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京,全员恶人都在听我心声

真千金回京,全员恶人都在听我心声

作者: 小读者灬

其它小说连载

由贺骁雷飒飒担任主角的脑书名:《真千金回全员恶人都在听我心声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真千金回全员恶人都在听我心声》主要是描写雷飒飒,贺骁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小读者灬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真千金回全员恶人都在听我心声

2026-03-01 20:36:54

姜茶茶站在聚光灯下,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的鼻子说:“姐姐,

虽然你才是姜家的亲生女儿,但你也不能偷我的项链啊!

”周围的豪门阔太们纷纷露出鄙夷的眼神,窃窃私语:“乡下来的就是没教养,

手脚这么不干净。”“姜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找回这么个祸害。”姜父姜母更是脸色铁青,

恨不得当场把我塞回那个穷山沟。他们不知道,我正盯着姜茶茶的头顶,

那里飘着一行弹幕:嘻嘻,项链就在我自己的手袋里,雷飒飒,你死定了!我冷笑一声,

直接拎起桌上的红酒瓶,对着她的脑袋就比划了一下。“偷?

老娘字典里只有‘抢’和‘砸’,你想试试哪一个?”1姜家大宅的空气里,

弥漫着一种名为“虚伪”的PM2.5。我,雷飒飒,

刚从那个连信号都要靠缘分接通的穷山沟回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迷彩外套。

站在大理石地板上,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掉进奶油蛋糕里的板砖,格格不入,但杀伤力惊人。

“飒飒啊,这是你妹妹茶茶,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姜大富,我名义上的亲爹,

正挺着他那像怀胎八月的肚子,笑得像个弥勒佛。我还没开口,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

像是有个劣质音响强行连上了我的神经。啧,这土包子长得居然比我好看?不行,

得赶紧让她滚蛋,不然贺哥哥肯定会被她勾引走的。我挑了挑眉,

看着眼前那个穿着高定礼服、笑得像朵白莲花的姜茶茶。这声音,是从她脑子里传出来的?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开心啊。”姜茶茶走过来,想拉我的手。哎呀,

她身上不会有跳蚤吧?真恶心,等会儿得去洗个全身SPA。我直接一个侧身,

让她扑了个空。姜茶茶一个踉跄,差点表演一个平地摔。“开心就去放鞭炮,

别在这儿跟我演姐妹情深。”我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语气直白得像是一把杀猪刀,

“还有,我不叫飒飒,我叫雷飒飒。雷霆万钧的雷,英姿飒爽的飒。

”姜大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钱多多——我那亲妈,立刻皱起了眉头,

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玻璃:“你怎么跟你妹妹说话呢?一点教养都没有!

在乡下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是个丧门星,一回来就让茶茶受委屈。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找她回来,直接让她死在外面算了。我看着钱多多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心里冷笑。这就是亲生父母?“教养这东西,是给人的,不是给茶艺大师的。

”我拉过一张真皮沙发,大喇喇地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进口葡萄往嘴里塞,

“至于学了什么?学了怎么打猎,怎么剥皮,怎么让不听话的畜生闭嘴。妈,你想试试吗?

”钱多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姜茶茶赶紧上前扶住她,

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妈,别生气,姐姐肯定是在乡下受苦了,心情不好。姐姐,

你要是觉得我占了你的位置,我可以走的……”走?走个屁!这姜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个土包子就等着被赶出去吧!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委屈”的脸,

突然觉得这读心术真是个好东西。它让我省去了逻辑分析的麻烦,

直接把这帮人的底裤都给看穿了。“行啊,那你现在就走。”我指着大门,语气平静,

“门在那儿,没锁。你要是没钱打车,我可以赞助你两块钱坐公交。”姜茶茶愣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不按套路出牌。“雷飒飒!你够了!”姜大富猛地一拍桌子,

“今天晚上是为你准备的欢迎盛宴,全京城的名流都会来。你给我上楼去换衣服,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褶皱。“盛宴?行啊,我最喜欢热闹了。

”我露出了一个凶戾的笑容,牙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希望你们准备的速效救心丸够多。

”2晚上的姜家大宅,灯火辉煌得像是要把电费单烧穿。

我被强行塞进了一件黑色的露背礼服里。钱多多本想让我穿一件粉色的,说是显得“乖巧”,

但我直接把那件粉色裙子撕成了抹布。“老娘是去砸场子的,不是去当芭比娃娃的。

”当我走下楼梯时,原本嘈杂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三秒。我长得确实不错,

这点得感谢姜家的基因。雷飒飒的脸,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美,

眉眼间透着一股子不服就干的狠劲。“这就是姜家那个找回来的真千金?

