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基地提交战术分析报告的最后一晚,停电了。整栋楼陷入死寂和黑暗。
我下意识摸向桌上的手机,却摸到了一只温热的手。下一秒,有人堵住了我微张的唇。
起初我以为是意外,可对方的舌尖撬开了我的齿关。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挣扎着将人推开。
我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灯亮了。训练室里的三个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神色如常,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我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陌生的触感。他妈的。
哪个变态,刚刚偷亲了我?!第一章“齐乐,数据模型最后一遍跑完了吗?
”队长晏辞的声音像淬了冰,从我对面传来,没什么情绪起伏。我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报告晏队,完成了,所有数据无误,可以直接提交。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抬头看向他。晏辞,我们“Flame”战队的绝对核心,
联盟公认的第一ADC,长着一张能让无数粉丝为之尖叫的脸,
却常年挂着生人勿近的冰山表情。他正靠在电竞椅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视线落在我身上,深邃得像一潭寒水。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挺直了背。“那就发。
”他吐出两个字,移开了视线。旁边的打野陆飞哀嚎一声,整个人瘫在桌子上。“卧槽,
终于搞完了,老子感觉自己快猝死了。”他一边嚷嚷,一边把油腻腻的脑袋凑过来,
想看我的屏幕。“乐乐小宝贝,快给飞哥看看你的神级分析,
这次决赛我们能不能把对面裤衩都给扒了,就靠你了啊。”我嫌弃地推开他的脑袋。
“离我远点,你头发几天没洗了?”“嘿,你还嫌弃我?
”陆飞咋咋呼呼地就要上手来揉我的头发。我正准备躲开,晏辞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陆飞,坐好。”陆-飞的动作一僵,悻悻地收回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嘴里还小声嘀咕着:“队长就是偏心,只对乐乐好。”我没理会他的胡说八道,
晏辞对谁都一样,那就是一座移动的冰山。我把最终版的战术报告打包,准备发给赛训组。
就在我点击发送的那一刻。啪。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极致的黑暗和死寂。停电了。
“我操!”陆飞的咒骂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什么情况?关键时候停电?
”辅助程默的声音也带着一丝紧张。我心里一沉,报告还没发出去。我下意识地伸出手,
想去摸索桌上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可我的指尖刚一探出去,就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皮肤。
那是一只手。我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缩回来,那只手就反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我脑子瞬间空白。谁?这是谁的手?黑暗中,
我能感觉到一个身影正在向我靠近,带着一股清冽又陌生的气息。我心脏狂跳,
嘴巴下意识地微微张开,想问“你是谁”。可我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就压在了我的唇上。是嘴唇。我瞳孔骤然紧缩,大脑彻底宕机。
这、这是什么情况?是有人在黑暗中不小心撞到了我?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彻底粉碎。
对方的舌尖,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撬开了我的牙关,探了进来。温热的,湿滑的,
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这不是意外!
这是……一个吻。一个来自黑暗中,不知名男人的吻。恐惧和震惊让我浑身冰冷,
我开始剧烈地挣扎,手脚并用地去推搡身前的人。那人似乎没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被我猛地推开,踉跄了一下。黑暗中,我听到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就在这时,头顶的灯光闪烁了两下。啪嗒。
光明,重新降临。我惊魂未定地抬起头,环顾整个训练室。一切如常。陆飞坐在他的位置上,
正一脸懵逼地看着闪烁的电脑屏幕。“搞毛啊,电闸跳了?”程默扶了扶眼镜,
默默地重启自己的电脑。而晏辞,依旧靠在他的椅子里,姿态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脸色似乎比平时更冷了一些,垂着眼,看不清神情。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仿佛刚才黑暗中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可我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嘴唇,
上面还残留着被侵犯过的、湿润的触感。一下一下,灼烧着我的神经。不是幻觉。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三个人。陆飞,程默,晏辞。刚才在黑暗中偷亲我的变态,
就在他们三个人里面。他妈的。到底是谁?!第二章我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像分析战局一样,飞快地建立人物模型和行为逻辑。首先,排除晏辞。他是队长,高高在上,
性格孤僻冷傲,平日里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我们一个,更不可能做出这种变态的事情。
他有洁癖,而且是重度洁癖,绝不可能在黑暗中随便亲吻一个男人。所以,
嫌疑人只剩下两个。陆飞,或者程默。我将审视的目光投向陆飞。嫌疑人Y,陆飞。
行为特征:性格外向,咋咋呼呼,喜欢动手动脚,和我勾肩搭背是家常便饭。
作案动机:极有可能。这家伙平时就没个正形,仗着和我要好,经常开一些过界的玩笑。
趁着停电,胆子一大,做出这种事,完全符合他冲动不过脑子的人设。我眯起眼睛,
开始搜寻证据。我记得那个吻里,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我们战队里,只有陆飞和程默抽烟。
晏辞从不碰那玩意儿。这个线索,再次将嫌疑范围锁定在了他们两个人身上。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走到陆飞身边,俯下身,假装看他的电脑屏幕。“你电脑没事吧?
