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我反手钉死棺材板

夫君假死,我反手钉死棺材板

作者: 砚知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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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夫君假我反手钉死棺材板男女主角分别是苟仁沈璎作者“砚知x”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沈璎璎,苟仁,赵得柱是作者砚知x小说《夫君假我反手钉死棺材板》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38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54: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夫君假我反手钉死棺材板..

2026-02-24 11:00:52

苟怀德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寡妇。按理说,夫君刚“死”,

这女人就该哭得梨花带雨,六神无主,然后乖乖听他这个“西席先生”的摆布,

把那万贯家财双手奉上,替夫还债。可这沈氏倒好。她不哭也不闹,手里捏着一把瓜子,

咔嚓咔嚓磕得震天响,那双丹凤眼斜斜地睨着他,像是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先生的意思是,我夫君欠了赌坊三千两,是为了……拯救苍生?”苟怀德挺了挺胸脯,

一脸正气:“非也,东家那是为了筹措军饷,心怀社稷!如今他撒手人寰,

夫人若不替他偿还这笔‘义债’,怕是东家在九泉之下,也难以瞑目啊!”沈氏笑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从袖口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哐”地一声剁在桌子上。

“既然夫君如此大义,那我这做妻子的,自然要成全他。

”苟怀德眼皮一跳:“夫人……这是何意?”“为了让夫君在下面过得安稳,

我决定——”沈氏指了指那口薄皮棺材,“给他换个铁的,焊死。”1赵府的灵堂,

布置得那是相当的“排场”白幡如林,纸钱漫天,哭丧的婆子们扯着嗓子嚎,

声音大得能把房顶上的瓦片震下来。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王侯将相驾鹤西去了,

其实躺在棺材板里的,不过是个欠了一屁股赌债的赘婿赵得柱。沈璎璎一身素缟,

头上戴着朵小白花,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雨前龙井,正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子。

她脸上没半点泪痕,反倒红润得像是刚吃完两只红烧蹄髈。站在她面前的,

是赵得柱的“狗头军师”,西席先生苟仁,字怀德。这苟仁长得那是贼眉鼠眼,

两撇八字胡随着说话一翘一翘的,活像只成了精的耗子。此刻,他正唾沫横飞,

试图用他那套“圣人教诲”来给沈璎璎洗脑。“夫人啊!东家走得冤啊!”苟仁一拍大腿,

痛心疾首,那架势,仿佛死的不是赵得柱,而是他亲爹,“东家是为了咱们赵家的基业,

为了给夫人您挣个诰命夫人的前程,这才铤而走险,去那长乐坊……咳,

去那‘钱庄’里周转资金,谁曾想,天妒英才,竟让他急火攻心,一命呜呼了!

”沈璎璎吹了吹茶汤,眼皮都没抬:“哦?原来去赌坊推牌九,如今都叫‘周转资金’了?

先生这学问,果然是高深莫测,连这等市井黑话都能说得如此清新脱俗。”苟仁面色一僵,

但毕竟是厚颜无耻界的泰斗,立马换了副嘴脸:“夫人此言差矣!东家那是一片赤子之心!

如今债主临门,扬言若不还钱,就要把东家的尸首拖出去喂狗!夫人,

您忍心看着东家死后还不得安宁吗?”说着,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瞄向了沈璎璎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依学生之见,

不如夫人先将这嫁妆变卖一二,先把那三千两……咳,那笔‘义款’还上,

也好让东家入土为安啊!”沈璎璎放下了茶盏。“磕哒”一声,清脆悦耳。她抬起头,

那双眸子里寒光凛冽,看得苟仁心里莫名一突。“先生说得对。”沈璎璎点了点头,

语气诚恳,“夫君欠债不还,确实有辱斯文。这钱,是得还。”苟仁大喜过望,

心想这豪门千金果然是人傻钱多好忽悠,正要伸手去接那镯子,却见沈璎璎话锋一转。

“不过嘛,既然夫君是为了‘社稷’欠的债,那自然得用‘社稷’的法子来还。

”沈璎璎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对着门外喊了一嗓子:“来人啊!

”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立刻冲了进来,手里提着哨棒,杀气腾腾。“去,

把库房里那口我爹当年留着腌咸菜的大缸抬出来。”沈璎璎指了指灵堂中央那口薄皮棺材,

“夫君生前最爱热闹,这棺材太闷,怕他住不惯。把他请进缸里,再灌上五百斤水银,

封个严实,这就叫——金身不坏,永垂不朽!”苟仁吓得胡子都直了:“夫、夫人!