怎么感觉像个女土匪?”“嘘,小声点,听说是在山里长大的,野性难驯。

”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给他们表演一个徒手劈砖。

姜茶茶今天穿得像个白雪公主,正围在一个男人身边转悠。那个男人背对着我,身材高大,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背影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贺哥哥今天真帅,

只要我今晚让雷飒飒出丑,贺哥哥一定会觉得她是个粗鄙的女人,从而更心疼我。

姜茶茶的心声像是一只苍蝇,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径直走过去,

顺手从路过的侍应生托盘里拿了一杯香槟。“茶茶妹妹,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走到他们面前,故意把“妹妹”两个字咬得很重。姜茶茶转过脸,

笑得一脸灿烂:“姐姐,你来啦。我正跟贺总介绍你呢。贺总,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姐姐,

雷飒飒。”那个男人转过身。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谁重重地捏了一下。那张脸,

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股子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雪松香气……太像了。

像极了前世那个死在边疆,连尸首都没能找回来的状元郎,我的死对头,也是我唯一的软肋。

贺骁。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原本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阿飒?

我愣住了。这声音不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而是他的心声。他叫我阿飒?前世,

只有他会这么叫我。“雷小姐,幸会。”贺骁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

像是在大提琴的琴弦上摩擦。我强压下心头的悸动,露出了一个招牌式的凶戾笑容:“贺总,

幸会。听说你很有钱?那正好,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跟有钱人交朋友。

”姜茶茶的脸色僵了一下,赶紧补救道:“姐姐,贺总不喜欢开玩笑。你刚回来,

可能还不懂京城的规矩……”土包子,居然敢这么跟贺总说话,你就等着被贺总拉黑吧!

我没理会姜茶茶的脑残心声,只是死死地盯着贺骁。贺骁却突然勾了勾唇角,

那是一个极淡的笑容,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了起来。“雷小姐很有趣。规矩这种东西,

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姜茶茶的笑容彻底裂开了。3宴会进行到一半,

姜茶茶终于按捺不住了。她端着一杯红酒,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雷飒飒,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只要我把酒泼在自己身上,再说你推我,

爸妈一定会当众把你赶出去!我站在甜品台边,手里正拿着一块黑森林蛋糕。

听着她的计划,我只想感叹:这届绿茶的手段也太单一了,能不能有点创新?“姐姐,

我敬你一杯,欢迎你回家。”姜茶茶走到我面前,身体突然诡异地向后一仰,

手里的红酒眼看就要往她自己那件昂贵的白裙子上泼去。我冷笑一声,

动作比她快了不止一倍。我没有躲,反而上前一步,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哎呀,妹妹,

站不稳就别喝酒,万一摔个狗吃屎,姜家的脸可就丢光了。”我手上的力道极大,

姜茶茶疼得尖叫一声,手里的红酒杯直接脱手。但我没让那杯酒落地。

我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酒杯,然后顺势一扬。“哗啦——”整杯红酒,

一滴不剩地全泼在了姜茶茶那张精心化过妆的脸上。“啊!!!

”姜茶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宴会厅再次安静了。姜大富和钱多多火速冲了过来。

“雷飒飒!你在干什么!”姜大富咆哮道。“飒飒,你怎么能这么恶毒!茶茶好心敬你酒,

你居然泼她!”钱多多抱着姜茶茶,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姜茶茶哭得梨花带雨,

抽抽噎噎地说:“爸,妈,不怪姐姐,是我自己没站稳……姐姐可能是不小心……”哭吧,

哭得越惨越好!雷飒飒,我看你这次怎么收场!我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不小心?妹妹,你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我转过头,看着姜大富,“爸,

你这大宅子里,监控应该不是摆设吧?”姜大富愣了一下。

“刚才姜茶茶脑子里想的是:‘雷飒飒,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只要我把酒泼在自己身上,

再说你推我,爸妈一定会当众把你赶出去!’”我直接把她的心声说了出来。全场哗然。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还能听见别人的想法不成?”钱多多尖叫道。

“我是不能听见别人的想法,但我能看见事实。”我指了指斜上方的摄像头,“调监控吧。

如果是我推的,我立马滚出姜家。如果是她自导自演……姜大富,

我要姜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作为精神损失费。”姜茶茶的哭声戛然而止,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该死!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监控……监控绝对不能看!“爸,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都是我不小心……”姜茶茶拉着姜大富的袖子,声音颤抖。

姜大富又不傻,看到姜茶茶这副反应,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但他为了面子,

还是硬着头皮说:“行了!一场误会,闹什么闹!飒飒,给你妹妹道歉!”“道歉?

