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穿上白大褂,闺蜜就把一张化验单拍在我脸上。“你得了艾滋,赶紧跟京圈太子爷退婚。
”她捏着鼻子往后退,满脸嫌恶。“别把脏病传染给顾宴,他现在是我的了。”我还没说话,
顾宴推门进来。他一把搂住闺蜜的腰,嫌弃地看着我。“多亏娇娇告诉我真相,
不然我就娶了你这个烂货。”他夺过我手里的听诊器,狠狠砸在地上。碎片飞溅,
划破我的手背。闺蜜娇呼一声,往顾宴怀里钻。“阿宴,离她远点,小心被传染。
”顾宴心疼地捂住她的眼,声音冷得像冰。“滚出医院,以后不准出现在娇娇面前。
”我看着流血的手背,扯开嘴角笑了。我慢条斯理地摘下胸牌,扔进垃圾桶。“顾宴,
你昨晚求我领证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第1章顾宴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眼底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恼怒。“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猛地拔高了音量,连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白娇娇从他怀里探出半个脑袋,
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林林,大家都是兄弟,我真不想把事情做绝。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可你平时去夜店点男模就算了,怎么能带着病嫁给阿宴?
你这不是要毁了他一辈子吗?”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我手背上的血腥味,直往鼻腔里钻。
我看着白娇娇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点男模?
”我甩了甩手上的血珠,血滴砸在白瓷砖上,触目惊心。“刷的你的卡,还是顾宴的卡?
”白娇娇脸色一僵,下意识往顾宴身后缩。顾宴立刻像只护食的恶犬一样挡在她面前。
“你还敢狡辩!娇娇冒着被你报复的风险把化验单拿给我看,你这种满身脏病的女人,
根本不配留在协华医院!”走廊上的动静已经引来了不少人。
护士长、同科室的实习生、甚至几个挂号的病人,全都围在门口探头探脑。“艾滋?天呐,
那她刚才还给我扎针了!”“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私生活这么烂。”“赶紧离她远点,
别被传染了!”窃窃私语像一根根看不见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过来。
顾宴很享受这种将我踩在脚底的掌控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保安呢?都死哪去了!”他冲着走廊尽头咆哮。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急匆匆跑过来。
“顾总,您有什么吩咐?”协华医院是顾氏集团全资控股的产业。在这里,
顾宴的话就是圣旨。“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通知全院,林林携带传染病毒,立刻开除。
谁敢帮她说话,就是跟我顾宴作对!”保安面面相觑,但迫于顾宴的压力,
还是硬着头皮朝我走过来。“林医生,得罪了。”一个保安伸手来抓我的胳膊。我侧身躲开,
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别碰我。我自己长了腿。”我脱下身上那件被扯得有些变形的白大褂,
连同里面的化验单一起,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了角落的医疗废物垃圾桶里。“顾宴,
希望你这辈子,都别有求我的一天。”我转身往外走。白娇娇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阿宴,你看她,都被拆穿了还这么嚣张。
我的心口好闷啊……”“娇娇别怕,有我在,她这辈子都别想在医疗圈混下去。
”我走出医院大门。刺眼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沾着我的血指纹。
我点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送了一条指令。“停掉白娇娇的天枢靶向药,立刻。
”第2章回到我和顾宴同居的公寓,已经是两个小时后。我站在门口,
手指按下熟悉的六位密码。“密码错误。”冰冷的机械女声在楼道里回荡。我皱了皱眉,
又按了一遍。“密码错误。”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顾宴搂着白娇娇走了出来。
白娇娇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衣。那是上个月我过生日时,
顾宴特意从法国定制的。她光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翠绿的玉镯。
那是我的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哎呀,林林,你怎么还在门外站着?
”白娇娇故作惊讶地捂住嘴,“阿宴说这睡衣放着也是长灰,我就随便穿穿。我们兄弟之间,
不分这些吧?”我死死盯着她手里的玉镯。“脱下来。把镯子还我。”我的声音很轻,
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顾宴上前一步,将白娇娇护在身后。“你冲她吼什么?这房子是我的,
里面的东西也是我的。你一个带脏病的女人,碰过的东西我都嫌恶心!
