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京圈大佬当了三年柔弱金丝雀,赚得盆满钵满。听说他的真白月光回国了。
我连夜打包28寸黄金大箱子准备溜号。漆黑的楼梯口,一只大手死死提溜住我的后颈皮。
他敲了敲我背上的大箱子,冷笑出声。“平时拧个矿泉水瓶都喘气,
现在背着一百斤的箱子健步如飞?”我咽了口唾沫,扭头挤出一个憨厚的笑。
“老板你认错人辽,俺是来修水管滴!”他喉结微动,眼神晦暗。“那正好,
我还没玩过修理工的cosplay。”第一章我叫苏漾。职业,职业替身。副业,
薄衍养在笼子里的娇弱金丝雀。在这个岗位上,我兢兢业业干了三年。
薄衍是京圈出了名的活阎王,冷血无情,手段狠辣。
偏偏喜欢那种风一吹就倒、走两步就喘的林黛玉型娇花。为了这份月薪百万的工作,
我硬生生把自己从一个能倒拔垂杨柳的散打冠军,逼成了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废物点心。
这三年,我演得极好。喝水只喝温的,吃饭只吃七分饱,说话声音绝不超过四十分贝。
薄衍对我非常满意。直到今天下午。薄衍的助理李秘书,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语气带着三分同情七分冷漠。“苏小姐,林楚楚小姐明天回国。”“薄总这几天不会过来了,
您……自己心里有数。”我愣在原地。眼眶瞬间通红。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
身体摇摇欲坠。李秘书叹了口气,递过来一张黑卡。“这是薄总给您的补偿,
密码是林小姐的生日。”我颤抖着手接过黑卡。死死咬住下唇,发出一声破碎的哽咽。
“我知道了……我不会让薄先生为难的……”李秘书摇摇头,转身离开。
大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耶!下班!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射起步,一个滑铲冲进衣帽间。林楚楚是谁?薄衍的真白月光!
那个传说中让他爱而不得、远走他乡的女人!现在正主回来了,我这个替身还留着过年吗?
拿了遣散费,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我拉出床底那个积灰已久的28寸超大号行李箱。
开始疯狂扫荡。薄衍送的限量版包包?塞进去!没戴过的钻石项链?塞进去!
连洗手间台上那瓶没拆封的神仙水,我也没放过。一边塞,我一边在心里疯狂盘算。
三年工资加上这张黑卡,老娘下半辈子就算天天点十个男模也花不完!
箱子很快被塞得满满当当。我拉上拉链,试着提了一下。好家伙,起码一百斤。
换做平时那个“娇弱”的我,这会儿已经该娇喘连连、倒地不起了。但现在。我深吸一口气,
气沉丹田,单手将100斤的箱子甩到背上。稳如老狗。时间紧迫,
李秘书说薄衍这几天不过来,但我总觉得夜长梦多。现在是凌晨两点。月黑风高,
正是跑路的好时机。我背着箱子,轻手轻脚地打开别墅大门。为了不惊动保安,
我连电梯都没敢坐,直接走的安全通道楼梯。一步。两步。胜利就在眼前。
就在我即将踏出楼梯口的那一秒。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凉意的大手,
精准地捏住了我命运的后颈皮。我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血液直冲天灵盖。
一道低沉、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苏漾,大半夜的,你这是在练负重越野?
”我瞳孔剧烈地震。薄衍!他不是不来吗!李秘书你个谎报军情的狗东西!
第二章楼梯间里的感应灯骤然亮起。
惨白的灯光打在薄衍那张俊美无俦却阴沉得滴水的脸上。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领带扯松了一半,带着一身寒气。目光死死盯着我背上那个巨大的28寸行李箱。
他修长的手指曲起,在坚硬的箱壳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我记得,
昨天让你帮我拿个快递。”薄衍眯起眼睛,声音冷得掉渣。“你告诉我,
那个半斤重的包裹太沉,你提不动,手腕还红了一大片。”“现在,
你背着这个少说一百斤的铁王八,在这里健步如飞?”我大脑疯狂运转,CPU差点烧干。
社死。极致的社死。我甚至能听到自己人设崩塌的稀碎声。但身为一个专业的打工人,
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认输!我深吸一口气。五官迅速扭曲成一个憨厚老实的弧度。扯着嗓子,
操起一口纯正的山东口音。“嘿!老板你认错人辽!”“俺是物业派来修水管滴!