”我冷笑一声,直接抄起桌上的红酒瓶,“砰”的一声砸在了大理石桌角上。酒瓶碎裂,

露出锋利的边缘。“我雷飒飒的字典里,没有‘道歉’,只有‘血债血偿’。姜大富,

你再跟我废话一句,我就让这盛宴变成葬礼,你信吗?”我眼里的凶戾之气瞬间爆发,

那是真正杀过生、见过血的眼神。姜大富被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就在这时,

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雷小姐,火气这么大,不如我带你去吹吹风?

”是贺骁。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魔力。

4我被贺骁带出了宴会厅。姜家的人没敢拦,毕竟贺骁这个名字,在京城就是天。

我们走进电梯,狭窄的空间里,雪松的香气瞬间将我包裹。我靠在电梯壁上,

斜着眼看他:“贺总,多管闲事的后果,通常都很严重。”贺骁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电梯缓缓上升,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动着。……阿飒,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亏都不肯吃。

我心头一震。又是这个声音。“贺骁,你到底是谁?”我猛地站直身体,逼视着他。

贺骁微微低头,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我的影子。“我是贺骁,贺氏集团的总裁。

雷小姐不是认识我吗?”“少跟我装蒜!”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将他拉向我,

“你刚才在心里叫我什么?”贺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沉重。她发现了吗?

不,不可能,重生这种事,太荒谬了。重生?我瞳孔骤缩。他也重生了?“雷小姐,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贺骁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烫,

烫得我心尖发颤。“误会?贺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欠揍。”我咬着牙,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电梯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然后“咔哒”一声,停住了。

灯光熄灭,应急灯亮起微弱的红光。“电梯故障?”我皱起眉头,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太好了,故障得真是时候。我:“……”贺骁,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

居然在心里说“太好了”?“别怕,有我在。”贺骁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柔。

他顺势揽住我的腰,将我带进怀里。“谁怕了?老娘在山里跟狼搏斗的时候,

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喝奶呢。”我嘴硬地推了他一把,却没推开。他的怀抱很宽阔,很温暖,

带着一种久违的熟悉感。阿飒,这一世,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死在我前面。哪怕是万箭穿心,

我也要替你挡下。我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前世,我是镇守边疆的女将军,

他是京城派来的监军状元郎。我们政见不合,水火不容。直到敌军围城,他脱下文官的长袍,

换上残破的盔甲,带着三千残兵,为我杀出了一条血路。我最后看到的画面,

是他被无数支箭射穿,却依然死死地握着剑,挡在城门口。“贺骁……”我低声呢喃,

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子。“嗯?”“你是不是……欠我一条命?”贺骁身体一僵。

她想起来了?不,阿飒,我欠你的,何止一条命。我欠你一个太平盛世,

欠你一个红妆嫁衣。他突然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在我的耳边,声音沙哑得厉害。

“雷飒飒,如果我说,我愿意用这辈子来还,你给机会吗?

”5电梯里的空气变得稀薄而灼热。我能感觉到贺骁的心跳,沉稳而有力,

每一下都撞击着我的神经。“还?你打算怎么还?”我挑起眉,

指尖在他的领带结上轻轻摩挲,“贺总,我这人胃口很大的,一般的补偿,我可看不上。

”贺骁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听得我耳朵发痒。“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阿飒,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双手奉上。我心里暗骂一声:这男人,前世是个闷骚,

这辈子怎么变成明骚了?“行啊,那先从这根领带开始吧。”我猛地用力一拽,

贺骁不得不低下头,我们的鼻尖几乎撞在一起。黑暗中,他的眼神亮得惊人,

像是藏着两团火。“雷小姐,这可是你先动手的。”他突然反客为主,

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死死地揽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抵在电梯壁上。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贺骁,你敢……”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了回去。

不是吻,而是他温热的额头抵住了我的额头。“雷飒飒,别推开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就这一会儿,让我抱一会儿。”阿飒,

我找了你二十年。每一天,我都在想,如果你不回来,我该怎么办。我的心彻底软了。

雷飒飒可以对全世界凶戾,唯独对他,狠不下心。我叹了口气,

手从他的领带移到了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行了,多大个人了,还撒娇。”“我没撒娇。

”贺骁闷声说道,头埋在我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我身上的气息。阿飒身上好香,

是那种野玫瑰的味道,好想咬一口。我:“……”贺骁,你的人设崩了你知道吗?

