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怂恿我爸断我生活费,说大学生该自立。可她女儿每月零花三万,
我在学校啃了一周馒头。走投无路,我拨通了外公的电话。那晚,
舅舅带着五个顶级律师踹开家门,我爸和那个女人,脸白得像见了鬼。
第一章手机屏幕上,银行余额的提醒,像一根针,扎进我的眼睛里。23.5元。
这就是我这个月剩下的全部。食堂的馒头五毛一个,一天三个,还能撑到下周。可下周呢?
胃里一阵阵抽搐,不是饿,是疼。我抓起桌上最后一个冰冷的馒头,狠狠塞进嘴里,
干硬的口感磨得我喉咙生疼。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推开,室友张扬的声音传了进来。“顾屿,
你那后妈又给你寄好东西了?我刚在楼下看见你妹了,开着辆新的保时捷,
旁边还跟着个男的,拎着大包小包,全是奢侈品。”我咀嚼的动作停住了。林薇薇。
我继母林秀莲的女儿。她来我们学校做什么?炫耀吗?我没说话,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
喝了一大口凉水,才把那股噎人的感觉压下去。张扬凑过来,一脸八卦。“哎,说真的,
你爸也太偏心了,你这继妹一个月零花钱得有几万吧?你呢?看你这几天都快成仙了,
天天啃馒头。”我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我减肥。”张-扬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是他女朋友。他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腻歪地聊了起来。我默默地拿起手机,点开家庭群。
里面,林薇薇刚发了一张照片。一个崭新的爱马仕铂金包,背景是保时捷的方向盘。
配文是:“谢谢妈妈,也谢谢王少,开学礼物太喜欢啦。
”林秀莲立刻在下面回复了一个爱心表情。“宝贝女儿喜欢就好。”紧接着,
我爸顾正国也发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整个群里一片其乐融融。没人问我,
你钱够不够花。没人问我,你这周吃的什么。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上周,
我爸在电话里告诉我,生活费停了。“小屿,你也是个大人了,该学会独立了。”电话那头,
传来林秀莲温柔的声音。“是啊,正国,我们也是为小屿好,男孩子嘛,多锻炼锻炼,
将来才能有出息。薇薇是女孩子,需要富养,不一样。”不一样。是啊,
一个是我爸的亲生儿子,一个是毫无血缘关系的继女。确实不一样。我啃着馒头,
她提着几十万的包。我看着23.5元的余额发愁,她一个月零花钱三万。
一股恶心混杂着屈辱,从胃里直冲上喉咙。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一阵干呕,
吐出来的只有酸水。镜子里,我的脸苍白得像鬼,眼睛里全是血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们不把我当人,我何必再把他们当家人。我回到桌前,手有些颤抖,
翻出通讯录最底下那个几乎从没拨过的号码。备注是:外公。一个远在澳大利亚的号码。
自我妈去世后,我们已经快十年没联系了。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管我。但这是我最后的路了。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那边接通了。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哪位?”我的鼻子一酸,声音瞬间哽咽。“外公,是我,顾屿。
”那边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小屿?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的声音里,
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再也忍不住,把这一个星期的委屈,把这几年的不公,
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我没哭,但声音抖得厉害。电话那头,外公一直沉默地听着。
等我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我知道了。”“把你的地址发给我,
在家等我的人。”“你妈的东西,谁也别想动。”电话挂断了。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心里那块堵了很久的石头,好像松动了一点。我躺在床上,一夜无眠。凌晨两点,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我爸的电话。我刚一接通,他咆哮的声音就炸了出来。“顾屿!
你这个畜生!你对我们做了什么?!”第二章我爸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
变得尖利刺耳。“你家门口,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我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狂跳。来了。我穿好衣服,走出宿舍,深夜的校园寂静无声。
打车回到那个所谓的“家”,离别墅大老远,我就看到门口停着五辆黑色的奥迪A8,
车牌全是连号。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像雕塑一样站在车边。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灯火通明。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客厅里,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我爸顾正国和继母林秀莲,穿着睡衣,脸色惨白地站在一边,
身体抖得像筛糠。林薇薇更是吓得躲在林秀莲身后,连头都不敢抬。而在他们对面,
沙发的主位上,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气质沉稳,
眼神锐利如刀。他身后,站着五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文件夹,
看起来像是律师。看到我进来,沙发上的男人站了起来。他走到我面前,仔细地打量着我,
眼神里有心疼,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久别重逢的复杂情绪。“小屿,我是你舅舅,苏望。
”他的声音很温和,和我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影子重合了。舅舅。我妈的亲弟弟。我点了点头,
叫了一声。“舅舅。”苏望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受委屈了。”“从今天起,
不会了。”说完,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向我爸和林秀莲。“顾正国。
”他连名带姓地叫着,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我姐当初真是瞎了眼。
”顾正国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秀莲壮着胆子,尖着嗓子开口。
“你们是什么人?三更半夜闯进别人家里,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苏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报警?
