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三百五十块，租了套凶宅。
中介说，前十七个租客，听完“死过人”三个字，当场就跑了。
我没跑。
我失业了，存款见底，再不租，今晚就得睡桥洞。
我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
直到第四天凌晨，我被一只冰凉的手，摸醒了。
01.
那年我刚失业，存款见底，拖着个破行李箱在城中村转了三天。
手机里的租房软件刷出的都是隔断间，一个床位都要八百。
就在我准备去网吧包夜时，一条刷新出来的信息像救命稻草砸在我脸上。
老城区三单元，四楼，一室一厅，简装，月租350，押一付一。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假的，绝对是传销。
但我还是打了电话。
中介是个姓王的中年男人，声音像砂纸磨过，听我要租房，既不热情也不意外，只冷冷地说：“地址发你了，现在能来就来，晚了就没了。”
我打车赶到时，才明白这房子为什么这么便宜。
那是一片待拆迁的老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全坏了，墙皮剥落处露出里面的红砖，像结痂的伤口。
四楼的防盗门半开着，王中介靠在门框上抽烟，地上全是烟蒂。
“就是这间。”他掐灭烟，推开门。
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旧木头的潮气扑面而来。屋子不算小，一室一厅，朝南的窗户对着一棵老槐树。
家具都是上世纪的老古董，铁架床发出锈迹斑斑的寒光，沙发塌陷了一个大坑。
但，它有独立卫生间，能洗澡，能做饭。
“水电自理，房租半年一交。”王中介拿出合同，笔一扔，“签吧。”
我手指颤抖着摸向钢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捡到宝了。
“等等。”王中介突然按住了我的手。
他的眼神很怪，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跳河的人，低声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给你个忠告，也是上一任租客留下的规矩。晚上十二点以后，不管听见什么，不管感觉到什么，千万别睁眼，千万别回头。”
我愣了一下，随即干笑两声：“王叔，您这是跟我讲段子呢？”
王中介没笑，只是收回手，指了指天花板：“信不信由你。反正，这房子死过人。”
我签合同的手停住了。
中介说，前十七个租客，听完“死过人”三个字，当场就跑了。
我没跑。
我失业了，存款见底，再不租，今晚就得睡桥洞。
我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
直到第四天凌晨，我被一只冰凉的手，摸醒了。
01.
那年我刚失业，存款见底，拖着个破行李箱在城中村转了三天。
手机里的租房软件刷出的都是隔断间，一个床位都要八百。
就在我准备去网吧包夜时，一条刷新出来的信息像救命稻草砸在我脸上。
老城区三单元，四楼，一室一厅，简装，月租350，押一付一。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假的，绝对是传销。
但我还是打了电话。
中介是个姓王的中年男人，声音像砂纸磨过，听我要租房，既不热情也不意外，只冷冷地说：“地址发你了，现在能来就来，晚了就没了。”
我打车赶到时，才明白这房子为什么这么便宜。
那是一片待拆迁的老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全坏了，墙皮剥落处露出里面的红砖，像结痂的伤口。
四楼的防盗门半开着，王中介靠在门框上抽烟，地上全是烟蒂。
“就是这间。”他掐灭烟，推开门。
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旧木头的潮气扑面而来。屋子不算小，一室一厅，朝南的窗户对着一棵老槐树。
家具都是上世纪的老古董，铁架床发出锈迹斑斑的寒光，沙发塌陷了一个大坑。
但，它有独立卫生间，能洗澡，能做饭。
“水电自理，房租半年一交。”王中介拿出合同，笔一扔，“签吧。”
我手指颤抖着摸向钢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捡到宝了。
“等等。”王中介突然按住了我的手。
他的眼神很怪，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跳河的人，低声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给你个忠告，也是上一任租客留下的规矩。晚上十二点以后，不管听见什么，不管感觉到什么，千万别睁眼，千万别回头。”
我愣了一下，随即干笑两声：“王叔，您这是跟我讲段子呢？”
王中介没笑，只是收回手，指了指天花板：“信不信由你。反正，这房子死过人。”
我签合同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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