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废外甥害我惨死,重生后我先断亲

养废外甥害我惨死,重生后我先断亲

作者: 一颗小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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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养废外甥害我惨重生后我先断亲》本书主角有周浩周明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一颗小橘书”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明翰,周浩,李泽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重生,爽文全文《养废外甥害我惨重生后我先断亲》小由实力作家“一颗小橘书”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3:49: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养废外甥害我惨重生后我先断亲

2026-03-14 00:41:56

姐姐去世早,我为了外甥一生未婚,拼命打工供他出人头地。可他成名后,

怕我这个保洁小姨丢他的脸,竟然让保镖把我从高楼推下。他说:你不死,

我永远有个洗不掉的污点。重生回到姐姐葬礼那天,姐夫又想当甩手掌柜把孩子塞给我。

我直接冷笑一声拒绝:我还没结婚,带个拖油瓶怎么嫁人?1灵堂里很闷。

廉价的香烛气味混合着花圈上百合腐败的甜腻,熏得人头晕脑胀。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哭声,

有真有假。我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黑衣,麻木地跪在蒲团上,

盯着姐姐那张被放大到失真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得温柔,可我的心里一片冰凉。

那不是因为姐姐的死,而是因为我自己的死。失重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

风声在耳边呼啸,然后是骨头碎裂的剧痛。最后,是我那功成名就的好外甥,周浩,

居高临下投来的那抹嫌恶眼神。“你不死,我永远有个洗不掉的污点。”刽子手的话语,

比死亡本身更让人寒冷。现在,这个未来的刽子手就站在我的不远处。他才八岁,

穿着小号的孝服,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哭也不闹,

只是安静地接受着各路亲戚的抚摸和安慰。多会演啊。从小就是个中高手。“沈月啊,

别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三姑拍着我的背,力道大得像在打桩。“你姐姐走了,

可浩浩还在,你以后可得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疼啊。”我没作声,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姐夫周明翰的嚎啕大哭声适时地拔高了一个调。他扑在棺材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捶胸顿足。

“秀芳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父可怎么活啊!”他哭得那么投入,

仿佛真的是个痛失爱妻的绝世好男人。可我知道,他昨天还在跟牌友们抱怨,

说姐姐的病拖累了他,花光了家里的积蓄。一场完美的表演。台下的观众,

也就是我们这些亲戚,看得连连点头,纷纷上前劝慰。“明翰,节哀顺变。”“是啊,

你也要保重身体,浩浩还小,不能没有爸爸。”周明翰像是等这句话等了很久。

他用袖子抹了把脸,通红的眼睛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他踉跄着走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小月,我知道,这些年你姐姐最疼的就是你。”他的声音沙哑,

充满了“悲痛”。“现在她走了,浩浩这孩子……”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他身后的周浩,

面无表情地被他拉了过来,像个精致的木偶。周明翰用力一推,把周浩推到我的面前。

“小月,以后浩浩就跟着你了!”“我一个大男人,粗手粗脚的,哪里会带孩子啊!

”“你是他亲小姨,你们才是一家人!”他的声音响彻整个灵堂,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决然。

周围的哭声瞬间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看着跪在我面前,

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周浩。看着他那张与前世冷漠青年几乎重叠的脸。

看着他眼里那份理所当然。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瞬间点了头。为了姐姐临终前的嘱托,

为了亲戚们口中的“责任”,我接下了这个成年巨婴的雏形。我拼命打三份工,供他吃穿,

供他上最好的学校。我不敢买新衣服,不敢谈恋爱,不敢有自己的人生。

我像一头被套上枷锁的老牛,耗尽了自己的一生,去灌溉一棵毒草。最后,

毒草长成了参天大树,却嫌我这摊烂泥碍眼。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是啊,

沈月带最合适了。”大舅摸着下巴,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她还没结婚,又没负担,

正好专心带孩子。”“你姐姐把你拉扯大,现在你帮她养儿子,这是天经地义的。

”三姑的语调尖锐起来。“你不养,谁养?难道让孩子跟着他那个不靠谱的爹吗?”一句句,

一声声,都是熟悉的道德铡刀。它们曾把我凌迟了一辈子。我慢慢地抬起头,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我看到了他们眼里的算计、理所当然的幸灾乐祸。

他们都觉得我一定会答应。毕竟,我一向是那个最听话、最任劳任怨的沈月。

周明翰的脸上甚至已经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他准备好了,只要我一点头,

他就能立刻把这个拖油瓶甩掉,去过他逍遥快活的日子。我笑了。在这片悲戚的氛围里,

我的笑声突兀又刺耳。所有人都愣住了。周明翰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连一直面无表情的周浩,