”“俺们村里人都长得壮实,这箱子里装的都是俺的扳手和管钳!”死寂。
楼梯间里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死寂。薄衍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到错愕,
最后变成了一种看智障的深邃。他气极反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修水管的?
”“对对对!”我疯狂点头。薄衍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纽扣。“那正好。”他猛地逼近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我还没玩过修理工的cosplay。”什么玩意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薄衍单手夺过我背上的百斤大箱子,“砰”地一声扔在地上。紧接着,
他长臂一捞,直接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你干嘛!放开俺!俺还要去下一家通马桶!
”我疯狂挣扎,双腿乱蹬。薄衍大步流星地抱着我往别墅里走,一脚踹开地下室的门。
“通马桶?”他冷笑一声,将我扔在地下室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今天你哪也去不了,
就在这给我好好通通脑子。”地下室是他的私人影音室,隔音效果极好。门被反锁的那一刻,
我知道,我完了。薄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扯掉领带,随手扔在一旁。“装。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继续装。”“苏漾,你这三年演得挺辛苦啊。
”我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薄先生,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只是想家了。”我掐了一把大腿,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
薄衍冷笑。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直接投屏到对面巨大的幕布上。画面里。
一个穿着粉色睡衣的女人,正单手提着一桶纯净水,极其狂野地倒进饮水机里。
倒完还拍了拍手,对着空气打了一套标准的长拳。嘴里骂骂咧咧:“薄衍那个煞笔,
天天喝温水,迟早喝成前列腺炎!”我:“……”我看着幕布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当场抠出了一座魔仙堡。那是我上个星期以为家里没人时放飞自我的监控录像!
他居然在客厅装了监控!“前列腺炎?”薄衍危险地眯起眼睛。“苏漾,
看来你对我的身体状况,很关心啊。”第三章气氛凝固到了极点。我看着幕布上的自己,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毁灭吧,赶紧的。既然底裤都被扒光了,
我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假眼泪,盘腿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
“行吧,我摊牌了。”我看着薄衍,语气前所未有的真诚。“薄总,既然你都知道了,
咱们好聚好散。”“林楚楚小姐明天就回国了,我留在这里,实在是有碍观瞻。
”“我这是在给她腾地方,也是为了你们的绝美爱情添砖加瓦!”薄衍眉头紧锁。
“谁告诉你林楚楚要回来的?”“李秘书啊!”我理直气壮。“他还给了我一张黑卡,
说是遣散费!”我从兜里掏出那张黑卡,拍在茶几上。“密码还是林楚楚的生日,多感人啊!
薄总,你放心,我绝不纠缠,拿钱办事,这是我的职业操守!”薄衍看着那张黑卡。
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他猛地站起身,掏出手机拨通了李秘书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
薄衍的声音简直能结出冰渣子。“李明,你给她黑卡了?”电话那头传来李秘书疑惑的声音。
“是啊薄总,您不是说苏小姐最近表现很好,让我把那张副卡拿给她随便刷吗?
”薄衍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那密码为什么是林楚楚的生日?!”李秘书更疑惑了。
“什么林楚楚的生日?密码是您名下那只拉布拉多的生日啊!苏小姐不是最喜欢那只狗吗?
”死寂。再次死寂。我坐在沙发上,张大了嘴巴。密码是……狗的生日?薄衍挂断电话,
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嘲弄和看傻子的怜悯。“林楚楚的生日?”“苏漾,
你这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脸颊火辣辣地疼。
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疼,太疼了。“那……那林楚楚回国是怎么回事?”我还在垂死挣扎。
薄衍冷哼一声。“林楚楚是我二叔的私生女,也就是我堂妹!”“她这次回国,
是因为在国外把人脑壳开瓢了,被遣返回来避风头的!”“我让她滚回老宅关禁闭,
谁告诉你她是我的白月光?!”我彻底傻眼了。堂妹?开瓢?这他妈和剧本写的不一样啊!
说好的替身文学呢?说好的白月光归来金丝雀黯然退场呢?
我看着薄衍那张写满“你是个智障”的脸,尴尬得脚趾在鞋底疯狂施工。
“所以……”我干笑两声,“这都是个误会?”“误会?”薄衍一步步逼近,
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我圈在怀里。“苏漾,骗了我三年,拿了我的副卡,
装满了一箱子我的东西,大半夜准备跑路。”“你管这叫误会?
