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砸在柏油路面上，溅起泥浆。苏婉儿把那枚洗得发白的平安符扔进水坑，
高跟鞋鞋跟狠狠碾上去。“林渊，你这穷酸样真让我恶心。这破符你当个宝，
在我眼里连擦鞋布都不如！”苏婉儿坐进保时捷副驾驶，赵明轩摇下车窗，朝我吐了口唾沫。
“穷逼，以后离婉儿远点，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引擎轰鸣，泥水溅了我一身。
我盯着水坑里沾满烂泥的平安符。那是我妈临终前留给我的。为了供苏婉儿出国留学，
我一天打三份工，胃出血进了两次急诊。她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攀上赵家大少爷，
把我一脚踢开。胃酸涌上喉咙。我弯腰捡起平安符，指甲嵌进肉里。没用了。
我走到街角的垃圾桶旁，把平安符扔了进去，转身就走。
眼前忽然弹出半透明的蓝色面板：检测到SSS级气运之女出现在宿主十米范围内。
绑定投资对象，获得万倍返还系统！我猛地回头。垃圾桶旁蹲着一个女孩。
她穿着宽大的破旧男装，头发像枯草一样黏在脸颊上。
她正把我丢掉的平安符从垃圾桶里拿出来，双手捧着，用袖口小心翼翼地擦拭上面的泥水。
她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水洼倒映出她满是泥污的脸，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透着一股护食野猫般的警惕。“对……对不起。”她声音发抖，肩膀缩成一团，
把平安符死死捂在胸口，“我以为你不要了……这上面有保平安的字，扔了可惜。
”我大步朝她走去。想伸手拿回平安符，手停在半空。女孩吓得闭紧双眼，睫毛剧烈颤抖，
脖颈处的青筋根根凸起。叮！目标锁定：沈轻轻。
气运值：SSS级京城千亿财阀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当前投资回报率：一万倍！
新手任务触发：为沈轻轻提供一顿饱饭及御寒衣物。我喉结滚动，
咽下胃里翻涌的酸水。脱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防水夹克，一把罩在女孩单薄的肩膀上。
“拿着吧，送你了。”我声音嘶哑，指甲掐进掌心。沈轻轻猛地睁眼，瞳孔剧烈收缩。
她抓紧夹克边缘，指节泛白，牙齿咬破了下唇，渗出鲜血。“走，带你去吃饭。
”我转身走向街角那家还在亮灯的兰州拉面馆。沈轻轻没动。我停下脚步，回头。
她正死死盯着我的背影，雨水顺着她的下巴砸在地上。想跟上来，脚尖刚迈出半步，
又缩了回去。“怕我卖了你？”我冷笑一声，“我身上连五十块都凑不出，
卖你还得倒贴路费。”沈轻轻咬紧牙关，终于迈开腿，踩着水坑跟在我身后半米处。
面馆里热气腾腾。我点了一碗大份牛肉面，推到她面前。“吃。
”沈轻轻盯着碗里漂浮的牛肉片，喉咙发出吞咽的咕噜声。她抓起筷子，手抖得拿不稳，
面条掉回碗里溅起汤汁。她索性丢下筷子，双手端起滚烫的大碗，连汤带面往嘴里灌。
“咳咳咳！”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混着鼻涕砸进碗里，却依然大口吞咽。叮！
投资完成。消耗人民币18元。触发万倍返还！获得人民币180,000元！
已合法汇入宿主尾号9527账户。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我掏出屏幕碎裂的二手安卓机，
一条银行到账短信赫然入目。个、十、百、千、万、十万。十八万。我死死盯着屏幕，
呼吸急促，胃部的抽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血液冲刷血管的轰鸣声。赵明轩，苏婉儿。
你们嫌我穷，把我踩在泥里。游戏，才刚刚开始。第2章雨停了。
我带着沈轻轻走出面馆。她紧紧裹着我的旧夹克，低着头，亦步亦趋。“去换身衣服。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市中心最高档的恒隆商场。沈轻轻猛地拽住我的衣角，
手指骨节用力到发青：“那……那里很贵。我没钱。”“我有。”我扯开她的手，
把她塞进后座。恒隆商场一楼，香奈儿专柜。璀璨的冷色调灯光打在大理石地面上。
沈轻轻局促地站在门口，脚上的破布鞋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两个泥印。导购员翻了个白眼，
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哎哎哎！要饭去后门，别脏了我们的地！
”导购员把抹布往沈轻轻脚下一扔，“赶紧滚！”沈轻轻肩膀一缩，下意识往后退，
撞在玻璃门上发出一声闷响。我上前一步，挡在沈轻轻身前，
冷眼看着导购员：“开门做生意，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客人？
”导购员上下打量我廉价的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嗤笑出声，“买得起一根线头吗你？
保安！把这两个叫花子轰出去！”“哟，这不是林渊吗？”一道尖锐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苏婉儿挽着赵明轩的胳膊，踩着限量版的高跟鞋走近。赵明轩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闪烁着刺眼的光。苏婉儿捂着鼻子，嫌恶地瞥了一眼沈轻轻：“林渊，
你被我甩了，也不至于自暴自弃去找个捡破烂的吧？真是物以类聚，
垃圾就该和垃圾待在一起。”赵明轩搂紧苏婉儿的腰，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婉儿，
别这么说。人家可能连开房的钱都没有，只能带这小乞丐来商场蹭空调呢。
”导购员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迎向苏婉儿：“赵少，苏小姐，您二位来了。
新款包包已经为您留好了。”“把这两个人赶出去，看着倒胃口。”苏婉儿指着我的鼻子。
导购员立刻板起脸，冲我吼道：“没听到苏小姐的话吗？滚！
”我看着苏婉儿那张涂满昂贵化妆品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把你们店里适合她的尺码，
所有当季新款，全部包起来。”我指了指沈轻轻，声音平静。空气死寂了一秒。紧接着，
赵明轩爆发出夸张的笑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林渊，你他妈是不是受刺激疯了？
你知道这里一件衣服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不够买个袖子！”苏婉儿摇摇头，