这使不得啊!这是要让东家永世不得超生啊!”沈璎璎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

一边磕一边往棺材边走:“先生懂什么?这叫‘格物致知’。我这是为了防止夫君尸变,

出来祸害人间。再说了,那三千两银子我也不打算还了。”她走到棺材旁,

用脚尖踢了踢棺材板,声音清脆:“既然债主想要尸首,那就让他们把这缸抬走便是。

五百斤水银加上夫君这一百多斤的肉,够那帮赌鬼炼好几炉丹药了,这不比银子值钱?

”棺材里,似乎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咯噔”声,像是有人牙齿打颤。2夜深了。

灵堂里的蜡烛烧得噼啪作响,阴风阵阵,吹得白幡乱舞,

活像一群喝醉了酒的孤魂野鬼在蹦迪。守夜的丫鬟小翠早就吓得缩在墙角打瞌睡,

沈璎璎却精神抖擞。她不仅不困,甚至还觉得有点饿。她命人端来了一只刚出炉的红烧鸡,

外加一壶女儿红,就摆在供桌上,正对着那口棺材。“夫君啊,你生前最爱吃这红烧鸡。

”沈璎璎撕下一只鸡腿,油汪汪的,香气四溢。她故意把鸡腿在棺材缝边晃了晃,“可惜啊,

你现在两腿一蹬,享用不了了。为妻心里苦啊,只能替你多吃两口,权当是尽了夫妻情分。

”说完,她狠狠咬了一口鸡肉,嚼得那叫一个香。棺材里死一般的寂静。

但沈璎璎是习武之人,耳力极好。她分明听见棺材里传来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吞咽声,

那是口水流过喉咙的动静,比黄河决堤还要汹涌。“哎呀,这鸡皮真是酥脆。

”沈璎璎一边吃一边点评,“这肉质,滑嫩得像十八岁的大姑娘。夫君啊,

你在下面要是饿了,就啃啃棺材板吧,听说那木头是楠木的,有股子清香,顶饱。

”她吃得正欢,忽然眼角余光瞥见苟仁鬼鬼祟祟地从侧门溜了进来。

这老小子手里提着个食盒,猫着腰,活像个偷灯油的耗子。他左右张望了一番,

见丫鬟睡着了,沈璎璎又背对着他其实是在装瞎,便悄悄摸到棺材尾部。“东家,东家?

”苟仁压低了声音,跟叫魂似的,“别装了,那母老虎没往这边看。快,

这是我从厨房偷来的馒头,您先垫垫。”棺材盖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条缝。

一只惨白的手伸了出来,那速度,比饿狗抢屎还快,一把抓住了馒头。“哎哟我的亲娘咧,

饿死老子了!”棺材里传出赵得柱压得极低的抱怨声,“这婆娘是不是疯了?还要灌水银?

老苟,你赶紧想办法让她把钱掏了,我好‘复活’啊!这棺材里又硬又冷,

老子的腰都要断了!”“嘘!小声点!”苟仁急得满头大汗,“那婆娘凶得很,

刚才还说要拿杀猪刀剁了我呢!东家您再忍忍,等明天债主上门逼宫,

她一个妇道人家肯定吓破胆,到时候咱们再……”“啪!”一声巨响,吓得两人魂飞魄散。

只见沈璎璎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手里那只啃了一半的鸡骨头,

精准无误地砸在了棺材盖上,力道之大,竟把那厚实的木板砸出了一个坑。“什么动静?

”沈璎璎大喝一声,提着裙摆就冲了过来,“是不是有老鼠在偷吃我夫君的供品?

好大的胆子!连死人的东西都敢抢,这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苟仁吓得手一抖,

食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馒头滚了一地。赵得柱那只手还没来得及缩回去,

就被沈璎璎眼疾手快,一脚踩在了棺材沿上,正好夹住了他的手指头。“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灵堂,比杀猪还惨烈三分。沈璎璎一脸“惊恐”地跳开,

指着那只还在抽搐的手,尖叫道:“诈尸啦!诈尸啦!夫君显灵啦!快来人啊!

拿黑驴蹄子来!拿童子尿来!实在不行,把后院那条大黑狗牵来,给夫君补补身子!

”3赵府上下乱成了一锅粥。家丁们举着火把冲进灵堂,只见自家夫人正骑在棺材盖上,

手里挥舞着一根擀面杖,威风凛凛,宛如那长坂坡上的赵子龙。而那西席先生苟仁,

正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嘴里胡言乱语:“鬼……鬼啊……”“都愣着干什么!