都终于抬起眼,看向我。他的眼神里没有哀求,没有孺慕,只有被打扰的不耐烦。很好。

这才是你,周浩。我扶着冰冷的地面,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姐夫,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一个大男人,

没法带孩子……”周明翰下意识地重复。“哦。”我点点头,然后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还没结婚,带个拖油瓶,以后怎么嫁人?”空气死寂。针落可闻。

周明翰的嘴巴张成了圆形,足以塞进一个鸡蛋。三姑的眉毛挑得老高,像是见了鬼。

“你……你说什么?”周明翰结结巴巴地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扯了扯嘴角,

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也更清晰。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那些震惊、愤怒、不可思议的表情,都与我无关了。我转身,拨开人群,朝着灵堂外走去。

身后的死寂被瞬间打破,变成了嘈杂的怒骂。“沈月!你疯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姐姐吗?”我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门口的光亮。

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也让我彻底清醒。这一世,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我只为自己活。

2我拒绝抚养周浩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亲戚圈里炸开了锅。我成了众矢之的。

一个冷血无情、自私自利、连亲外甥都不管的女人。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最先是大舅。

“沈月!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姐姐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她是为了谁?

现在你连她的儿子都不管,你的良心呢?”他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喷出唾沫星子。我没说话。

良心?上辈子我的良心喂了狗,最后连条命都没保住。“喂?沈月你说话啊!

你是不是哑巴了?”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紧接着是三姑。她的声音更尖利,

像是要刺破我的耳膜。“翅膀硬了是吧?敢不听长辈的话了?我告诉你沈月,

你要是不把浩浩接过去,以后就别认我们这门亲戚!”“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然后利落地将她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世界清静了。我拔掉手机卡,掰成两半,

扔进了垃圾桶。这间我租了五年的出租屋,充满了我和姐姐生活过的痕迹,

也充满了上辈子我为周浩当牛做马的记忆。墙上贴着他从小到大的奖状,

书桌上摆着我省吃俭用给他买的复读机。我看着这些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简单的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就是我的全部家当。我离开了这个承载着太多压抑回忆的地方,没有丝毫留恋。手机号换了,

住的地方也换了,我切断了和过去所有人的联系。我知道周明翰肯定在疯狂地找我。

果不其然,几天后,我从老邻居那里听说,他找不到我,气得在小区里破口大骂,

把我说成了一个卷款私逃的白眼狼。无所谓。他们怎么骂,都影响不到我。

我坐在新租来的小单间里,面前摊开一个笔记本。上面是我用所有的积蓄换来的数字。

一万三千六百八十二块。这是我过去几年打零工,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上辈子,这点钱,

连同我未来的所有工资,都变成了供养周浩的血肉。这一世,

它们将是我为自己人生的奠基石。我不想再去做那些没有技术含量的体力活了。

我要做点自己的事。上辈子我做了十几年的家政保洁,对这个行业了如指掌。

我知道客户需要什么,也知道保洁阿姨们的辛苦和无奈。我想开一个家-政-中-介公司。

不是那种只管收钱,把人随便派出去的黑中介。而是真正能为客户和员工都负责的公司。

但启动资金,还远远不够。我坐在床上,脑子飞速地转着。忽然,

一个被我遗忘许久的记忆片段浮了上来。姐姐临走前,曾拉着我的手,虚弱地告诉我,

她在我床下的一个旧铁盒里,藏了一笔钱。她说,那是她偷偷攒下来,给我当嫁妆的。

让我一定要好好收着,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别像她一样。上辈子,我遵守了对姐姐的承诺,

把周浩当成了自己的责任。却忘了她对我最后的祝福。在我最困难的时候,

周明翰花言巧语地从我这里知道了这笔钱的存在。他以周浩要上重点中学需要赞助费为由,

把钱骗走了。后来我才知道,那笔钱大部分都被他拿去吃喝玩乐了。想到这里,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那不是周明翰的钱。不是周浩的钱。那是姐姐留给我,

让我去过幸福生活的。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老房东的电话。用恳求的语气,

说我还有些很重要的东西落在那里,能不能让我回去取一下。房东人还不错,答应了。

我赶回了那个我发誓再也不想踏足的出租屋。屋子里空荡荡的,

周明翰已经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只留下一地狼藉。我没有理会那些垃圾,

径直走进我的小房间。我趴在地上,伸手探进床底。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

是一个生了锈的铁皮饼干盒。我把它拖了出来,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用塑料袋包好的现金,