满脸鄙夷：“穷疯了。明轩，我们走吧，别理这个神经病。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拍在玻璃柜台上。这是系统刚才绑定身份后，
自动生成在口袋里的黑卡。“刷卡。没有密码。”导购员愣住了，狐疑地拿起黑卡，
看了一眼赵明轩。“刷！让他装！我看他卡里能不能刷出一百块！”赵明轩冷笑。
导购员把卡在POS机上一划。“滴——交易成功。”冰冷的机械女声在专柜内回荡。
长长的消费小票如同瀑布般吐出。导购员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双手颤抖着捧起小票，
声音劈了叉：“一……一百二十万！全款支付成功！”第3章赵明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猛地冲到柜台前，一把抢过小票，眼珠子死死盯着上面的数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明轩把小票砸在导购员脸上，唾沫星子乱飞，“他一个送外卖的穷逼，
哪里来的一百二十万！这卡肯定是偷的！”苏婉儿脸色煞白，
指甲掐进赵明轩的胳膊里：“明轩，他……他哪来的钱？”我走到赵明轩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少，穷逼这个词，现在还给你。
”我转头看向还在发抖的导购员：“愣着干什么？还不带她去换衣服？”导购员如梦初醒，
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弯腰九十度，满脸堆笑地走向沈轻轻：“这位小姐，
您这边请，我亲自为您试穿。”沈轻轻无措地看向我。“去吧。”我点点头。叮！
投资完成。消耗人民币120万元。触发万倍返还！获得人民币120亿元！
已合法汇入宿主账户。额外奖励：恒隆商场100%绝对控股权。
相关转让文件已存入系统空间。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心脏撞击胸腔的狂暴力量。
一百二十亿。恒隆商场的主人。赵明轩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叔！我是明轩。你们商场是不是进了一个偷卡的贼？对，就在一楼香奈儿！
赶紧带保安过来！”挂断电话，赵明轩恶狠狠地盯着我：“林渊，你死定了。
这恒隆商场的总经理是我亲叔叔！敢在这里用黑卡洗钱，我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五分钟后，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带着十几个手持橡胶棍的保安冲了过来。
“王叔！就是他！”赵明轩指着我。王经理大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冷哼一声：“小子，胆子不小啊，敢在我的地盘闹事。把卡交出来，跟我去保安室走一趟！
”十几个保安瞬间将我围住，橡胶棍在手里掂量着，发出沉闷的破风声。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份电子文件，直接怼在王经理满是横肉的脸上。
“看清楚这是什么。”王经理不耐烦地眯起眼睛，视线触及屏幕的瞬间，
他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起来。“恒……恒隆商场全资收购确认书？董事长……林渊？！
”王经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第4章赵明轩愣住了，他冲上前去拽王经理的胳膊：“王叔，你疯了？
你跪这个穷逼干什么！”“闭嘴！”王经理反手一巴掌抽在赵明轩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专柜内回荡。赵明轩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溢出鲜血，
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王经理。“林董……林董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王经理疯狂磕头，额头砸在地上砰砰作响，冷汗浸透了衬衫。苏婉儿双腿发软，
扶着柜台才勉强站稳。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就在这时，试衣间的门开了。沈轻轻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高定连衣裙，
洗净泥污的脸庞白皙透亮，五官精致得如同橱窗里的瓷娃娃。
那一头枯黄的头发被导购员精心打理过，柔顺地披在肩头。她不安地揪着裙摆，视线躲闪，
不敢看众人的眼睛。赵明轩看直了眼，喉结上下滚动。苏婉儿咬紧牙关，嫉妒得五官扭曲。
我走到沈轻轻面前，替她理了理领口。“很适合你。”沈轻轻呼吸急促，低下头，
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我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王经理：“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带着你的人，
把这两个垃圾给我扔出去。以后恒隆商场，赵明轩和苏婉儿，永远禁止踏入半步。
”王经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指挥保安：“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轰出去！
”“林渊！你敢！”赵明轩咆哮着挣扎，却被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架起胳膊，
硬生生拖向大门。苏婉儿踩着高跟鞋踉跄着跟在后面，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商场恢复了安静。我带着沈轻轻离开。刚走出大门，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路边。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白发老人拉开车门，对我深深鞠躬。
“林董，您的座驾已备好。今晚在君悦酒店有一场慈善拍卖会，
主办方送来了顶级VIP邀请函，您是否出席？
”我看着赵明轩和苏婉儿被扔在马路对面的狼狈身影，嘴角勾起。“去。为什么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