”沈璎璎怒目圆睁,指着身下的棺材,“刚才我亲眼看见夫君的手伸出来了!这是尸变!

是怨气太重!定是那赌坊的债主逼得太紧,让夫君死不瞑目,想要出来找替死鬼!”棺材里,

赵得柱疼得直吸凉气,十指连心啊,刚才那一脚差点把他手指头给废了。他听着外面的动静,

心里那个恨啊,但又不敢出声。这一出声,“假死”变“真欺君”,

那可是要流放三千里的罪过!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拼命在棺材里挺尸。“夫人!

这……这可如何是好?”管家老王哆哆嗦嗦地问。沈璎璎深吸一口气,

脸上露出一副“大义灭亲”的决绝:“为了赵家满门的安危,

为了这方圆十里的百姓不被僵尸所害,我决定——封棺!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画好的图纸,拍在老王脸上:“去,找城东最好的铁匠,

给我打七七四十九根‘九龙至尊钉’!每根都要有手腕粗,长七寸,上面要刻满金刚经!

我要把这棺材板钉得连苍蝇都飞不出来!”苟仁一听,魂都吓飞了。七寸长的钉子?

那是钉棺材吗?那是钉肉串啊!这一锤子下去,里面的赵得柱不得被扎成刺猬?“不可!

万万不可啊!”苟仁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沈璎璎的大腿,“夫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东家虽然去了,但肉身尊贵,怎能用铁钉损毁?这……这是大不孝啊!

”沈璎璎低头看着这个抱着自己大腿的猥琐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抬起脚,

毫不客气地踹在苟仁的肩膀上,将他踢了个仰倒。“先生此言差矣。

”沈璎璎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语气淡然,“正所谓‘大礼不辞小让’。夫君若是变成了僵尸,

第一个要咬的就是先生你啊!毕竟先生平日里与夫君形影不离,情同手足,这僵尸找吃的,

肯定先找熟人下手。我这是在救先生的命,先生怎么反而不领情呢?”苟仁被噎得直翻白眼,

心想这逻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这不是自己平时忽悠人的套路吗?

“可是……可是……”苟仁支支吾吾,试图寻找新的借口,“这钉子太粗,

怕是会惊扰了东家的亡魂……”“惊扰?”沈璎璎冷笑一声,突然拔高了嗓门,

“夫君生前最爱热闹,最怕寂寞。我给他多钉几根钉子,那是为了让他觉得紧凑,有安全感!

就像……就像他在娘胎里一样温暖!这是母爱的回归!这是生命的闭环!

先生你一个读死书的,懂个屁的生命哲学!”说完,她大手一挥:“还愣着干什么?

快去打钉子!天亮之前要是没钉好,我就把你们一个个都塞进去给老爷陪葬!

”家丁们吓得屁滚尿流,一溜烟跑没影了。棺材里,赵得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

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这哪里是娶了个媳妇,分明是娶了个阎王爷啊!4天刚蒙蒙亮,

赵府的院子里就响起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那声音,清脆悦耳,富有节奏感,

听在赵得柱耳朵里,却像是催命的丧钟。他已经在棺材里憋了一天一夜了。

饿得前胸贴后背不说,最要命的是——尿急。这棺材空间狭小,连个翻身都困难,

更别提解决生理问题了。他只能死死夹着腿,感觉膀胱都要炸了。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神神叨叨的念经声。“天灵灵,地灵灵,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快显形!”沈璎璎请来的“法师”到了。

这法师也不是什么正经道士,而是城南杀猪的张屠户客串的。他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道袍,

手里拿着把桃木剑其实是根烧火棍,满脸横肉,杀气腾腾。“夫人,

贫道观这棺材上方黑气缭绕,隐隐有血光之灾,定是那尸变之兆!