”他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危险气息。“说吧,你想怎么死?
”第四章我看着薄衍近在咫尺的俊脸,脑子里疯狂闪过一百种脱身方案。
方案A:跪地求饶,大喊霸总饶命。方案B:色诱,用我精湛的吻技让他大脑短路。
方案C:物理超度,一记左勾拳干碎他的下巴,然后夺门而出。理智告诉我选A,
本能让我跃跃欲试想选C。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
地下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砰”地一声踹开了。“薄衍!你个王八蛋!凭什么关我禁闭!
”一个穿着皮衣、留着狼尾短发、画着烟熏妆的女孩大步冲了进来。
正是传说中把人开瓢的“白月光”——林楚楚。她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姿势暧昧的我们。
脚步猛地顿住。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卧槽!”林楚楚爆了句粗口,迅速捂住眼睛,
指缝却张得老大。“打扰了!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薄衍黑着脸直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服。“林楚楚,谁让你来这里的?”林楚楚不仅没退出去,
反而兴致勃勃地往前凑了两步。她顶着那双熊猫眼,死死盯着我的脸,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这不是连拿三届全国散打冠军的苏漾吗!
”“你当年在决赛上一记过肩摔把那个两百斤壮汉砸晕的视频,我盘包浆了都!”死寂。
地下室里陷入了比刚才还要漫长一百倍的死寂。薄衍缓缓转过头。他看着我。
眼神从“你是个智障”升级成了“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生物”。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
“连拿三届?”“散打冠军?”“过肩摔两百斤壮汉?”我头皮发麻,血液直冲天灵盖。
完了。底裤不仅被扒光,还被扔在地上踩了两脚。我看着薄衍那张濒临爆炸的脸,
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既然马甲掉光了,老娘不装了!我一把推开薄衍,
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双手叉腰。“对!就是我!”“薄总,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咱们明算账!”“这三年,我为了配合你那变态的审美,天天夹着嗓子说话,咽炎都快犯了!
”“为了装柔弱,我连瓶盖都不敢拧,肌肉都萎缩了!
”“精神损失费、工伤赔偿金、还有这三年的奥斯卡级演技指导费,你得给我结清!
”薄衍气极反笑。他修长的手指扯开领口的扣子,露出大片冷白皮,胸口剧烈起伏。“苏漾,
你偷了我一箱子珠宝首饰,现在还敢问我要精神损失费?”我理直气壮地瞪回去。
“那些是你送我的!赠与行为懂不懂!法律保护的!”“再说了,那是我的劳动所得!
你以为天天看着你这张冰山脸吃饭不倒胃口吗!”“好,很好。”薄衍点了点头,
连说了两个好字。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林楚楚,滚回老宅关你的禁闭!
”“至于你,苏漾。”他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冷笑。“既然你力气这么大,
明天晚上的城南地皮竞标会,你跟我一起去。”“我倒要看看,你这散打冠军,
能不能帮我把那块地抢回来。”我愣住了。竞标会?抢地皮?这他妈是法治社会,
你让我去现场真人PK吗?!第五章第二天晚上。京城最顶级的铂尔曼酒店宴会厅。
我穿着一身极其不合身的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
面无表情地站在薄衍身后。没错。薄衍这个狗男人,为了惩罚我,
直接褫夺了我“娇弱金丝雀”的称号,给我安了个“贴身保镖”的职位。月薪三千,
没有五险一金。宴会厅里衣香鬓影,全都是京圈有头有脸的大佬。薄衍端着红酒杯,
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我跟在他屁股后面,饿得前胸贴后背。
就在我盯着不远处长条桌上的澳洲大龙虾狂咽口水时。
一个穿着深V红裙、波浪卷发的女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这女人我认识。京城沈家的千金,
沈娇娇。薄衍的死对头,一直对薄衍爱而不得,因爱生恨。沈娇娇走到薄衍面前,
目光却越过他,上下打量着我。她捂着嘴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娇笑。“哟,薄总,
听说你那个连风都吹得倒的小金丝雀跑了?”“怎么今天换口味了,
带了个……乡镇企业家来?”我眉头一挑。乡镇企业家?你礼貌吗?
我这身西装可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爆款!薄衍抿了一口红酒,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沈小姐管得真宽,我家保镖穿什么,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沈娇娇脸色一僵,
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她突然身子一歪,“哎呀”一声,
手里的红酒杯直直地朝着薄衍的白衬衫泼去!这套路我太熟了!古早霸总文里的经典桥段!