”他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让你回来,是让你把你的那些破烂收拾干净滚蛋。
别脏了娇娇的眼。”白娇娇从顾宴背后探出头,晃了晃手里的玉镯。“林林,
这镯子成色这么差,你还当个宝贝。
不如我让阿宴明天给你买个十倍贵的……”她的话还没说完,手指突然一松。“啪。
”翠绿的玉镯砸在大理石地砖上,瞬间碎成了四五段。楼道里死一般寂静。“哎呀,手滑了。
”白娇娇无辜地眨了眨眼,“林林,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我猛地推开顾宴,蹲下身去捡那些碎片。翠绿的玉面上,沾着我手背上还没干透的血。
一只锃亮的皮鞋突然踩了过来。顾宴的鞋底狠狠碾在我的手指上。“呃……”我闷哼一声。
骨骼被挤压的剧痛顺着神经传遍全身。“给你脸了?”顾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跪下,
给娇娇道歉。因为你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她受了惊吓,心脏病都快犯了。
”他脚下加重了力道。我的指甲被硬生生踩得翻卷起来,鲜血瞬间染红了地砖。我咬着牙,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抬起头,死死盯着顾宴的眼睛。那双曾经满含深情说要娶我的眼睛里,
现在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残忍。“顾宴。”我一字一顿,把他的名字嚼碎在嘴里。
我的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顾宴冷笑一声,弯腰从我口袋里抽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沈确。”顾宴的视线落在屏幕上,脸色骤变。第3章“沈确?
”顾宴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弧度。他像看个笑话一样看着我。“怎么,
被我赶出去了,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还给人家备注京圈首富的名字,
你这臆想症也该去精神科挂个号了。”他拿着我的手机,在白娇娇面前晃了晃。“娇娇你看,
这女人有多虚荣。为了装有钱人,连这种备注都想得出来。”白娇娇捂着嘴轻笑,
眼神里满是轻蔑。“阿宴,你别这么说林林。她现在得了那种病,以后连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总得给自己留条活路嘛。”顾宴冷哼一声,五指猛地收紧。“这种烂货,也配用我的网?
”他扬起手,将我的手机狠狠砸向墙壁。“砰”的一声闷响。手机四分五裂,
屏幕碎片溅了一地。我抽出被他踩得血肉模糊的手指。十指连心,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
我扶着墙,慢慢站直身体。“顾宴,这是你最后一次碰我。”我看着地上的碎玉和手机残骸,
声音出奇的平静。白娇娇突然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
“阿宴……我胸口好闷……喘不上气了……”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滑。顾宴立刻慌了神,
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娇娇!娇娇你坚持住!我马上叫私人医生!”他转过头,
恶狠狠地瞪着我。“你满意了?如果娇娇今天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他冲着电梯口的保镖大吼。“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扔得越远越好!
别让她再弄脏我的地盘!”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冲上来,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我没有挣扎。我被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拖进电梯,一路拖出别墅区的大门。“砰!