”张屠户扯着破锣嗓子吼道。沈璎璎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

一边嗑瓜子一边点头:“大师果然法眼如炬。昨晚我还听见里面有动静,像是在磨牙。

您看这该如何是好?”“简单!”张屠户把袖子一撸,露出一胳膊的黑毛,

“待贫道施展‘降魔棍法’,给这妖孽松松皮骨,散散怨气,保准他老老实实!”说完,

他抡起那根手腕粗的烧火棍,对着棺材盖就是一顿猛砸。“砰!砰!砰!”每一棍下去,

都震得棺材板嗡嗡作响。棺材里的赵得柱被震得七荤八素,耳朵里全是蜜蜂叫。

那震动顺着木板传导到他身上,就像是有无数只小拳头在给他做“深度按摩”,

疼得他龇牙咧嘴。“哎哟……我……噗……”赵得柱终于忍不住了,

一口老血其实是憋不住的气喷了出来,紧接着,那股憋了许久的尿意再也控制不住,

决堤而出。一股骚味顺着棺材缝飘了出来。苟仁站在一旁,鼻子动了动,

脸色大变:“这……这是什么味道?莫非是尸体腐烂了?”沈璎璎用手帕捂住鼻子,

一脸嫌弃:“哎呀,大师果然法力高强!这一顿打,

竟然把夫君体内的‘尸毒’都给逼出来了!看来还得加大力度啊!”张屠户一听,

更是来劲了:“夫人放心!贫道这就使出绝招——‘泰山压顶’!”说着,

他竟然跳上了棺材盖,在那上面蹦起了迪。两百多斤的体重,加上那充满野性的跳跃,

棺材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赵得柱在里面被压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这娘们这么狠,

当初就算被打断腿也不该装死啊!这哪里是装死,这分明是真死体验卡啊!“够了!够了!

”苟仁实在看不下去了,这要是再跳下去,赵得柱非得被压成肉饼不可。

他冲上去拉住张屠户,“大师!收了神通吧!再打下去,棺材都要散架了!

”沈璎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先生这是心疼棺材,还是心疼里面的‘妖孽’?

”苟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笑道:“学生是怕……怕惊扰了邻居。毕竟这大清早的,

扰民也不好嘛。”沈璎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是。既然物理超度差不多了,

那就进行下一步吧。”她拍了拍手,几个家丁抬着一筐寒光闪闪的大铁钉走了过来。“上钉!

”5就在第一根“九龙至尊钉”即将敲下去的关键时刻,大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赵得柱!你个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不出来,

老子一把火烧了你这破宅子!”长乐坊的打手们,终于上门了。领头的是个刀疤脸,

手里提着把开山斧,身后跟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他们一路踢翻了花盆,踹倒了屏风,

直冲灵堂而来。苟仁一看这阵仗,腿都软了。他本来指望沈璎璎能把钱还了,现在看来,

这娘们是铁了心要赖账,那这火岂不是要烧到自己身上?他眼珠子一转,

正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谁知沈璎璎比他更快。“哎呀!各位壮士!你们可算来了!

”沈璎璎扔掉手里的瓜子,一脸“见到亲人”的激动表情,提着裙摆迎了上去,

“我夫君等你们等得好苦啊!”刀疤脸一愣,显然没见过这种路数。一般欠债的见到他们,

要么哭爹喊娘,要么跪地求饶,这娘们怎么一脸兴奋?“少废话!赵得柱呢?让他出来还钱!

”刀疤脸吼道。沈璎璎指了指身后的棺材,叹了口气:“夫君他……为了躲债……哦不,

为了筹措军饷,已经以身殉职了。”“死了?”刀疤脸狐疑地看着那口棺材,

“少特么骗老子!昨天还在赌坊摸牌九,今天就死了?我看是装死吧!”说着,

他提着斧子就要去劈棺材。“壮士且慢!”沈璎璎张开双臂拦在棺材前,一脸正气,

“死者为大!你们要钱,找我就行!我虽然是个妇道人家,但也知道‘父债子偿,

夫债妻还’的道理!”刀疤脸冷笑一声:“算你识相!三千两银子,拿来!

”沈璎璎两手一摊:“我没钱。”“没钱?没钱你充什么大尾巴狼!”刀疤脸怒了,

举起斧子就要砍人。“慢着!我是没钱,但是有人有啊!”沈璎璎伸手一指,

手指精准地落在了正准备翻墙逃跑的苟仁身上。“那位苟先生,

乃是我夫君生前的‘托孤重臣’!夫君临终前,

把所有的家产、地契、还有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钱,统统都交给了他保管!”沈璎璎声泪俱下,

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夫君说了,苟先生是他最信任的人,这笔钱放在他那里,

比放在钱庄还安全!你们要债,尽管找他要去!他要是敢少一个子儿,那就是背信弃义,

猪狗不如!”苟仁骑在墙头上,一只脚还在外面晃荡,听到这话,差点一头栽下来。

“你……你血口喷人!”苟仁气得胡子乱颤,“我什么时候拿过东家的钱?

我连个铜板都没见过!”沈璎璎转过头,对着刀疤脸一脸无辜:“你看,我就说他想赖账吧?