只要泼上去,接下来就是去楼上开房换衣服,然后发生一系列不可描述的情节!
身为一个拿了三千块死工资的保镖,我绝不能让这种情节发生!我大脑还没反应过来,
身体已经做出了本能反应。我一个箭步冲上前,气沉丹田,扎了个稳稳的马步。
双手猛地往前一推!“排云掌!”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沈娇娇整个人倒飞出去三米远,
重重地砸在后面的香槟塔上!几百个玻璃杯瞬间炸裂,红酒香槟碎玻璃洒了她一身。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连音乐都停了。
我保持着推掌的姿势,深藏功与名。转头看向薄衍,露出一个邀功的笑容。“老板,
刺客已清除,请指示!”薄衍手里的高脚杯“咔嚓”一声捏碎了。
他看着在一地碎玻璃里抽搐的沈娇娇,又看了看我。嘴角疯狂抽搐。
“苏漾……”他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让你当保镖,没让你当杀手!
”第六章场面一度极其混乱。沈娇娇的保镖们终于反应过来,怒吼着朝我冲了过来。
四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满脸横肉,气势汹汹。我兴奋地搓了搓手。三年了!
我整整三年没有活动过筋骨了!今天就拿你们祭天!我一把扯掉碍事的黑西装外套,
甩在薄衍脸上。“老板帮我拿一下,别弄脏了,九块九呢!”薄衍被西装糊了一脸,
刚扯下来,就看到我已经冲进了人堆里。左勾拳!右鞭腿!过肩摔!十字固!不到一分钟。
四个壮汉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沈娇娇面前,
蹲下身。她吓得连连后退,精致的妆容糊成了一团,眼线晕到了下巴。“你……你别过来!
我要报警!我要告你故意伤害!”我翻了个白眼,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她事业线里。
“沈小姐,看你印堂发黑,最近肯定诸事不顺。”“这是俺们村王半仙的联系方式,
专治小人作祟、烂桃花和各种不孕不育。”“报我的名字,给你打八折哦。
”沈娇娇两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我满意地站起身,转头看向薄衍。
薄衍此刻正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我那件九块九包邮的西装外套。他盯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疯狂和炙热。那是一种……变态看到了同类的光芒。完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狗男人不会是被我打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吧?还没等我细想,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
带头的警官大喊一声:“都不许动!有人举报这里聚众斗殴!”我倒吸一口凉气。
转头就想跑。一只大手死死扣住了我的后领。薄衍将我整个人拎到他身后,转身面对警察,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警官,误会。”“我未婚妻脾气不好,
刚才和几位朋友切磋了一下武术。”我瞳孔地震。未婚妻?!你他妈在放什么狗屁!
第七章派出所的调解室里。我、薄衍、还有头上缠着绷带的沈娇娇,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警察叔叔拿着笔录本,敲了敲桌子。“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沈小姐不小心摔倒砸了香槟塔,
然后苏小姐为了扶她,又不小心碰倒了四个保镖?”我疯狂点头。“对对对!
警察叔叔您英明!我这人从小就热心肠,见义勇为是我的本分!”沈娇娇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放屁!她明明是一掌把我拍飞的!她还会武功!她用的排云掌!
”警察叔叔叹了口气,放下笔。“沈小姐,我们查过监控了。”“监控显示,
确实是你自己先往薄先生身上扑,然后苏小姐伸手挡了一下。
”“至于你说的排云掌……我们相信科学。”沈娇娇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她转头看向薄衍,
眼泪汪汪。“薄衍!你就看着这个疯女人欺负我?!”薄衍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
姿态慵懒。他甚至连余光都没给沈娇娇,只是盯着我。“沈小姐,我刚才说过了。
”“她是我未婚妻。”“我薄衍的女人,别说拍飞你,就算把你沈家拆了,我也赔得起。
”这番话说得极其霸道,极其嚣张。如果换个场合,换个对象,
我可能当场就要感动得滑跪喊爹了。但现在,我只觉得惊悚。极致的惊悚。从派出所出来,
夜风一吹,我打了个冷战。薄衍走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旁,拉开车门,下巴微抬。“上车。
”我死死抱住路边的电线杆,疯狂摇头。“我不上!你肯定有阴谋!”“薄衍我警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