刚才报告没发出去,我得重新弄。”我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凑近他,用鼻子轻轻嗅了嗅。
有烟味。但很淡,是他身上常年残留的味道。可刚才那个吻里的烟味,似乎更浓烈一些,
像是刚刚抽过。陆飞完全没察觉到我的意图,反而哀嚎起来。“别提了,我刚写的复盘笔记,
一个字都没保存!我死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身上那股熟悉的汗味和烟味混合在一起,
朝我扑面而来。我皱了皱眉,默默退开一步。从气味上,暂时无法做出精准判断。
那我只能从物理位置上分析。停电前,我们四个人的位置是固定的。我坐在最左边,
旁边是陆飞,再过去是程默,晏辞在我的正对面。黑暗中,
那个变态是从我的正前方靠近我的。如果他是陆飞,他需要离开自己的座位,绕过桌子,
走到我面前。如果他是程默,他也需要离开座位,走过来。但如果是……我的视线,
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对面的晏辞。如果……是他呢?他只需要站起来,往前一步,
就能轻易地接触到我。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我立刻掐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晏辞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会走动的数据包,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我一定是疯了,
才会怀疑到他头上。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陆飞和程默身上。我需要更多的线索。我走回自己的座位,
重新打开战术报告的文档,眼睛盯着屏幕,余光却在疯狂扫描。
陆飞还在为他没保存的文档抓狂,不停地拍着桌子。程默则一言不发,默默地戴上耳机,
开始单排。一切看起来都毫无破绽。那个变态,隐藏得太深了。他就像一个完美的罪犯,
在实施了一场惊人的犯罪后,迅速抹去了所有痕迹,伪装成一个无辜的旁观者。
我的后背升起一股寒意。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恶作剧了。这是一个潜伏在我身边的,
心思缜密的变态。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不知道什么时候,
他会再次发起攻击。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主动出击,把他揪出来。我清了清嗓子,
故作轻松地开口。“刚才停电,黑灯瞎火的,我好像撞到谁了,没磕着吧?
”我这是在诈他们。如果那个变态心虚,一定会露出马脚。陆飞大大咧咧地回答:“没啊,
我一直坐着没动。”程默摘下一只耳机,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然后又戴了回去。
两个人的反应,都堪称完美。我的心沉了下去。看来,对方的心理素质,远超我的想象。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了我的桌上。我一愣,抬头看去。
是晏辞。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喝了,压压惊。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看着那杯牛奶,
又看了看他。刚才,他一直坐在我对面,我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他是怎么过来的。他的动作,
快得像个鬼魅。一个可怕的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我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最不可能的人,才是真正的罪犯?第三章我端起那杯牛奶,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却是一片冰凉。晏辞的这个行为,太反常了。
他平时连话都懒得跟我多说一句,今天竟然会主动给我热牛奶?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脑中的“犯罪侧写”模型瞬间启动。一个高智商罪犯,在犯案后,通常会有两种行为模式。
一,彻底远离现场和受害者,避免暴露。二,主动接近受害者,观察其反应,
并试图通过一些看似关心的举动,来消除自己的嫌疑,同时满足自己病态的控制欲。晏辞,
显然属于第二种。他给我牛奶,不是关心我,而是在试探我!他想看看我被“袭击”后,
是什么反应,有没有怀疑到他。想到这里,我感觉手里的牛奶,仿佛变成了毒药。
我强压下内心的波澜,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自然的微笑。“谢谢晏队,我没事。
”我必须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受害者,一个被吓到,但又毫无头绪的傻白甜。
这样才能麻痹他,让他放松警惕。晏辞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那双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我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什么也没说,
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看着他的背影,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就像一张伪装得天衣无缝的网,而我,就是那只已经落入网中的蝴蝶。不行,
我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我需要证据,确凿的证据。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温暖我冰冷的心。我一边喝,
一边在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首先,我要把嫌疑重新聚焦在陆飞身上,
以此作为烟雾弹,来迷惑真正的罪犯。我放下杯子,走到陆飞身边,
一屁股坐到他的椅子扶手上,哥俩好地搂住他的脖子。“飞哥,说实话,刚才停电的时候,
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我故意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问道,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他的反应。
陆飞正对着空白文档发愁,被我这么一问,顿时一脸懵逼。“啊?我对你做什么?