就在这时,电梯顶上传来一阵响动,灯光闪烁了几下,重新亮了起来。电梯门缓缓打开。

姜大富、钱多多,还有一群保安正焦急地站在门口。当他们看到电梯里的情景时,

所有人都石化了。我,雷飒飒,正被京城最高冷的百亿总裁贺骁,死死地抱在怀里,

姿势暧昧得让人想入非非。而贺骁的领带,还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

明显是被蹂躏过的样子。“贺……贺总?”姜大富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姜茶茶站在后面,

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那是直接原地裂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贺总怎么会看上这个土包子!他们刚才在电梯里干了什么?贺骁慢条斯理地松开我,

顺手替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姜大富,

眼神瞬间恢复了那种高不可攀的冷漠。“姜总,令千金的欢迎宴,我很满意。

”他特意在“令千金”三个字上加了重音,目光扫过姜茶茶,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警告。

“不过,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对雷小姐不敬。否则,贺氏与姜氏的所有合作,到此为止。

”全场死寂。姜大富冷汗直流,连连点头:“是是是,贺总说得对,飒飒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我们疼她还来不及呢……”我冷笑一声,直接挽住贺骁的手臂,挑衅地看了姜茶茶一眼。

“贺总,我饿了,带我去吃宵夜?”“好。”贺骁宠溺地应道。阿飒想吃什么?

满汉全席还是路边摊?只要是跟她一起,吃土我都愿意。我脚下一个踉跄。贺骁,你够了!

6塞外的风,刮起来像是一把把钝了口的钢刀,直往人的脖领子里钻。

雷飒飒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交椅上,手里攥着个啃了一半的硬面饽饽。

她身上那件玄色甲胄还没来得及卸,上头还带着几抹没干透的暗红,

那是昨儿个夜里偷袭敌营时,

不知哪个倒霉鬼溅上去的“彩头”“报——”帐帘子被猛地掀开,灌进来一肚子冷风。

“将军,京里派来的监军状元郎到了,这会儿正搁辕门外头净手呢,

说是嫌咱们这儿的土腥味儿太重,冲了他的文曲星气。”雷飒飒冷笑一声,

把手里的饽饽往桌上一拍,震得那砚台里的墨汁子都跳了三跳。“文曲星?

我看是京里养出来的白面大馒头,跑这儿来消遣老娘了。”她站起身,按着腰间的横刀,

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辕门外,一顶青呢小轿停得稳当。轿帘子掀开,

走出来个长身玉立的后生。那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直裰,腰间系着犀角带,

手里还摇着把附庸风雅的折扇。在这满是汗臭味和马粪味的军营里,

他就像是掉进煤堆里的一块羊脂玉,白得扎眼,也贵得气人。正是贺骁。雷飒飒眯起眼,

瞧着这人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心里暗骂:这哪是来监军的,这是来给敌军送点心的吧?

“贺大人,这塞外的沙子粗,可别磨坏了您那细皮嫩肉。”雷飒飒嗓门亮,

一开口就像是平地起了一声惊雷。贺骁抬起眼,那双眸子深得像是不见底的古潭,

里头藏着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劲儿。……这悍匪似的婆娘,便是那威震八方的雷大将军?

怎的生得这般……这般让人挪不开眼。雷飒飒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

像是有个小人在她耳根子底下说悄悄话。她愣住了。这贺骁嘴皮子没动,

这声音是从哪儿钻出来的?“雷将军说笑了。下官奉旨监军,往后这中军帐里的‘考成法’,

还得请将军多多指教。”贺骁微微欠身,礼数周全得让人挑不出错,可那折扇摇出的风,

却直往雷飒飒鼻尖上扑。雷飒飒心里犯嘀咕,面上却不显,冷哼一声:“指教不敢当。

只是我这军营里没那些个红袖添香的营生,贺大人若是住不惯,趁早打道回府,

省得回头被胡人的马蹄子吓破了胆,还得老娘替你收尸。”贺骁也不恼,

反倒是往前凑了半步。那股子淡淡的雪松香气,硬生生地挤进了雷飒飒的鼻息里。

“将军放心,下官这胆子,虽比不得将军的杀猪胆,倒也还算够用。”阿飒,

你这嘴硬心软的毛病,真是一辈子也改不了。雷飒飒这回听真切了。阿飒?