还有一张泛黄的存单。我数了数,现金有两万,存单上是五万。一共七万块。在那个年代,

这是一笔巨款。是姐姐一点一点,从周明翰手里抠出来,为我攒下的希望。我抱着铁盒,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这不是悲伤的眼泪,是酸楚,是委屈,也是重获新生的激动。

“姐。”我在心里默念。“这一次,我不会再辜负你了。”“我会用这笔钱,

堂堂正正地活下去,活出个人样来。”我擦干眼泪,把钱和存单紧紧贴在胸口。

这是我的底气,我的资本。是我斩断过去,开启新生的第一把利刃。周明翰,周浩,

还有那些所谓的亲人们。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连本带利地,一一讨还。

3我在城中村租下了一个小小的门面。位置偏僻,租金便宜。我把大部分钱都投了进去,

简单装修了一下,挂上了“月洁家政”的招牌。我的公司,开业了。没有鞭炮,没有花篮,

甚至没有一个来道贺的人。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店里,

心里却 strangely 平静。这比跪在那个充满虚伪和算计的灵堂里,

要舒坦一万倍。开业第一天,一个顾客都没有。我也不着急,拿着自己印的宣传单,

到附近的小区去发。正午的太阳很毒,晒得人皮肤发烫。我跑了好几个小区,

传单发出去厚厚一沓,口干舌燥,汗流浃背。回到店里,刚想喝口水,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

我以为是客人,立刻站了起来。“您好,需要家政服务吗?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年轻男人,个子很高,看起来很干净。他笑了笑,

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我不是来找服务的,我是来祝贺你开业大吉的。”他说着,

从身后拿出一小盆绿萝。“我叫李泽,就在你对面的社区办公室上班,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我愣住了。这是我重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陌生人的善意。我的鼻子有点发酸。

“谢谢你。”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别客气,”他把绿萝放在我的桌子上,“刚开业都这样,

慢慢来,别急。”他很健谈,也很热心,主动给我提了好几个宣传建议。

比如可以和社区合作,给孤寡老人提供优惠服务,这样既能打响名气,又能做点好事。

他的话像一缕温暖的风,吹散了我心头积压的阴霾。我认真地听着,

把他的建议一一记在心里。原来,不是所有人都是周明翰和那些亲戚那样的。这个世界上,

还是有好人的。就在我内心微暖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咒骂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沈月!

你个小贱人!总算让我逮到你了!”周明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出现在了门口。他身后跟着的,

依然是那个像幽灵一样的周浩。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李泽也皱起了眉头,

站起身挡在了我的身前。“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周明翰根本不理他,

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你还有脸开店?你偷了我家的钱,你还有脸在这里当老板?

”他冲了进来,指着我的鼻子大吼。“把钱还给我!然后立刻跟我回去,把浩浩领走!

”他的声音很大,立刻引来了周围邻居和路人的围观。我坐在椅子上,动也没动。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表演。也看着他身后的周浩。周浩的眼神,比他父亲的咒骂更让我心寒。

那是一种纯粹的轻蔑和不耐烦。他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而我是那个跳梁小丑。

他的目光扫过我这个小小的店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在他眼里,我这种行为,

大概就像一只臭虫在徒劳地挣扎。“我再说一遍,把钱交出来!”周明翰见我不说话,

更加嚣张,伸手就要来抓我的领子。李泽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关你屁事!这是我们的家事!”周明翰用力甩开李泽的手,面目狰狞。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这是怎么回事啊?欠钱不还?”“看这男的说的,

好像是这姑娘偷了钱,还不管孩子。”“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长得挺清秀的。

”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皮肤上。若是上一世的我,

此刻恐怕已经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平静地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10吗?

我这里是……”我清晰地报出了我的地址。“有人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营业。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喧闹的周明翰停下动作。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报警?”“为什么不敢?”我放下手机,迎上他的目光,“你私闯我的店铺,

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和诽谤,我报警是我的合法权利。”周明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我,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李泽也有些惊讶,但他立刻反应过来,对周围的围观群众说:“大家散一散吧,

警察马上就来了,不要影响执法。”他社区工作者的身份还是很有用的,

围观的人群慢慢散开了一些。周明翰有些慌了。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窝囊废,真要进了局子,

他比谁都怕。他色厉内荏地指着我。“好,好你个沈月!算你狠!”“你给我等着!