”我被重重地扔在马路牙子上。膝盖磕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火辣辣的疼。天色阴沉得可怕。
豆大的雨点砸落下来,很快连成了一片雨幕。我坐在泥水里,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
突然笑出了声。一辆纯黑色的防弹汽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冷峻至极的脸。京圈首富,沈确。也是我的亲叔叔。
他看着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样子,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玩够了吗?林大小姐。
”车门打开,一把黑色的巨伞遮住了我头顶的雨。我踩着泥水坐进宽敞的后座。
沈确递过来一条干燥的羊绒毛巾。我随意地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
把带血的手指藏进袖子里。“叔叔。”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顾氏集团的资金链,
是不是该断一断了?”沈确没有立刻回答。他从旁边的储物格里抽出一份牛皮纸袋,
扔在我的膝盖上。“先别管顾宴。白娇娇的主治医生刚发来绝密消息。
”沈确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古怪的冷意。“她的骨髓配型,找到了。”第4章我猛地睁开眼,
抽出纸袋里的文件。白底黑字,清清楚楚地印着配型结果。供体姓名:林林。
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我盯着那个名字,突然明白了白娇娇这半个月来的所有反常。
她不仅要抢走顾宴,不仅要毁了我的名声。她还要我的命。“好算计。
”我把文件扔回座位上,冷笑出声。沈确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方向盘。
“需要我直接让人把她处理掉吗?”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不用。
”我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霓虹灯,“直接弄死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爬到最高的地方,
再摔得粉身碎骨。”三天后。顾氏集团旗下的七星级酒店。顾宴和白娇娇的订婚宴,
同时也是顾氏医疗新一代靶向药的发布会。我被两个黑衣保镖强行“请”到了现场。
他们收走了我的外套,把我按在最角落的一桌。这桌坐的全是酒店的保洁和洗碗工。
大厅中央,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顾宴穿着一身高定白色西装,
深情款款地给白娇娇戴上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台下掌声雷动。顾宴拿起麦克风,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我所在的角落。“今天,除了订婚,
我还要向大家宣布一件天大的喜事。”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骄傲。
“顾氏集团出资研发的天枢特效药,已经拿到了全部授权。我决定,
将第一批药无偿提供给我的未婚妻使用。并且,我们已经找到了合适的骨髓捐献者。
娇娇很快就能彻底痊愈。”白娇娇靠在他肩膀上,眼眶微红。她拿过麦克风,声音哽咽。
“感谢阿宴。其实……那个捐献者,就是我曾经最好的闺蜜,林林。”全场哗然。
无数道探究和鄙夷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虽然她私生活不检点,染了那种脏病,
但我愿意原谅她。只要她肯救我,我愿意给她一笔钱,让她安度余生。
”白娇娇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顾宴大步走下台,穿过人群,停在我面前。
他把一份自愿捐献书拍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签了它。”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只要你签字,你染病的事,我可以让媒体闭嘴。这是你赎罪的唯一机会。
”我看着那份文件,没动。“你确定,天枢特效药是顾氏研发的?”我抬起头,看着他。
顾宴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大厅厚重的双开门突然被撞开。
顾宴的特助连滚带爬地冲进来,皮鞋都跑掉了一只。“顾总!出事了!”特助脸色惨白,
声音劈了叉。“归零实验室刚刚发布全网通告……他们单方面撕毁了天枢的授权协议!
”顾宴猛地转头,瞳孔地震。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不好意思啊。
我不同意。”第5章顾宴一把揪住特助的领带,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你胡说什么!
天枢的代理权我们上个月就签了,他们凭什么撕毁协议?”特助被勒得直翻白眼,
双手死死扒着顾宴的手腕。“咳咳……顾总……归零实验室说……说我们涉嫌伪造临床数据。
现在警方和药监局的人已经去公司查封账本了!”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刚才还在恭维顾宴的宾客们,此刻纷纷交头接耳,
看着顾宴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即将爆炸的炸弹。白娇娇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阿宴……我的药……没有天枢,我活不过三个月的……”她死死抓住顾宴的裤腿,
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顾宴强作镇定,猛地转头盯住我。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
恨不得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是你搞的鬼?”他咬牙切齿,“你一个被开除的实习医生,
怎么可能接触到归零实验室的高层?”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周围的保洁阿姨吓得纷纷后退,生怕沾上我这个“传染病源”。我推开挡在面前的椅子,
一步步走向灯光璀璨的主舞台。“顾宴,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你跪在雪地里,
求爷爷告奶奶才拿到的那个联合研发名额,是谁施舍给你的?”我走上台,
一把夺过白娇娇掉在地上的麦克风。刺耳的电流声在大厅里回荡,震得所有人捂住了耳朵。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震惊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我是林林。也是归零实验室的首席研究员。”全场死寂。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白娇娇突然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不可能!你在撒谎!
你明明得了艾滋!你就是个烂货!阿宴,快叫人把她赶出去!”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我反手就是一巴掌。“啪!”这一声通过麦克风放大了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