这白面书生居然敢在心里叫她阿飒?她猛地拔出腰间横刀,刀尖直指贺骁的咽喉。“贺大人,

我这营里有个规矩。凡是想进中军帐的,得先跟我这‘老伙计’打个招呼。您是想文斗,

还是武斗?”贺骁瞧着那明晃晃的刀尖,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反倒是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

轻轻把刀刃往旁边拨了拨。“将军,这刀剑无眼,若是伤了下官,

谁来替将军在万岁爷面前讨那三千石的军粮?”雷飒飒气结。这厮,居然拿军粮威胁她!

这哪是监军,这分明是请了个祖宗回来。当晚,雷飒飒就在中军帐的地板上,

用朱砂画了一道横贯东西的红线。“贺大人,打今儿起,这帐篷左边归你,右边归我。

这道‘楚河汉界’,你要是敢迈过来半步,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满地找牙’。

”贺骁瞧着那道歪歪扭扭的红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楚河汉界?阿飒,

你怕是忘了,前世咱们在那张拔步床上,可没这么多讲究。雷飒飒脚下一个踉跄,

差点没一头撞在帐篷柱子上。前世?拔步床?这书生,莫不是个疯子?7塞外的夜,

冷得能把人的唾沫星子冻成冰渣子。雷飒飒翻来覆去睡不着,肚子里的馋虫闹腾得厉害。

她翻身下床,打算去伙房寻摸点吃的。刚走到火堆旁,就瞧见贺骁正蹲在那儿,

手里拿着个小木勺,正对着个瓦罐吹气。那瓦罐里冒出来的香味儿,清清爽爽,

透着股子葱花的清香。“贺大人,大半夜的不睡觉,搁这儿练什么‘长生不老药’呢?

”雷飒飒凑过去,鼻子尖使劲儿嗅了嗅。贺骁抬起头,火光映在他脸上,

衬得那皮肤愈发白皙,倒真像是个画儿里走出来的谪仙。“将军醒了?

下官见这营里的伙食实在粗鄙,便自个儿动手,做了碗阳春面。将军若是不嫌弃,匀你半碗?

”雷飒飒本想硬气地拒绝,可那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一声,

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咳,既然贺大人诚心相邀,那我就勉为其难,

替你尝尝咸淡。”雷飒飒一屁股坐在火堆旁,接过贺骁递过来的瓷碗。面条细白,汤头清亮,

上头还飘着几点翠绿的葱花和几滴香油。雷飒飒吸溜了一大口,

只觉得那股子暖意顺着嗓子眼直往下钻,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贺大人,看不出来啊,

你这拿笔杆子的手,拿火筷子倒也利索。”贺骁瞧着她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

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慢些吃,又没人跟你抢。前世你最爱吃我做的面,

总说那是‘千金不换’的滋味。雷飒飒手里的筷子僵住了。又是前世。她放下碗,

死死地盯着贺骁:“贺大人,你老实交代,你嘴里那‘前世’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娘活了二十来年,杀的人比你见的鬼都多,怎么不记得跟你有过什么‘面缘’?

”贺骁放下瓦罐,长叹了一口气,那模样倒真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将军不记得,

那是将军的造化。下官记得,那是下官的劫数。”阿飒,你忘了那年上元节,

你在灯火阑珊处,一刀劈开了那登徒子的折扇,也劈开了我的心门。

雷飒飒听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书生,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情种。“贺大人,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来这儿,到底是监军,还是来寻亲的?”贺骁突然凑近,

那张俊脸在火光的映衬下,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将军觉得呢?若是寻亲,

将军可愿认下我这门‘亲事’?”雷飒飒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

“认你个大头鬼!吃完了面赶紧滚回去睡觉,明儿个还得操练呢!”她站起身,落荒而逃。

回到帐篷里,雷飒飒躺在虎皮褥子上,脑子里全是贺骁那双深邃的眼。阿飒,这辈子,

我定要护你周全。哪怕这大明江山都不要了,我也要带你回江南,看那漫山的桃花。

雷飒飒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疯了,真是疯了。她不仅能听见这书生的心声,

好像……还觉得这心声该死的甜。这一定是胡人的巫术,一定是!8雷飒飒怎么也没想到,

这荒凉的塞外,居然也能招来“烂桃花”京里来的和亲使团到了,

领头的居然是那位号称“京城第一才女”的嘉和郡主。这位郡主生得那叫一个娇滴滴,

走起路来像是在风里摇曳的柳条儿,说话的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贺哥哥,

嘉和总算见到你了。这一路走来,风餐露宿,嘉和的心都碎了。”郡主一见到贺骁,

就跟那没骨头的蛇似的,恨不得直接缠上去。雷飒飒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冷眼瞧着。

这贺骁可是我内定的驸马,雷飒飒这个粗鄙的婆娘,也配跟我争?瞧她那身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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