”他身后的一名律师走上前,将一份文件摔在茶几上。“林女士,看清楚了。”“这栋别墅,
以及顾正国先生名下‘正国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所有权都归属于我的当事人,
苏振海先生,也就是顾屿先生的外公。”“这些,都是当年苏晴女士,
也就是顾屿先生母亲的婚前财产,以及婚后由苏家注资的凭证。”“严格来说,你们,
才是非法闯入。”律师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响。林秀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一脸的难以置信。“不!不可能!这房子是正国的!公司也是正国的!”顾正国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死人一样的灰败。他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原来,
他一直在靠我妈的遗产活着。他所谓的成功,所谓的公司,全都是我苏家的。而他,
却用我妈的钱,养着别的女人和孩子,还把我这个亲生儿子,逼到啃馒头的地步。
真是天大的讽刺。苏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两只蝼蚁。“我再通知你们一件事。
”“从明天起,苏家将撤回对正国集团的所有资金支持,并重新委派董事会成员。
”“顾正国先生,你被解雇了。”“至于你们,”他的目光转向林秀莲母女,
“限你们二十四小时内,从我姐姐的房子里,滚出去。”第三章“不——!
”林秀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都崩溃了。她扑到顾正国面前,用力摇晃着他。
“顾正国!你说话啊!你快告诉他们,这家是你的,公司是你的!你快说啊!
”顾正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苏望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他走到我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我身上。“这里脏,我们走。”他揽着我的肩膀,带我往外走。路过顾正国身边时,
他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抱住我的腿。“小屿!小屿!我是你爸爸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快跟你舅舅说,让他放过我!公司不能没有我啊!”我低头看着他。
看着这张曾经让我敬畏,此刻却满是涕泪的脸。爸爸?在我啃馒头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我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在哪里?我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林秀莲也反应了过来,连滚带爬地过来,想抱我的另一条腿。“小屿,是继母错了!
继母不是人!我不该听你爸的断了你的生活费!你原谅我这一次,我给你磕头了!”她说着,
真的开始在地上“砰砰”地磕头。躲在她身后的林薇薇,也吓得哭了出来。这场面,
滑稽又可悲。苏望皱了皱眉,身后立刻上来两个保镖,像拖死狗一样,
把顾正国和林秀莲拖到了一边。“聒噪。”苏望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塞进我的手里。“没密码,随便刷。”“以后,
没人敢再让你受委屈。”我捏着那张冰凉的卡片,感觉像在做梦。舅舅带着我,
坐上了中间那辆奥迪。车子启动,缓缓驶离这座我住了十几年的别墅。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顾正国和林秀莲追了出来,在车后疯狂地招手,嘶吼,最终变成两个模糊的黑点。
我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车里的气氛很安静,苏望给我递过来一瓶水。“这几年,
苦了你了。”我摇了摇头。“都过去了。”苏望叹了口气。“你外公很想你,但他脾气倔,
当年因为你妈的事,跟你爸断了联系,就拉不下脸再找你。”“要不是你这次打电话,
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凌厉起来。“顾正国这个废物,
靠着我姐的遗产作威作福,还敢这么对你。”“小屿,你放心,这件事,没这么容易完。
”没这么容易完。我懂舅舅的意思。收回公司和房子,只是第一步。他们带给我的屈辱,
必须百倍奉还。第四章第二天,我没有回学校。苏望直接在市中心最高档的酒店,
给我开了一间总统套房。“先好好休息,吃点东西,把身体养好。”“学校那边,
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他说完,留下两个保镖在门口,就带着律师团队离开了。
他说要去处理公司的烂摊子。我站在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的车水马龙。
昨天,我还在为几块钱的饭钱发愁。今天,我却住进了几万块一晚的套房。人生的大起大落,
来得太快。手机疯狂地震动,全是顾正国和林秀莲打来的电话,发来的信息。我一个都没接,
直接开了免打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酒店准备好的新衣服,我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
看着镜子里虽然消瘦但眉目清晰的自己,我下了一个决定。
我不能永远躲在舅舅和外公的身后。有些仇,必须亲手去报。有些脸,必须亲自去打。
我拿着舅舅给我的黑卡,走出了酒店。第一站,就是我们大学城最贵的商业中心。
我走进一家奢侈品男装店,店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见我穿着普通,
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C觉的轻蔑。“先生,随便看看。”她的语气很平淡,
转身就去招待另一位看起来像富二代的客人了。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逛了起来。
刚拿起一件外套,一个尖锐又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哟,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我那个连生活费都没有的哥哥吗?”我回头,林薇薇正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一脸讥讽地看着我。她今天穿得花枝招展,手里还拎着昨天在群里炫耀的那个铂金包。
“怎么?啃馒头啃腻了,想来这里开开眼界?”她身边的男人,应该就是她口中的“王少”,
也跟着嗤笑起来。“薇薇,这就是你那个穷鬼哥哥?啧啧,这种地方也是他能来的?
”林薇薇笑得花枝乱颤。“王少,你别这么说,我哥他……说不定是来应聘保安的呢?
”店里的其他客人和店员,都朝我投来玩味的目光。刚才那个对我爱答不理的店员,
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假笑。“这位先生,如果您不买的话,
请不要随意触碰我们的商品,弄脏了您赔不起。”赔不起?我笑了。我看着林薇薇,
缓缓开口。“你觉得我赔不起?”林薇薇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顾屿,
你是不是饿傻了?你知道这里一件T恤多少钱吗?够你啃一辈子馒头了!”“行了,
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赶紧滚吧,看到你都影响我购物的心情。”我没动,而是转向那个店员。