我动都没动一下啊。”“真的?”我凑近他,压低声音,“你可别骗我,
我感觉有人亲了我一下,那人身上,好像有你的味道。”“卧槽!
”陆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大到整个训练室都能听见。
“齐乐你他妈说什么胡话!谁亲你了?老子是直的,钢铁直男!我对你只有纯洁的兄弟情!
”他反应剧烈,满脸都写着“被冤枉”的震惊和愤怒。这反应……太真实了。不像是装的。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我的判断又出错了?就在这时,
我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我搭在陆飞肩膀的手上。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正好对上晏辞的目光。他的眼神,冷得像要结冰。我心里一凛,立刻松开了陆飞。
晏辞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在警告我,不要去“骚扰”他的其他“猎物”吗?
还是说……他在嫉妒?嫉妒我跟陆飞这么亲密?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打了个寒颤。不,
不可能。晏辞怎么可能嫉妒。他这种人,根本没有这种情绪。
他一定是觉得我跟陆飞在训练室里打闹,影响了纪律。对,一定是这样。
我正想找个理由溜回自己的座位,陆飞却不干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满脸委屈地嚷嚷。
“不行,齐乐,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你凭什么怀疑我?老子清清白白一个大男人,
不能让你这么污蔑!”他抓着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我挣脱不开,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开玩笑也不行!”陆飞不依不饶。
就在我们两个拉拉扯扯的时候,晏辞站了起来。他一步一步地朝我们走过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训练室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他走到我们面前,
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捏住了陆飞的手腕。
陆飞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放开。”晏辞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陆飞像是被电到一样,立刻松开了我的手,还往后退了一步,
和我保持安全距离。我终于得以脱身,连忙缩回自己的手。可就在我缩手的那一刻,
我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了晏辞的手背。冰凉的。和刚才黑暗中抓住我手腕的那只手,
触感完全不同。那只手,是温热的,干燥的,充满了力量。而晏辞的手,冷得像一块玉。
我愣住了。难道……真的不是他?我的推理,从一开始就错了?
第四章为了庆祝我们常规赛第一,经理特批放了半天假,晚上还组织了一场庆功宴。
地点选在了一家高级日料店,包厢很大,气氛也很热烈。经理和教练轮番敬酒,
大家推杯换盏,很快就喝嗨了。我酒量不行,没喝多少清酒,脸颊就烧了起来,
脑子也开始有点发昏。陆飞这个酒蒙子,更是喝得满脸通红,勾着我的脖子,
非要跟我玩什么“兄弟一心”的游戏。“乐乐,来,哥哥喂你吃块金枪鱼,
啊——”他夹着一块肥美的鱼腩,醉醺醺地往我嘴里送。我嫌弃地躲开。“滚蛋,你自己吃。
”“嘿,你小子还敢嫌弃我?”陆飞不乐意了,非要把那块鱼塞我嘴里。我俩闹作一团,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我头晕得厉害,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混乱中,我感觉一只手,
悄无声息地揽住了我的腰。那只手隔着薄薄的T恤,掌心滚烫,带着一股安抚的力量,
稳住了我摇摇晃晃的身体。我下意识地以为是陆飞。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感觉不对。
陆飞的手臂还勾着我的脖子,他的另一只手正拿着筷子。那这只手是谁的?我心里一惊,
酒醒了大半。又是这种感觉。在混乱中,被不知名的黑手趁机揩油。那个变态,他又出手了!