他都要翻墙跑路了!这分明是做贼心虚啊!”刀疤脸看了看骑在墙头的苟仁,

又看了看一脸诚恳的沈璎璎,觉得这逻辑非常通顺。“好啊!原来钱都在你个老小子手里!

”刀疤脸一挥手,“兄弟们!把那老小子给我拽下来!今天要是吐不出三千两银子,

就把他剁了喂狗!”十几个壮汉如狼似虎地扑向了墙头。

苟仁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冤枉啊!救命啊!东家!你快出来说句话啊!东家——!

”棺材里,赵得柱听着外面的惨叫声,默默地把刚伸到嘴边的一句“住手”给咽了回去。

死道友不死贫道。老苟啊,你就安心去吧,汝妻子吾养之……哦不对,汝之债,汝自偿之!

6墙头上那出戏,唱得比梨园里的武生还热闹。苟仁被七八只大手硬生生拽了下来,

像个破麻袋似的,“噗通”一声摔在了青石板上。这一摔,摔得他七荤八素,

连那两撇引以为傲的八字胡都蹭掉了半边,看着滑稽极了。“各位好汉!误会!

天大的误会啊!”苟仁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嘴里嚷嚷着,“我真没钱!

我就是个穷教书的!兜里比脸还干净啊!”刀疤脸哪里肯听。他一脚踩在苟仁的胸口上,

那牛皮靴子底下还沾着刚踩过的鸡屎,熏得苟仁直翻白眼。“没钱?

没钱赵得柱把家产托付给你?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好糊弄是吧?”刀疤脸啐了一口,

回头看了一眼沈璎璎。沈璎璎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那盏茶,轻轻吹着热气,

脸上挂着一副“我很痛心”的表情。“苟先生,做人要讲良心。”她叹了口气,语气幽幽的,

“夫君生前待你不薄,连去喝花酒都带着你。如今他尸骨未寒,你就想独吞那笔巨款,

让他在九泉之下背负骂名,你……你于心何忍啊!”说着,

她还用手帕擦了擦那干爽无比的眼角。苟仁听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女人!

这女人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搜!”刀疤脸一声令下。几个壮汉立马扑了上去,

对着苟仁上下其手。“刺啦——”一声脆响,苟仁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衫被撕开了。

紧接着是里衣、亵裤。没一会儿功夫,这位满口仁义道德的西席先生,

就被剥得只剩下一条红裤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活像一只被拔了毛的瘟鸡。“大哥!

搜到了!”一个小弟兴奋地举起一个荷包。刀疤脸接过来一掂量,脸色顿时黑了。

他倒出来一看,里面只有几块碎银子,加起来还不够买只烧鸡的。“就这?

”刀疤脸怒极反笑,把碎银子往苟仁脸上一砸,“三千两!你特么拿三两银子打发叫花子呢?

”苟仁欲哭无泪:“好汉爷!我真就这么点家当啊!那婆……那夫人是骗你们的!

钱不在我这儿!”沈璎璎放下茶盏,摇了摇头。“先生真是好定力。

”她一脸佩服地看着苟仁,“都到这份上了,还咬紧牙关替夫君‘守财’。这份忠义,

真是感天动地。只是……你这样做,岂不是让这些壮士白跑一趟?他们手里的斧子,

可是不长眼睛的。”这话里的暗示,傻子都听得出来。刀疤脸眼神一厉,举起斧子,

在苟仁的大腿根比划了一下。“既然苟先生这么讲义气,那老子就成全你。兄弟们,

给我卸他一条腿,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斧头硬!”7“别!别动手!

”苟仁感受到那斧刃上传来的凉气,裤裆里那股湿热更甚了。生死关头,

什么同盟、什么计划,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只想保住自己这条狗命。“我说!

我全说!”苟仁尖叫着,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了灵堂中央那口黑漆漆的棺材,

“钱……钱在棺材里!都在棺材里!”全场死寂。连沈璎璎嗑瓜子的动作都停了一下。

她挑了挑眉,心想这老小子反应倒是快,这么快就把火烧回赵得柱身上了。“棺材里?

”刀疤脸狐疑地看了一眼那口已经被砸得坑坑洼洼的棺材,“你特么耍老子?

死人抱着钱睡觉?”“真的!千真万确!”苟仁为了活命,也顾不上赵得柱的死活了,

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来,“东家……哦不,赵得柱那厮是个守财奴!他怕死后钱被人分了,

特意把银票换成了金叶子,缝在了寿衣的夹层里!说是要带到阴曹地府去打点阎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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