这事没完!”他撂下狠话,拉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周浩,灰溜溜地走了。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店里恢复了安静。李泽回过头,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你没事吧?那人是你……?

”“我姐夫。”我平静地回答。“谢谢你,刚才。”“不用谢,”他挠了挠头,

“不过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样子,你以后要小心点。”我点了点头。

我当然知道周明翰不会善罢甘休。像他那种附骨之疽,不把他彻底从我的血肉上刮下去,

他就会永远纠缠不休。不过,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沈月了。你们的招数,

对我没用了。4周明翰没有让我“失望”。接下来的几天,他像个苍蝇一样,

每天都来我的店门口骚扰。他不敢冲进来,就在门口骂。骂的话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

无非是我忘恩负义,偷钱,不管亲外甥死活。虽然没有客人相信他,但这样一直闹下去,

终究会影响生意。我明白,这件事必须一次性解决。拖泥带水,

只会给我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这天,等周明翰骂累了,准备收工的时候,我主动走了出去。

“周明翰,我们谈谈吧。”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以为我终于撑不住,

要向他妥协了。“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他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想谈可以,

先把钱拿出来,再把浩浩领回家!”我没理会他的叫嚣,只是平静地说:“明天上午十点,

街角的咖啡馆,你一个人来。”说完,我转身回了店里,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大概觉得胜券在握,第二天居然真的一个人来了。我已经在咖啡馆里等他了。

我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份我熬夜打印出来的文件。“你找我来干嘛?钱呢?

”他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我把那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什么?”他疑惑地拿起。

“自愿放弃监护权及断绝关系协议书。”我清晰地念出标题。周明翰的脸色变了。

他粗略地扫了一眼内容,猛地把文件拍在桌子上。“沈月,你玩我呢?

让我放弃浩浩的监护权?你做梦!”“我没做梦。”我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你根本不想养周浩,你只想把他当成一个可以不断向我勒索的工具。”“我今天找你来,

就是为了彻底断了你的念想。”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协议旁边。

“这里面有三万块钱。”这是姐姐留下的钱的一部分。“签了这份协议,去公证处做个公证,

这笔钱就是你的。”“从此以后,周浩归你抚养,他的生老病死,学费生活费,

都与我沈月再无任何关系。”“你也不能再以任何理由来骚扰我。

”周明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银行卡,喉结上下滚动。三万块。

对他这种好吃懒做的人来说,是一笔巨大的诱惑。他的眼里闪烁着贪婪和算计。

但他还在犹豫,还想榨取更多。“三万?你打发叫花子呢?你从我家拿走的钱就不止这个数!

”他开始耍无赖。“我从‘你家’拿走的,是我姐姐留给我当嫁妆的钱,有凭有据。

”我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力量。“周明翰,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签了协议,拿走这三万块钱,我们两清。”“第二,你继续来闹,

那我就会拿着你骚扰我的证据去报警,

再把你这些年对我姐姐的所作所为捅到你们单位和街坊邻居那里去。”“你自己选。

”我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他虚伪,爱面子,

又胆小如鼠。他最怕的就是身败名裂。周明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呼吸都变得粗重。

他死死地瞪着我,仿佛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一点点动摇。但我没有。

我的眼神里只有一片荒芜的冰冷。最终,贪婪战胜了一切。“好……我签!”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潦草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仿佛生怕我反悔。我收起协议,站起身。“走吧,去公证处。

”整个公证过程,周明翰都显得很不耐烦,催促着工作人员快一点。拿到公证协议的那一刻,

他一把从我手里抢过银行卡,头也不回地走了。从头到尾,他没有再提一句周浩。

仿佛那个被他当作筹码的儿子,从来就不存在一样。我拿着属于我的那份协议,

走出了公证处的大门。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感觉压在身上十几年的那座大山,

终于被彻底搬开了。一身轻松。我知道,周浩会恨我。

他不会觉得是他的父亲为了三万块钱就抛弃了他。他只会觉得,是我,用卑劣的手段,

夺走了他理所应当拥有的一切。上辈子我给了他一切,他杀了我。这辈子我什么都不给,

他只会恨我。无所谓了。他的恨,对我来说,一文不值。5摆脱了周明翰的纠缠,

我的生活终于走上了正轨。月洁家政的名气,在附近几个小区里慢慢传开了。

我从不搞虚头巴脑的宣传,只踏踏实实地做好每一次服务。

我亲自给招聘来的几个下岗大姐做培训,从清洁工具的使用,到不同材质家具的保养,

再到和客户沟通的技巧,都倾囊相授。我给她们的薪水,是行业内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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