我猛地扭过头,想看看到底是谁。可包厢里灯光昏暗,人影晃动,
我只看到一张张带着醉意的笑脸。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坐在角落里的晏辞身上。
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茶,和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起眼,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明,没有一丝醉意。看,
我就说不可能是他。在这样混乱的场合,只有他一个人,还保持着绝对的理智和疏离。
他就像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我收回视线,腰上的那只手已经悄然离开,
仿佛从未出现过。我皱起眉,再次陷入了沉思。不是晏辞。陆飞的手在明处。
那就只剩下……程默。我转头看向程默的方向。他坐在我的另一边,离我有些距离,
此刻正低着头,默默地吃着东西,看起来毫无异常。但是,越是这样,嫌疑就越大。
他这种沉默寡言的性格,最适合在暗中观察,趁乱下手。对,一定是他。
我找到了新的“犯罪嫌疑人”。庆功宴结束后,大家都有点喝多了。经理大手一挥,
给我们叫了代驾。回基地的路上,我靠在车窗上,吹着晚风,脑子清醒了不少。
陆飞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倒在后座上打呼噜。程默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
我坐在晏辞旁边。车内空间狭小,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和他本人一样清冷的气息,
没有一丝酒味。我的肩膀,和他偶尔会因为车辆颠簸而碰到一起。每次触碰,
他的身体都是紧绷的。我心里暗暗点头,不愧是晏队,果然时刻保持着警惕和疏离。
车子开到基地楼下,我扶着醉成一滩烂泥的陆飞下车。程默默默地跟在我们后面。
晏辞走在最后面。我把陆飞拖进电梯,他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重得要死。
“乐乐……再喝……”他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我累得满头大汗,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从我身上接过了陆飞大半的重量。是晏辞。“我来。
”他言简意赅,不容我拒绝。他轻而易举地架起陆飞,看起来毫不费力。我终于得以喘口气,
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晏队。”晏辞没看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电梯到了,
我连忙跑去开门。我们几个人住在同一个大套间里,各自有独立的卧室。
我把陆飞扔到他的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终于松了口气。我直起腰,一转身,
差点撞进一个怀里。是晏辞。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们离得极近,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和睫毛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我笼罩。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晏……晏队?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他没有再靠近,只是看着我,目光沉沉。
“以后少喝点酒。”他说。“嗯,知道了。”我乖乖点头。“也离陆飞远一点。”他又说。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喝多了,没轻没重。”晏辞补充道,
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解释。我恍然大悟,原来队长是怕我被陆飞这个醉鬼误伤。我心里一暖。
原来冰山队长,也会关心人。“好的,晏队。”我笑着答应。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关上的房门,
心里那点因为被“揩油”而产生的阴霾,似乎都消散了不少。也许,事情没我想的那么复杂。
可能真的只是有人喝多了,不小心碰到了我。那个变态,也许根本就不存在。是我太敏感了。
我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决定,从今天起,
停止我那可笑的“侦探游戏”。第五章我以为停止“调查”,生活就能回归平静。但我错了。
那个潜伏在暗处的“幽灵”,并没有因为我的“休战”而收手。反而,变本加厉。
训练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一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后背上。我猛地回头,
却只能看到程默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他总是坐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我,眼神幽深,
像是在研究什么稀有物种。被他看得久了,我感觉自己后背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我的“嫌疑人雷达”,再次指向了他。嫌疑人Z,程默。行为特征:沉默寡言,性格内向,
观察力极强,存在感低。作案动机:暗恋?或者某种病态的窥探欲?他这种性格,
最容易产生一些不为人知的阴暗心理。我越想越觉得可能。于是,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他。
我发现,他有很多奇怪的习惯。比如,他会把我喝过的水瓶,在我离开后,悄悄地收起来。
再比如,他会趁我不在的时候,坐在我的座位上,用我的鼠标和键盘。这些行为,
让我不寒而栗。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暗恋了,这简直就是变态!我百分之百确定,
那个在黑暗中亲我,在酒局上摸我腰的人,就是他!程默!这个看似无害的闷葫芦,
实则是一个隐藏极深的偷窥狂+猥琐男!找到了真凶,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深的恶寒。我该怎么办?直接揭穿他?不行,我没有证据。
他做的这些事,都很隐蔽,而且没有对我的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如果我贸然指控他,
他完全可以否认,到时候还会显得我小题大做,自作多情。我只能选择……远离他。
我开始刻意地躲着程默。训练时,我不再坐他旁边。吃饭时,我也会选一个离他最远的位置。
我的水瓶,喝完就立刻扔掉。我的电脑,离开时一定锁屏。我的疏远,似乎被他察觉到了。
他看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怨了。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呸!
我才不会被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迷惑。变态的伪装罢了。这天下午,训练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