住,冷冷看着她:“曼薇姐,
小心点,这箱子里是我妈珍贵的手稿,碰坏了,你赔得起吗?”我的语气带着威慑,
林曼薇吓得手一缩,脸色惨白。周围的游客和李婶都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疑惑,
林曼薇慌乱地掩饰,可越掩饰越可疑。我知道,她不会就这么罢休,肯定还有后招。果然,
没过多久,庙会的管理人员突然朝我们的摊位走来,脸色严肃,而林曼薇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得意的阴笑,她头顶的黑心念头,暴露了她所有的阴谋。
第五章看着朝摊位走来的管理人员,林曼薇头顶的黑心欲念密密麻麻,
全是得意的算计:我早就跟管理人员打好招呼了,举报咱们摊位违规占道,还偷税漏税,
把摊位封了,手稿和钱自然就到手了,苏清鸢这次死定了!我心里冷笑,果然是她搞的鬼,
上辈子她就是用这招,封了妈妈的庙会摊位,毁掉了妈妈的名声,
让剪纸工坊的老员工们寒心,一步步蚕食妈妈的产业。管理人员很快走到摊位前,
脸色严肃地开口:“有人举报你们摊位违规经营,麻烦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摊位暂时查封。”李婶瞬间急了,连忙辩解:“不可能啊,我们所有手续都是齐全的,
税费也都交了,绝对没有违规,肯定是有人恶意举报!”林曼薇立刻站出来,
装作焦急又无奈的样子,对着管理人员弯腰道歉:“实在不好意思,都是我妹妹不懂事,
没打理好摊位,给大家添麻烦了,我们配合调查,一定配合。”她说着,还偷偷瞪了我一眼,
眼底满是得意,仿佛已经看到我被查封摊位、被父亲责骂的惨状。周围的游客再次议论起来,
看向我们摊位的眼神变得异样,李婶急得快哭了。我缓缓站起身,挡在摊位前,
眼神坚定地看着管理人员,语气平静却有力:“我们摊位所有手续齐全,税费缴纳凭证都在,
不存在任何违规,这是恶意举报,而且我知道,举报的人,就在现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林曼薇心里一慌,立刻喊道:“清鸢,你别胡说,
怎么会是恶意举报呢,咱们配合调查就好了,别惹事。”该死,她怎么知道是恶意举报?
她不会有证据吧?不可能,我做得天衣无缝,她肯定是瞎猜的,只要我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