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我神骨后，师尊在禁地疯求百年

“昭儿，灵儿心脉残缺，只有你的金丹能救她。”
昆仑巅，大雪如刀。
师尊沈妄亲手贯穿了我的胸膛，将那颗九转金丹硬生生挖出，转手喂给了他视若珍宝的小师妹。
他看着我瘫倒在血泊中，眼神凉薄如冰：“神凰之躯，没了金丹，至多修为尽毁，你闹够了没？”
我没闹。
我碎了丹，燃了骨，在那场漫天火海中，将这条命还给了他。
三年后，修真界传闻，那位高不可攀的云霄剑尊疯了。
他守在昆仑禁地，日夜抱着一具枯骨低声哀求，求那早已魂飞魄散之人再看他一眼。
可那天，万仙盟大比，我一身红衣，持剑踏碎瑶池。
沈妄红着眼冲过来，试图触碰我的衣角，却被我一剑挑断了手筋。
我居高临下，笑得恣意：
“沈妄，你求错人了。那个满眼都是你的虞昭，早就死在三年前的雪地里了。”

01
昆仑巅，大雪封山。
虞昭四肢被玄铁神链钉在断仙台的石柱上，冷风像利刃，一刀刀割开她单薄的里衣。
血还没流下，便被极寒冻成了冰渣，挂在伤口边缘，红得刺目。
“师尊，真的要剖吗？”
她抬起头，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半张惨白的脸。
喉咙里溢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沈妄站在高台之上，一身青衣不染尘埃。
他手里握着那柄曾教她练剑的“清霜”，剑尖斜指地面，冷冽的剑气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没看她，只是盯着指尖的一抹残雪。
“灵儿天生心脉残缺，只有你的九转金丹能救她。”
沈妄的声音比这昆仑的雪还要冷，“你是神凰之躯，没了金丹能活，她不行。”
“她不行，所以我便活该？”
虞昭笑出了声。
笑声牵动了胸腔的伤口，疼得她剧烈痉挛，玄铁链撞击在石柱上，发出刺耳的铁器碰撞声。
当初，沈妄重伤垂死，是她放干了半身精血，在雪地里跪了七天七夜求来的药。
那时候他拉着她的手，说这辈子只守她一人。
现在，这只手，要用来剖她的丹。
“师姐，对不起……”
苏灵儿缩在沈妄身后，脸色苍白，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活像一朵被风摧残的小白花。
她揪着沈妄的衣角，哭得梨花带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